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仙封印3他们畏惧的,从来不是千石这个名字,而是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能将一个屹立数十年的大忍村从地图上轻易抹去的绝对力量。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1,952 字
这种因恐惧而生的沉默,这种退让,这种所谓的和平.......
虚假得可笑。
千石心中没有半分波动。他太清楚这套丛林法则了。
一旦他显露出任何虚弱或破绽,这些暂时缩起爪牙、蛰伏起来的忍村,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扑上,企图将他撕碎、分食。
所谓的赔偿?
商谈?
更是无稽之谈。
灭了他们,他们的一切自然都是战利品。何需他们给予?何须浪费唇舌商谈?
主动权,从来只掌握在拥有绝对力量的一方手中。
现在之所以暂时按兵不动,仅仅是因为——自身的提升与整合,尚未完成。
盖波加的修复仍在进行中,查克拉大炮他还没来的及吃透,战甲的重塑方案尚在未推演。
从云隐和涡潮隐村掠夺的海量知识、尤其是封印术体系,需要大量时间消化、吸收、转化为真正的底蕴。
而感知忍术的整合,与近战体术体系的全面优化,更是接下来的重中之重。
远未到可以松懈的时候。
将外界这些毫无价值的纷扰杂音彻底抛诸脑后,千石向后靠进椅背,缓缓闭上了双眼。
持续高速运转了太久的大脑,需要短暂的、彻底的放空。
让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复杂的知识、无尽的优化推演......都暂时远离。
.......
楼兰,略显空旷的街道。
鬼灯残月扛着他那柄大刀·鲛肌,百无聊赖地沿着划分好的巡视路线溜达。
他身边跟着个脸上有道醒目疤痕的青年,叫裂——这名字是他自己随口起的。
因为原来的名字连同大部分记忆,都被完全抹除,只剩下些战斗本能。
街面上人影稀疏,但秩序井然。
一些造型简单、功能单一的辅助型傀儡,正咔嗒咔嗒地执行着清扫、搬运之类的杂活。
“唉,这日子........” 裂学着鬼灯残月的姿势,扛着鬼灯残月给他的爆刀·飞沫,长长叹了口气。
“清闲是清闲,”鬼灯残月接话,空着的手挠了挠头,“但也忒无聊了点,感觉骨头缝里都要长出蘑菇了。”
裂深有同感地猛点头:“谁说不是!虽然.......呃,记不太清以前具体干啥,但肯定没这么闲出鸟来!”
自从上次任务归来,鬼灯残月大部分时间都被千石建议留在楼兰待命。
这里安全,吃喝不愁,也没人管他们在城内怎么晃悠只要不碰几个禁地(核心实验室,龙脉封印室)。
但对这两个骨子里躁动不安的家伙来说,这种规律到枯燥的生活,简直是一种变相的酷刑。
裂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额头。
旁边的鬼灯残月几乎同时,也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动作。
“你也有那感觉?” 鬼灯残月斜眼瞥他。
“什么感觉?” 裂一脸茫然。
“就….…有时候想事儿,或者话到嘴边,” 鬼灯残月比划着,“总觉得像有层看不见的膜,轻轻挡了一下,不痛不痒,但怪别扭的。”
裂哼了一声,满不在乎:“我?我可没有。我原来那点记忆早忘干净了,想都没得想,挡个屁。”
他确实没有那种阻滞感,因为需要被阻滞的记忆根源,早已不复存在。
鬼灯残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额头下的封印更特殊些,是上次说错话后留下的。
不仅会带来那种轻微的阻滞感,还顺带模糊了某段具体的记忆。
不过在他看来,这不算什么大事,更像是一种必要的保险——确保他不会在无意中,把某些不该说的东西乱说出去。
“那位大人......的手段,真是。” 裂压低了声音,眼神里本能地闪过一丝畏缩。
他性格虽然跳脱,但不知为何,对千石有种根深蒂固的、近乎本能的恐惧。
“怕什么?” 鬼灯残月倒是一脸无所谓,顺手挥了挥肩上的鲛肌,带起一阵风声。
“只要不妨碍打架,不妨碍咱们出去找乐子,这点约束算个屁?在这世道上混,谁还没点控制人的手段?”
“咱们现在这样,有吃有喝有架打,不比在外面朝不保夕、脑袋别裤腰带上强?”
裂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天生就不是爱钻牛角尖的性格,那点微不足道的不适和隐约的恐惧,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不过话说回来,” 鬼灯残月把鲛肌重新扛稳,话题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点嫌弃:
“我上次出任务跟外面那个能变成怪物的老头干了一架,鲛肌好像吃撑了。”
“结果吞下去的查克拉最后又全吐了.........是不是那老头的查克拉不合它胃口?还是得找点对味的给它补补?”
裂一听这个来了精神,他对自己那手莫名其妙就会了的爆遁颇为得意:“我那爆遁查克拉它还吃吗?够劲!够爆!”
鬼灯残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得了吧,你那爆遁太烈,鲛肌嫌扎嘴,消化不了。得找点正常点的,或者.......量大管饱的。龙脉管道里的就算了。”
“那玩意纯度太高,上次鲛肌偷啃了一口,差点直接变成石头,要不是老子会冥遁强行抽出来,这刀就废了。”
两人一边胡扯着哪种查克拉更美味,一边晃完了既定的巡视路线。
开始晃晃悠悠地朝住处走,已经盘算起下次有机会申请外出时,该去哪里找点有分量的对手加餐。
或者去哪个换金所接个油水厚的任务,权当打牙祭,也能解解闷。
对于更远的未来,他们没想太多。
活在当下,有架可打,有目标可追,偶尔能出去撒撒野,对现在的他们而言,似乎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额头下那点小小的约束?
在生存保障充足的情况下,显得如此无足轻重。
............
短暂的放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