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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4章 :我们队伍里面多了一个人。

综漫:从日常开始种神树! · 佚名 · 5,180 字

  “它们会成长吗?”

  霞之丘诗羽开口问道。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纯粹的观察者兴致。

  “我的意思是,它们可以进化吗?”

  雪乃稍微思考了一下。

  “夏川大人说过,式神可以通过吸收妖怪的鬼气来成长。”

  她继续说道。

  “从理论上讲,只要一直培养下去,狼级式神完全可以进化到狂级,甚至达到更高的层次。”

  “而且我觉得,如果吸收了某种特定的鬼气比较多,式神可能就会进化出与之相似的特征。”

  当然,这仅仅是雪乃个人的猜测。

  不过她仔细思忖了一下,认为这个推测并非没有道理。

  这就跟人类一样,吃什么补什么。

  “那不就是养成游戏吗?”

  英梨梨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话刚说完,她就意识到不对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也随之轻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侍女们开始陆续上菜。

  寿喜锅的浓郁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桌上还摆满了各种精致的天妇罗、新鲜的刺身以及烤鱼。

  “我开动了。”

  众人齐声说了一句,随即开始用餐。

  在度过了最初的那点拘谨后,餐桌上的气氛逐渐变得活跃起来。

  阳乃顺势开启了新的话题。

  “说起来,霞之丘同学的小说写得怎么样了?”

  “我听说出版社和基金会那边,都非常期待你的新作。”

  虽然诗羽之前提起过这件事,但阳乃问起这个,主要还是想通过小说,侧面了解一下“夏川”这个人。

  诗羽优雅地夹起一块牛肉。

  “还在构思阶段。”

  她轻声回答。

  “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提供的素材实在太多了,我反而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笔。”

  “你可以写超凡者的故事啊,这种题材肯定大卖!”

  英梨梨在一旁出谋划策。

  “也许吧。”

  诗羽笑了笑。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众人。

  “不过,女主角该选谁呢?”

  “是清冷的侍神巫女?”

  “还是优雅的大小姐?”

  她的视线在雪乃、辉夜、英梨梨身上依次转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三叶身上。

  “或者是……温柔的主祭巫女?”

  三叶的脸颊瞬间红了。

  “别、别拿我开玩笑啦。”

  妃英理微笑着看着这群充满活力的少女,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如果不是因为超凡觉醒,她们现在应该还在过着普通的高中生活吧。

  “妈妈,吃这个。”

  毛利兰夹了一块豆腐,轻轻放进母亲的碗里。

  “谢谢小兰。”

  早坂爱安静地吃着东西。

  但她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辉夜。

  直到看到大小姐表情平静,胃口也很不错,她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四谷见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座神殿里弥漫着极其强大的“能量”。

  这种能量的浓郁程度,是外面任何地方都比不上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夏川那个空着的主位。

  “夏川同学到底有多强?”

  用餐过半,话题不可避免地又回到了式神和超凡力量上。

  “雪乃同学,操控式神到底是什么感觉?”

  霞之丘诗羽好奇地询问道。

  雪乃想了想,如实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需要时刻注意,不能让式神失控。”

  “听起来很耗费精神啊。”

  听到雪乃这么说,其他人都有些若有所思。

  看来,成为超凡者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就在神殿内的十位女性共进晚餐时,外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那段驯服式神的视频,正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视频里的每一个画面,都在被网友们反复播放、分析和讨论。

  【御三家诞生!当代阴阳师重现!】

  【驱使式神,这才是真正的超凡者!】

  【系守神社的选拔,这是改变时代的时刻!】

  相关的评论,正以每秒数千条的速度疯狂增加。

  “我是现场怪,我亲眼看到了水犬妖一口就能咬碎石头!”

  “火焰狮的温度,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热。”

  “那个金发女孩的犀牛,应该是坦克类型吧?看着就很扛揍的样子。”

  “她们现在算是超凡者了吧?是不是和东京剑圣一样?”

  “不一样,剑圣是妖刀和自身都很强,阴阳师是驱使式神战斗,所以这应该是法师吧?”

  “雪之下家、四宫家、泽村家,这下真的要起飞了。”

  “为什么不是我?我也想去参加选拔啊!”

