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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34章 镜子君 “他们都是镜子”

魔法少男闯进稻荷崎片场 · 佚名 · 7,095 字

  一个吊球, 让整个白鸟泽都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白鸟泽也不是没见过阴险狡诈的对手。手段层出不穷的、心眼子密密麻麻的、肚子里咕嘟咕嘟冒坏水的……

  但他们很少见狐森这种看上去光风霁月、正气凛然,实际上演你没商量,骗拦网、偷吊球、诈防守样样精通的顶级球场诈骗犯。

  这人明明长成一副很善良很没心机的样子啊!

  面对白鸟泽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狐森司理直气壮的看了回去。

  就像角名说的那样——演久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他的脸长久的浸泡在温柔中, 变得很容易取信他人,即使不去刻意的伪装, 也会给人一种很可靠很值得信赖的感觉。

  曾经他用这张脸在社交场上无往不利,如今用来诈骗对手也是得心应手。

  狐森司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轻松勾出温良的弧度:“不知道牛岛前辈还记不记得我们?”

  他没等牛岛若利回答,语速飞快的继续说道:“我们可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狐森司说着似乎很暧昧动听的话,细嚼着却能隐约品出一丝没藏好的杀意:“这1分, 就当是我们久别重逢的见面礼吧——这可是从超高校级王牌手上拿到的1分, 礼轻情意重嘛。”

  他在放狠话这一环节有自己的规则, 那就是礼尚往来,严格执行回合制。

  起手挑衅后,就会老老实实站在那等对方回一套反击, 绝对不会骂了就跑——很莫名其妙的坚持。

  狐森司觉得,如果叽里咕噜说一大通后转身就走的话,会显得他很没礼貌。

  天童觉本想回应狐森的挑衅, 但狐森司指名道姓的点了若利对线, 这倒是让他有些难以开口了。

  牛岛若利表情严肃的沉默片刻,才像是终于加载完对话的卡顿机器人一样,沉声道:“没有忘记, 野狐中学的狐森司。”

  从狐森司的话中挑出唯一一个问句并回答。

  狐森司等了一会儿:“然后呢?”

  正常流程应该是他发起挑衅、牛岛回击,然后双方开始一场回合制挑衅战斗才对。

  怎么他刚开了个头,牛岛就终结回合了?

  牛岛若利:“……什么然后?”

  狐森司:“你应该对我们放狠话。”

  牛岛若利:“……必须说吗?”

  狐森司:“也不是……但你的反应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牛岛若利:“抱歉。”

  狐森司:“……不用道歉。”

  这真是一次超失败的挑衅。

  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非要去找牛岛搭话呢?!

  难道牛岛长了一张看上去很健谈的脸吗??

  狐森司暗自懊恼。

  牛岛若利觉得狐森看上去有点沮丧,只好再次认真回应:“你的见面礼很不错。”

  虽然是取巧的吊球,但排球就是这样一个综合了脑力、技巧、高度、力量、团队于一体的运动,能得分就是好球。

  什么狡猾奸诈……只要能得分,全是聪明才智。

  牛岛若利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接下来是我的见面礼。”

  他表情认真,看向狐森司的眼神里写着:这下你应该满意了吧。

  仿佛坚持挑衅的狐森司像是在无理取闹一样。

  狐森司宁愿和白马讨论“大型生物论”,也不想再挑衅牛岛了。

  好没劲,感觉在嚼没味的甘蔗渣。

  这一球虽然勾心斗角,但也只是过网两次的球而已,耗时并不长。

  接下来轮到稻荷崎这边的宫侑发球。坐了一夜大巴车的疲惫并没有完全消失,可宫侑愣是觉得自己浑身是劲,站在发球区抱着排球,眼睛欻的一下亮了。

  被宫侑盯上的山形隼人:……瞄着我发?

  山形隼人对上宫侑那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同样喜欢瞄准自由人发球的二传手。

  仔细想想,性格也有点……

  没等山形隼人细琢磨,哨声已响起。

  宫侑的发球非常有名,被誉为“双刀流”。

  顾名思义,他擅长两种发球技巧,一个是大力跳发,还有一个就是跳飘球。

  跳发本就是难度较高的发球方式,宫侑在此基础上还能将两种跳发球都练得炉火纯青,只能说这个人在排球的天赋和热情上都强得有点可怕。

  发球出手,是一个嚣张得瞄准了自由人的大力跳发!

