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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67章 迟到君 “稻荷崎VS高木山(完)”

魔法少男闯进稻荷崎片场 · 佚名 · 6,918 字

  又是一回合的攻防。狐森司起跳时, 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去观察高木山的自由人。

  果然还是很靠后的站位,身前留出大片防守空白区,仿佛在请君入瓮, 就差在旁边立个写着“这是陷阱”的警示牌了。

  高木山自由人的基本功扎实得可怕, 连赤木学长都连连赞叹, 反应很快球感也好,鱼跃的动作如同经过千万次锤炼打磨一样, 总能在紧急关头将手臂及时送到排球的下方。

  狐森司收敛眼神, 对上面前的双人拦网。他的表情纹丝不动,身体在空中紧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在极短暂的滞空时间里,按部就班地进行最后的调试、瞄准。

  井田一郎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他一点都不想在狐森面前表现得这么没出息, 但事实就是, 狐森在他眼前的每一次起跳, 都让他感到惊心动魄的压力。

  畏惧吗?算不上, 更像是被红外线瞄准时寒毛耸立的悚然和警惕。

  井田一郎瞬间就回忆起了小学六年级时,刚刚转位到主攻手的他第一次接受狐森在进攻方面的指导, 那种全新的排球世界在面前缓缓打开大门、整个排球场在眼中焕然一新的震撼,直到今天也记忆犹新。

  在井田一郎心里,狐森司永远是最棒的副攻手, 也是最强的敌人。

  狐森司垂眸, 如同丛林中潜伏的狙击手,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后, 他轻轻扣动扳机,在扣球的前一秒转动手腕。

  排球就是他的子弹。

  井田一郎孤注一掷地选择了倒手,却还是没有追上排球的弹道。

  极限小斜线球,擦着主攻手的防守边界, 精准砸在边线和三米线的交界点。

  排球落地的瞬间,高木山选手们呼吸都下意识暂停,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人控球能力强到如此变态的程度!

  “你是瞄着那个点打的?还是比较幸运……不,你肯定是瞄着那个点打的。”井田一郎的声音从恍惚到笃定。

  每个人的人生中都会出现几次有如神助般的状态,就像篮球选手在状态好时,什么姿势投篮都能三分命中一样,排球选手在手感火热时,排球就像身体的一部分般随意驱使,指哪打哪。

  当井田一郎对上狐森司气定神闲的表情时,他就知道,这才不是偶尔一次的神来一球,而是狐森司的正常发挥。

  “怎么能强得这么不讲道理……”井田一郎语气半是抱怨半是骄傲,“根本追不上啊。”

  井田一郎年少时被狐森的强大征服,于是坚定不移的将他当做目标去追逐,中途有过迟疑,但最终还是咬牙坚持到此刻。

  现在想想,他还真是自讨苦吃,竟然仰慕这样的存在。

  狐森司温声道:“要放弃吗?”

  井田一郎笑道:“怎么可能。”

  追逐强大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他永远不会停止脚步。

  狐森司也笑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两人隔网对视,那些随着时间消散的默契,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这对前搭档的身上。

  银岛结忍不住转头,看了场下的角名一眼。

  ……等等,角名身上的黑气是哪来的?

  自由人上杉看了看三米线和边线的交点,又看了看和井田对视的狐森司,眼睫失落地垂着,用力抿住嘴唇。

  他的陷阱很无聊吧……也对,那么明显的防守漏洞,以狐森的智慧,怎么可能主动往里钻?

  他果然毫无长进……

  高木山队长几乎是警觉地转过头看了上杉一眼,还没等他熟练地哄队友,就见球网对面的狐森司微微歪头,从井田身侧看向上杉,声音含笑:“难得有自由人的地面防守会严密到让我中途更改球路,很了不起嘛,10号。”

  ……你到底是在夸自由人的防守能力强,还是在夸自己的应变能力强?

  高木山队长暗暗吐槽,偏头看了上杉一眼:“……你脸红什么?”

