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血腥千石甚至没多看克利克一眼,身形已转向那汹涌扑来的人潮。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1,974 字
直到此时,克利克撕心裂肺的嚎叫才完整爆发,混着血腥味泼洒在骤然死寂的街道上。
“杀了他!!给船长报仇!!!”
上千人的嘶吼汇聚成狂暴的声浪,刀光剑影倾泻而来,瞬间吞没了千石的身影。
娜美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墙角,瞳孔因过度惊恐而放大。
她的视线中,人潮即将吞没千石的刹那——
嘭!!!!
最先与千石身体接触的十几名海贼,在一声短促的闷响中,炸开。
前一瞬还是狰狞嘶吼的活人,下一瞬就化作向四周泼洒的、混合着碎骨、肉糜和滚烫血浆的浓厚浆糊,泼满了方圆数米的地面和墙壁。
千石从这片刚刚诞生的血肉泥泞中踏出,靴底带起粘稠的拉丝。
左侧,七八个被同伴的血肉糊了满脸、刚刚从呆滞中惊醒的海贼,挥舞着刀枪,发出不成调的嚎叫冲来。
冲在最前面的,刀已举起。
千石一拳打碎他持刀的右手,单手抓住他的头颅。
五指扣入颅骨,随手提起,朝着他身后的人影,用力掷出。
呼——噗嗤!哗啦!
人体炮弹砸进人群的声响,混杂着骨骼断裂、内脏挤爆、肌肉撕裂的稠密闷响。
右侧,一个快要吓疯的海贼举起火铳,手指扣向扳机。
铅弹尚未射出。
千石的手掌已经按在了火铳上,五指收拢。
咔嚓!
嘭!
枪管被捏成一团扭曲的废铁,膛内火药在挤压中爆炸,灼热的气浪和碎片向后喷射。
惨叫声刚起。
千石抓着那团冒烟的废铁,向前一拍。
噗!
废铁镶进了海贼的面骨,带着整张脸向后凹陷。
旁边五六人目睹此景,魂飞魄散,转身欲逃,但被后方的人群裹挟着只能被迫前进。
千石瞬间消失在原地,穿过人群。
带起的风压刮在周围的海贼身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血肉声响起。
人群硬生生被千石撞出一条血肉通道。
街道,在不到一分钟内,完成了从喧嚣到死寂的转变。
转变的方式,是铺上了一条由残肢、碎肉、骨渣和肉糜混合而成的暗红色肉毯。
粘稠的浆液缓缓流动,冒着热气,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几乎凝结。
前方被后方人群裹挟的克里克海贼团成员,精神已然崩溃。
他们想要逃离这噩梦,却根本没有逃离的办法,要么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杀死,要么在同伴的践踏下化作地上的肉糜。
“杀!!”
就在千石如同割草般清理出大片空白时,他身后的衔尾蛇团海贼,在短暂的震骇后,被求生的本能和疯狂的战意驱使,红着眼冲了上来!
他们扑向那些还未与千石接触、但已被前方地狱景象吓破胆的克里克海贼团。
战斗瞬间进入最残酷的混战绞杀。
亚尔丽塔双眼赤红。
她亲眼看到一个跟随她许久的部下黑波克,被三把长刀同时捅穿,惨叫着倒下。
“混账东西!!!”
暴怒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不再讲究章法,沉重的铁棒带着她全部的怪力和怒火,疯狂抡起!
每一次挥击,都带着骨骼爆碎的闷响和血肉横飞的景象。
一个克里克海贼的头颅被硬生生砸爆,她如同冲进羊群的雌狮,所过之处,断臂残肢抛飞,鲜血泼洒,将之前的恐惧和不适,全部化作了杀戮的癫狂。
克洛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十刃猫爪每次闪过,必有一名海贼捂着喉咙倒下,失去战斗力。
他的杀戮高效、精准、冷酷,如同执行程序的机器。
一个原黑猫海贼团的老部下从他身边跑过,被侧面刺来的长矛贯穿胸膛,咳血倒下。
克洛只是瞥了一眼,脚下无声步发动,瞬间出现在对方的身后,猫爪掠过其后颈,切断脊椎。
并未有丝毫停留,直接扑向下一个目标,对倒下的同伴,再无第二眼。
赞高躲在一处残垣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地看着外面的血肉磨坊。
他试着摇动催眠环,但战场过于混乱,根本无人理会。一个克里克海贼发现了他,狞笑着挥刀砍来。
赞高连滚带爬地躲开,险些被开膛破肚,吓得瘫软在地。
“利基!上!咬死他们!”
摩奇躲在狮子利基身后。
巴基则手忙脚乱地扔着巴基弹,嘴里骂骂咧咧。
他带来的部下正在飞速减员。
卡巴吉被乱刀砍死,怪力三兄弟胸口插着几支弩箭,走钢索三人组被人群淹没,活活剁碎......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叫得出名字的手下一个个倒下,最初的虚张声势早已被彻底的恐惧取代,但随之涌起的,是一股被逼到绝路的暴怒。
“本大爷的部下......你们这些杂鱼竟敢!!四分五裂·嘉年华!”
他怒吼着,身体骤然分裂,双手握着匕首,如同旋风般冲进敌群,疯狂地劈砍刺击。
然而他的攻击对人数众多的克里克海贼团效果实在有限,反而被几颗炸弹同时命中分裂的身体。
虽然他躲得及时并未受伤,却吓得巴基魂飞魄散,身体慌忙聚合,又缩回利基身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摩奇骑着利基左冲右突,但狮子身上已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呜咽着,动作越来越慢。
娜美蜷缩在墙角。
亚尔丽塔冲出去前,将她塞到了更角落的杂物堆后。
但缝隙间,依然能看到零星闪过的残酷画面:衔尾蛇团的一个海贼被砍断手臂,惨叫着被拖进人群踩踏;
另一个腹部被剖开,拖着流出的肠子爬了几步,不动了;
克洛如同鬼魅般掠过,身后倒下一片哀嚎的身影;巴基分裂的身体被炸得四处乱飞......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齿陷进皮肉,渗出血丝,才能抑制住喉咙里的尖叫。
胃部抽搐着,却已吐无可吐。
巨大的恐惧和亲眼目睹的这如同血腥地狱一般的景象,让她浑身冰冷,思维几乎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