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空间禁术、你...就凝聚出来了？

　　有希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盯着对方，冷冷吐出三个字：“继续说。”

　　血牙艰难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们三个异界人……都是他的目标！”

　　它咽了口唾沫，继续交代：“犬大将想要活捉你，不只是因为你的火焰特殊……”

　　“更因为你看起来是三个人中最成熟的那个。”

　　“他怀疑……你知道更多关于‘异界’的情报……”

　　有希子沉默了片刻。

　　她开口问道：“传送阵在哪里？”

　　“在……在银月平原深处的古老祭坛……”

　　血牙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都说了，放过我吧……”

　　“我可以带你去找其他两个异界人，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有希子笑了。

　　“和一个刚才还想把我抓走的妖怪合作？”

　　话音未落，火焰长剑猛地刺入！

　　“噗嗤……”

　　血牙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它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贯穿自己喉咙的火焰长剑。

　　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死，才是你的下场。”

　　有希子抽出长剑。

　　血牙的尸体瘫倒在地，化为一阵黑烟消散。

　　地上只留下一枚暗红色的妖晶，还有那柄巨型战刀。

　　她弯腰捡起妖晶和战刀，又快速搜刮了其他物品。

　　几张地图、一些妖晶，还有一枚刻着“牙将”二字的血色令牌。

　　“得尽快离开……刚才的动静太大了。”

　　有希子服下几颗疗伤草药，一瘸一拐地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按照地图上的标注，这个洞穴应该有通往地面的另一条出口。

　　一小时后，荒原某处岩壁裂缝。

　　有希子从裂缝中钻出，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崩塌的洞穴入口，又望向东方。

　　那是银月平原的方向。

　　“犬大将……祭坛……祭品……”

　　她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得去找另外两个人。”

　　无论是因为同为“异界人”的同理心，还是为了破坏犬大将的计划，她都必须找到白银圭和皮埃尔。

　　但在此之前……

　　有希子看向手中的血色令牌和战刀。

　　“得先恢复伤势，然后……适应虎级中位的力量。”

　　她望向西边，那是星见遗迹的方向。

　　“希望能找到关于‘裂隙’的线索……我必须回去。”

　　夜色中，有希子的身影消失在荒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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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星东部，千须婆婆的树屋。

　　“喝！”

　　白银圭轻喝一声，双手在胸前结印。

　　银白色的月华之力如潮水般涌出，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光盾。

　　光盾表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散发出柔和而坚韧的波动。

　　“月华盾·改，完成度七成。”

　　千须婆婆坐在藤椅上，点头评价。

　　“防御力相当于狂级巅峰的全力一击，不错。”

　　白银圭散去光盾，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笑容。

　　“谢谢婆婆指导。”

　　距离她来到妖星，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在千须婆婆的悉心教导和月泪石的辅助下，她的实力飞速提升。

　　她从最初的狼级，一路突破到了虎级下位。

　　更重要的是，她掌握了完整的月华之力运用体系。

　　治疗、防御、辅助……乃至强力的攻击手段。

　　“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更好。”

　　千须婆婆看着白银圭，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问道：“小圭，你想学习更高级的术式吗？”

　　“更高级的？”

　　白银圭眼睛一亮：“是什么？”

　　“一种……与‘空间’有关的禁术。”

　　千须婆婆缓缓说道：“它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撕裂空间进行短距离传送……”

　　“或者制造小范围的空间扭曲来困住敌人。”

　　白银圭倒吸一口凉气：“空间能力？！我可以学吗？”

　　“以你对月华的亲和性，加上我的指导……可以。”

　　千须婆婆点了点头。

　　“但你要知道，这种禁术对施术者的负担极大，而且练习过程中有风险。”

　　“我愿意学！”

　　白银圭毫不犹豫地说。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增加生存能力，什么苦我都能吃！”

　　她看向千须婆婆，眼中满是感激。

　　“婆婆，这一个月来，您对我这么好，教我这么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千须婆婆沉默了片刻，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傻孩子，我不需要你报答。”

　　“只要你能平安成长，将来……有机会的话，带我看看你的世界就好。”

　　“一定！”

　　白银圭用力点了点头。

　　“等找到回去的方法，我一定带婆婆去蓝星！”

　　“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婆婆一定会喜欢的！”

　　千须婆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那就说定了。”

　　但在白银圭看不到的角度，千须婆婆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算计。

　　“带我去蓝星……”

　　“正是为了这个啊，小圭。”

