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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46章 爆炸君 “揣着炸药包的拆迁队稻荷崎”

魔法少男闯进稻荷崎片场 · 佚名 · 6,978 字

  在天童觉说出“若利你多喝奶茶少说话”这样的禁言大法后, 白北之争终于告一段落。

  及川彻也知道,其实没什么好争的。白鸟泽赢了北川第一整整三年这件事,是事实。

  但他就是看牛若很不爽!

  北一门口的保安还认识及川彻, 例行询问几句后就放他们进去了。

  “北一排球部的训练场馆主要是第一体育馆。”及川彻一边走一边介绍道, “体育馆后边有个山坡, 我们经常在那里训练折返跑。”

  牛岛若利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北川第一的校园环境,在脑内的宫城县地图上点亮北川第一图标。

  天童觉瞥了若利一眼, 别过头偷笑。

  他敢保证, 若利此刻一定在想一些很有趣的事!

  导游及川彻已经将话题带到了他所了解的那几个后辈:“小国见很擅长偷懒,但关键时刻很可靠,金田一自主性较差,但很听话乖巧, 脾气很好……”

  距离他升学到青城已经过去了一年, 可回想起后辈们的性格特点和排球风格时, 他依旧觉得历历在目, 恍若昨日。

  及川彻张张嘴,有些抗拒却又莫名期待的提起最后一个后辈:“小飞雄他有点固执, 但很纯粹……”

  “都说了你这样托球我打不到!”

  “连这样的托球都打不到,还想赢?”

  “影山你这混蛋说什么?!”

  “我说,想赢就跟上我的托球。”

  “你这家伙真是高傲得让人火大啊——国见你别拦我!”

  “金田一你冷静一点, 动手解决不了问题——至少别在体育馆动手!”

  “行, 我不在体育馆里动手,影山你跟我出来!”

  “把扣球训练完成, 随便你去哪。”

  “……国见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就把这该死的扣球训练完成!”

  众人站在北川第一体育馆门口,面面相觑。

  狐森司喃喃道:“小国见看上去确实很可靠,金田一真的很听话,小飞雄也确实固执又纯粹……”

  及川彻对这几个后辈, 真的挺了解的……

  及川彻:……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及川彻率先探头看过去,第一眼只觉得压抑——不只是风暴中心的三人组之间气氛凝重,整个体育馆的氛围都很沉重。

  除开正在吵架的三人、几个事不关己冷漠围观的眼熟后辈,还有一些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陌生后辈。

  那几个眼熟的应该是和小飞雄他们一样是国三生,其他几个被吓成鹌鹑的应该是国一国二的选手。

  最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教练不知所踪,估计又是在忙着调整训练计划——北一教练只对他们的训练情况格外上心,其他的事一概不闻不问。

  在北一教练的心里,胜负才是最重要的。

  及川彻抿抿唇,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北一排球部的情况比他毕业时糟糕了许多。

  尤其是小飞雄——之前还能一脸期待的向他请教如何发球,被他凶了也不记仇,下次还敢靠近他的单纯少年,如今一脸阴郁的盯着金田一和国见,像一座被激活的火山一样不安的躁动着。

  金田一和国见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身上那股在高压之下的憋屈感让他们的扣球动作都开始变形,恼火之下连平常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影山飞雄的托球永远是极限状态的最佳选择,状态很差的两人根本扣不好这样的托球。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及川彻推翻了自己设想中的“和谐友爱北一排球部”场景,果断迈步走进去。

  岩泉一同样皱着眉,紧随其后。

  察觉到负面情绪不断滋生的狐森司也快速跟上,一进门就有种被扼了喉咙般的窒息感。

  即使有阳光照进这宽阔整洁的体育馆,似乎也没有为这里带来光亮和温暖,四周都是压抑的、凝固的。

  狐森司皱眉,这里的负面情绪甚至有些影响到他对环境的判断了。

  不应该啊,体育馆这种地方,向来是斗志与热血齐飞,理想共汗水一色的地方,不管有什么烦恼和情绪,一百个发球总能缓解。

  这里竟然攒了这么多负面情绪,好奇怪。

  连角名伦太郎都察觉到了异常,将手里的小真和开花蛋都拢了拢,是保护的姿态。

  “及、及川学长?岩泉学长?”一旁靠着墙冷眼旁观着队内内讧的少年突然站直身体,表情也从冷漠变成惊讶再到无措,“你们怎么来了?”

