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十八年年末楼兰高塔顶层的实验室里，他将封存这些白眼结构图卷轴的任务扔给线分身。

　　千石一头便扎在床上沉沉睡去，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千石在睡眠中醒来，伸了一个懒腰，浑身骨骼噼里啪啦的作响，顿时精神舒畅。

　　接过线分身递来的通缉令快速的扫了一眼，看着上方写的八亿和线分身在木叶的所作所为，他的内心毫无波动，随手将通缉令烧成灰。

　　千石转头询问了一下正在维护的傀儡的线分身，他才知道今日是忍界18年的最后一日，决定等待今晚加点完成后在进行后续的研究工作。

　　走出实验室时，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塔外的街道上。

　　千石的脚步在塔阶上微微停顿——这些天一直在深入研究白眼，现在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的楼兰相去甚远。

　　原本稀疏散落的土坯房已被整齐的小楼取代，在阳光下泛着银灰色光泽。街道也拓宽了许多，铺设着混合石粉的硬化路面。

　　行人穿着明显改良过的传统服饰，面料和剪裁都透着外界的流行元素。展开磁虎自在之术粗略估计，现在楼兰街道上往来的人口密度已是初至时的数倍。

　　千石沿着主街缓步前行，目光落在路旁的发光装置上。

　　那数米高的金属柱体，使用的是当初研发龙脉合金时的某种失败品——查克拉传导性极优，但物理强度脆弱如纸的合成金属。

　　现在这些脆弱的失败品被塑造成路灯，内部微量龙脉能量透过进入金属内部散发出稳定白光。线分身倒是懂得废物利用。

　　继续向前走去，原本那片自然绿洲湖已被改造成规整的水库。堤岸上嵌着数根线分身铺设的的过滤管道，几名楼兰的工人正在调试水位控制器，远程的仿生傀儡沉默地在周边巡逻，金属脚掌在石板路上敲出规律声响。

　　看着这些变化，千石的心中毫无波澜。这些变化如同水中的倒影，看似真切在没有力量的支撑下触之即碎。他转身正准备去其他地方闲逛，两个身影从街角转出。

　　“正好遇到您。”萨奈今日穿着缀有银线的深蓝长裙，发间别着精致的金属发饰。身旁的苍苑依旧是一袭巫女服饰，浅金色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今天是年末，晚上塔顶有聚会。”萨奈稍作停顿，声音放轻了些，“如果您有空……”

　　千石扫了她们一眼直接打断：“通缉令上的赏金已经涨到八亿。上面把我描述成屠村灭族的疯子。”目光扫过远处嬉戏的孩童，“你们就不怕引来灭顶之灾吗？”

　　萨奈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镶嵌的宝石，她眼神中直视着千石的眼睛，声音依然平静：“村民不会接触忍者世界的事。而且……”她抬头直视千石的眼睛，“楼兰既然接受了您的庇护，自然应该承担相应的风险。”

　　短暂的沉默后，千石失去了继续闲逛的兴趣，迈步走向中心高塔：“走吧。”

　　塔顶露台已布置妥当。奈良影见正与山中芽低声讨论着什么，秋道梅专注地翻动烤架上的肉块。

　　鬼灯残月却不在这里，千石扩大磁虎自在之术的感知后，发现鬼灯残月正在楼兰的某处新建设的训练场内一个人默默锻炼着体术。

　　见到千石出现，众人动作都有瞬间的停滞。

　　“放松点。”千石在长桌末端坐下，闭目小憩，思考着龙瞳后续的优化方案。

　　气氛逐渐活跃起来。秋道梅将最先烤好的肉串推到餐桌中央，奈良影见开始讲述在外执行任务时的见闻。山中芽偶尔补充细节，手指在杯沿轻轻划动。

　　夜幕完全降临时，萨奈对侍立在旁的侍女做了个手势。

　　“准备了点特别的助兴节目。”

　　数支金属管被安置在广场中央，随着传统火药的点燃被推动，射向夜空，那些金属管内填充的正是千石研发龙脉合金时的另一种失败品——查克拉传导性极差，但注入查克拉后会不稳定膨胀爆炸的合成金属。

　　当它们在夜空中炸开时，迸发出的光芒比曾经见过的任何烟花都更加绚烂，色彩随着第一次注入的查克拉量的高低随机变换，将整片天空渲染得如同幻境，远处刚刚结束训练的鬼灯残月看着天空中绽开的流火，一时间也陷入某种回忆。

　　楼兰的所有人都在凝视着转瞬即逝的光辉。

　　千石也睁开眼看着如梦似境的漫天流火，在恍惚间仿佛看见另一片天空——那是记忆深处的蓝星，繁华的都市，家人，朋友，想起了曾经的过往，可惜一切都随着那道毁天灭地的光芒烟消云散。

　　曾经那个曾经平凡的自己，那个与今生截然不同的性格，都随着世界的湮灭而彻底消散。

　　他的指尖无意识的用力收紧，杯中的果汁微微晃动。

　　那些温暖的、柔软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情感，早已随着那道毁灭的光芒烟飞云散。

　　而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没有力量的一切都是虚妄。他回想起今早在通缉令上看见的那些夸张地形容词，反而提醒着现实的残酷——当无法抵抗的力量降临时，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有。

　　随着更多的烟花升空，表演达到高潮时，夜空被映照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千石眼中最后一丝回味也随之消散。

　　当时钟指向零点，忍界19年正式来临，那每年如期而至的一点自由属性，这次被依旧如往常一样，优先加在了智上。

　　【力：3】【敏：3】【智：3】【可分配点数：1】

　　→

　　【力：3】【敏：3】【智：4】【可分配点数：0】

　　属性提升带来的变化立即显现——思维速度提升，对查克拉的掌控精度和质量再度提升，现在感知中的世界更加清晰，连空气中飘浮的灰尘都仿佛变得更加清晰。

　　但千石明白这只是感知突然得到提升过后的假象，适应了一会后，世界在他的眼中便恢复了正常。

　　起身离席时，他的衣袍被夜风轻轻拂动。

　　“你们继续。”留下这句话，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楼兰塔顶，在场的众人看见千石离开后，对视一眼又闲聊了一会也纷纷返回各自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