  “听说系守还有更多的机会,我已经出发了,正在路上。”

  此时此刻,雪之下家族、四宫家族和泽村家的电话,都快被彻底打爆了。

  所有人都在想方设法,试图从新时代“御三家”身上打听一点内幕消息。

  在雪之下家的临时宅院里,雪母接电话接到了手软。

  “是的,感谢关心,这次选拔是雪乃自己努力的结果。”

  “合作?这个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拜访?最近恐怕不太方便……”

  四宫家的庄园里,同样是一片热闹景象。

  四宫雁庵虽然身体不便,但精神状态极好。

  他连续会见了十几批访客。

  “辉夜那孩子,打小就聪明。”

  “式神?那是夏川大人的恩赐。”

  “四宫家会恪守本分,全力为神社效力。”

  泽村家相对低调一些。

  但英梨梨的父亲泽村·斯宾塞作为外交官,敏锐地意识到,这是家族崛起的绝佳机会。

  “英梨梨那孩子,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泽村家会全力支持神社,为夏川大人出力。”

  “当然,我们也愿意与其他家族展开合作……”

  然而,那些传承悠久的传统阴阳师家族,在听闻此事后,却异常地保持了沉默。

  京都,某座隐秘的宅邸内。

  几个穿着狩衣的老者围坐一堂,面色显得十分古怪。

  “式神术,那确实是正统的阴阳术!”

  “能看出是什么流派吗?怎么感觉和记载中的式神术有所不同?”

  “看不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的传承出错了。”

  一个秃顶老者皱着眉头。

  “难怪妖怪出现了这么久,我们这些历史悠久的阴阳师家族,竟然毫无超凡之力!”

  “所以,这位东海之主,到底是什么来历?”

  东京,超凡对策局总部会议室。

  巨大的投影屏上,正在反复播放着系守神社选拔仪式的画面。

  每一帧画面,都被技术人员放大分析,试图破解其中的奥秘。

  “伊藤同学,你能传授类似这种‘阴阳术’的超凡能力吗?”

  头发花白的局长,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伊藤市身上。

  这位曾经的普通高中生、现在的“剑圣”,穿着合身的制服,坐在会议桌的末端。

  他低着头,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腰间妖刀的刀柄上。

  好想砍点什么东西。

  过了良久,他才抬起头。

  眼神十分复杂。

  “不能。”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一名内阁官员急切地问道。

  “为什么?你也是超凡者,难道看不出其中的原理吗?”

  为了这件事,他可是亲自跑了一趟,结果居然告诉他不能?

  伊藤市摇了摇头。

  “我的超凡力量都是别人赐予的,更何况,还有一部分力量来自这把妖刀。”

  他继续说道。

  “我能看穿它的构式,却没办法复刻下来。”

  “可是……”

  “没有可是。”

  局长的声音变得低沉,直接打断了大臣的问话。

  “伊藤同学和阴阳师,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力量体系,不会才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说完这句话,会议室陷入了死寂。

  坐在角落的目暮十三警官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帽子。

  这位老警员最近苍老了许多。

  他眼下的黑眼圈,浓得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被调回东京的佐藤美和子,看出了他的疲惫。

  她轻声提醒道。

  “目暮警部,别太勉强自己。”

  目暮苦笑了一声。

  “现在这世道,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做的事情太有限了。”

  会议室外面的走廊里,工藤新一正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在口袋里发呆。

  这位高中生侦探虽然还挂着“特别顾问”的头衔,但现实却有些扎心。

  在那些神神鬼鬼的超凡现象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推理能力简直苍白无力。

  “又在想案子呢?”毛利小五郎推门走出来,顺手递给他一杯咖啡。

  “算是吧。”工藤新一接过杯子,却没有喝上一口,“我只是在想,伊藤市那种阴阳术,咱们这边恐怕是没法复制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毛利小五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阴阳术不管强弱,在古代都是阴阳师的看家本领。除了家族和亲人,外人怎么可能看一眼就学会?”

  “是啊,这次选拔出来的三个人,可都是经过严格考核的。”

  工藤新一沉默了下来。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之前见过的那些妖怪,还有伊藤市苦战时的惨烈模样。

  自己的侦查能力对付不了妖怪,看来是真的快要失去作用了。

  想到这里,工藤新一忍不住喃喃自语:“我要是有超凡力量就好了。”

  与此同时,在某处临时避难所里。

  几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少女正围聚在一起,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满脸震惊。

  “这……这是雪之下同学?!”一个短发女生捂住嘴,“她居然成了超凡者?!”

  屏幕上,雪之下雪乃结印的画面被定格了。她神情专注,蓝色的灵力在指尖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还有辉夜大小姐,秀知院的那位‘冰之辉夜姬’!”

  “英梨梨同学也在?她也成为了超凡存在。”

  一个茶色短发的少女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雪乃变得好厉害啊。”

  比企谷八幡看着屏幕,死鱼眼里闪过一丝羡慕:“超凡者啊……果然优秀的人到哪里都会发光。”

  这群人正是总武高和附近学校的学生。妖怪危机爆发时,他们正好在参加联合文化祭,侥幸逃过一劫。

  但因为和家人失散了,他们只能滞留在避难所里。

  “要不我们去找她们吧?”有人提出了这个想法。

  “可是距离那么远,我们要怎么过去?”