  及川彻看着终于停止了互相折磨的扣球训练的三人组,脸上罕见的没什么表情:“我不来,怎么知道队里现在这么热闹?”

  少年讷讷无言。他刚刚的态度一定已经被及川学长看在眼里了。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影山和所有人都合不来,同期们反感他强势得让人无法呼吸的托球,后辈们惧怕他一言不合就沉着脸的气势。

  一开始也是有人打圆场的,后来队内托扣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教练除了训练和安排练习赛外什么都不管,所以他们干脆不再和影山交流了。

  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影山也不会听。

  只有金田一,还在和影山一次次的对抗,反击。

  国见每次都只是随便拉一拉架,确保他们打不起来就行,和稀泥和得非常糊弄。

  每天的部活越来越无趣,大家都重复着麻木的训练,甚至暗暗的想,金田一又能坚持多久呢?

  影山是无法被改变的。

  可金田一也是唯一在坚持的攻手了。

  三人之间的争斗,也算是这一潭死水里唯一的热闹。

  金田一勇太郎看到及川岩泉两位学长后,顿时将犟种影山抛到脑后,开心的挥挥手:“及川学长,岩泉学长!”

  国见英也对着两位学长点点头,当做打招呼。

  影山飞雄抱着排球,冷脸不语。

  ……及川学长不喜欢他,没必要上前自讨没趣。

  岩泉一走过去,举起拳头,像敲地鼠一样对着三个后辈挨个敲脑袋:“有点力气不用在赛场上,还想用在队友身上?”

  大家长气场一开,三个后辈都老老实实的垂下头听训。

  国见英觉得自己挺冤枉的。他是拉架的那个,又不是打架的那个,为什么也要被岩泉学长捶头?

  金田一勇太郎也觉得自己挺冤枉的。明明是影山这家伙用托球为难人,他只是气不过而已,为什么要被岩泉学长捶头?

  影山飞雄更是一脸无辜。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想赢有错吗?让攻手按照自己的托球去扣球有错吗?让金田一赶紧完成训练更是完全正确的!为什么他要被岩泉学长捶头?

  及川彻走过去,意味不明的笑笑:“岩酱,这三个很不服啊。”

  岩泉一活动了一下手腕:“马上就服了。”

  三人脸色一变,将刚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

  京谷贤太郎在一旁专注的看着岩泉一的动作,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学习。

  狐森司被这里压抑的负面情绪刺得头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开花蛋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直直的向影山飞雄飞过去,在他的脑门上轻轻的磕着,似乎在安慰他。

  影山飞雄的M型刘海都被开花蛋磕乱了。

  影山飞雄有些疑惑的抬手,捋了捋刘海。

  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磕他的脑门?

  狐森司还在观察四周的环境,他觉得在这种环境下,催生出几颗坏蛋再正常不过。

  结果令人很欣慰,目前还没有发现坏蛋的踪迹。

  “你们是谁?”

  冷硬的中年男声从体育馆门口处传来,穿过人群,让狐森司眉头蹙得更紧。

  不太友善的声音。

  门口聚集着稻荷崎众,他们在北信介的示意下并没有走进体育馆,而是一直守在门口——北信介觉得北一排球部有一些家务事要处理,外人最好不要贸然插手。

  狐森司的动作太快,他没拦住。

  牛岛若利和天童觉也没有进门,他们的身份比稻荷崎更尴尬。

  北信介第一时间承担起责任:“抱歉,我们是兵库县的稻荷崎高中排球部的成员。今天路过贵校,临时起意想要和贵校的排球部进行一些训练方面的交流,冒昧打扰非常抱歉。”

  他的声音温和,不疾不徐的解释了一行人的身份、目的,并真诚致歉,给人如沐春风般的交流体验。

  沉着脸的北一教练表情一缓,显然很欣赏北信介的态度,但还是冷声道:“高中的选手来和国中的选手交流?”