  落点相当刁钻,是一记追胸球。

  发球的落点会影响接一传的难度,压底线和追胸球就是比较为难接球选手的落点。

  山形隼人眼看着这一记又快又凶的发球瞄着他胸口砸过来,只能紧急后撤步,同时尽可能稳住手臂——如果这个时候手臂因慌乱而乱摆,那这一球真的遭了。

  事实上这一球也有点遭了。

  是个半到位一传,濑见英太抿唇看着空中的托球,心中为山形的接一传水平点了个赞。

  这种追胸球都能接出半到位一传,真不愧是山形!

  当然,如果是到位一传就更好了……

  濑见英太举起手臂,余光刚扫过去,一股极其有存在感的气势几乎浓郁得实质化,瞄着他扑面而来,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牛岛的状态出乎意料的火热啊。

  往常总要打几球找找手感才能进入状态的牛岛若利,这一次一反常态的上来就状态拉满,浑身上下写满了:给我托球给我托球给我托球……

  王牌都这么给信号了,作为二传手当然不能让他失望。

  即使是个性十足很有主见的濑见英太,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把王牌晾在一边。

  于是,一个起高的半高球飞向右路,带着一点些许的瑕疵,是为了处理半到位一传不得不让渡出来的精准度。

  牛岛若利不是一个挑剔托球的主攻手,他果断的起跳,结实有力的高大体格像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岳,骤然出现在空中。

  狐森司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他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时,半决赛输掉的那场比赛。

  充满压迫感的起跳,肌肉扎实得仿佛一巴掌就能把人扇飞的手臂,以及与众不同的左手。

  狐森司压下纷乱的心绪,冷静的审视着牛岛若利的动作,在牛岛若利引臂的瞬间,他也起跳。

  拦网最重要的是什么?

  有的人认为拦网是一个系统,最重要的是与身侧和身后队友的配合,完美的拦网应该有六个人的协同合作。

  有的人则认为拦网是一种进攻,最重要的是在网上空战时的交锋与抉择,完美的拦网会在反守为攻的瞬间诞生。

  有的人认为拦网是预测与直觉,有的人认为拦网是力量与高度……

  狐森司觉得,拦网最重要的,是节奏。

  什么时候迈步助跑、什么时候起跳拦网、什么时候倒手封杀……

  好的拦网节奏从第一步开始便环环相扣,通过观察分析建立起的信息网随取随用,脑海里提前预演出对手的无数种进攻的可能,再由智慧抽丝剥茧,找出唯一正确的选择。

  所以狐森司的拦网像无法摆脱的鬼影,总是在关键时刻杀出来,拦对手一个猝不及防。

  但他的这些“拦网程序”用在牛岛若利身上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牛岛若利是一个很纯粹的强攻型主攻手。

  他用最简单直接的进攻方式,将体格、力量和左手发挥到了极致。

  狐森司在他身上不用动太多的脑子,就能预测出他的进攻路线,在最好的时机出现在他的面前,挡在他的前方。

  然后被轰开。

  排球砸在手臂上先是麻,随即很快就涌上剧痛,皮肤、肌肉和骨头都在拧着疼,如果狐森司还是三岁,他一定会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但他今年16岁,所以他隐忍的将痛呼全都咽了回去。

  和疼痛一起咽回去的,还有比痛更深刻的不甘。

  是的,他突然发现,拦不下牛岛若利的扣球这件事,比疼痛更让他想惊天动地的哭。

  烦死了,怎么能有人扣球像开炮,完全不讲道理的?

  说好的大家都是高中生,牛岛若利这家伙偷偷进化?

  真不甘心。

  落地,狐森司急促的喘了口气,然后故作不在意的甩了甩手臂,淡定道:“是比以前更有劲了。”

  牛岛若利沉默片刻,点点头:“我一直没有放松力量训练。”

  狐森司:难道我就有放松了吗?

  他垂着手臂,皮肤上被砸红的位置,痛感在渐渐消散。

  最痛的峰值已经过去,余下就是沉甸甸的绵长隐痛。

  狐森司冷静而清醒的想,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这份痛连同不甘,一起还给牛岛若利。

  哎呀,他们这届排人,谁不想打败牛岛若利呢!

