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成为一颗世界树、怀上了也没关系！

　　三叶神色平淡，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让他等着。”

　　“等晨祭结束再说。”

　　“是。”

　　晨祭的仪式继续进行。

　　三叶手里握着神乐铃，舞姿优美而神圣。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契合着神树能量的流动节奏。

　　朝圣者们虔诚地跪伏在地，低头祈祷。

　　他们看不清三叶的模样，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但在他们看不见的层面，丝丝缕缕的信仰之力正从每个人身上升起，源源不断地汇入神树之中。

　　不过，夏川并没有吸收这些力量。

　　他让神树将这些信仰之力转化、净化，然后再反哺回大地。

　　其中一部分滋养了东海市的土地，另一部分则通过那四十七个分支节点，辐射向全球各地。

　　取之于人，用之于人。

　　只是这个“用”的方式，由他来全权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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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后，晨祭终于结束。

　　三叶回到主殿时，妃英理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锐利的感觉。

　　“三叶大人。”妃英理微微点头致意。

　　三叶看着她，微笑着开口：“妃律师，昨晚又辛苦了？”

　　妃英理的脸颊更红了一点，她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尴尬：“我们还是说正事吧。白头鹰特使已经等了很久，您要见他吗？”

　　三叶稍微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不见。”

　　“为什么？”妃英理显得有些意外。

　　“虽然他们确实活该，但在外交层面上……”

　　“夏川君不会在意这些的。”三叶直接打断了她。

　　“那些人道歉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看穿。”

　　“而我们……”

　　三叶转头看向偏殿的方向，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不需要接受虚假的忏悔。”

　　妃英理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伸手推了推眼镜：“那我这就派人把他打发走。”

　　“等等。”三叶叫住了她。

　　“去告诉那位特使一句话。”

　　“什么话？”

　　三叶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清冷无比。

　　“下一次，就不是一半了。”

　　妃英理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干脆利落。

　　三叶独自站在空旷的主殿中，抬起头望向那棵巨大的神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夏川君正在“看着”这一切。

　　甚至有可能，他还在笑。

　　“真是的……”

　　三叶无奈地摇了摇头。

　　“总是带着这种恶趣味。”

　　但她的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丝弧度。

　　因为这就是夏川君。

　　他随心所欲，却自有准则。

　　看似冷漠无情，却会在意身边的人。

　　“而对敌人……”

　　三叶想起了上帝之影的结局，也想起了白头鹰那一半凭空消失的人口。

　　“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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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全球局势初步稳定了下来。

　　四十七棵分支神树全部“种植”完毕，覆盖范围还在持续扩张。

　　毛熊那边发现，克里宫周围的空气质量达到了历史最优水平，工作人员的工作效率也提升了百分之二十。

　　欧联盟总部里，那些整天争吵不休的议员们，在神树能量场覆盖之后，居然也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判了。

　　虽然这种状态只是暂时的。

　　在中东沙漠边缘，阿里的国家将那棵分支种在了绿洲中心。

　　仅仅三天后，绿洲面积就扩大了百分之十五，地下水位也跟着上升了。

　　“真的……在改变。”

　　阿里跪在神树前，泪流满面。

　　而在瓦努阿图，卡纳将神树种在了岛屿的最高处。

　　当天晚上，一场本该袭击岛屿的台风，在距离海岸五十公里的地方突然转向了。

　　“预警……是真的。”

　　卡纳对着东海方向连连磕头。

　　“谢谢……谢谢大人！”

　　与此同时，白头鹰地下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大统领看着各地的报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所有的分支都在产生正面效应……”

　　“他这是在收买人心！”

　　情报局长只能苦笑：“但是民众确实从中受益了。”

　　“现在国内的舆论场上，已经有人开始说……‘也许东海之主并不是恶魔’。”

　　“放屁！”约翰逊忍不住怒吼出声。

　　“他杀了一半人！整整一半！”

　　另一位财团代表压低了声音：“但剩下的一半……包括我们在内，确实活下来了。”

　　他调出了一张数据图：“而且，那些被神树覆盖的区域，犯罪率下降了百分之六十，生产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五……”

　　“如果长期这样下去，民众会怎么想？”

