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白：是我谢谢你、雪母和妃英理的爱意

　　望着舱内那块暗红色的肉块，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那正是鬼级下位魔兽“地狱犬”的心脏组织。

　　两个月前这东西在白头鹰边境出现过，没想到是被晓组织给猎杀了。

　　“这是你的新实验室。”阿萨武站在他身后，微笑着开口。

　　“面积八百平米，分区很明确。”

　　“那边是组织培养区，这边是机械装配区，最里面是能量回路调试区。”

　　“设备都是国际最新款，有些甚至是白头鹰禁运的。”

　　蝎走到能量回路调试区，盯着那台精密的能量扫描仪，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

　　“这是德意志莱茵公司去年才发布的概念机！不是说还没量产吗？”

　　“我们有我们的渠道。”阿萨武没有多做解释。

　　“另外，材料库在隔壁，已经对你开放权限了。”

　　“目前库存包括：鬼级下位生物组织三份，虎级上位十七份，虎级中位及以下五十三份。”

　　“需要什么可以申请，常规材料基本都能弄到。”

　　蝎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你有一周时间熟悉环境和设备。”阿萨武说道。

　　“一周后，首领会召开全体高层会议，你要在会上汇报你的研究方向和初步计划。”

　　“明白。”蝎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关于尾兽核心的稳定化方案，我有些想法……”

　　“写进报告里。”阿萨武打断了他。

　　“会议上再说。现在，你先安顿下来。”

　　“宿舍在基地东区，生活用品已经准备好了。”

　　“有什么需要，用内部通讯器呼叫我。”

　　说完，阿萨武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蝎独自站在这个属于他的空间里，许久，忽然笑了出来。

　　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笑。

　　“终于……终于可以放手去做了！”

　　他冲到主控台前激活系统，开始疯狂地输入自己的想法和设计图。

　　与此同时，基地中央指挥室里。

　　工藤新一和白正在通过隐藏监控，观看蝎在实验室里的表现。

　　“他很兴奋。”白评价道。

　　“有才华的人，见到能施展才华的舞台，都会兴奋。”工藤新一平静地说。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曾经的自己。

　　“关键是，他能不能把这份兴奋转化为成果。”

　　“你觉得他能搞定尾兽容器？”

　　“他的技术底子很扎实。”工藤新一调出蝎的资料说道。

　　“而且他有一种偏执的完美主义。”

　　“为了做出理想的作品，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这种性格，很适合我们的计划。”

　　白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真的打算让他控制一具尾兽兵器？”

　　“承诺总要兑现一部分。”工藤新一淡淡道。

　　“但控制权……可以有很多种理解。”

　　“他控制傀儡，我们控制他，本质上是一样的。”

　　白恍然大悟，明白了过来。

　　原来工藤新一这么苟！

　　蝎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和资源，实际上只是换了个更高级的牢笼。

　　“阿萨武和鬼角魔回来了，九喇嘛那边有什么新动向？”白转移了话题。

　　工藤新一调出最新的卫星图像：“它还在老地方，但活动频率进一步降低了。”

　　“可能是在想办法突破神明的封印，也可能是在……等待什么。”

　　“等待？”

　　“不要忘了英吉利那边的事情。”

　　“它可能在观察詹姆森这个‘新神’的成长轨迹，学习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

　　“或者是，在学习如何弑神。”

　　白皱起眉头：“它想杀东海之主？”

　　“那是它的终极目标。”工藤新一不置可否。

　　“但在这之前，它需要力量。”

　　“而获取力量最快的方式……就是吞噬其他超凡存在。”

　　“你是说……”

　　“尾兽之间可以互相吞噬，这是我们从古老文献中查到的。”工藤新一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九条尾巴的九喇嘛，吞噬八条尾巴的深海牛鬼，还有毛熊那边的目王……如果它成功了，会发生什么？”

　　白倒吸一口凉气：“它会进化成完全体？突破龙级以上？”

　　“可能远不止如此。”工藤新一摇了摇头。

　　“文献记载，当尾兽合一，可能会诞生某种超越尾兽范畴的东西！”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可能就是‘十尾’的雏形。”

　　“十尾……”白重复着这个词。

　　“所以我们必须在它们碰面之前，做好准备。”工藤新一关掉投影。

　　“蝎的加入是个好的开始，但还不够。”

　　“我们需要更多的高端战力，更多的特殊人才。”

　　“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工藤新一的手指停在东南亚的某个位置，镇定自若地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做三件事。”

　　“继续招募，目标放在那些有特殊才能、但被主流排斥的超凡者身上。”

　　“阿萨武已经列出了几个候选人。”

　　“第二，尾兽情报收集。”

　　“特别是深海牛鬼的下落，它和九喇嘛一战后就消失了。”

　　“第三……”

　　新一看向白，深紫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决断。

　　“启动‘降神者’计划。”

　　白面无表情道：“那个计划……风险太大了。”

　　“风险大，收益也大。”工藤新一平静地说。

　　“如果我们能成功召唤并控制一个‘异界神明’，哪怕只是最弱的那种，也能获得超越现有科技体系的知识和技术。”

　　“但如果失控……”

　　“所以需要准备。”

　　工藤新一调出一份厚厚的方案书。

　　“我已经让蝎开始设计‘束缚容器’了。”

　　“另外，召唤地点选在无人区，就算出事，损失也最小。”

　　白看着新一，许久，叹了口气。

　　“你真的很急。”

　　“时间不等人，白。”

