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疲惫最后一道封印纹路在空中消散,微弱的青色光泽慢慢隐去。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1,939 字
成了!
千石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胸腔里那股持续了数月的、紧绷如弦的感觉,终于略微一松。
一套融合了裂空爪特性与封印术的次元裂缝,在他手中彻底优化完成。
核心思路很简单。
裂空爪,就是开启的钥匙。
无需繁琐的结印,只要感知到预设的坐标,引动一丝仙术查克拉徒手撕出——仙法·裂空爪撕裂空间的特性,便能直接扯开一个不稳定的入口。
快,隐蔽,极其适合突袭。
而封印术,则在入口被撕开的瞬间立刻覆上空间隧道,将那道不稳定的裂缝进行加固。
当然,原本需要完整结印、注入大量查克拉才能开启的次元裂缝传统方式也保留了下来。
这种方式启动略慢,但通道更稳定,传输距离也远得多。
测试结果很快由线分身驾驶盖波加带回。
裂空爪开启模式,稳定传送距离,约二百公里。
普通查克拉结印开启,距离提升到了四百公里。这是封印术的功劳。
而当千石尝试注入仙术查克拉,再辅以完整结印时——
嗡!
刺目的青光几乎照亮了整个地下实验室,空间被蛮横地撕开一道裂隙。盖波加庞大的金属躯体安然穿过,通道稳得可怕。
最终测距:四千公里。
一个足以横跨小半个大陆的恐怖数字。仙术对封印术的增幅,以及对空间结构的稳固作用,异常强悍。
至此,次元裂缝,算是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而就在最后一个卷轴被记录归档瞬间——
一股深沉的的疲惫感,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瞬间淹没了千石的意识。不是身体上的劳累,而是精神层面的疲惫。眼前甚至黑了一瞬,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间断高强度战斗,体术开发,再加上最近这段耗神到极点的空间术式融合.......即便是以他如今的体质和精神力,也终于逼近了某个临界点。
到极限了。
千石立刻掐灭了脑子里趁热打铁优化盖波加的念头。战斗?没兴趣。留在楼兰内部巡视?更没意思。
自从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开启到现在,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真正休息过了。
研究、战斗、谋划、杀戮.......周而复始。
上次真正的放松?是什么时候?千石自己都有些忘记了。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起:出去走走。
暂时离开楼兰,离开实验室,离开这弥漫着金属冷气和淡淡血腥味的地方。看看忍界其他地方,现在是什么样子。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顺手.......抓点全新素材。
一个普通的线分身在他身旁凝结而出,接替了实验室的收尾工作,并会去告知楼兰众人,自己要外出一段时间。
日常事务由线分身代管,急事可以通过线分身尝试找他。
做完这些,千石换上了一身风之国传统服饰,除了自穿越出就一直携带的忍具袋外,没带任何显眼的东西。站到实验室中央,心念微动。
一丝仙术查克拉缠绕指尖,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刺啦!
一道细微的青色裂痕浮现,又迅速被涌出的封印符文包裹。
千石一步踏入,身影消失。
裂缝合拢,实验室重归寂静,只有大量线分身和傀儡仍在忙碌。
.........
眼前光影流转,空间置换的感觉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
当千石再次踏足实地时,脚下是松软湿润的泥土,混合着青草被踩断后散发出的清新气味,猛地钻入鼻腔。
与此同时,一股迥异于楼兰干燥空气的、浓郁的水汽和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冰凉的、带着植物汁液和泥土芬芳的空气涌入肺叶,冲刷掉残留在感官里的、实验室那种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
视野所及,是蜿蜒的河道,郁郁葱葱的森林,远处有低矮的山峦轮廓。天空是清澈的灰蓝色,几缕云慢悠悠地飘着。
安静。除了风声、水声、隐约的鸟叫,再没有金属运转的嗡鸣,没有查克拉实验的爆响,没有素材的惨叫、求饶、怒骂,也没有线分身在流水线上制造的动静。
但这种安静,并没有让千石那根绷了太久的神经松弛下来。
恰恰相反,他站在这样正常的环境里,一种细微的、难以言喻的不协调感,开始浮现。
即便他已自认实力已站在当前忍界的顶端,但那种源于战争、源于杀戮、源于对力量无尽渴求而形成的本能,早已深植骨髓。
在楼兰,哪怕只是静坐,他的大脑也在一刻不停地推演着各种方案、优化着无数细节。
真正彻底的放松,似乎对千石来说遥不可及。
他需要离开的,或许不仅仅是那个地方,更是那种永远无法停歇的状态。
没有特定目的地,千石只是随意感知了一个距离足够遥远的飞雷神术式标记——那是之前摧毁云隐村途中,路过某处时随手布下的,大概在火之国东北方向。
撕开裂缝,踏入。
再出现,再标记,再撕开.....
数次连续的空间跳跃,对如今的他而言,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当最后一次从稳定的青色裂缝中踏出时,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
脚下依旧是泥土和青草,但空气中的水汽似乎更温热了些,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丝极淡的、类似硫磺的气息。
磁域展开,瞬间覆盖了方圆数十公里。
范围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不远处,有一座小镇,规模不大,建筑低矮。
感知反馈中,镇内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查克拉反应,全都是生命微弱的平民。奇怪的是,这些平民的情绪波纹.......与他记忆中忍界其他地方,那些被战争和忍村压榨的平民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