  上杉扭捏地低下头,细声细气道:“没、没有很了不起。”

  狐森司对这种明显不擅长社交的人,总是格外的体贴:“不要妄自菲薄,你的防守很厉害。”

  高木山自由人的防守范围出乎意料的大,虽然陷阱设置得很粗糙,但他却有底气敢于放出防守空档——这说明他一定有实力防住这个缺口。

  狐森司在脑海里推了几次模型后,才遗憾决定放弃那个香喷喷的陷阱,转而去打更考验技术的边线。

  被狐森夸赞的上杉脸更红了。

  高木山队长:……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井田一郎目光诡异地看向身后,带着明显地探究。

  这可真是灯下黑啊……

  比赛继续进行,高木山队长惊讶发现,原本每一次失误后都会消极失落很久的上杉,突然多出了几分罕见的自信和勇气。

  利落的翻滚、精彩的鱼跃、稳定的接球……

  不起眼的上杉成了高木山最难啃的骨头,超大的防守范围让稻荷崎很难一击得分,战线被迫拉长。

  银岛结再一次起跳扣球,结果又被上杉接起来,变成高木山进攻的一环。

  他有些急躁,责任心很强的热忱少年在久攻不下后失去了冷静,再一次扣球时出现了明显的失误。

  宫侑顿时眉头一皱,这个失误低级到不应该出现在银岛身上。

  排球被拦网,不断地向下坠落。

  高木山前排的拦网球员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这1分拿下后,两队的分差会进一步缩小。

  一定要拖到第三局,只要拖到第三局就有胜利的可能!

  在高木山选手怀揣着美好愿景时,一道身影快速接近网前,如同丛林中轻盈灵巧的狐狸。

  是赤木路成。

  高木山拦网球员的笑容还挂在脸上,而赤木路成的手已经稳稳地垫在排球下了。

  约一二厘米厚的手掌,延续了这一回合的时长。

  “我说了,你们随便拦网随便扣。”

  赤木路成利落地起身,迅速给队友们让出助跑路线,此刻他气场两米八,在稻荷崎全员的眼里帅得惊天动地:

  “身后有我。”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尖叫和掌声。

  能够让观众们沸腾的,除了强有力的扣杀,还有惊险时刻的救球。

  “帅炸了赤木学长!”宫侑眉头展开,出色的五官被喜悦点缀,眼里是深深的骄傲——为他的队友而骄傲,“银岛!”

  他的托球还是选择了银岛。

  银岛结助跑时,还在回想刚刚赤木学长救球时的帅气鱼跃。

  如果辜负了这样的一传,浪费了这样的二传,简直无法原谅。

  心中的急躁被赤木学长一盆水浇灭,燃烧的斗志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他悍然起跳,挥臂时带着满心的自信和火热的状态,一记直线球穿过尚未合拢的拦网,干脆利落地拿下一分。

  “扣得漂亮!”

  银岛结充满气势的扣杀,再一次点燃了赛场的氛围。

  他是能够带动气氛的强力主攻手,情绪是他的弱点,也是他的燃料。

  宫侑挑眉看着高举双臂庆祝得分的银岛,将犀利的垃圾话又咽了回去。

  等赛后再一起算账吧。

  宫治侧眸,瞥了阿侑一眼。

  这个压力怪肯定没憋好屁。

  尾白阿兰活动了一下肩膀,笑道:“学弟们都这么能干,我也不能落后太多了——阿侑,给我托个好球。”

  宫侑抬了抬下巴:“放心,我的托球一定是好球。”

  比分很快来到23:20,稻荷崎保持领先。托狐森司的福,自从他夸赞了对面的10号自由人后,那个自由人就亢奋得像是热恋期的小男生一样,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全部都展示出来,几次三番救高木山于水火之中。

  只是双方的实力差距并没有被因此抹平,为高木山带来水火的稻荷崎始终保持着高强度的抢分节奏,尤其是在角名伦太郎上场后,就算是上杉来来回回地在球场上奔波,也阻挡不了稻荷崎的猛烈攻势。

  角名伦太郎再一次成功欺骗了高木山的拦网,扣球得分。

  他略显冷淡的狭长狐眼即使没什么情绪时也自带嘲讽buff,轻飘飘地落在上杉身上时,让正处于火热状态的上杉霎时间冷却下来。

  怯弱内向的性格,姓上杉,来自爱知县,对狐森有着不明缘由地在意……他好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角名伦太郎余光瞥向狐森司,那家伙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明显对上杉完全没有印象。

  ……还自诩记忆力好呢,有机会他一定要看看狐森的记忆宫殿到底是个什么豆腐渣工程。

  角名伦太郎转身前往站位。

  稻荷崎拿到赛点,赛场气氛也紧张到了极点。

  双方都在拼尽全力的组织进攻和防守,稻荷崎想一鼓作气拿下比赛,高木山尚未死心还想放手一搏。

  “触球!”

