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RC集群意识“不……尤娜……艾特……”

　　芳村功善平静的面容逐渐扭曲，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哀鸣，他眼中的理智被痛苦和疯狂迅速吞噬。

　　与此同时，从死亡素材残骸中提取的高浓度的RC细胞浓缩液被强制注入他的体内，来自其他喰种的赫包也被傀儡强行按进芳村功善的嘴里。

　　内在的精神崩溃，外在的强制进化。

　　双重极致的刺激下，芳村功善的身体开始了恐怖的异变。

　　骨骼扭曲增殖的脆响，皮肤不断被撑裂又愈合。

　　赫子不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如同失控的组织，疯狂涌出、包裹、融合、变形。

　　他的嘶吼从痛苦的人声，逐渐变为混杂无数杂音的非人咆哮。

　　整个变异过程充满了扭曲与痛苦，几乎化为实质。

　　而千石，始终站在实验台前，通过龙瞳的观察，记录着每一项生理数据、能量波动、形态变化速率。

　　那些足以让任何旁观者精神崩溃的景象，于他而言，如清风拂面。

　　终于，一个庞大、臃肿、由无数痛苦、赫子融合而成的庞然大物，占据了实验室的一角。

　　它散发着暴戾混乱的气息，仅存的意识只剩下吞噬与毁灭的本能。

　　千石审视着对方，身影瞬间移动至面前。

　　面对拍下的、足以碾碎坦克的赫子巨掌。

　　千石只是抬起手指，轻轻一挥。

　　“噗嗤！”

　　裂空爪的锋芒一闪而逝，那巨大的赫子手掌被轻易切断，断面光滑。

　　创口处肉芽疯狂蠕动，试图再生，但速度远未达到他的预期。

　　紧接着，一记崩络拳击出。

　　土雷查克拉透体而入，庞然大物体内传来沉闷的爆裂声，大片的赫子组织瞬间失去活性，化为飞灰。

　　它发出痛苦的嚎叫，却连有效的反击都无法组织。

　　经过简单的强度测试后，让千石无比失望：“空有体型和蛮力，核心结构脆弱，能量利用效率极其低下，攻击模式单一，缺乏智慧，毫无意义的废物。”

　　评价落下的瞬间，千石已然悬浮于半空。

　　右手指尖，一缕查克拉凝聚。

　　五色线。

　　“咻——”

　　一道细微的青光一闪而逝，瞬间没入那庞然大物的核心。

　　震耳欲聋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那臃肿的、由无数赫子纠缠而成的庞然大物猛地一僵，如同被抽掉了骨架，轰然瘫塌下去。

　　构成赫者外衣的活性组织开始迅速瓦解、剥落，最终显露出内部奄奄一息的芳村功善。

　　大量的赫子残骸在他周围堆积，失去了活性，化为暗红色的、仿佛被烧焦的碎块。

　　晨星护卫立刻上前，将昏迷的芳村功善抬起，放入一个特制的生命维持容器之中，注入镇静剂和营养液，确保其生命体征的稳定。

　　千石走到实验台前，看着容器中陷入沉睡的老者。

　　这具素材经历了极限的异化与崩溃，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内在的潜能已被榨取到了尽头，日后别说变身赫者，就是显化赫子都做不到。

　　“赫者之上，也不过如此，这个世界的价值，就只有这样？”

　　深深的虚无感，笼罩了一切，仿佛耗费心力打开一个宝箱，里面却只有一堆看似华丽、实则无用的碎石。

　　芳村功善的存活，并未改变实验结果的本质，只是为这堆碎石贴上了一个已检测为垃圾的标签。

　　他转身走向实验室的观测窗。

　　窗外——或者说，整个东京——传来的震动与嘶吼却越来越密集。

　　磁虎自在之术的感知范围内，原本如同萤火般散乱分布的喰种查克拉反应，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实验室所在区域汇聚。

　　它们不再躲藏，不再狩猎，眼中燃烧着不正常的狂热，仿佛被无形的鞭子驱赶着，前仆后继地冲击着CCG大厦。

　　自杀性的冲击毫无意义。

　　不是被傀儡的切断，就是被能量炮轰成碎片，后面的喰种却仿佛毫无惧意，踩着同伴的残骸继续涌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试图用最纯粹的数量，淹没掉这个不该存在于世的异物。

　　“人海战术？毫无意义。”

　　就在喰种潮水达到最汹涌的顶峰时，一股迥异于杂兵的混乱气息骤然降临。

　　CCG大厦上方被一股巨力轰然撕开，混凝土和钢筋如同纸片般四散飞溅。

　　一道身影伴随着漫天尘埃缓缓降下。

　　赫者那扭曲形态，覆盖着不规则的甲壳，独眼闪烁着疯狂与清明交织的光芒——独眼之枭，高槻泉。

　　她的状态极不寻常，气息远超之前其父的表现，但那力量显得极其不稳定，仿佛一个被强行吹胀的气球。

　　她的眼神中，属于作家高槻泉的狡黠灵光与某种非人的狂乱激烈冲突着。

　　“外来者……”

　　重叠的、非男非女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仿佛无数个声音在同时低语。

　　“成为基石……”

　　“或者……死亡。”

　　这不像谈判，更像是一种基于本能的宣告。

　　千石瞬间明悟。这个世界的所谓RC细胞，或许并非单纯的外来入侵物，更像是此方世界在演化过程中因某种未知原因，自发孕育出的一种集群生命。

　　它渴望成长，渴望进化，而千石这个携带着异界高维能量的存在，在它眼中，无异于一顿无法抗拒的饕餮盛宴。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养蛊场，而现在，场主亲自下场，试图吞掉误入其中的蛊。

　　“原来如此。”

　　千石心中最后一丝在此界长久定居的心思也随之消散了。

　　身影一动，龙瞬身带起气爆，主动迎向了暴走的枭。

　　千石刻意压制了自身力量，没有动用仙术，没有开启九络极法任何一重活性，仅仅凭借最纯粹的体术——崩络拳，裂空爪，和龙瞬身带来的极致速度。

　　与之对战。

　　枭的攻击狂暴、杂乱，巨大的赫子翼刃撕裂空气，带着足以削平楼房的威力。

　　千石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轻而易举的避开枭的斩击，用裂空爪的锋芒在其赫子上留下切痕，观察着创口处RC细胞的蠕动和再生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