  及川彻盯着北一教练,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果断出声道:“是我邀请他们来的,教练。”

  北一教练顺着体育馆门口看进去,站在体育馆里的及川彻身姿挺拔如松,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眼里却没什么情绪。

  他站在那里,身后是还低着头、等着被学长们教训的影山金田一国见三人,其他国三生也下意识的往他和岩泉一身后站了站,仿佛在寻求某种庇护。

  及川彻和岩泉一,隔开了北一教练和北一排球部选手之间的空间,形成了一种隐晦的对峙关系。

  就好像北一教练不是他们的教练,而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这个站位让北一教练不由自主的脸色一黑,盯着及川彻的表情也变得不那么友善起来:“你们回来了。”

  他为之骄傲的、可以写在履历上的选手,及川彻,岩泉一。

  “嗯,好久不见,教练。”及川彻垂下眼睫,声音如往常般清爽,只有岩泉一和狐森司注意到了那声音中极难察觉的紧绷。

  北一教练点点头:“最近训练有懈怠吗?”

  他自然而然的询问起了两人的近况,似乎很关心他们的成长一样。

  狐森司不动声色的压下眼神。作为教练,再见时问起曾经的选手关于训练方面的问题,似乎很正常。

  但……懈怠?

  难道北一教练不清楚,及川彻在训练上从不懈怠吗?

  这样看似关心的询问,在及川彻近乎严苛的自我要求下,就显得有些疏离了,像是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场面话。

  及川彻和岩泉一显然是习惯了北一教练的说话方式,都摆出了认真脸:“有在认真训练。”

  他们这个教练啊,要说坏心眼,那肯定是没有的。

  北一教练很看重胜负,因此很在意选手们的训练和实力方面的成长。

  他关注着每一个选手的实力变化和训练态度,对待无法达到标准的选手毫不留情,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明明白白的实力至上主义。

  所以他可以一言不发的换下状态不佳的二传手,也可以果断将状态回归的二传手再送上赛场。

  北一教练用这样的姿态向北一排球部所有人明示:强者才有资格站在赛场上。

  他不在意状态波动的原因,只在乎结果——调整好了就再上场,调整不好就在场下待到调整好了为止。

  如果有人状态波动却没有被换下场,一定是因为场下没有合适的替补,而不是因为北一教练的心软。

  所以北一排球部的首发选手为了留在赛场上,控制着所有可能影响竞技状态的情绪,训练也不敢偷懒,时刻紧绷着一根神经,看每一个替补都像是即将取代自己的敌人。

  北一教练获得了一个战斗力极强且渴望胜利的队伍。

  他无视了这支队伍强大之下的暗潮涌动,平静背后的分崩离析。

  狐森司只觉得自从这个北一教练出现后,体育馆里好不容易被岩泉前辈三拳打碎的沉重气氛,又再一次聚集起来,折磨着所有人的神经。

  他随意的瞥了一眼北一教练的心口,那里什么都没有。

  北一教练得到了及川和岩泉的回应,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随口嘱咐了几句要好好训练不要偷懒之类的场面话。

  ……开什么玩笑,及川和岩泉训练会偷懒?

  你要是没话说可以不说。

  狐森司心中暗暗腹诽,努力劝自己:别冲动,别不顾场合做一些让大家都很尴尬的事。

  他很想质问北一教练,问他到底有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教过的学生。

  他们是多好多努力的排球选手,难道这个教练一点都不清楚吗?

  角名伦太郎的拇指搓了搓小真的头顶。他意识到了狐森此刻就在爆发的边缘——狐森从小就是这样,看不惯任何形式的恃强凌弱。

  也就是狐森司如今长大了,耐心比起小时候有质的飞跃,能多忍几秒。

  “您没完了?”颇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带着克制的怒意和烦躁,打断了北一教练喋喋不休的“叮嘱”。

  角名伦太郎:……只能忍几秒。

  小真鼓着腮,咬牙按耐着小司当众形象改造的冲动——解释不清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形象改造真的解释不清啊!

