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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6 节

第267章 涡潮隐村3那双手结出的印式,以及他体内随之剧烈流动查克拉流向……千石瞬间便洞悉了他的意图。

加点破局:从砂隐走向巅峰! · 祖安重炮手 · 1,972 字

  “尸鬼封尽么……”

  一个以施术者灵魂为祭品,召唤死神强行封印对手灵魂的禁术。

  其原理、代价、风险,相关卷轴上早已记载得清清楚楚。

  千石也早已完全掌握了其术式结构与查克拉运转的每一个细节,只是从未、也根本不打算亲自使用。

  此刻,面对漩涡信垂死挣扎发动的禁术,千石心中没有丝毫破解或对抗的念头。

  用冥遁·摄魂去抽取死神的灵魂?或是凭借如今的强横肉身与仙术查克拉硬扛?

  这些念头仅仅一闪,便被他彻底摁灭。

  这个术牵扯太深。

  它绝非单纯的封印术或通灵术,而是直接与净土相连,背后极有可能和六道仙人的息息相关。

  贸然触碰,后果根本无法预料。

  六道仙人……那是早已超越寻常影级、存活千年、布局整个忍界的存在,绝非现在的自己能够正面抗衡的对手。

  若因测试一个禁术,提前引来这等存在的注视甚至干涉,后果不堪设想。

  最好的情况,恐怕也得立刻放弃在忍界的一切布置,动用魍魉穿越世界的方法遁走。

  但那意味着前功尽弃,意味着放弃龙脉,放弃在此界经营的一切……代价太大。

  为一个漩涡信的垂死反扑,一次无关紧要的术式测试,就赌上如此风险?

  必须立刻中断术式,击杀施术者,避免与那所谓的死神产生任何直接冲突。

  于是——

  在漩涡信第二个印即将完成的间隙。

  千石的右手已然抬起,五指虚张。

  数道细如发丝、边缘流转着凛冽青芒的切割线,自他指尖迸发——

  仙法·千丝绞杀!

  经仙术查克拉极致增幅的风之丝,速度已然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化作一片无声的死亡之网,将面容狰狞的漩涡信彻底笼罩。

  嗤——!

  细微到几乎湮没在风声中的切割声密集响起。

  漩涡信的动作猛然僵住。眼中的疯狂尚未被茫然取代,甚至残留着一丝即将完成术式、拉仇敌同归于尽的狰狞快意。

  下一刻——

  只有无数道细密到肉眼几乎无法辨识的青色丝线,划破了空气,也掠过了他的身体。

  快。

  这些风之丝,快过了视觉,快过了痛觉,甚至快过了神经向大脑传递死亡信号的速度。

  漩涡信的意识,还顽固地停留在结印、发动尸鬼封尽的那一刻。他感觉术式就要成了,应该能看见那恐怖的死神虚影降临……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不,那已不能称之为身体。

  从指尖开始,到手臂,到躯干,到头颅,到双腿……

  他整个人,连同身上那件象征族长权威的华服,在一瞬之间,彻底崩解。

  没有碎片,没有骨骼。

  只有一团骤然爆开、极其细密的鲜红色血雾,在空气中无声地膨胀、扩散,如同短暂绽放的残酷之花。

  直到血雾开始随风飘散,那细微到极致、仿佛无数根最细琴弦被同时拨动的切割嗡鸣,才迟滞地传入周围幸存者的耳中。

  而漩涡信的存在,已被彻底从世上抹去,未曾留下半点稍大的残骸。

  远处,一些尚未逃远或偷偷窥视的涡潮隐村忍者,恰好目睹了他们心目中强大的族长,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抹除。

  甚至可以说是瞬间蒸发。除了最初的求饶与最后的叫嚣,漩涡信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作了那团飘散的血雾。

  最后一丝残存的抵抗意志与侥幸心理,在此刻彻底熄灭。

  村内,更加疯狂的溃逃开始了。无人再敢回头,无人再敢生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千石缓缓放下手,目光掠过那团正在淡去的血色,心中毫无波澜,只闪过一个念头:出手太快了。应当先打断四肢,用龙溯读取记忆后再处理。

  失误。

  下次注意。

  对于周遭彻底崩溃的逃亡景象,他连瞥一眼的兴趣都欠奉。这些溃兵的价值,连充当秽土转生的耗材都嫌勉强——普通忍者的质量,远不如白绝好用。

  他心念微动。

  两具线分身自身侧出现。

  “去,”千石的声音平淡无波,“收集所有上忍及以上忍者的有效介质,妥善封存。扩充查克拉电池资源库。”

  “是。”

  线分身领命,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而千石本尊,脚步已然转向,朝着感知中,村内另一股相对微弱、却确确实实达到了影级门槛的查克拉波动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

  穿过仍弥漫着烟尘与血腥气的残破街巷。周围的建筑大多低矮简朴,甚至显得破败,刻意维持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小国寡民形象。

  然而,当千石停在一处看似不起眼、外墙甚至有些斑驳的院落前时,感知与视觉的反馈,却呈现出一种割裂般的反差。

  院门普通,甚至有些陈旧。

  但当千石推开那扇门的瞬间——

  一股混合着珍稀香料、名贵木材与某种隐秘奢靡气息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脚下是打磨得光可鉴人、带有天然华丽纹路的昂贵石料铺就的道路,笔直通向一座三层的主楼。

  主楼建筑风格内敛,但所用木料皆是深色的百年香檀,窗棂雕花繁复,镶嵌着似玉非玉的稀有石材。

  庭院中,假山流水,一应俱全。池底铺满圆润的宝石碎料,在透过结界过滤的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

  回廊边摆放的盆栽也非俗物,尽是些只在高端药剂或顶级香道中才得一见的名贵花卉与药材。

  更引人注目的是,即便在村子刚刚遭遇灭顶之灾的此刻。

  廊柱之后,仍瑟缩着数名衣着轻薄、容貌姣好、脸上写满惊恐与顺从的年轻侍女。

  她们的存在,与其说是服侍,不如说是这方小天地里,某种心照不宣的点缀与享乐象征。

  这里,与外面那个朴素、甚至破败的涡潮隐村,仿佛存在于两个截然不同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