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国王铸剑，群龙之舞

　　卡斯威男爵城堡大厅高台的前面垂下一排长丝旗：

　　有王室解放者家族的金、提利尔的绿，罗伊斯的橙红色，雷德温的蓝紫色，克莱勃家族的灰等等。

　　詹德利.解放者在高台之上，穿着金纹黑线的衣服，上面是对对金色四分徽章。

　　而王后丹妮莉丝换上了紫色天鹅绒裙服，戴上雷拉王后留下的冠冕，搭配紫罗兰色的眼眸，手腕上是刻着符文，镶嵌着紫水晶的金环。

　　丹妮莉丝的女伴玛格丽.提利尔和珊莎.史塔克是绿色和白色裙子，也各有其美丽。

　　今夜最闪耀的明星属于国王夫妇，詹德利戴着他加冕时候的金环王冠，王冠上红宝石龙、黑玛瑙鹿、珍珠狼群、蓝玉的自由之民的形象皆是栩栩如生。

　　詹德利比年轻时候的劳勃.拜拉席恩更高大俊美，短碎的黑发，湛蓝的眼珠，温暖的笑容，这是传承自“神见愁”杜伦的血脉，种姓强韧。

　　詹德利有着厚实的肩膀和铁匠特有的强健胳膊。

　　“龙王风暴”身高六英尺七寸以上，如同蔚然巨人，看上去健壮优雅，已然是“战士”和魅力的代言词。

　　丹妮莉丝也无愧于“世界最美的女人”，银发紫眸，一颦一笑显示真龙之貌，非人的美丽和端庄。

　　“诸位白骑士，上前来。”詹德利朗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钢铁。

　　“我赐御林铁卫每人一把宝剑，这都是我亲自铸造的。”

　　全场一片骚动，国王亲手铸的剑，这也视为一种荣耀。

　　已知世界的人都知晓詹德利从前是铁匠学徒和佣兵学徒出身，不过如今没人敢在国王面前提起。

　　“铁匠，战士，骑士，龙王。”詹德利说自己是铁匠和他人说自己是铁匠，那意义大有不同。

　　“你这双手天生就是用来抡锤子的。”詹德利还记得那时候托布.莫特对他的评语。

　　当托布让詹德利该打出第一把长剑时候，詹德利离开了铁匠铺，托布如今也杳无音信。

　　镶马蹄铁，修补锁甲，打平板甲，这可都是詹德利的老本行了，他还会铸剑，匕首和不错的头盔也不在话下。

　　托布从不教导学徒最核心的瓦雷利亚钢技术和铠甲里面掺漆的技术，但是其他技术詹德利都已熟稔。

　　“不过这些也不是什么问题，铠甲上釉加漆，科霍尔人不会吝啬。”

　　詹德利拿出他铸造好的几柄剑，剑身是精钢打造，泛着银光。

　　剑鞘上是镀金樱桃木外套黄色皮革，上面绣着“詹德利一世”的字母。

　　剑柄顶端则是类似于护儿制造者的圆形，镶嵌着一枚红色宝石。

　　利剑两面开刃，黑色剑柄裹着皮革，把手两边分别是鹿与龙。

　　詹德利举起宝剑，然后将宝剑轻轻搭在白骑士肩头，依次开始。

　　“我将长剑赐与你们，愿你们始终是真正的骑士。

　　在诸神和世人面前发誓，守卫弱者，保护妇女与儿童，服从国王，无论前途如何艰难、如何卑微、如何危险，始终如一地英勇奋战，不辱使命？”

　　詹德利还在剑的铸造过程中加入了一点符文之火，主要是“顽石”符文，这几把剑就是他刚开始的试验品。

　　铠甲和武器上刻下符文，搞一搞，虽然是临时性的消耗，但也难得可贵。

　　宝石和钢铁，石头作为一种承载物，似乎能很好的成为符文的载体。它们坚硬，密度更低。

　　“我们愿意，陛下。”

　　“起来吧，这可是我亲手铸造的剑。”詹德利说道，白骑士兄弟们接过了利剑。

　　白骑士之剑在外观，锋利程度都堪称好剑，尤其是剑的来历更是传奇，铁匠国王，战士国王铸造的。

　　一些骑士们看着那些剑，有一些人原本认为国王是玩票。

　　但是他们也是识货的，看到利剑以后，也认可国王在铁匠技艺上是个好手。

　　“风暴万岁”

　　“风暴万岁”

　　“风暴万岁”