  “但那里有机会。”一个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转过头,发现说话的是三浦优美子。

  这位曾经以美貌和强势著称的少女,此刻脸上已经褪去了往日的骄纵,多了几分成熟的稳重。

  “留在这里,我们只能等死或者等救援。”三浦优美子握紧了拳头,“但如果去系守,至少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转头看向由比滨结衣:“结衣,你不想再见到雪之下吗?”

  “我想!”由比滨结衣用力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一起去。”

  三浦优美子认真地说道:“我查过了,从这里到岐阜,如果走国道,顺利的话五天就能到。要去的人可以组队,互相照应。”

  比企谷八幡叹了口气:“这很危险的。路上可能会遇到妖怪,还可能遇到趁乱打劫的暴徒。”

  “那也比在这里等死强。”三浦优美子直接打断了他,“比企谷八幡,你妹妹还在老家吧?你难道不想变强之后去接她吗?”

  比企谷八幡沉默了。他想起小町,想起父母……最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我也去。我的分析能力……也许能帮上忙?”海老名姬菜推了推眼镜。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很坚定。毕竟食物已经不多了,她觉得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很快,这个小团体就做出了决定。

  不只是他们,避难所里其他认识雪乃,或者单纯被激励的年轻人,也纷纷加入了进来。

  天微微亮的时候,迁徙的队伍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们从避难所和临时聚居点走出,背着简单的行囊,朝着同一个方向,岐阜、系守町前行。

  “注意脚下!”

  “左边有动静,小心点!”

  “是野猫,没事……”

  三浦优美子走在队伍最前面,旁边是由比滨结衣和海老名姬菜。队伍继续向前推进。

  远处偶尔会传来妖怪的嚎叫声。

  每次声音响起,队伍都会一阵紧张,大家纷纷握紧手中的简陋武器。

  但没有人敢回头,生怕转过身就看到妖怪在身后。

  中午时分,队伍来到一处废弃的服务区稍作休整。

  海老名姬菜靠在破损的自动贩卖机旁,习惯性地清点着人数,确保没有人掉队。

  “1,2,3……27,28……”

  她推了推眼镜,视线在人群中移动。队伍原本有29人,都是从一个避难所出来的熟面孔。

  然而当她数到第二遍时,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30人。

  “多了一个。”

  海老名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三次仔细清点,这次她用手指偷偷记数。

  29……30。

  真的多了一个。

  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出那个“多出来的人”。但每个人都看起来很自然。

  三浦优美子正在检查物资,由比滨结衣在思考人生,比企谷八幡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叶山隼人在和几个男生商量路线……

  等等。

  海老名的目光停在了“叶山隼人”身上。

  “之前有这个人吗?”

  “叶山隼人”的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但不知为何,海老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动作?是表情?还是……

  她仔细观察,发现那个“叶山隼人”在转身时,脖子扭动的角度似乎比平常大了几度,姿势有种说不出的僵硬感。

  最让海老名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个“叶山隼人”好像发现了她,然后还对自己微微一笑。

  “姬菜?”三浦优美子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汗流浃背的海老名猛地回过神,发现三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那个“叶山隼人”正好望向这边,便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优美子,我有事要单独跟你说。”她压低声音。

  三浦优美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点了点头,若无其事地拉着海老名姬菜,走向服务区后面的仓库。

  那个“叶山隼人”看了她们一眼,又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

  仓库里堆满杂物,灰尘在透过破窗的光束中飞舞。

  “到底怎么了?”三浦优美子皱眉问道。

  海老名姬菜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说:“我们队伍里面多了一个人!”

  三浦优美子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刚才数了三遍,原本29人的队伍,现在有30人。”海老名姬菜紧紧地抓住三浦的手臂,手指冰凉,“而且我怀疑……”

  “怀疑什么?”

  “我怀疑那个多出来的人,”海老名姬菜吞了口唾沫,“伪装成了我们中的某个人。”

  三浦优美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妖怪能完美伪装成人类混进队伍,那意味着所有人都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你能确定是谁吗?”三浦优美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我觉得可能是叶山隼人。”海老名姬菜艰难地说。

  三浦优美子闭上眼睛,快速思考。

  作为曾经总武高的“女王”,她虽然骄纵,但绝不愚蠢。在这种生死关头,她的判断力反而被激发出来了。

  “先不要声张。”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如果真是妖怪,现在戳穿它,可能会直接攻击我们。”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