  “救一下!”

  “我来!”

  宫治艰难地垫回界外球,排球划过一道抛物线的弧度,落向了宫侑的方向。

  宫侑快速判断出局势后,将排球稳稳送出。

  这种时候,当然要交给王牌。

  尾白阿兰前排起跳,对上高木山的三人拦网。

  深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沉淀着流淌的力量,紧紧附着在骨骼上的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他的手臂向后牵引,背肌挤在一起,完成了最后的蓄力。

  然后,挥出。

  排球势如破竹般砸开了拦网球员的手掌,又高又远地向后飞去。

  上杉果断转身追球。

  他很累,脚步有些拖沓和沉重。

  直觉告诉他,这一球追不回来了。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身体跟随着奔跑的动作前倾,双脚用力蹬地,手臂伸出。

  排球就在他眼前落地。

  第二局比赛,稻荷崎25:20获胜,以2:0的战绩战胜高木山,进入第三轮。

  稻荷崎拉拉队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其中夹杂着“狐森殿”“侑殿”“角名殿”等等混乱的称呼,让一旁的普通观众们忍不住摸了摸胳膊上炸起的汗毛。

  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中二吗……还殿下……这里是排球少年,不是排球王子……

  场上的稻荷崎选手们原本还在笑容满面地迎接胜利,当他们听到拉拉队大喊殿下后,脸上那灿烂的笑容顿时迅速收敛起来,变成尴尬又复杂的纠结。

  狐森司作为全员殿化的“万恶之源”,反而表情淡定,似乎对这样的场面十分适应。

  ……主要是队友们的表情太搞笑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极大缓解了狐森司的尴尬情绪。

  双方选手握手环节,井田一郎专门和队友换了位置,只为和狐森司握手。

  “这下你拦不住我了吧!”井田一郎眼眶有点红,但还是不忘挑衅角名,转头对上狐森,就又是一副阳光开朗好少年的模样,“我输了,阿司果然最厉害。”

  狐森司握着井田的手,笑容中带着对朋友特有的安抚和温柔:“下次春高再见,井田一定会变得更厉害。”

  井田一郎眼眶更红,却始终忍着没掉眼泪,声线也努力保持着轻松活泼:“当然了,我的排球可是你亲手教出来的!”

  赤木路成原本要和高木山的自由人握手,角名突然表示想要和他换位置,所以赤木路成夹在狐森和角名之间,被迫加入这复杂的关系纠葛中。

  “你也是个好自由人。”井田一郎认可了赤木路成站在狐森背后的资格。

  赤木路成:“……谢了,但也不必一脸‘能给狐森当自由人是你的福气’的表情。”他的资格不需要被对手赋予和认可。

  井田一郎轻哼一声,依旧用爽朗的声线说着创死所有人的话:“身在福中不知福。”

  赤木路成:……狐森,你这朋友脑子肯定有问题吧?

  狐森司颇有些无奈:“井田,加入稻荷崎是我的幸运才对。”

  井田一郎感动到无以复加:“阿司,太温柔了……”

  狐森司:……

  这两年井田都经历了什么?他怎么完全看不懂这个朋友了?

