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屠戮千石听他说完，脚下传来的压力没有丝毫减轻，他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假。

　　几秒钟的沉默，对法斯特而言如同几个世纪。

　　“其他帮派的位置。”

　　法斯特忍着疼，一个一个报出来。灰色车站有七个帮派，除了废铁帮，还有六个。他把位置一一报出，一句假话都不敢有。

　　千石抬起脚，从法斯特的胸膛移开，法斯特刚勉强吸进半口气，却看见那只沾着泥污的靴子，却没有收回。

　　“不……放过我吧！我说了！我都说了！” 法斯特惊恐地瞪大眼睛，徒劳地用仅存的一只手臂想要爬走。

　　“那是上一个问题的机会。” 千石的声音依旧平淡。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声巨响传来。

　　踩在他脊椎上。

　　法斯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彻底瘫了。他趴在地上，脖子以下没了知觉。

　　他刚想怒骂，千石一脚踢在他的嘴上，法斯特连怒骂的能力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走出棚子。

　　血从他身下漫开，慢慢渗进泥土里。

　　千石回到废铁帮门口时，波顿正趴在地上往远处爬。

　　他拖着两条断腿，两只手拼命扒着地面，爬出不到三米。

　　千石走过去，踩住他的手。

　　“别——”

　　波顿的话没说完，手骨便碎了。四肢全断之后，千石一脚踢碎他的脊椎，转身离开。

　　波顿的惨叫声追着他走出很远。

　　接下来是第二个帮派，第三个，第四个。

　　千石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

　　他只知道每到一个地方，就杀进去，找到那些所谓的帮派头目，逼问，杀戮。

　　有人反抗，有人逃跑，有人跪地求饶，结果却都一样。

　　傍晚的时候，灰色车站七个帮派，被他屠了干净。

　　跑掉的没几个，死掉的数不清。

　　垃圾堆里到处躺着尸体，血流进那些腐烂的垃圾里，引来大片苍蝇。

　　千石站在最后一个帮派的门口，浑身是血。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看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心里那股杀意依旧在沸腾。

　　安娜和艾米的脸在千石的脑子里闪过，又很快消失。

　　他转身，往安娜的棚屋走去。

　　夜已经深了。

　　千石背着两具尸体，穿过垃圾山，走过科尔波山脚，来到风车村外的山坡上。

　　这里是他白天就看好的地方。安静，偏僻，能看见海，也能看见村子里的灯火。

　　千石找了棵大树，在树下挖了两个坑，把安娜和艾米埋了进去。

　　两个坑填平，他找了块木板，用手刻了两行字。安娜之墓，艾米之墓。没有日期，没有落款，只有姓名。

　　他把木板插在坟前，默默站了一会儿。

　　风从海上吹过来，带着咸味。

　　远处风车村灯火点点，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千石转身，朝着高镇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

　　乌普·史拉普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盏灯，脸色很复杂。

　　他显然是听到了动静，跟过来看看，结果看到了这一幕。

　　“你……”他开口，看见千石浑身是血，声音卡在嗓子里。

　　千石看着他。

　　乌普·史拉普被千石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海贼，见过山贼，见过杀人如麻的恶徒，却从没见过这种眼神。

　　乌普·史拉普张了张嘴，想劝说千石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千石从他身边走过，血色身影没入夜色。

　　夜已经很深了，通往高镇的路上没有灯，只有月光照着那些白色的围墙。

　　千石走在阴影里，速度很快，那些白天需要走很久的路，在他脚下缩短成短短一段。

　　高镇的围墙很高，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千石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翻身进去，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高镇里的街道很干净，两边是整齐的房屋，有的还亮着灯。

　　千石避开那些偶尔走过的巡逻守卫，顺着阴影潜入其中。

　　洛林·维恩的宅邸很好找。

　　千石翻进院子。

　　里面还有守卫，四个，两个在门口，两个在院子里巡逻。

　　千石等他们靠近，从阴影里出来，一人一拳，全部放倒。

　　他拖起一个还有气的，按在墙上。

　　“洛林·维恩在哪？”

　　那守卫吓得直哆嗦：“不……不在……”

　　“在哪？”

　　“王……王族聚会厅……今晚有贵族聚会，大人他去了……”

　　千石捏碎了他的脖颈，守卫滑落在地上。

　　王族聚会厅吗。

　　千石转身，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里。

　　王族聚会厅在高镇最深处，靠近王宫的位置。

　　千石到的时候，门口停着一排马车，守卫也比其他地方多了好几倍。

　　他绕到侧面，翻窗进去，顺着走廊朝着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晰。

　　笑声，碰杯声，有人在说话。

　　千石靠近那扇大门，透过门缝往里看。

　　大厅里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酒。

　　穿着华贵的男男女女坐在桌边。

　　一个胖子正站在主位附近，举着酒杯大声说话。

　　“……今年天上金又涨了，那些贱民还抱怨税收太重！他们懂什么？要不是我们这些贵族在上面撑着，那些海贼早就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了！”

　　有人附和：“说得对！那些贱民，一天到晚就知道叫苦，让他们多交点税怎么了？”

　　“就是，我看还是交得太少了。那些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千石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话。

　　他没见过洛林·维恩，也不知道这些人里哪个是，只剩一个解决办法了。

　　门被推开。

　　千石走进去。

　　离门最近的一个贵族扭头看过来，皱着眉头：“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千石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的脑袋轰然爆开飞，身体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餐桌，餐具和食物哗啦啦摔了一地。

　　宴会厅内的众人一脸惊恐的看着那无头尸体，尖叫声瞬间响起。

　　千石没给他们逃走的机会。

　　他冲进人群，疯狂屠戮。

　　站在主位旁边的胖子转身想要逃跑，被千石一拳贯穿身体。

　　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千石就像是一台杀戮机器，在人群中不断穿梭，挥拳，移动，践踏。

　　有人爬到了门口，还没来得及拉开门，就被千石一脚踩在后脑勺上，脑袋顿时爆开，红的白的染成一幅诡异的画作。

　　千石看着最后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女人，没有任何怜悯，随手捡起餐刀，甩了过去，嗖的一声，尖叫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