  比分扳平。虽然只是两个回合,但无论是场上比赛的选手,还是场下围观的选手,都不自觉的放轻了呼吸,就好像呼吸稍微重一点,会把排球吹跑似的。

  “你们稻荷崎的狐森,很有意思。”鹫匠锻治随意的和黑须法宗闲聊,“他国中时期的拦网就具有独特而鲜明的个人风格。”

  同样是预测拦网,自家阿觉是依赖拦网嗅觉的“直觉派”,而狐森司显然是更谨慎也更麻烦的“经验派”。

  将观测融入本能,收集足够的信息,利用过往的经验进行推演计算,寻找出唯一的正确选项,然后再充分发挥自己娴熟的拦网技巧,完成拦网。

  这样的选手,随着他脑海中的资料库越来越丰富完善,他的拦网经验也越来越有价值——换言之,他是那种只要遇到的强敌足够多,就会越来越强的类型。

  狐森司的天赋是可成长性的。

  黑须法宗笑笑:“当然,每一个孩子都很独特。”

  鹫匠锻治轻哼一声:“狡猾。”

  黑须法宗显然很尊敬这位老前辈:“天才总是更独特一点。”

  鹫匠锻治指了指赛场上再一次起跳、挥臂、轰飞拦网的牛岛若利,骄傲道:“那是最优秀的天才。”

  黑须法宗在这一点上可不会谦虚:“不,我家的孩子们才是最优秀的天才。”

  鹫匠锻治:“我家的才是。”

  黑须法宗:“我家的才是。”

  大见太郎和齐藤明:……

  齐藤明递给大见太郎一个无语的眼神:黑须教练好幼稚。

  大见太郎笑笑:难道鹫匠教练就不幼稚了吗?

  齐藤明:……

  无话可说。

  场上,一轮又一轮的空战打得如火如荼。狐森司处于后排轮次,此刻正在替补席若有所思的盯着球网上方,角名和牛岛的空战交锋。

  角名伦太郎的力量水平和狐森司实属半斤八两。俩人捏一块,估计也不够牛岛若利轰的。

  即使角名伦太郎可以动用躯干的力量强化自己的拦网,但基础数值摆在那,再怎么叠强化,也不可能强到和牛岛若利在力量上掰手腕。

  但角名伦太郎善于借势。

  他拦不住,那就让能接住的来。

  “阿侑!救一下!”赤木路成被牛岛若利的重扣轰了个跟头。

  即便他尝试用翻滚卸力,也没能完美的卸力和抵消左手扣出的独特旋转,这是一个比较糟糕的一传。

  但再糟糕,也比排球落地要好得多。

  赤木路成曾夸过土屋学长“会漏球”,这不是嘲讽,而是真心的夸赞。

  前排拦网和后排防守是需要配合的。

  再强的进攻也只能是一打六,而最佳的防守永远是六打一。

  一个人的拦网再强也不可能完美无缺,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

  角名伦太郎比狐森司更明白这一点,于是他把球漏给了地面防守,交给了赤木路成。

  不到位的一传,被宫侑托了一下,又被宫治勉强扣过去。

  白鸟泽应对得很好,将稻荷崎的进攻变成了他们的一次机会球。

  角名伦太郎又一次死守单线,将球漏给后排。

  场上的情况是狐森司在前排时少有的焦灼。牛岛若利连续三次三米线起跳扣球,而角名伦太郎每一次都是不紧不慢的起跳拦网,明明腰好得可以当场变成折叠屏,但就是不倒手拦网。

  角名伦太郎只是坚定的挡在牛岛若利最舒服的直线球球路前,不让牛岛若利扣得太舒服。

  双方僵持着,直到牛岛若利再一次选择一力降十会,把角名伦太郎的拦网轰开得分。

  “狐森,说说你的看法。”黑须法宗突然出声,叫醒了看得入迷的狐森司。

  狐森司思虑片刻,才慎重的出声:“角名和赤木学长之间,形成了一套拦防体系。”

  他在场上时坚持预测对手、倒手拦网,企图凭一己之力硬刚大炮,被砸得没招了也死犟硬拦。

  偏偏对面白鸟泽也有个坚持预测拦网、杀心很重的副攻手天童觉,不管稻荷崎的进攻有多阴险狡诈都只跟随自己的直觉走,胳膊像雨刷器似的倒个不停。

  以至于两人同在前排轮次时,双方战斗都很极端——打得就是一回合,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角名伦太郎和川西太一上场后,赛场节奏突然松弛了很多,两边的拦网都不再死绷着,而是张弛有度的加入了后排配合、软式拦网。

