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测试晨光透过高窗，落在粗糙的岩石课桌上。学生们端坐在岩凳上，石面透着清晨的凉意。讲台上，砂田隼展开一叠查克拉试纸。

　　"现在开始查克拉属性测试。"

　　"按照座位顺序上前。"

　　夜鹰岚第一个上前。试纸从中间整齐劈开，随即化作碎片飘落。砂田隼在名册上做了标记。

　　学员们依次测试。绝大多数都显示出风属性或相关复合属性。一个瘦小男孩测试时，试纸完全浸湿——在砂隐，水属性确实不太受欢迎。

　　赤砂由美上前时，试纸利落地劈开后燃起火焰，化为灰烬落在讲台上。砂田隼的笔尖没有任何停顿。

　　轮到千石时，试纸从正中间被整齐切开，分成两半飘落。砂田隼划了个记号，示意下一个学员。

　　测试在二十分钟内结束。砂田隼收起名册："接下来的课程进行体术训练。下课。"他转身离开教室。

　　学员们讨论着测试结果。

　　夜鹰岚兴奋地拍千石的肩："我是风土双属性！纸先劈开再碎掉！"

　　"我们都有风属性，以后可以一起练习风遁了。"

　　"还是先掌握基础吧。"千石平静回应。

　　风属性——这个结果在砂隐再普通不过。

　　但千石能感觉到，自己的风属性查克拉似乎比其他人更加集中锐利。

　　这应该是智力加点带来的查克拉控制力提升。现在对面板的探索还不够深入，目前只知道智力提升能增强学习能力和查克拉控制，但力量和敏捷加点的效果仍是未知。

　　午后的训练场被烈日炙烤。学员们从教室来到训练场，不少人还在讨论上午学习的忍者守则。体术老师已经站在队列前，脚下放着几具训练用木人靶。

　　千石随着人群来到训练场。

　　"现在开始基础体术训练。"体术老师的声音将思绪拉回现实。训练场上的热浪扑面而来。

　　体术老师演示了三个基本动作：直拳、格挡和闪避。每个动作都简洁到极致，没有任何多余。"记住发力要领。"

　　学员们轮流练习。

　　千石发现自己能很快掌握要领，虽然身体力量不足，但每个动作都做得标准到位。

　　下午放学后，夜鹰岚甩着发红的手腕走过来："新开了家烤肉店，去不去？"

　　千石继续对着木人靶调整姿势，汗水沿着额角滑落："你去吧，我再练会。"

　　夜鹰岚耸耸肩，跟着其他学员离开。沙地上渐渐只剩下千石一人，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

　　当最后一点余晖即将隐没，千石停下基础训练。但他没有离开，反而走向训练场角落的砂岩墙——这是为自己增加的加练项目。凭着对查克拉控制原理的理解，千石尝试将查克拉凝聚在脚底，试图攀上垂直的岩壁。

　　第一次尝试，整个人重重摔在沙地上。

　　第十次尝试，终于在墙面上站稳了三秒。

　　第二十次，坚持到了五秒。

　　第三十次……

　　直到查克拉几乎耗尽，四肢沉重得如同灌铅，千石才背靠岩壁大口喘息。月光下，磨破的手掌格外显眼——血珠混着砂砾黏在皮肤上。千石匆匆啃了几口干粮，便盘膝坐下开始提炼查克拉。

　　略微恢复后，千石借着朦胧月色翻开《查克拉线操控》，尝试进行更精细的查克拉控制。他将刚刚恢复的少许查克拉凝聚于指尖，竭力塑造最基础的线形态。可现实格外残酷——查克拉线总在成形的边缘溃散。

　　每一次失败都让问题更清晰：输出量控制不好、精度不足、精神稍一松懈就前功尽弃……

　　直到他的头脑昏沉，千石才拖着酸痛的身体往回走。

　　回到住处，他简单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口，随便吃了点东西。随后继续研究查克拉经络图——智加点后使得这些复杂知识能够被快速记忆，但真正运用起来，仍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理解。

　　直到油灯燃尽，千石才倒在那张硬板床上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