  无人注意到,狐森司左耳垂下来的铃铛耳饰。

  北一教练微愣,随即不满的看向狐森司:“你是谁——”

  狐森司深谙吵架法则,第一条就是绝对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走:“我问你,有没有发现队内选手之间关系紧张?”

  北一教练下意识回答:“不影响比赛的话……”

  狐森司毫不客气的打断:“那就是发现了,但不在意,对吧?”

  北一教练恼羞成怒:“一帮小孩,今天和我好明天跟他玩的,难道我要一一管过来吗?”

  狐森司挑眉,那张用温柔美好造就的脸,此刻帅得尖锐又刻薄,充满了攻击性:

  “呦,多新鲜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幼稚园里带幼崽的保育员呢,谁能听出来你是个国中排球部的专业指导教练?”

  “怎么,你当这群十几岁的少年,在用自己的未来跟你玩过家家吗?”

  还小孩——国中阶段可是专出中二幻想少年的时期,真一言不合闹腾起来,你这个中登未必摁得住!

  狐森司怼得北一教练哑口无言,但狐森司的战斗力远不止于此:

  “尊敬的保育员先生,请问你在考教师资格证的时候,有没有考到关于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的知识点?”

  “我……”

  “考体育教练员资格证的时候,有没有涉及到运动员心理健康状态和竞技状态的相关性?”

  “你……”

  “别我我我你你你的,回答我的问题。”

  北一教练脸色青白交加,低喝一声:“你在指责我失职吗!”

  狐森司眨眨眼:“不然呢?难道我在跟你讨论今天的下午茶是章鱼烧和奶茶吗?”

  北一教练血压飙升:“你个小鬼——”

  狐森司冷笑一声:“对,小鬼收你来了,失职的教练。”

  他听到了代表梦想的心灵之蛋,在这里渐渐染上阴霾时的痛苦。

  他看到了找不到逃生的缺口、只能渐渐迷失的灵魂。

  少年们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鲁莽、冲动、自我、偏执……

  他们的阅历不够丰富,经验不够老练,凭借着本能和直觉摸索着向前,是最需要成年人引导帮助的阶段。

  如果一个教练只在乎成绩,不在乎成绩背后每一个人的汗水与泪水,那这样的教练无论履历再光鲜、名声再远扬,也没有资格被称为教练。

  只不过是奖杯的俘虏罢了。

  稻荷崎众人表情复杂的看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狐森,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平时一戳就炸毛的小狐狸,其实已经是改良版的温顺款了。

  狐森真炸起来,连角名都不敢上前顺毛的。

  角名伦太郎搓小真像是在盘核桃,在这样火药味十足的战场中,有种不合时宜的安逸感。

  ……他甚至掏出了手机,就是那款专门用来记录狐森美好生活的手机,默不作声的开始找角度拍照。

  他家小狐真的泰酷辣!

  及川彻一开始没拦住狐森的爆发,后来发现也不用拦了,因为这就是他一直想不通、也不愿意去想的事。

  他们的教练,或许真的只在乎胜负。

  之前的及川彻脑袋里还想着,只要他毕业,影山的二传手位置将无人能撼动,北一教练会全力培养影山。

  可在他发现这次集训还能加入国中生后,第一时间便把稻荷崎引来了北川第一。

  ……是潜意识的不安吧,有种“既然我能被这样冷漠的对待,小飞雄估计也好不到哪去”的不安,促使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回到北川第一,发现小飞雄也陷入了他当时所处的境地时,及川彻心里升起“果然如此”的叹息。

  他无意去抨击曾经在训练上带给他很多帮助的教练,但事到如今他还是想问一句——他们是赛场上随时可以更换的耗材吗?

  选手出现问题后,第一时间不是检查和修理,而是更换和放置?