　　大统领闭上了眼睛。

　　他心里很清楚答案。

　　人类是善忘的，更是现实的。

　　当一个“恶魔”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时，总会有人站出来为他辩护。

　　“继续研究。”

　　大统领重新睁开眼，眼神冰冷刺骨。

　　“我要知道这些分支的弱点，知道该怎么屏蔽或者干扰它们的能量场。”

　　“可是……”

　　“没有可是！”大统领冷冷地打断了他，“白头鹰不能永远活在阴影之下！”

　　“我们要么找到制衡的方法……”

　　“要么，就准备在下一次‘抹除日’到来时，成为被选中的那一半。”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深处，地球的能量场正以东海为中心。

　　以四十七个分支为节点，缓慢却坚定地重组、连接，最终融为一体。

　　它正在成为一棵树。

　　一棵即将把根系伸向星辰大海的世界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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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深，雪之下宅邸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雪乃盘膝坐在房间的软垫上，周身缭绕着淡淡的冰蓝色灵力光晕。她已经保持这个入定的姿势很久了。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还是无法完全专注。”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微凉的夜风拂过面颊，试图吹散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母亲穿着她那套略显紧促的校服……

　　哪怕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想让她彻底忘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停下！”

　　雪乃用力摇了摇头，脸颊泛起一阵微热。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那是母亲的私事，是母亲追求幸福的方式。

　　她不该，也不能过多置喙。

　　就在这时，一丝极其细微的灵力波动传了过来。

　　这波动对她而言莫名熟悉，还混合着母亲常用的香水味，只是似乎比平时更加馥郁撩人。

　　那股气息是从母亲的房间里传来的。

　　雪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不是纯粹的修炼灵力波动。那波动里掺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雀跃和紧张。

　　甚至还有一丝刻意收敛、却依然逸散出来的妩媚？

　　鬼使神差之下，雪乃轻轻拉开自己的房门，向外望去。

　　走廊里的灯光十分明亮。

　　只见母亲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缝，一个身影有些迟疑地闪了出来，然后迅速而轻巧地带上了门。

　　当那个身影完全暴露在走廊灯光下时，雪乃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是成熟以后的我？”

　　“不，不对！”

　　那是穿着她的另一套总武高校服的……母亲！

　　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红色的领结。

　　还有那条比上次略长一些、但依旧停留在膝盖之上的深蓝色百褶短裙。

　　裙子下方，是一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过膝丝袜，带着绝对领域的效果。

　　丝袜上端的大腿根部，清晰地勒着一圈细腻的蕾丝边腿环。在灯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母亲原本盘起的黑色长发，此刻柔顺地披散了下来，发尾微卷。这让她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端庄，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柔美与……

　　“妖娆？”

　　雪母显然精心打扮过，脸上化了淡妆。本就姣好的面容显得愈发年轻娇艳，红唇饱满水润。

　　她似乎有些不习惯这身装扮。尤其是那双踩着黑色小皮鞋的脚，以及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双腿，走起路来略显生涩。

　　可正是这份生涩，透出了一种别样的、惹人怜爱的笨拙感。

　　“母亲她……”

　　雪乃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惊呼溢出口。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又穿我的衣服……”

　　而且这一次，比上次那套还要过分！

　　那个腿环，那双丝袜……

　　这真的是平日里那个严肃高雅、执掌家族的母亲吗？

　　“还好没人。”

　　雪母左右张望，确认走廊里空无一人，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抬手拍了拍胸口，那被雪乃校服衬衫绷得有些紧的胸口随之起伏了一下。

　　“抱歉了小雪乃……我就借用一下。”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潮红。

　　她的眼神亮得惊人，迈开步子，尽量悄无声息地向楼梯口走去。

　　一步，两步。

　　就在她即将经过雪乃房门的瞬间，门被完全拉开了。

　　“吱呀……”

　　雪母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钉在原地。

　　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大半，转而浮现出被当场抓获的惊慌和尴尬。

　　她的脖子有些僵硬，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她对上了雪乃那双复杂的眼眸，里面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愤怒的冰蓝色。

　　“....”

