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高槻泉一记崩络拳击出,力量穿透厚重的甲壳,震碎了内部大片的赫子组织连接点。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2,016 字
枭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啸,被击中的部位组织坏死,但周围的RC细胞立刻以更疯狂的速度增殖、填补,试图适应这种内部破坏性的力量。
在他的刻意留手下,枭的形态进一步发生变化,甲壳变得更加厚重,赫子的攻击模式也多了几分诡变,气息比芳村功善最终达到的形态确实强上了一线,但也仅此而已。
力量的本质始终不变,依旧是RC细胞那套无用的数量、体型堆叠方式,只是堆积了更多的量,并在这个集群生命的强行推动下,进行了一些粗糙的优化。
这个集群生命,本身或许是因为某种未知机缘才凝聚出了一丝自我意识,但它所能理解和驱动的,只有RC细胞这套简陋到残缺的超凡体系。
它无力打破框架,也无法推动力量体系产生真正的质变,完成升维。
极限,已经测试完毕。
千石对这个世界彻底失去了所有兴趣,他的动作骤然加快。
龙瞬身!
千石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般出现在枭的身后,五指成拳,轰向其颈椎与赫包的核心连接处。
赫子之间的连接被瞬间侵入的查克拉崩碎。
枭庞大的身躯骤然僵直,眼中狂乱的光芒急速熄灭,体表覆盖的赫子开始崩解、剥落,最终显露出下方昏迷的高槻泉。
仙法·龙溯。
千石的意识强行刺入高槻泉的精神空间,以仙法·冥遁·摄魂封印锁定了那团试图逃窜的集群意志,随手将其封入一张空白卡牌。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以龙溯状态仔细翻阅着集群意志的记忆碎片。
反馈回来的信息凌乱不堪,绝大多数毫无意义。
仅有一段相对连贯的记忆——起始点,正是他自身降临此界时,那股异界能量波动将它从漫长沉眠中惊醒的瞬间。
“灵魂强度尚可,接近魍魉,意识结构近乎崩坏,仅存本能。”千石记录下初步判断,意识退出。
要验证,需要更直接的观测。
他挥手间,五色狱,将整个实验室彻底封锁。
随即,数道封印术式被打入刚刚苏醒、正满脸惊惶说着“不要”的高槻泉体内。
在她绝望的目光下,千石捏碎了那张临时卡牌,将其中封印的RC集群意志再次打回她的身体。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爆发。
高槻泉的身体剧烈抽搐、扭动,体表不规则的赫子开始凸起,五官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
她的灵魂被强行挤压到角落,陷入停滞。
那团集群意志占据了主导。
它先是本能地在高槻泉的精神空间内左冲右突,又被高槻泉体表的封印术式死死锁住,无法脱离。
随后它又操控着高槻泉的躯体尝试逃跑再次失败后,集群意志停了下来。
紧接着,高槻泉扭曲的面容强行挤出一个哀求的表情,声音断断续续,模仿着宿主的记忆碎片:“求……求你……放过……我……”
千石静静地看着这场表演,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
拙劣的伪装。
它只是在读取并复现宿主记忆中的求生反应,本身并无真正的策略。
一旦脱离宿主并被单独封印,这些基于临时读取记忆而做出的行为模式便会立刻清零,回归本能。
进一步的测试很快展开。
当尝试动用五色线·真实幻术编织去接触、引导甚至重塑它的记忆时,幻术如同泥牛入海。
过于混乱的意识底层无法形成稳定的认知,幻术失去了施力的支点。
它能依附高槻泉展现智能,更像是一种寄生,而非它本身拥有有序的思维。
又经过数轮毫无进展的解析尝试后,千石停下了动作。
“本以为会是什么异界存在,结果,只是个因缘际会下诞生了集体意志的东西,连完整灵魂都算不上。”
他抬手虚握,仙法·冥遁·摄魂再次发动,将那团混沌意志从高槻泉体内强行抽出,重新封入卡牌,并在表面标记:“RC-00 - 集群意志”。
高槻泉如同被抽掉脊骨般瘫软在地,脸上的表情,仿佛已被彻底玩坏。
千石的目光扫过她,随即移至她背部。手指剖开皮肉,取出了她背后的赫包。
他看着手中这团纹路扭曲、能量流动混乱不稳的血肉组织。
结构粗糙,缺陷明显,能量转化效率低下……将赫包封入另一个卷轴,标记为:“RC-01 - 赫者·赫包”。
“整理所有实验报告与样本,”千石对着悬浮在一旁的晨星护卫下令,“准备撤离。”
银白色的傀儡们立刻运作起来,归档数据、拆卸设备、封装样本。
重要的资料与珍贵的设备被分别收纳入不同的封印卷轴。
这个世界的上限,他已彻底看清。
无论是其进化体系,还是这所谓的RC集群意志,研究价值极低,因体内没有查克拉,甚至连作为素材都欠缺。
他的意念沉入体内,感知了一下灵魂的状态。
那丝因穿越而产生的细微裂纹,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休养后,已然稳固了大半。
他抬起头,扫视了一圈这处位于喰种世界的地下实验室。晨星护卫已经将研究资料回收完毕,先前收集的低级素材也因为RC集群意志的暴动所剩不多。
他转身收回最后几台傀儡。身影便径直朝着实验室被撕裂的穹顶出口飞出。
高槻泉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向天空中那道早已消失的银白色身影,大脑里仿佛塞满了被搅乱的棉絮,无比混乱。
我是谁?我在哪?
是喰种艾特?还是人类高槻泉?
记忆的碎片互相冲撞、割裂。
属于作家高槻泉的平静日常,与独眼之枭的暴虐狂气交织在一起,边界早已模糊不清。
精神空间被多次侵入,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废墟。
自我在碎片中沉浮,无法拼凑完整。
腹中传来的烧灼感打断了她的思绪,那并非普通的饥饿,而是源于赫包被剥离后,身体对恢复完整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