　　满场响起狂热的呼喊，诸侯们，骑士们，贵妇们高声呼喊。

　　铁匠在维斯特洛文化中本就有神圣的地位，代表着七神的一面。

　　而詹德利，相当于获得了战士和铁匠的赐福。

　　蓝礼.拜拉席恩公爵当年只是模仿劳勃国王，形似而神不似。

　　而詹德利已然超越劳勃，不是模仿，而是超越。

　　第一个龙骑士风暴，第一个握有密尔和泰洛西的风暴，第一个同时杀死密尔总督，泰洛西大君，大佣兵团团长，多斯拉克马王和瓦兰提斯执政官的风暴。

　　“我的骑士，我的国王。”丹妮莉丝甜蜜的想道。

　　高大无畏而英俊的骑士，仿佛是阳光一般，消散了丹妮莉丝曾经的阴霾。

　　丹妮莉丝重新拥有了希望，拥有了勇气，自由和爱。

　　三百年，让真龙血脉和风暴血脉再次合二为一，这也是一种契合。

　　“诸神保佑詹德利陛下，保佑丹妮莉丝王后。”诸侯和骑士们一起举杯，礼貌的为国王和王后送上祝福。

　　“碰！碰！”一千双手举起杯子，一千个喉咙发出祝福的话语，杯子碰撞在一起十分清脆。

　　宴席的食物供应十分充足，但战火也已席卷了富饶的河湾地。

　　“大灾之年，属实是有些丰盛了。”

　　詹德利和宾客们首先享用烈葡萄酒煮的梨子，接着是滚盐炸脆的美味小鱼和填满洋葱、蘑菇的公鸡。

　　随后是大块烤得棕黄的面包，堆积如山的芜菁、甜玉米和豌豆，上等火腿和烤鹅，一盘盘啤酒和大麦墩的野鹿肉装得满溢。

　　至于甜点，卡斯威男爵的仆人们端出一碟碟由城堡厨房精制的糕饼，有奶油天鹅，糖丝独角兽，玫瑰状的柠檬蛋糕，加香料的蜂蜜饼干，黑莓甜饼，苹果酥，黄油乳酪等等。

　　这次宴席没有歌手和杂耍艺人的表演，只有战火随时燃烧的紧张感。

　　作为开胃菜，国王一次性册封了罗拔.罗伊斯，古德.莫里根，罗兰德.风暴三名御林铁卫，还送了名剑，白骑士如今也只剩下了两个名额。

　　河湾地不少骑士都跃跃欲试，白骑士也是骑士无上之荣光。

　　毕竟那么多的次子，私生子，幼子也需要找一个上升通道。

　　这些骑士们只能寄希望于在征伐铁群岛或者西境的战役中大放异彩，然后加入白骑士。

　　“诸位，满饮此杯！”詹德利开始大吃一顿，他不时为丹妮莉丝挑出一些食物，然后和王后甜蜜的吻。

　　任何人都能看到王后笑容的甜美。

　　詹德利很享受食物和美酒，而且他也非常能吃，但国王吃的非常自然，完全不是暴食。

　　一个高大健壮的战士，身体需要的能量是巨大的，而且詹德利还钻研于符文和火魔法。

　　詹德利不时开怀而笑，对于每个人都温和。不论与出身高贵的领主，还是地位卑贱的女仆，都能亲切交谈。

　　一个当世莫敌的传奇骑士和国王还能如此有礼优雅，在场的河湾地人也纷纷为詹德利的风度倾倒。

　　宴席非常热闹，有的骑士把女侍抱到膝盖上，用鼻子拱她的颈项，一边将手伸进对方胸衣。

　　“我为大家献上一曲。”新的白骑士古德.莫里根爵士自诩为歌手，他拨弄竖琴，演奏一曲狮子尾巴打结的歌。

　　这首歌还涉及到海怪，当年海怪达衮侵袭西面，骚扰狮子和冰原狼。

　　“杀海怪，杀狮子。”

　　“杀海怪，杀狮子。”

　　诸侯们，骑士们纷纷高呼起来。

　　河湾地的骑士们也没有厚着脸皮抢谁才是先登勇士，第一个翻过旧镇或者盾牌列岛的城墙。

　　更没有人敢说自敢在一对一决战中杀了鸦眼。

　　毕竟说起来战争，没有人比“风暴”詹德利更懂，跟着风暴莽上去就对了。

　　“凛冬将至。”约恩伯爵看着热闹的画面，对身边的蓝道.塔利伯爵说道。

　　“我害怕冬天，但是还有许多孩子是盛夏的孩子，不知道畏惧为何物。在他们看来，冬天永远不会到来。

　　在歌谣里，永远都是夏天。在歌谣里，所有的骑士都是英雄，所有的少女都是美人，阳光则永远普照大地。”蓝道说道。

　　詹德利看着骑士们，除了跟着他身经百战的老兵，大多数人是生于盛夏的年轻人。

　　但即使是詹德利的老兵，詹德利也不认为他们不畏惧长冬，唯有北方人更难操一些。

　　宴席的末尾，詹德利叫上了加兰。

　　“加兰爵士。”詹德利说道。“我和丹妮莉丝要出去饲养魔龙，陪我出去一下。”

　　加兰立刻起身。“荣幸之至。”