  这个问题大概不会有答案了。

  及川彻看着北一教练铁青的脸,淡淡的想,如今的他也不会再执着于答案了。

  岩酱将他修理得很好,他自己也一直在努力变强。

  岩泉一仔细的将身后的三个后辈都挡住,不让北一教练注意到他们。

  京谷贤太郎想了想,也跟随岩泉一的动作,将身后三人彻底隐藏。

  他不是北川第一的学生,他出身的国中排球部是个比北一排球部更混乱的地方。

  北一是暗处的压抑和冷漠,他出身的地方是明面上的丛林法则,适者生存。

  京谷贤太郎觉得,如果国中时他也有及川和岩泉这样的前辈将他挡在身后的话,或许他也不会把所有前辈都当做敌人。

  狐森司有些遗憾,自己在走进北川第一前就喝光了奶茶。如果这个时候他轻轻嘬一口代表胜利的奶茶,那将是翻倍的嘲讽,极致的享受。

  北一教练已经被气到说不出话,只能反复念叨着“保安”“赶出去”这种无意义的话。

  角名伦太郎见狐森的发挥已经告一段落,便走上前补充说明:“我们会向北川第一教务处举报你无视学生心理健康的问题,至于怎么处理就交给教务处的调查和决定吧。”

  换做是圣朝,一旦事件核实,必然是要开除的。

  圣朝和隔壁圣夜格外注重学生心理健康问题,这也是狐森为什么如此生气的原因——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负责的教练。

  搁这养蛊呢。

  等养出个巨无霸大坏蛋就老实了。

  北一教练咬牙切齿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北一排球部需要我!”

  从兵库县来的少年要向教务处举报他??

  虽然他也没有多在乎这份工作,但他凭什么让这几个小鬼对他品头论足?

  狐森司闻言笑了笑,漫不经心道:“北川第一是宫城县有名的私立学校,北一排球部更是为北川第一斩获无数荣誉。”

  “这样的学校,怎么会请不来一个有师德的专业排球教练呢?”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无聊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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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摸爪摸爪~

  沙发请坐~

  鸽子努力码多点灵感从四面八方来

  好耶!新的房间新的开始

  天气越来越冷了,过冬装备安排上

  发现吱吱鼠一只!

  蓝莓跑不掉了

  逮到霜打的小蓝莓一只

  及川其实是很好的前辈,青城所有后辈都很喜欢他尊重他,真正的全好评学长(小狂犬:好评还是差评呢……等等,什么叫投票时间已过?我没有弃权!)

  (当然及川凶影山这个事也确实是及川不对啦)(归根结底还是北一教练逼得太紧了)

  智人野人什么的哈哈哈哈为什么脑海里会突然出现身穿兽皮头戴羽毛的小太阳(快忘掉快忘掉)

  小狐场上场下都很犀利

  iwa酱:可能我现在还不到179(高二版iwa酱沉思)

  角名:记录帅气小狐!

  橘子串,美味!

  吐槽役牛奶猫赛高

  码字中的鸽子:怎么突然后背凉凉的??

  鸽子这边(看一眼天气预报)最低气温零下27度(沉思)

  沉迷星露谷就会忘记码字(倒地不起)

  摸摸酸菜爪!

  等第三天晚上说,狐最近的行程太忙了,又在捶这个北一教练……(揣着炸药包就上了)

  带走带走都带走

  迪斯科灯球很酷了!

  角名:过几年打职业了,全发社交平台上

  星露谷退出键到底在哪

  来啦~

  大王,一款傲傲傲傲娇

  教练:一群撒手就没的比格开始大闹北一排球部了

  橘:狐森前辈欻的亮了!

  小角:这个炸毛狐有点不太好惹哦

  sks:妈生手腕羡慕吗

  稻荷崎,搞笑役来的

  狐森(突然站起):奶茶!(北学长的最爱!)

  蓝莓,你的狐来了!

  狐森:刻薄这一块

  ruarua狐~

  上午宫城县下午东京晚上北海道,真·特种兵式远征训练

  柚子:不管了,上手!

  教练:这就是勤劳的教练应得的好苗子

  为两个心头爱走他乡吗

  排球计算机,太阳穴双击重启,内存大运行快,值得拥有

  两个脑力派一个眼神就能掐好几个来回

  狐崽:忍耐……

  几秒后

  狐崽:忍个屁,上了!

  卡密:自家小狐狸真的很可爱,推荐

  及川岩泉带着炸药包回来喽!

  演点什么呢(摸摸下巴)

  喝点奶茶安静一下

  四处都是冷冷的(倒地)

  感谢宝子们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