  狐森司甚至观察到了自家赤木学长和对面的山形前辈同时松了口气的表情,就好像他和天童觉在前排时带给他们多大的压力似的。

  ……切。

  赤木学长,你得学会抗压。

  狐森司暗暗腹诽,表情却是一本正经的分析赛场:“角名在通过这套拦防体系不断送球给赤木学长,让他尽快习惯接左手球。”

  再独特的球,接得多了,经验累计起来,也就不再独特了。

  角名这家伙,给赤木学长安排了接球题海战术,让他不断接牛岛的球,用最快的速度把接左手球的熟练度提上来。

  就说这家伙脑袋也好使,偏偏不用在学习上。

  “同时延长每一回合牛岛前辈的起跳次数,潜移默化的消耗牛岛前辈的体力。”狐森司不紧不慢的将角名那些谋算一条不落的分析清楚,听得大耳练偷偷搓了搓手臂。

  角名上场才几分钟,竟然偷偷干了这么多事吗……你小子浓眉大眼的……也不是……老实巴交的……好像也不对……有气无力的……这个对了!

  看上去没什么干劲的样子,结果背地里干大事呢!

  玩战术的心真脏啊……

  大耳练又看了看一旁的狐森司,眼神复杂。

  仔细一想,能把角名的战术一条一条清晰明了的解读出来,狐森在某种意义上也是非常可怕了。

  稻荷崎这两个后辈首发副攻手,都是毫无疑问的脑力派啊。

  “北,什么食物比较补脑?”大耳练小声问道。

  北信介有些疑惑:“补脑的食物?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大耳练五味杂陈道:“如果想要和学弟们竞争首发的话,没个好脑子可能不行。”

  他当然不会放弃竞争,即使他的对手是两个天才。

  努力,要努力到没有遗憾为止。

  北信介恍然,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嗯……核桃吧,可能会有用。”

  这边黑须法宗听了狐森司对角名的拦网解读,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很好。”

  没有任何遗漏,条理清晰明了,就算完全没有看懂角名的想法的人,在听了狐森的讲解后也会快速领悟。

  这说明狐森真的理解角名的拦网。

  “我从未见你用过与后排配合的拦防体系。”黑须法宗说出了他真正想说的问题,“是不擅长,还是不想用?”

  既然狐森完全理解拦防体系的意义,为什么从未在比赛时尝试主动和后排寻求配合呢?

  在黑须法宗看来,狐森绝不是那种会“挑剔”技能的选手类型。他手里有什么牌就会打什么牌,而且学习能力极强,善于举一反三,手里的牌只会越来越多,牌面越来越强。

  狐森也不是无法融入队伍的孤狼,他在队伍中一向是积极主动的,和队友们也相处得很好。

  狐森司甚至还曾指出了昼神“甩开队友”的拦网失误,这说明他也认为拦网是需要配合的。

  难道狐森是那种在别人的事情上十分清醒理智、一到了自己的身上就开始犯糊涂的类型?

  黑须法宗在狐森司身上有诸多不解,回忆起阿侑和狐森的相处方式,他决定打直球。

  直球对狐森具有高效杀伤力。

  果然,狐森司并没有抗拒黑须教练的直白,甚至坦然的表示:“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目前正在积极解决。”

  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这样说感觉没什么诚意,有点太表面了,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争取不让赤木学长太辛苦。”

  黑须法宗沉默。虽然没有问出原因,但得到了积极的反馈和开朗的态度……

  就是积极开朗得让人意外,有些微妙的奇怪和别扭。

  黑须法宗想了一下,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决定将这个问题留给狐森司和他的队友们一起解决。

  有些时候,刨根问底除了满足好奇心以外没有任何意义,过于紧迫的态度只会让选手面临更多的压力。

  黑须法宗相信,一个能看清自己的状态、同时能将赛场完整剖析的副攻手,是不会让自己在困境中待太久的。

  一场练习赛结束,白鸟泽2:0获胜。

  狐森司很不服:“我觉得这其中有我们舟车劳顿的原因。”

  银岛结坚定的应声:“没错!绝对是这么回事!”