  另一边,角名伦太郎盯着上杉空,声音轻得几乎融在空气里:“好久不见。”

  上杉空低着头,弱气的样子,几乎和幼稚园时期那个怯懦安静的孩子完全重合:“……好久不见。”

  角名伦太郎回忆起他在赛场上的表现,觉得他倒也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你记忆力不错。”起码还记得他。

  上杉空想,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关注着狐森,顺便关注了一下狐森的队友,或许他也会忘记眼前这个在幼稚园时期和他同班的人。

  角名伦太郎实在不是一个很有存在感的人,况且普通人关于幼稚园时期的记忆本就模糊,能记住几个大事件就不算健忘了。

  “……还好。”上杉空只能这样回答。

  两人语气都很生疏,他们真的不熟。

  角名伦太郎只是想近距离确认一下,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的一直在关注狐森,试探的结果让他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猜的没错。

  两人都没再说话。

  向拉拉队致谢后,两队先后退场。

  “阿司,可以等一下吗?”井田一郎出声,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对这场比赛还有一点不懂的地方……”

  这是他们在圣朝时的习惯,井田一郎在赛后复盘时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会去找狐森解答疑惑。

  就算是狐森转学后,每当井田一郎碰到难题时,还是会给狐森打电话寻求帮助。

  井田一郎知道,狐森司不会拒绝他。

  狐森司果然答应下来:“哪里有不懂的地方?”

  井田一郎当着稻荷崎众人的面,将狐森司拐走了。

  宫侑冷笑:“还是一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的样子。”

  宫治啧了一声:“角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脾气了?”

  连北信介都忍不住看了角名一眼,总觉得角名的反应过于平静,这很不角名。

  角名伦太郎慢条斯理地从运动包里拿出手机和钱包,走向饮料售卖机:“我去给小狐买盒牛奶。”

  宫侑恍然大悟:“角名你真是好心机啊!”

  就这么大摇大摆跟过去的话,会显得角名过于粘人,但如果角名手里拿着专门给狐森准备的牛奶,再走过去时就显得很贴心了。

  角名伦太郎一边摁售卖机按键,一边观察上杉空的反应。

  没两分钟,上杉空就小心翼翼地走向了角落里的狐森和井田。

  角名伦太郎迈步跟了上去。

  此时狐森司正在给井田解释他的进攻思路。

  “……要想办法将你的力量和技巧结合,我教你时着重只讲技巧,是因为我并不具备力量,但你可以做到更好。”

  井田一郎闻言,叹气道:“可是不管我怎么练习技巧,都达不到你的程度。”

  狐森司对技巧和战术的使用简直像呼吸一样轻松,这已经不是光靠苦练就能达成的境界了。

  “毕竟你力气大嘛……”狐森司只能从这个角度解释了。

  如果一个人力气又大、头脑又灵活、技巧也高超,那这个人——好像是及川?阿治也对得上,影山也可以……

  狐森司陷入沉思。

  狐森司有点委屈。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同时点亮力量和智慧,他却只能二者选其一?

  狐森司不由得感慨一句:“好羡慕那些无死角的天才……”

  井田一郎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这种话不应该由天才来感叹吧??

  “那个……狐森。”

  上杉空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竟然完全没有发出声音,直到他开口,正在聊天的狐森和井田才一脸惊吓地看向上杉空。

  井田一郎也终于回想起,赛前上杉似乎承认了他和狐森认识,可狐森看上去对上杉并没有熟悉的感觉。

  他的眼神顿时充满审视,让本就紧张的上杉空压力极大。

  “我是笨蛋空,你应该已经不记得我了……”上杉空表情有些涩然。

  他声音很小,像是习惯缩小存在感:“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声谢谢……或许这声谢谢迟到太久了。”

  久到事情已经深埋在记忆里,回忆起来朦胧又模糊,甚至他已经记不清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那道挡在身前的身影始终牢牢地刻在脑海里,陪伴了他一年又一年。

  如果上杉空只说名字的话,狐森司还是会想不起来眼前这个人,但“笨蛋空”这个绰号,却瞬间唤醒了一些他尝试遗忘的记忆。

  “……原来是你啊。”狐森司努力回想这个人的名字,却只能想起一个称呼,“小杉?”

