第497章 七水之都几天后,一座如同链条般的奇特岛屿出现在海平线上。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1,985 字
长链岛,到了。
岛屿异常安静,只有一些身体长地有些夸张的怪异动物在沙滩和树林间好奇地张望。
众人上岸探索一番,除了风景奇特,并无甚特别发现。
其他人则在岛上进行简单的调查。
娜美忙于核对海图,记录数据。
千石站在浅滩,面对大海,手中查克拉凝聚,斩击轰向大海。
“裂空爪。”
嗡——!
几乎与船身等高的巨型金色斩击呼啸而出,撕裂空气,在海面上犁出一道长达数百米的真空地带,海水迟迟无法合拢,蔚为壮观。
但他心思并不在此。
与克洛克达尔一战,磁遁的惊鸿一现,以及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庞大记忆碎片,才是他需要重新熟悉和掌控的力量。
千石闭目凝神,尝试梳理脑海中翻涌不休的混乱碎片。
越是深入,他心底越是泛起某种难以名状的……悚然。
关于忍术的记忆庞大到异常,根本不似凡人所能承载,简直像一座无边无际的忍术图书馆。
其中不仅涵盖五大基础属性及其成百上千种衍生变化,更有阴遁、阳遁、各类家族秘术,甚至连血迹淘汰、血迹网罗的残缺记载也散落其间。
不止于五大忍村,诸多小村的秘传、无数在原著中未曾出现的术式,仅看名称就透出霸烈与野心。
然而,这座图书馆绝大部分区域被迷雾笼罩,只剩零落残章。
一个忍术,往往只剩下查克拉运行路径的片段,而结印方式、引导口诀、释放关键——尽数缺失。
仅有少数区域,记忆相对完整,可拼凑出勉强可用的术式。
但问题远不止于此。
每当他试图深入回忆某个相对完整的术式,理解其原理时——
伴随而来的,极少是清晰的学习画面。
更多是一闪而过的破碎场景:
阴冷的实验室,布满不明仪器与交错管道。
惨白的灯光下,金属台上固定着扭曲的人形。
非人的凄厉哀嚎,绝望的哀求,血肉被剥离的诡异声响。
旁边,几张与他完全相同的面孔,正极快的记录数据,气氛诡谲如渊……
这些片段尖锐、混乱、浸满痛苦。
千石骤然切断探知,睁眼看向自己的双手,目光沉入幽暗。
他的过去,远比此刻所能触及的更加混沌,深藏于记忆之下的力量背后,黑暗与血腥如影随形。
但他并不在意。
杀戮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变强——
他原先那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娜美正站在舵轮旁,看着手中完全稳定下来的记录指针,语气带着一丝轻快:
“船长,记录指针存满了,方向稳定了!”
她宣布了下一个目的地:
“下一站,七水之都!”
无畏战舰军刀号驶离长链岛,朝着七水之都的方向前进。
海面上风平浪静。
第四天下午,瞭望台上的巴基看见远处出现一个小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是一艘挂着骷髅旗的海贼船,船头站着一群挥舞刀剑的人,嘴里喊着什么,隔得太远听不清。
“有情况。”克洛朝下面喊了一声。
千石抬眼看了一眼远方,并未说话,低头继续研究手中的查克拉。
这种货色连让他动手的兴趣都没有。
海贼船越靠越近,船头站着的壮汉举着刀大喊:“前面的船给我停下!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巴基站在甲板上,一脸无语。
“又来?这都第几波了?”
亚尔丽塔扛着狼牙棒,翻了个白眼。
对面的船已经靠上来了,十几个海贼跳上甲板,举着刀朝他们冲过来。
克洛动了。
他的身影在甲板上穿梭,猫爪划过空气,带起一道道寒光。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海贼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就被打飞了,手腕上多了几道血痕。
亚尔丽塔一棒子扫过去,三个海贼飞出了船,落在水里。
剩下几个想跑,但是已经晚了。
不到一分钟,战斗彻底结束。
十几个海贼东倒西歪的倒在甲板上,被巴基用绳子绑成一串。
他蹲下来看了看这些人的脸,开口说道:“这些家伙怎么处理?”
克洛叹了口气:“关起来吧。”
巴基点头,拖着这串海贼进了底舱。
底舱的牢房里已经关了不少人。
自从他们出名后,这一路上不长眼的越来越多,原本宽敞的空间现在挤得满满当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巴基把新来的塞进去,无视了其他人杂乱的话语,关上门,走上甲板。
“船长,底舱快撑不住了。”
千石收起查克拉,看了一眼底舱的方向。
“到七水之都再说。”
巴基点头,他现在只祈祷,别在有什么不长眼的海贼撞上来,真的关不下了。
无畏战舰军刀号缓缓驶入七水之都的水域。
这座水上都市水道纵横交错,普通船只根本无法深入内城。
外来者要么搭乘那种名叫布鲁的小型拖船生物,要么改乘小船才能进入错综复杂的河道。
千石站在船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码头——衔尾蛇的旗帜在桅杆上飘荡,所到之处行人避之不及,连个能问路的影子都没有。
他闭上双眼,感知扩散开来,数息之后锁定某个方向。
“直接开进去。”
船体撞开几道低矮的水门,在留守工人惊恐的目光中,这艘挂着衔尾蛇旗的船蛮横地闯入了卡雷拉公司最大的船坞。
船刚靠岸,千石已纵身跃下甲板。
巴基跟在他身后跳下来,东张西望地打量这座闻名遐迩的造船厂:“啧,这地方挺大啊——”
“你留下看船。”
千石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继续往前走。
巴基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抗议,克洛已经驱赶着一串垂头丧气的海贼俘虏下了船——
这些都是沿途顺手抓的,如今用绳子捆成一串,个个面色灰败。
亚尔丽塔扛着狼牙棒从巴基身边走过,嗤笑一声:“怎么,不服气?谁让你最弱呢。”
“你!”巴基脸涨得通红,却憋不出半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