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人之恶他看到千石扛着老虎站在门口,先是一愣,然后扶了扶眼镜,往后退了一步。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2,444 字
“您……您这是……”
“见面礼。”千石把老虎放在地上,“想跟你商量点事。”
乌普·史拉普低头看那只老虎。
皮毛完整,没有刀伤,没有枪眼,但腰几乎断了。
这种死法只有一种可能——被人活活打死的。
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猎人用枪打虎,用陷阱抓虎,从没见过有人能一拳把老虎打死。
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皮毛可以做成工艺品,肉能卖,骨头能入药,虎鞭更是值钱货。往少了说,也得几十万贝利。
乌普·史拉普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千石。
“你……想商量什么事?”
“想在村里落脚。”千石说,“不会给村里添麻烦。”
乌普·史拉普沉默了几秒。
按理说,村里不能随便收留来历不明的人。
但这老虎实在太贵重了,而且眼前这人看着也不像坏人——而且真要作恶,也用不着拿这玩意儿当见面礼。
毕竟都是哥亚王国的人,收就收了。
“行吧。”乌普·史拉普点点头,“地可以给你划一块,身份我帮你去办。但房子得你自己盖。”
千石点头:“好,我们一言为定。”
不等乌普·史拉普回应。
千石转身就走。
乌普·史拉普在后面喊:“哎,这老虎——”
“你的了。”
他头也不回,很快消失在村口。
千石回到终点站时,已经是下午。
他走得很快,心里想着尽快把安娜和艾米接走。
房子可以慢慢盖,但人得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要到了风车村,有他在,没人能动的了她们。
直到千石看到了那间棚屋。
门没了,墙塌了一半,门口扔着被踩烂的破布和碎木头。
千石脚步顿了顿,骤然加快,冲进屋里。
里面比外面更惨。
床板碎了,锅碗瓢盆全砸烂在地上,草席被撕成一条一条。
角落里堆着一团东西,千石走近,看清了那是什么——
安娜。
艾米。
她们抱在一起,蜷在那个角落,身上全是血。
千石蹲下来,伸手去探安娜的脉搏。凉的,死了很久了。
他又去看艾米,那张缺了颗门牙的小脸已经彻底没了血色,眼睛半睁着,空洞地看着某个方向。
她们身上有伤。
不是一击毙命的致命伤,而是很多伤。
手指,胳膊,腿,到处都是淤青和破口。在她们死之前,被折磨了很久。
千石闭目蹲在那里原地,一动不动,身体在颤抖。
一股无名火从胸口烧起来,烧得他血液都在发烫。
他握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
然而,他的怒意刚刚升起不久,不知为何突然平息。
千石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低头看了看安娜和艾米,说了声抱歉,转身走出棚屋。
不对劲。
怒意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他失控之前,硬生生把情绪彻底掐灭了。
千石站在门口,皱着眉。
但他没时间想这个。
昨天废铁帮的人来过,他们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在指使,他们知道他的脸,只要在这座岛上他就跑不了,哪怕侥幸加入海军,或许也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们还会再来,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千石往四周看了一眼。
他不需要知道是谁杀了安娜和艾米。他只需要找到昨天那些人,顺藤摸瓜把麻烦彻底解决干净,否则下一次躺在这里的,就是他了。
远处有几个拾荒者正往这边张望,对上他的视线,连忙低头走开。
千石走过去,拦住了其中一个。
“早上,这里发生了什么?”
拾荒者吓得直哆嗦:“我……我不知道……”
千石单手将他提起,盯着拾荒者的眼睛。
拾荒者腿都软了:“真的不关我的事!早上有一群人冲过来,好多,至少几十个,各个帮派的都有!他们冲进那屋,然后安娜就……就一直在惨叫,叫了很久,后来就没声了……”
“废铁帮在哪?”
拾荒者抬手,往垃圾山西边指了指。
千石放开他,朝废铁帮方向走去。
废铁帮的棚子很好找。
千石到的时候,门口还站着两个人,正在抽烟聊天。
他们看见有人走过来,刚想开口骂,就看见一颗不断放大的拳头砸到脸上了。
第一个守卫瞬间飞了出去,撞在铁皮棚子上,整个脑袋几乎爆开。
第二个守卫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千石一拳贯穿胸口,连惨叫都无法发出。
千石迈步走进棚子。
里面躺着十几个人身上各个带伤,有的在睡觉,有的在聊天,还有几个正围着个被打得半死的家伙——波顿,他趴在地上,脸肿得看不出人样。
看见千石,所有人都愣住了。
千石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杀戮开始。
没人能挡得住千石一击。
拳头砸在身上,骨头就直接碎了。
有人想跑,被千石抓住后颈,一把捏碎。
有人抄起铁棍试图反击,却被千石一拳打碎双臂。
不到两分钟,地上躺了一片。
死状各异,胸膛塌陷,脑袋碎裂,血顺着地面流开,漫进垃圾堆里。
千石往里走去。
法斯特躺在最里面的床上,断臂缠着绷带,正在睡觉。
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他扭头看见千石,脸色刷地白了,下意识往床里缩,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面色扭曲。
“你——”
千石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胸口。
法斯特连人带床板翻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一脚踩在胸膛上,动不了分毫。
“谁指使的?”
法斯特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冷汗,看着千石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最初的恐惧已经过去,一种破罐破摔的恶意,浮现在他眼里。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但死前能咬一口,能让对方难受,也算赚了。
“你知道那俩娘们死的时候什么样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烂牙,声音压得很低。
“惨叫了整整一个小时,外面所有人都听见了。那个小的,一直哭着喊妈妈,后来嗓子都哑了——”
他紧紧盯着千石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愤怒的痕迹,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
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这平静宛如死海一般,让他更加心慌。
千石猛地一脚踏在他左腿上。
法斯特脸上的狞笑瞬间扭曲,他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声。
“啊——!!!”
惨叫声破口而出,在低矮的棚屋里炸开。
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想去抱腿,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眼前阵阵发黑。
“你还有三次机会。”千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法斯特的惨嚎被这句话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他抬头,汗水混着泪水流进眼睛,模糊的视野里,是千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忽然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正常人报复时会愤怒,会痛快,这人却没有任何情绪。
“洛林·维恩。”恐惧压倒了恶毒,他哑着嗓子,飞快地说,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或挑衅。
“高镇的大贵族,洛林·维恩,他是所有帮派的幕后人。昨天我去见的就是他。他要你的戒指,还要你……当他的狗。”
“今天的事,是他点头,所有帮派一起动的!就这些了!我知道的都说了!饶了我吧!”
法斯特语无伦次的说完,只想赶紧结束这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