　　千须婆婆心中暗道。

　　千须婆婆在妖星上熬过了漫长的岁月。

　　她的修为死死卡在鬼级巅峰，已经记不清到底停滞了多少年。

　　不管她怎么拼命苦修，怎么疯狂积累底蕴，就是撞不破那层无形的壁垒。

　　她想晋升龙级，根本不是因为天赋差，也不是因为修炼资源不够。

　　纯粹是因为……上面的位置已经满了。

　　妖星的规则就是这么残酷，而且不讲任何情面。

　　龙级妖王的名额就那么多，谁占着就是谁的。

　　现在磐石和雷翼这两个老怪物还活着。

　　只要它们不死，其他鬼级强者就永远别想有出头之日。

　　“除非离开妖星，去一个没有这种限制的新世界！”

　　蓝星，就是她早就盯上的猎物。

　　这一个月来，她对白银圭可以说是倾囊相授。

　　她甚至打算把压箱底的空间禁术也教给对方。

　　她这么做，就是为了亲手打造一把能开门的“钥匙”。

　　一个足够强大、又对她言听计从的异界人。

　　千须婆婆在心里暗想着。

　　空间禁术‘月界门’要是真练到了极致，确实能硬生生撕裂世界壁垒。

　　但以她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单干风险实在太大了。

　　她需要小圭那纯净的月华来做引子，顺便当个稳定器。

　　只要等小圭练成这门禁术，实力突破到鬼级，动手的时机也就成熟了。

　　千须婆婆看着眼前正在认真练习基础术式的白银圭。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决绝取代了。

　　对不起啊，小圭。

　　但为了突破境界，为了活得更久、变得更强，她必须走这一步。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吃人的世界太残酷了。

　　“婆婆，您看这样对吗？”

　　白银圭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千须婆婆回过神来。

　　她看到白银圭的手里凝聚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

　　光球内部，正有一个银色的漩涡在缓缓旋转。

　　这是空间印记的雏形！

　　千须婆婆忍不住惊讶出声：“你这就凝聚出来了？”

　　“嗯！”白银圭开心地朝她点了点头。

　　“我按照婆婆教的方法，把月华想象成画笔，然后在空间里描绘出坐标。”

　　“很好。”千须婆婆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

　　“接下来，我来教你怎么让印记稳定存在，还有怎么去感应它。”

　　她开始详细讲解，语气温和又耐心，完全就是一个慈祥长辈的模样。

　　白银圭全神贯注地听着，时不时还会提问。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以及对婆婆毫无保留的信任。

　　树屋外面，月光静静洒落，整片森林显得十分静谧。

　　在这层温馨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与此同时，妖星西部，疫医的地下实验室里。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根本不像是人能发出的惨叫，在密闭的石室里来回激荡。

　　皮埃尔被死死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

　　他的四肢、躯干，甚至连头颅，都被特制的锁扣牢牢卡住。

　　他现在的身体，早就很难再被称为“人类”了。

　　他的右臂被整个切掉，换成了一条暗绿色的蜥蜴前肢。

　　鳞片密密麻麻地覆盖在上面，指尖长着锋利的黑色爪子。

　　他的左腿从膝盖以下也被截断，接上了一条粗壮的狼腿。

　　腿上长满了刚毛，脚掌变成了扭曲的兽蹄。

　　他的背后多出了两对残缺不全的昆虫翅膀，上面布满了粗糙的缝合痕迹。

　　胸膛被剖开过，里面的部分器官也被替换掉了。

　　一颗拳头大小的妖兽心脏正在缓慢跳动，旁边是一节节泛着金属光泽的脊椎骨。

　　最恐怖的是他的脸。

　　左半边还保留着人类少年的轮廓，虽然布满疤痕和缝合线，但还能看出皮埃尔原本的清秀。

　　右半边却完全变成了一张扭曲的妖兽面孔。

　　暗红色的皮肤，凸出的眼球，大嘴一直裂到耳根。

　　嘴里长着三层交错的獠牙，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实验体37号，第七次改造完成。”

　　疫医站在手术台旁边，鸟嘴面具下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它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笔记，用沾满鲜血的手快速记录着数据。

　　“蜥蜴妖前肢移植成功，神经连接度92%，力量增幅300%。”

　　“狼妖下肢移植成功，神经连接度87%，速度增幅250%。”

　　“飞蛾妖翅膀移植部分成功，可短暂滑翔，无法持久飞行。”

　　“心脏替换为‘石像鬼核心’，生命力提升400%，但出现排异反应，需持续注入抑制剂。”

　　它停下笔，走到皮埃尔面前，仔细端详着这个“作品”。

　　皮埃尔右半边的妖兽眼死死瞪着疫医，里面充满了纯粹的仇恨与疯狂。

　　但他左半边的人类眼中，却还残留着一丝属于“皮埃尔”的意识。

　　那是绝望到极致之后，剩下的麻木。

　　“居然还保持着部分人类意识，真是有趣。”疫医饶有兴致地开了口。

　　“大多数实验体在第三次改造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疯掉了，你却撑到了第七次。”

　　它伸出枯瘦的手指，戳了戳皮埃尔胸口的石像鬼核心。

　　“是因为那道‘金色能量’在保护你吗？”