　　沉默降临，时间仿佛凝固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雪乃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从母亲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滑下。

　　视线掠过那明显不合身、勾勒出丰满曲线的衬衫。

　　接着是那短得让她自己都觉得脸红的裙子。

　　最后，目光定格在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腿环的修长双腿上。

　　这套衣服她很久没穿了，但此刻正以一种近乎“亵渎”的方式穿在母亲身上。

　　并且，被穿出了她从未想象过的、极致成熟性感的韵味。

　　“小雪乃，我...”

　　雪母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涨红，甚至比刚才更甚。

　　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拉裙摆，却发现这裙子的长度根本遮不住什么，这个动作反而更显心虚。

　　她又想抬手挡住胸口，但抬到一半又僵住了。

　　她整个人手足无措，平日里那份雍容华贵、冷静自持的家主风范荡然无存。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偷穿姐姐衣服被妹妹撞见的小女孩。

　　“小、小雪乃...”雪母的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你怎么还没睡？”

　　雪乃抿紧了唇，冰蓝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

　　有羞愤，有无奈，有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

　　“母亲，您这是...”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身装扮，意思再明显不过。

　　雪母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脚趾在皮鞋里都蜷缩了起来。

　　她强自镇定，挺直了背脊。

　　尽管这个动作让衬衫的扣子看起来更危险了。

　　她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威严：“我出去一下，找妃英理律师商量点事情。”

　　又是这个借口！

　　雪乃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冒了起来。

　　“上次也是这么说，结果呢？”

　　“裙子上的痕迹...这次穿得更过分，还去找妃英理律师‘商量事情’？”

　　“商量怎么玩新的‘换装游戏’吗？”

　　想到母亲可能穿着这身衣服在夏川大人面前，雪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她的脸颊烫得吓人，瞪着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羞恼。

　　雪母被女儿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瞪得心虚不已，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她知道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但在女儿面前，她实在说不出“我要去见夏川大人”这种话。

　　尤其还是穿着女儿的衣服。

　　母女俩就这样在走廊里僵持着，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雪乃的胸脯微微起伏，她看着母亲明明羞窘得快要钻地缝，却还强撑着维持表面平静的样子。

　　她看着母亲身上那套属于自己、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的校服。

　　她看着母亲眼中那抹即使尴尬也无法完全掩盖的、雀跃期待的光彩。

　　最终，所有的愤怒、羞恼、尴尬在喉头翻滚了许久。

　　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几乎听不清的复杂呢喃。

　　“如果...如果怀上了，也没关系...”

　　话音落下，雪乃自己都愣住了。

　　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红透，简直要滴出血来。

　　“我...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这简直...太不知羞耻了！”

　　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母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衣的衣角。

　　然而，这句话在雪母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小雪乃...”

　　她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雪乃。

　　那双与雪乃极为相似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错愕。

　　随即，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感动迅速蔓延开来，甚至冲淡了先前的尴尬。

　　“小雪乃，这是在关心我？”

　　她担心她而有所顾虑，甚至在默许，或者说以一种别扭的方式祝福她和夏川大人的关系？

　　“小雪乃，她真的我哭死...”

　　雪母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发酸，眼眶微微发热。

　　她看着女儿通红着脸、别扭地侧过头不敢看她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和汹涌的爱意。

　　小雪乃长大了！

　　她不再是需要时刻庇护的小女孩，而是会以她的方式笨拙地关心母亲、试图理解母亲的少女了。

　　这份认知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动，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却变得温柔而坚定。

　　她没有再说什么解释或承诺，只是深深地看了雪乃一眼。

　　那眼神中有感激，有歉疚。

　　然后，她转过身，再次迈开了步子。

　　这一次，她的步伐虽然依旧带着一丝羞涩的僵硬，但背影却挺直了许多。

　　她仿佛卸下了一部分重担，也承载了新的温暖。

　　她在心中默默说道：“小雪乃...谢谢。”

　　“而且...”

　　想到之前妃英理悄悄分享的一些更大胆的“新玩法”建议，雪母的脸又烫了起来。

　　但她的眼神愈发晶亮，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既然小雪乃都这么说了，那妈妈更要努力才行！”

　　“为了...或许真的可能到来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如鼓，裙摆下的丝袜长腿似乎都微微发软。

　　但她的步伐却更加轻快而坚定，迅速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直到母亲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雪乃才像脱力般靠在门框上。

　　她用手捂住滚烫的脸。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羞耻。

　　但她的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奇异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