　　工藤新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基地。

　　“英吉利的詹姆森，每天都在变强。”

　　“樱花岛的东海之主，深不可测。”

　　“还有其他国家暗中的动作……慢一步，可能就是死。”

　　“我明白了。”

　　白赞同工藤新一的上进心。

　　“我会配合你。”

　　“谢谢。”

　　工藤新一轻声道。

　　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说这个词。

　　白愣了愣，然后笑了。

　　虽然他的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

　　“是我谢谢你。”

　　“我们……可是同伴啊。”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了。

　　新一接通，是阿萨武的声音：“首领，蝎提交了初步的研究计划书，我发到你终端了。”

　　“收到。”

　　工藤新一打开终端，快速浏览那份计划书。

　　越看，他的眼睛越亮。

　　“天才……”

　　他低声说道。

　　“真是个天才。”

　　“怎么了？”

　　白问。

　　新一把计划书投影出来。

　　上面详细阐述了如何用“生物机械混合技术”制作尾兽容器，如何用“意识分流装置”控制尾兽核心。

　　甚至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构想。

　　“将尾兽核心分割，植入多个容器，制造‘尾兽军团’？”

　　白读到最后，震惊了。

　　“理论上可行。”

　　工藤新一眼中燃烧着狂热。

　　“如果一颗核心，能制造十个鬼级的傀儡，那十颗核心就是一百个……再加上原有的组织成员……”

　　他看向白：“我们能在短时间内，建立起一支足以站在世界之巅的超凡军团！”

　　“但这需要大量的尾兽核心。”

　　看着略显疯狂的工藤新一，白冷静地指出问题。

　　而且，哪里来这么多尾兽给你杀？

　　“我们现在一颗都没有。”

　　“会有的。”

　　工藤新一声音坚定。

　　“九喇嘛，深海牛鬼，还有其他尾兽……我们一个个找，一个个抓。”

　　“如果它们反抗呢？”

　　“那就让它们变成材料。”

　　新一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白看着他，忽然意识到，那个曾经会为每一个生命消逝而痛苦的工藤新一，真的已经不在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晓组织的首领，“真相”。

　　为了目的，可以牺牲一切，利用一切的真相。

　　新一看向白，深紫竖瞳中闪过决断。

　　“启动‘降神者’计划。”

　　白面无表情道：“那个计划……风险太大了。”

　　“风险大，收益也大。”

　　工藤新一平静地说。

　　清晨，微弱的天光穿透和纸门，一点点漫进屋内。

　　空气里原本混杂的清酒与栀子花香早就散了个干净，房间里只剩下事后的宁静，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妃英理率先醒了过来。

　　意识刚刚回笼，身体各处就传来一阵疲惫感，还夹杂着某种奇异满足过后的酸软。

　　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侧过头看去，身旁熟睡的雪母映入眼帘。

　　“真是疯狂啊。”

　　雪母正蜷缩着身子朝向她这边，睡得十分沉。

　　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毫无章法地散乱在枕头上。

　　她身上的职业套装自然早就没了踪影。

　　妃英理自己的和服，也正凌乱地堆在一旁的榻榻米上。

　　她试着稍稍动了动身体，这下把自身的状况感受得更清楚了，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

　　随着意识彻底清醒，昨晚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

　　那是她的主动，以及雪母的配合。

　　还有夏川那始终平静、却又掌控着一切的目光与姿态。

　　“这个混蛋也不知道轻一点……”

　　借着晨光，妃英理先检查了一下自己。

　　紧接着，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房间另一侧的夏川身上。

　　夏川还在睡觉。

　　他靠坐在房间角落的软垫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又绵长。

　　那张平时总带着几分“神圣”感的脸，在沉睡中卸去了所有锋芒，竟然透出一种近乎纯粹的无害感。

　　妃英理静静地注视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看着倒是可爱不少，只是喜欢乱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昨夜的种种并非幻梦。

　　那种被需要、被认可、甚至被使用的感觉，此刻回想起来并没有带来羞耻。

　　相反，这给她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她看到了自己的价值，不仅仅是一个能干的律师，更是一个能够被他接纳、能带给他愉悦的女人。

　　这种认知让她心底深处一直紧绷的地方，彻底松弛了下来。

　　这是爱意吗？

　　或许不完全是。

　　但这绝对是深刻的倾慕与依赖，更是一种想要长长久久留在他身边、被他如此需要的渴望。

　　这份渴望比任何理性的判断都要真实，还要汹涌。

　　“嗯~！”

　　雪母也发出了轻微的嘤咛声。

　　她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茫然，等视线聚焦后，第一眼就对上了妃英理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却似乎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什么。

　　没有尴尬，也没有后悔。

　　只有一种共享了重大秘密后，才有的微妙默契与平静。

　　雪母慢慢坐起身，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长发。

　　动作间牵动了酸软的肌肉，让她忍不住轻轻蹙了下眉。

　　“夏川大人也太疯了些……”

　　随后，她的目光也和妃英理一样，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夏川。

　　看着夏川沉睡的侧颜，雪母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到了极点。

　　昨夜，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那些被世俗身份和责任感压抑的情绪，那些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渴求，都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夏川，眼神里透着近乎贪婪的意味。

　　这个强大到让人难以揣测的男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在这里，就在她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种混合着占有欲、保护欲和深深眷恋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长。

　　“他……好像有点累。”

　　雪母用气声轻轻说了一句，目光依旧停留在夏川平静的睡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