　　皮埃尔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的声带在第二次改造时就被替换了，现在只能发出妖兽般的嘶吼。

　　一个月前，他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帮他逃出了实验室。

　　但仅仅逃出去三天，他就被疫医亲自带队的追捕队抓了回来。

　　而这一次，疫医没有给他留任何机会。

　　直接对他进行了最残酷、最彻底的改造。

　　从生理结构上看，现在的皮埃尔已经不再属于人类，反而更像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妖兽。

　　他的思维被困在人类意识与妖兽本能的夹缝中，每天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不过没关系。”

　　疫医转过身，径直走向一旁的药柜。

　　“很快，连那最后一点人类意识也会彻底消失。”

　　“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合成兽’。你将拥有虎级上位的力量，绝对的忠诚，以及……无限的进化潜力。”

　　它从柜子里取出一管墨绿色的药剂。

　　药剂中悬浮着细小的黑色颗粒，那些颗粒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液体中缓缓游动。

　　“这是‘意识侵蚀剂’，配方是我从某个古遗迹里找到的。”

　　疫医将药剂抽入注射器。

　　“它会彻底抹除你的人格和记忆，只保留战斗本能和服从性。”

　　“等你完成改造，我就把你献给犬大将大人……他正在收集强大的战争兵器，像你这样的‘合成兽’，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疫医走到手术台前，将冰冷的针头抵在皮埃尔的颈动脉上。

　　皮埃尔的左眼是人类瞳孔。

　　在那只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最后的清明。

　　“对不起……”

　　“我回不去了……”

　　针头刺破皮肤。

　　药剂被缓缓推入血管。

　　皮埃尔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他左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彻底失去了神采。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野兽一般的空洞与凶残。

　　疫医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再经过三天的适应期，就可以进行实战测试了。”

　　它转身离开石室，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黑暗中，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合成兽”缓缓睁开了眼睛。

　　它的左眼是人类瞳孔，此刻却是一片死灰。

　　右眼的妖兽瞳孔则闪烁着暴戾的红光。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而扭曲的嘶吼。

　　“杀……”

　　“杀光……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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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海，神社。

　　夏川坐在檐廊下。

　　他面前漂浮着三面水镜，镜中映照着截然不同的景象。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个月了啊……”

　　“妖星的时间流逝，果然和蓝星不同。”

　　水镜中的画面显示，妖星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天。

　　而在蓝星，夏川清楚地记得，从三人被卷入裂隙到现在，仅仅只过去了三天。

　　“妖星十天，蓝星一日。”

　　夏川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桌板。

　　“这倒是有趣。”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会发现家人朋友几乎没怎么变老，而自己却已经历尽沧桑……”

　　他的目光首先投向了左边那面水镜。

　　妖星东部，千须森林边缘。

　　工藤有希子藏身在一棵巨树的阴影中。

　　她身上暗红色的劲装与树干的颜色完美融为一体。

　　她的左手按在腰间的“地心之火”挂坠上。

　　虽然挂坠的晶石本体已经碎裂，但焰蹄教给她的方法依然有效。

　　挂坠仍能储存部分地火能量，此刻正微微发烫，为她提供着稳定的热量和能量感应。

　　“应该就是这片森林了。”

　　有希子低声自语，茶色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按照血牙提供的情报，再加上从黑齿镇搜集的地图，那个被千须婆婆收留的银发少女，白银圭，就在这片东部森林的深处。

　　有希子已经在这片森林边缘潜伏了整整一天。

　　她观察了七波进出森林的妖族。

　　有采集草药的兔妖，有狩猎的狼妖小队，还有一支看起来像是巡逻队的藤妖护卫。

　　“防守不算严密，但这片森林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和陷阱。”

　　有希子在心里评估着。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森林中弥漫着一种温和但坚韧的能量场。

　　那是月华之力。

　　这种力量与她的净火属性相克，如果贸然闯入，很可能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

　　“得想办法悄无声息地进去……”

　　有希子正沉思着，眼神突然一凝。

　　森林入口处，一个银色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的银色长发在森林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上穿的竟然是……蓝星风格的校服？

　　虽然衣服上有修补的痕迹，但那确实是现代服装。

　　少女手里提着一个藤篮，里面装着各种发光的蘑菇和草药。

　　她脚步轻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白银圭……”

　　有希子几乎可以确定。

　　但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少女身上的能量波动。

　　虎级下位！

　　“一个月时间，从普通人成长到虎级下位？”

　　“这成长速度……比我还快。”

　　有希子心中震动，她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白银圭。

　　少女似乎对这片森林非常熟悉，与周围的植物有着一种奇特的互动。

　　她走过的地方，苔藓会微微发光，藤蔓也会主动避开她的脚步。

　　甚至，还有几只小动物从树丛中探出头，好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