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五色线·真实幻术编织善·千石险险回身格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

　　他试图反击，千石却又一次消失在次元裂缝中，下一秒出现在他左侧，斩击袭来！

　　再下一秒，出现在上方！右侧！身后！

　　“怎么可能？！”善·千石惊怒交加，眼中尽是难以置信，“次元裂缝......怎么可能这样用？！”

　　不断的瞬移，不断的斩击。

　　千石将次元裂缝与龙瞬身结合的空间战术发挥到极致，神出鬼没，攻势如潮。善·千石只能被动防御，黑红龙鳞上火星四溅，裂痕越来越多。

　　终于，一个破绽露出。

　　千石眼中青金色光芒一闪。

　　九络极法·第七活性·陨星，开！

　　他速度陡然再增一个层级，一爪斩出的轨迹快得超出了善·千石的反应极限！

　　咔嚓！

　　善·千石胸前的黑红能量龙鳞彻底崩碎！

　　千石瞬间变招，化爪为拳，一拳轰入对方胸腹空门——

　　仙法·崩络拳·极！

　　轰！

　　狂暴的土雷仙术查克拉如同决堤洪流，狠狠冲入善·千石体内，疯狂破坏着他的一切经络、内脏！

　　“呃啊——！”

　　善·千石惨哼一声，玄狱龙煞模式瞬间溃散，黑红外衣寸寸瓦解。他甚至来不及开启第七活性，就已彻底落败，整个人如同破布般摔飞出去，重重落地。

　　千石飘然落地，声音冰冷：

　　“你的忍术……”

　　“强在哪？”

　　善·千石本就被体内肆虐的土雷查克拉折磨得痛苦不堪，虽靠龙煞封印内部的咒印之力勉强拖延，但听见这句话，如同被彻底击穿了心防，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

　　纯白空间剧烈震动，裂痕扩大，已处在崩溃边缘。

　　善·千石挣扎着想站起，却再次踉跄跪倒，嘴角鲜血不断溢出。

　　他眼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世界观被碾碎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为什么……”他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嘶哑，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仙术查克拉……为什么……”

　　“因为你。心存侥幸。”千石缓步向前。

　　“你相信战斗中留有余地能换来对手的尊重，相信不赶尽杀绝能避免结下死仇，相信适可而止是美德。”

　　他停在五米外，竖瞳中毫无波澜，“而我，从来到这个世界时就明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每一次攻击，都必须追求最大杀伤；每一次防御，都必须考虑最坏情况。”

　　“你问我为什么不复活西野老师。”千石的声音毫无波动，“灭绝砂隐后，我考虑过复活，但后来我发现复活没有意义。”

　　“他选择为砂隐战死，那是他的意志。我尊重他的选择，就像我尊重自己的选择——活下去、变强、提前消除威胁，仅此而已。”

　　善·千石死死盯着他：“那些平民呢？那些根本不会忍术的孩子呢？！他们也威胁到你了吗？！”

　　“在忍村体系下，每个人都是战争潜力的一部分。”千石的回答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风：

　　“平民提供粮食、情报、兵源；孩子会长大，会继承仇恨，会成为未来的复仇者。放过他们，就是给自己的未来埋下隐患。我选择根除一切后患。”

　　“至于为什么灭村？”

　　“辞砂索取‘星’，我不给反倒是我的错？后续更是联合全忍界通缉我，要杀我。涡潮隐村借着防备我的名义大肆敛财。泷隐劫杀我的分身。既然为敌，就要做好为敌的准备。”

　　“他们选择成为我的敌人，而我选择灭绝他们。就这么简单。”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不。”千石摇头，“我只是比你更彻底地认清了这个世界运行的真实规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道德是强者给予弱者的枷锁，善良不过是弱者自我安慰的借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双手同时按在地面——镜面空间的裂缝。

　　“刚才的记忆，让我看清了你的愚蠢。”千石低语，“现在让我们看看，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上做出选择，你能活多久？”

　　在刚才的战斗中，他已经解析了这个幻术空间的原理。现在，他要做的不是破坏，而是……覆盖。

　　“你到底要做什么？！”善·千石感觉到空间的剧烈变化。

　　“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千石手中的五色线中亮起复杂的封印术式纹路，“你的善良，在这个世界的结局。”

　　封印术·五色线·真实幻术编织！

　　纯白空间轰然碎裂。

　　善·千石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站在砂隐忍者学校的训练场上，身体变矮了，查克拉量只有下忍水平，面板的加成依旧在起作用。周围是熟悉的同学，老师正在讲解瞬身术。

　　“我……回来了？”

　　不，不是回来。这还是幻术！但比龟岛的自然幻术更强，质量强得可怕。

　　他咬牙，想要开启玄狱龙煞模式，想要强行破解，但发现自己的查克拉控制精度被压制到极低的水平——就像真的回到了七八岁的时候。

　　“既然这样……”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天空，“那就证明给你看！没有你的那些酷烈手段，我照样能活下去，还能活得更好！”

　　他选择不提前毕业，而是按部就班地学习。他主动帮助同期生训练，和每个人搞好关系。他相信，团结和善意能换来同样的回报。

　　然而，第一次忍界大战提前爆发，与他所在的忍界二十年后爆发相比，早了整整六年，导致他的面板缺少了六点点数。

　　由于没有提前毕业的缘故，他没有提前接触到医疗忍术，没有开发切割线，没有开发九络极法。

　　只在学会了一个基础风遁·大突破和一手破烂傀儡术的情况下，因前线吃紧，所有忍者被强行征召。

　　他们这些忍者学校的学生，在训练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也被强行塞进运输部队，送往川之国的战场。

　　战场就是地狱。

　　火遁烧焦了同伴的身体，土遁制造的岩枪贯穿了带队中忍的胸膛。

　　他想救人，想用唯一一个学会的忍术风遁·大突破拖延时间，但查克拉量太少，持续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