  他想起来了。

  他小时候很讨厌记人名,所以经常将别人的名字在心中自动转换成方便记忆的形态。

  山本就是小山,佐藤就是小佐,渡边就是小渡……

  至于全名,他是从转到最后一个幼稚园时开始才认真记的,等到上了小学后,就能完全记住别人的名字了。

  “想要和大家交朋友的话,就要好好记住别人的名字呀,司。”那个在幼稚园里人见人爱的小男孩这样教他。

  上杉空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对,我是小杉……很抱歉,当初害你转学……”

  狐森司也想不起太多的细节,他想忘记那些给爸妈添麻烦的回忆,以至于那些事那些人再回忆起来时都蒙着纱,看不真切:“不是你害我转学的。”

  就算记不清当时的事,狐森司也可以肯定,不是小杉的错。

  上杉空垂着头,涌上来的眼泪打湿眼睫,将落未落。

  “你是为了帮我,才和他们打架……”上杉空鼻子有些堵。

  狐森司努力回忆:“是他们嘴欠欺负你,还给你起恶意的绰号,抢你的零食。你什么都没做错,只是性格太软——这不是他们欺负你的理由。”

  回想当初,狐森司幼稚园时期的几次转学,似乎都是差不多的模板——小孩子打闹没分寸,从玩笑变成恶意再到欺负人,他看不惯,嘴巴又毒,随便说几句就能让全班坏小孩哭成一片。

  一次两次的,老师会夸赞他正义,会表扬他勇敢。可坏小孩死性不改,狐森司又完全学不会忍耐,班里每天都像是在打仗,老师就有些无法忍受了。

  家长们也不能接受孩子每天哭肿了眼睛回家,于是集体向幼稚园抗议。狐森司在幼稚园没什么朋友,没人能帮他——毕竟狐森凶起来比坏孩子凶多了,谁都不敢接近他,最终势单力薄的狐森司只能被劝退。

  狐森司笑了笑,似乎完全不在意那些往事:“我接受你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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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摸爪摸爪~

  又到了被炖汤的环节吗摸一把滑不溜秋的猫然后突然被关进锅里的鸽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小狐,你是魅魔啊

  来了来了鸽子带着更新来啦!夺少?!一口气千三币的交易?!鸽子听了毛都秃了分期付更新嘛宝子~

  来啦~

  狐:更新完成,我要开狙了

  还是狐:怎么,你和你自由人吵架啦我和我自由人关系可好啦

  北的地位,杠杠的

  漫才队冲锋!!

  狐森就这样像开盲盒一样开出一个又一个推(bushi)

  小狐已经盯上啦!

  ruarua加班宝子~

  越是年底越忙碌啊(抱抱)

  阿兰:如果我来制造最多的槽点……(鬼点子生成中)

  稻荷崎众(大惊失色):补药啊!你是最珍贵的吐槽役啊!!

  就这个话痨宝萌!

  井田:我会一直追着阿司……一直……

  角名:观众席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小狐:数据收集完成,就可以开始狙击啦

  井田:就这样一步一个陷阱的踩

  (这个相亲相爱一家狐群聊小剧场萌得没边了!)

  每个人的网名都太贴了哈哈哈不行了再看亿遍

  (小狐小角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偷偷用情侣网名)

  漫才是流淌在关西人血液里的才能!

  于是排球少年变成了排球王子(bushi)

  小狐:嘿嘿……夸夸……

  哈哈宝子的剧本让我看看……不兑!是预言家!(鸽子豆豆眼)

  狐森推就是这样遍布全国大赛……

  井田:啊这……还有小故事?!

  两人互相羡慕的看了一眼

  力5也脑5的影山:啊?我吗?

  真应该让爽朗型自由人前辈们好好治治……(叹气)

  变成长评了!

  这场比赛要素太齐全了

  场上场下全是狐森推(bushi)

  对吧对吧都打排球了阳光一点啊!(激推阴暗注视.jpg)

  IH爆改漫才全国巡演

  雪狐:狙的就是老朋友啦(爽朗)(扣动扳机)

  上杉啊,你身上的阴暗批气质差点让你进反派阵营啊……

  上杉:有种……被完全看透了的感觉……(阴暗地埋进角落里)

  小狐:打小这张嘴就没输过

  稻荷崎其实是专业搞漫才的吧(沉思)

  银岛:就是这个爱恨交织!

  前辈们的战斗中,北学长稳赢了

  所以狐森就是一款规则怪谈啊(大悟)

  宝子,你是甜菜!

  感谢宝子们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