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无穷怨念能量呈深黑色，质地粘稠，表面浮现出扭曲的面孔幻象。

　　开启龙瞳，他能看到这缕查克拉内部缠绕着细密的精神污染印记——一旦吸入体内，会潜移默化影响使用者的情绪，会愈发易怒、贪婪、性格扭曲，等负面状态。

　　将黑暗查克拉导入冥遁·噬神内。

　　青色的光球彻底包裹住黑暗查克拉，开始高速过滤。

　　瞬间黑色褪去，化作普通的查克拉。

　　那些精神污染被彻底分解，只剩下纯净的能量。

　　这种过滤后的查克拉和普通查克拉没什么区别，甚至质量还略低一些。

　　但对千石来说，这不是问题——黑暗查克拉本来就不是给他自己用的。

　　盖波加需要能源，傀儡军团需要动力，实验室的各种设备需要能量供给。

　　这些用途对查克拉纯度要求不高，只要能驱动傀儡运转就行。至于黑暗查克拉可能侵蚀傀儡智能核心的风险……

　　千石看了一眼旁边待机的晨星护卫。

　　傀儡的智能核心只是接收器，真正的控制中枢是龙魂。就算核心被侵蚀损坏，换一个就是了。

　　一个世界的资源供应下，这些批量生产的零件，成本可以直接忽略不计。

　　零尾的吞噬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但千石注意到，它并没有停止。

　　空气中明明已经感知不到明显的怨念波动，可零尾体内的黑暗查克拉仍在缓慢增长。

　　虽然增速下降了九成九，但确实还在持续增加。

　　这不对劲。

　　千石催动体内模拟真元，开启真法·龙瞳，双眼化为青色竖瞳。

　　视野切换，他看到了正常情况下看不见的东西——能量流动的轨迹。

　　实验室里确实已经几乎没有怨念残留了。但零尾身上连接着数十万条细密的黑线，这些黑线从不同方向延伸而来，大部分集中在几个区域:

　　外界曾经历过真实幻术编织的忍村忍者或民众。

　　活体素材区，那里关押着大量尚未处理的俘虏，他们散发的负面情绪，被零尾吞噬后，愈发微弱。

　　多重魂笼内，封印着夜月镜等特殊灵魂的容器，里面的怨念也逐渐稀少。

　　然后千石看到了最主要的来源——龙脉合金柜。

　　那是专门用来存放秽土转生体的特制容器，内部封印着数十具被封印意识的秽土上忍。

　　每具秽土体身上都延伸出一条黑线，最终全部连接到零尾身上。

　　千石明白了。

　　活体素材的怨念会被吸干，吸干后要么死，要么情绪麻木。

　　但秽土体不同——他们已经死了，现在的躯体是泥土和查克拉构成的术法产物，意识被封印但并未抹除。

　　在无穷无尽的沉睡中，这种失去自由的状态下，这些秽土体持续散发着怨念。

　　虽然单体的产量很低，但数十具加起来，再乘以永不停歇的时间，总量就相当可观了。

　　千石立刻来了想法。

　　如果只是自然散发的怨念就有这种产量，那如果……主动刺激呢？

　　他走到秽土转生祭坛前，双手结印。

　　祭坛上的术式依次亮起，大量白绝分身被傀儡运送上來——这些都是从斑那里捕获来的。

　　同时送来的还有之前实验留下的上忍素材。

　　不是那些灵魂崩溃的，而是身体死亡但灵魂尚存的。

　　这些素材被整齐排列在祭坛周围，总数达到五百。

　　“秽土转生。”

　　祭坛的光芒笼罩整个区域。

　　白绝分身开始变形，血肉蠕动，逐渐与上忍尸体融合。

　　一具具新的秽土体成型，他们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身体僵硬地站立起来。

　　总计五百三十具。

　　千石重新设计了查克拉电池的结构。他将零尾植入盖波加胸腔正中央，用封印术固定，只保留吸收怨念转化黑暗查克拉的本能，其他所有意识活动全部通过真法·龙溯抹除。

　　接着他开始构建幻术。

　　幻术内容需要他精心设计。

　　千石最初尝试简单粗暴的方案:让秽土体反复经历死亡瞬间——忍村覆灭、被俘虏、被研究、灵魂剥离。

　　这种刺激确实能产生大量怨念，但效果不持久。

　　秽土体在经历几十次轮回后，灵魂开始麻木，怨念产量急剧下降。

　　超过百次，部分灵魂出现裂痕，超过三百次，直接崩溃。

　　需要更好的方案。

　　千石调整幻术内容。他不再用极端刺激，而是构建日常场景:忍者在忍村内的普通生活。

　　幻术开始。

　　秽土体醒来，发现曾经经历的一切，什么家园被毁，无穷无尽的黑暗，冰冷的实验，同伴的哀嚎只是一场噩梦。

　　忍村没有覆灭，这意味着他仍然需要继续执行各种任务来维持生活。

　　很快，他在队长的命令下，接到了新的任务，护送商队前往邻国。

　　结果因雇主隐瞒关键情报，导致路上遭遇叛忍，战斗，受伤。

　　回到村子，任务报告被队长挑刺，以没有按规定时间返回为由，报酬被克扣三分之一。

　　去忍具店补给，发现价格涨了三成。老板解释:“大国封锁，材料进不来。”

　　回家，妻子冷着脸说孩子生病，医疗费又不够。

　　邻居传来闲言碎语，说看见他出任务期间，妻子和某个中忍队长走得很近。

　　第二天执行巡逻任务，无聊地走完八小时。

　　回程时遇到后辈，对方刚升为中忍，语气中带着得意。

　　晚上聚餐，同僚抱怨村里的政策，抱怨着大国压迫，抱怨生活艰难。

　　喝多了，说起阵亡的队友，有人哭出声。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天都有新的压力:任务刻意被针对，被后辈训斥，同僚之间的排挤，后辈的超越，经济的拮据，家庭的矛盾，流言蜚语。

　　持续不断的琐碎在不断折磨他的神经。

　　怨念开始积累。

　　像水滴汇聚成溪流，溪流汇聚成江河，最终形成一片怨念的海洋。

　　秽土体的表情从麻木逐渐变得烦躁、愤怒、绝望。灵魂承受着持续的压力，但距离崩溃还有很远的距离。

　　千石调整幻术速度。从最初的一瞬数十次轮回，开始减慢。

　　每次轮回结束，清空记忆，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