　　卡斯威爵爷庭院中传来一种火焰和硫黄味道。

　　詹德利的龙群没有捆缚上锁链，有了符文和火术士的属性以后更好驾驭魔龙。

　　除了龙卫看护，还有当世超一流层级的高手猎狗。

　　魔龙的眼神格外明显，贝勒里恩熔岩般红色的眼睛，瓦格哈尔青铜色的眼睛，韦赛利昂溶金般的眼睛。

　　龙的眼睛比磨亮的盾牌更亮，由于自身的热度闪烁着。

　　“陛下，王后。”桑铎.克里冈丢下自己手中的牛排，赶忙行礼道。

　　加兰看着桑铎，欲言又止。

　　猎狗得到了他从未有过的轻松，这或许也是他的道路。

　　“到喂食魔龙的时候了。”

　　“是的，陛下。”

　　被宰杀的山羊和大卸八块的公牛一堆堆被推到魔龙面前，黑龙是吃的最多的，然后是绿龙和白龙。

　　“吃饭，贝勒里恩，韦赛利昂。”

　　“看我，瓦格哈尔。”

　　魔龙们咆哮起来，龙的吼声震颤天地。

　　詹德利几人站在边缘处，三条龙开始准备焚烧中间的食物。

　　“dracarys”

　　“dracarys”

　　詹德利和丹妮莉丝一起发出指令。

　　三条魔龙一起张嘴，烟雾升起，光和热一同袭来。

　　在一排尖利的黑牙后，可以瞥见熔炉般的光景，沉睡的火焰比火炬明亮百倍。

　　魔龙喷出火焰，每道火焰皆为不同，地狱一般的炽热风暴。

　　贝勒里恩黑红色旋转的火焰，瓦格哈尔夹杂着绿色纹路的橙黄风暴，白龙韦赛利昂夹杂着血红与橙黄的淡金火柱。

　　龙焰已经可以融化钢铁，何况是肉，无非是龙焰的燃点和浓度。

　　牛肉和羊肉带着一圈微弱的火焰，空中满是烤羊毛和硫黄的恶臭。

　　魔龙的恶臭。

　　魔龙在进食的时候，还会摇动尾巴。

　　丹妮莉丝看着魔龙，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

　　“好臭。”加兰看着这炽热的一幕，更感到了龙的恐怖。

　　“贝勒.海塔尔爵士是个好人，但是对眼下的战争无用。”詹德利说道。

　　“是，陛下。”加兰点点头。旧镇向来不是以武德闻名，何况贝勒也不是天生骑士。

　　“鸦眼的力量不是贝勒可以对付的。”詹德利说道。“我后续的部队是海疆城伯爵梅利森特大人的长船部队。”

　　“长船。”加兰吃了一惊。

　　“不错，从苦桥开始，长船出发，先抢回盾牌列岛。”

　　詹德利已经了解过，盾牌列岛的铁民统领都不是鸦眼的心腹，鸦眼还是要藏招在旧镇附近。

　　加兰听了听，第一个盾牌列岛，那么第二个救援对象才是旧镇。

　　“高庭听您调遣。”加兰说道，这是国王的命令，他无法改变。

　　“为今之计，旧镇的那些财富，黄金，书库，手工艺人，他们该挪开的也得挪走一些，这也是一种风险分摊。”

　　“旧镇可能会覆灭？”加兰毛骨悚然。

　　“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鸦眼为何一直跟着旧镇打，只能说旧镇有切合他的物质。”詹德利淡然说道。

　　鸦眼会把盾牌列岛这块骨头当成给引诱自己继续上钩的诱饵，决战关键是旧镇。

　　旧镇会有斯芬克斯，有阴影中的魔龙，再加上四十万居民，这正是血祭的好材料，鸦眼会在旧镇等着自己。

　　更何况的是旧镇的海塔尔，如果他们背刺呢？詹德利从不信任他们。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加兰.提利尔点点头，先取盾牌列岛，那就是海塔尔再顶一顶。

　　顶不住也要顶，铁王座暂时支援不上。有龙也不会轻易主动。

　　不过这也不算稀奇，当年血海怪肆虐西境数年时间，铁王座都在装死，全靠兰尼斯特家族硬抗。

　　如今是大乱之世，没有什么战争是不可能的。

　　从雷耶斯，塔贝克的毁灭开始，维斯特洛的弱肉强食到了一个新阶段。

　　狮子是铁血强取，玫瑰是长袖善舞，即使是雄鹿，之前也削弱了狮鹫。

　　就凭海塔尔高贵，凭海塔尔富裕，难道就能扛过战火？这正是取祸之道。

　　何况就高塔之主置身事外的样子，玫瑰压根使唤不动，铁王座到了后期也有些吃力。

　　“高庭听您调遣。”加兰深吸一口气，当断则断。

　　旧镇灭也好，兴也好，但玫瑰要跟着赢家。

　　就算是旧镇打成了白地，只要玫瑰继续盛开就好。

　　长船到达，他们就先去夺回盾牌列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