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汤隐之行5阳太被喝声惊醒,强行压下头痛,回溯真实的记忆画面。可越是想,他脸上的绝望就越浓。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1,992 字
“没......没有......打扮真的很普通,就是......就是风之国那边常见的样式,料子也普通......没有护额,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标记......”
他艰难地吞咽着唾沫,声音发干,“真的......真的不像个厉害忍者......就是......就是那双眼睛......”
他抬起头,看向悠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首领......他的眼神......太冷了......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凉......像......像被什么猛兽盯着一样......”
听到这种语无伦次的描述,悠马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烟消云散。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不再寄希望于那本可能遗漏的画册,而是踉跄着转身,快步走到房间内侧一个上了锁的厚重抽屉前。
用有些颤抖的手掏出钥匙,打开锁,从最底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用特殊油布包裹、保存得极其完好的卷轴。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凝聚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将卷轴在桌上铺开。
卷轴里没有什么文字,只有一幅用精细笔触绘制的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年轻人,穿着黑金色的龙型傀儡战甲,脚踏巨神兵,身后漂浮着遮天蔽日的浮游傀儡。
黑发,黑瞳,面容异常冷峻。最令人难忘的是那双眼神,即便只是画在纸上。
也仿佛透着一股俯瞰众生、视万物如草芥般的冷漠。画像下方,只有两个用朱砂写就的小字:
千石。
汤和悠马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随着这幅画像的展开,瞬间降到了冰点。
画中人的眼神,与阳太描述中那看一眼就浑身发凉的感觉,隐隐重合。
阳太也看到了那幅画像。虽然穿着不同,气质也有细微差异,但那张脸的基础轮廓,尤其是那种冰冷的、非人的神韵......
他如遭雷击,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牙齿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磕碰,咯咯作响。
原来......不是重名。
也不是玩笑。
下午那个站在村口,穿着普通服饰,语气平淡地报出名字,只用一眼就让他如坠冰窟的男人......
就是那个名字本身。
就是那个仅凭一己之力,将五大忍村之一的云隐彻底抹去,被整个忍界底层悄然冠以傀儡之神名号的恶魔!
而他,汤隐村的下忍阳太,不仅把人放了进去,还......还忘了报备。
不,不是忘了。是对方根本就没给他记得要报备这个选项。
看着阳太那因恐惧而瞪大的眼睛,以及僵硬却明确的点头动作,汤和悠马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了。
画像上那双俯视众生的眼睛,与阳太口中看一眼就浑身发凉的描述,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是、是他!真的是他!”
阳太带着哭腔的确认,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敲进了悠马的心脏。
“你——!”悠马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下一秒,他像是被无形的恐惧攫住。
手里因恐惧无意识的用力,猛地捏断了那杆陪伴多年的烟斗。烟斗的碎片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但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一步跨前,苍老的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抓住阳太单薄的肩膀。悠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平日里的慈和与沉稳荡然无存,只剩下近乎失控的惊惶。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拔高、变形,以一种近乎低吼的方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是什么时候出发的?!快说!是什么时候离开村口的?!”
“你们是怎么接待的?!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怠慢?!有没有说错话?!有没有让他不快?!”
“一个字都不许漏!给我从头想!从头说!!!”
他用力摇晃着阳太,剧烈的动作让少年头晕目眩,脸色更加惨白,话都说不连贯:“没、没有怠慢......真的没有......就是......就是正常流程......玲带他上马车......走了......走了大概......四个时辰了......”
阳太被晃得几乎散架,断断续续地回忆:“应、应该已经到了大半天了......”
“四个时辰......大半天......”
汤和悠马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变得如同脚下的白纸。
他松开抓着阳太的手,身影在原地晃了晃,仿佛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但只是短短一瞬。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衰老身躯里那些沉寂多年的查克拉,在此刻被不顾一切地疯狂压榨、催动!
嗡!
一股虽然不算磅礴、却异常猛烈的查克拉气息从悠马身上爆发开来。他脚下一蹬,老迈的身躯爆发出远超平日极限的速度。
如同被强弩射出的箭矢,带起一阵疾风,猛地撞开房门,朝着御神汤·琼华殿所在的山林深处,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身影在夕阳余晖下的村中小道上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速度快得近乎贴地飞行,完全抛弃了平日作为首领的稳重仪态。
他是真的怕了。
怕到骨头缝里都在打颤。
汤隐村有什么?
和平?温泉?游客的欢笑和金钱?
是的,这些都有。但唯独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战力。
除了他这个因为长年累月忙于俗务、调和关系、钻研经营之道而导致实战能力严重退化,空有精英上忍查克拉量,真实厮杀水平,恐怕连一些经验丰富的特别上忍都不如的老头子。
村里剩下的,就是阳太这样没见过血、没经历过真正残酷任务的新丁,以及更多早已将忍者本职抛在脑后、专注于服务行业的所谓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