  在其他人也跟着应和前,角名伦太郎淡声道:“不要给比赛的失败找赛场外的原因,小狐。”

  “你知道的,这是借口。”

  太依赖借口的话,会忽视败北的真正原因。

  狐森司反应过来,抿唇低声道:“抱歉。”

  从赛场外找原因的话,练习赛将失去意义。他可能是累糊涂了,也可能是被牛岛砸懵了,连这样的道理都忽视了。

  他不该这样说。

  正打算提醒狐森的宫侑微愣,挑眉看向角名伦太郎。

  难怪阿治总说他对狐森太严格。

  原来当他从第三方视角去看待这种毫不委婉的直白提醒时,他的心里也会有种“换成温和一点的方式会不会更好”的心软……明明他刚刚也打算这样说。

  而“严厉的角名”此刻已经开始和狐森司讨论起这场比赛的失误以及改正方案了。

  角名不会啰嗦的反复强调,也不会追着狐森去确认是不是真的记住了,更不会让狐森去竖着手指保证什么。他只是及时指出狐森的心态不平,然后将这件事果断翻篇。

  像是笃定了狐森在他提醒后一定会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一样,充满了无需言明的信任。

  宫侑莫名的笑了一下。

  他们都是狐森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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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摸爪摸爪~

  沙发好耶!请落座~

  阿晋有时候会偷偷卡一下订阅,刷新就好了

  狗塑忠实拥护者黑须教练:狗狗汪一下多凶啊

  两个人气王就应该组队搞漫才啊(感慨)

  北宫问雅,摸谁谁傻(bushi)

  狐森:补药宫司,补药宫司!!

  大炮轰轰轰,脑力派转小脑瓜

  小红:看,这有一个等夸夸的猫头鹰!

  饰品加成那很珍贵了

  (鸽子目移)(在码字了在码字了)

  国中牛真的是在全国天才的回忆里路过(感慨)(手冢也是网球魅魔啊)(再次感慨)

  大地爸爸一人牵四傻名场面吗哈哈哈

  星海:我将在稻荷崎留下我的传说和技能书!

  狐森:捡捡捡,学以致用,我吊了牛岛就等于星海你吊了牛岛!

  狐崽:当年我也是在天才们的回忆里路过啊(感慨)

  超绝经意的挑衅吗,那很故意了

  出不来啊……万字出不来啊……(鸽子呐喊)

  抱抱宝子,多喝点温水,清火栀麦片不知道有没有效果,鸽子上火都吃这个

  摸摸生煎包爪~

  不对不对四五十章打个窝是什么鬼啊!(大惊失色)(竟然连大纲都安排好了吗)(呆)

  稻荷崎相当闹腾且混乱的日常啊(bushi)

  角名:不管了,我先推荐

  狐森:听到宫司,我当场就拒绝了(坚定)

  神社也要上市吗(bushi)

  就互殴吧(同搬个板凳)

  小司:爱看点拯救世界打怪兽的题材(害羞)

  iwa酱:等等,这对吗!

  甜筒:前排免费爆米花~

  嗯……理论上……好像也……差不多?

  基本可以总结成n狐大闹宫城县!(bushi)

  什么!两千字的小剧场让jj给吃了!!

  吃吃吃这上古服务器怎么什么都吃!!

  jj我xxx!!!

  抱抱宝子,贴贴你,下次有小剧场在便签备忘录写吧,鸽子我也是在别的码字软件写好再贴到后台的,就怕jj偷吃(沉重闭目)

  100章鸽子分期付款的话……

  鸽大厨在炒了在炒了(颠勺颠出麒麟臂)

  角名:总之先推荐

  燃烧吧,稻荷崎的漫才之魂!

  来啦~

  狐狐们的抓地力让北很苦恼

  阿侑:说好的人气王呢!

  狐狐:你也是啊!

  北宫问雅了属于是

  宫家f4的话,那宫爸宫妈……

  天降幼驯染还又争又抢的话,他将无敌!

  藏狐:你好,我要一千字夸夸小作文

  雪狐:我这里有一千字毒舌小作文你要不要啊~

  狐狐啃啃技能书

  就这样成为杂食党

  ruarua扇形狐~

  水果会来的

  虽然周末但你知道的鸽子我啊……(叽里咕噜乱七八糟的说一通然后跑掉)

  哎嘿!勾搭成功!来追更吧宝子!(再次勾勾搭搭)

  青城乌野都在计划中~伊达工在考虑~

  橘子蓝莓都会来玩~

  感谢宝子们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