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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 节

第383章 鲜血与玫瑰

权游:雄鹿的风暴 · 稚嫩的刀笔吏 · 3,085 字

  铁民和长船趁晚潮袭来,躲在落日余晖中,瞭望塔上的灰胡子们无法及时发现。

  况且,自老威克岛出发之日起,风向始终有利于他们。

  维克塔利昂头戴海怪盔,身披重板甲。

  在海上这显得非常沉重,但维克塔利昂相信淹神保护自己,他不怕被淹死。

  维克塔利昂非常在意自己的板甲,更好的防御,更好的杀戮。

  维克塔利昂的弱点只在于关节链接的薄弱点,那里只有皮甲和锁甲的保护,但他从来不给他人这个机会。

  “来啊,懦夫。”海怪在甲板上面大喊,他左劈右砍,在战场之上大开杀戒。

  淹神造就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就是为了身穿铁甲,手握染血长斧,每一次挥击都带来死亡。

  “我没有鸦眼的花言巧语,也不会像是刺客和巫师一般躲在阴影里,我只是战士。”维克塔利昂想道。

  维克塔利昂的每一次劈砍,都力争带走一条生命。

  钢铁斧头劈开玫瑰长矛兵的头盔、头发和颅骨,手上一阵酥麻。

  玫瑰长矛兵顺势倒在了地上,如同喝醉了酒。

  海怪狂暴的大喊起来,然后捡起自己的斧头。

  又有一个敌人舞动长剑冲来,维克塔利昂盾牌撞击,然后抢过他的长剑。

  “去死吧。”维克塔利昂把长剑丢在水里,然后把敌人也扔到了水中。

  此时铁民们已随他跳到敌舰上。单耳,理发师纽特。

  飞斧旋转,战剑碰撞,钢铁与血液的舞蹈在船只上奏响。

  在接舷作战,铁民们非常凶狠,更何况盾牌列岛沉寂已久,水手们毕竟不是贼。

  有些玫瑰的水手逃在甲板之下,一些人呐喊求饶,还有一些人还在负隅顽抗,继续战斗。

  战争胜利的天平朝向了铁种。维克塔利昂杀死了最多的人。

  胜利来得如此甜美,铁民们脚下的甲板变得湿漉漉的,左右躺满一堆堆死尸和濒死的人。

  维克塔利昂身上满是血迹,血液,脑浆,或许还有求饶的泪水。

  海上布满了船只,有些在燃烧,有些在下沉,有些被撞得支离破碎。玫瑰的船只在节节败退。

  船壳之间的水面犹如一锅炖汤,点缀了无数尸体、断桨和趴在残骸上的人。

  远处,几十艘南方人的长船正疾速逃进曼德河,那些船只还有玫瑰的旗帜,绿野金玫瑰。

  “逃跑的人是懦夫。”维克塔利昂心想,让这些懦夫去高庭宣传他们的故事,铁民的肆虐。

  海怪的头盔被摘了下来,汗水涔涔落下的感觉让维克塔利昂眼前疼痛。

  “看看有没有领主或者继承人,活着的可以向高庭要求赎金。”

  “缴下俘虏的武器防具后,替他们包扎伤口。”

  “将濒死者扔进海里。若有人乞求慈悲,先割喉咙。”

  “记得清点赢得的船只,还有被俘的骑士与贵族。我要他们的旗帜。”

  维克塔利昂对于劫掠之后的安排井井有条,他们已经付了铁钱。

  “伟大的胜利。”理发师纽特说道。“好的。”

  “赞美鸦眼国王。”有的掠夺者夺走死尸身上的珠宝和值钱玩意,然后高呼。

  “伟大,但不全是我的。”维克塔利昂苦涩的想道,人们会把荣誉归于铁国王,会赞美鸦眼的勇气和战略。

  “他又窃取了我的胜利。”维克塔利昂恨恨的想道。

  鸦眼偷走了他的女人,偷走了他的胜利,偷走了他的王座。

  “鸦眼的下一步是什么?”维克塔利昂心想,但他没有答案,他得先去找找鸦眼。

  鸦眼看着血腥的战场,他为淹神准备千次食物,神灵也会吃的很饱。

  “接下来就是诱敌了,铁王座的小国王,来和我决战吧。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风暴。”

  。。。。。

  高庭,绿野金玫瑰旗帜鲜明树立,如同丛林。

  盾牌列岛的幸存者带来了黑色的消息,鲜血的消息。

  赫威特伯爵、切斯塔伯爵遇害,西瑞伯爵逃跑,格林伯爵则被关在自己的城堡里。

  看来,鸦眼还会树立几位新的国王贯彻古道。

  “这。”维拉斯.提利尔看着面前哀嚎的领主奥斯伯特.西瑞伯爵和他的继承人。

  “詹德利陛下三令五申,你们怎么还贸然出击?”穿着绿色天鹅绒衣服的维拉斯.提利尔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全军覆没?”

  “少爷,我们根本做不了防备。风向忽然大变,而且铁种是趁着落日攻击。雷德温舰队和旧镇舰队原本说要跟我们协防海岸线。但距离太远,大家也都慢慢松懈了。”奥斯伯特.西瑞伯爵说道。“一看到铁民的长船,大家都慌了神。”

  维拉斯默然不语,长久的和平产生松懈。

  风暴国王的命令如山,但这些小领主很难有独面海怪的能力和魄力,他们根本就自行其是。

  “而且铁民的长船太多了,看起来有一千的样子,铁民倾巢出动。”塔尔勃特.西瑞爵士说道,他的徽章是白玫瑰镶在红色底子上,四周围着一圈盾牌形状的白色城垛。

  加兰.提利尔看着哀嚎的领主,无法继续苛责他们。

  “看来他们没靠海岸行驶,而是远离大陆,深入落日之海,最后从正西方直扑而来。”维拉斯说道,“否则时间不会如此恰当,也不会无人发现。”

  “呼风唤雨。”维拉斯和加兰对视一眼,不得不坚定这个推测。

  “少爷,国王的部队什么时候到啊,国王还有龙?金色的战旗,金色的战锤,为我们洗刷屈辱,乌鸦正在享用死人和牲畜的尸体。”西瑞伯爵带着点希冀问道。

  “国王正在王领调兵,准备和鸦眼在海上决战。”维拉斯安慰道。

  “那就好,一定要杀了海怪。风暴是最强的战士。”领主父子心有余悸。

  “好吧,我知道了。”维拉斯挥了挥手,让仆从带着恐惧的领主父子先下去休息。

  因为詹德利的预警,盾牌列岛的领主有些把家眷送在高庭,但也有不信邪的,如今是全家覆没了。

  “鸦眼把河湾地当成他的猎物了。”维拉斯说道。

  “盾牌列岛陷落。”加兰说道。“整个河湾地腹地都会点燃烽火。”

  盾牌列岛的意义非凡。曼德河水流和缓,河面宽广,布满叵测的暗礁和沙洲。

  大多数海船不敢驶过高庭,但长船吃水浅,可以逆流航行一直到达苦桥。

  古时候,铁岛人曾大胆驶入河道,劫掠曼德河沿岸及其支流。

  直到青绿之地的国君将曼德河口四座小岛上的渔民武装起来,指命他们为他的盾牌。

  两千年过去了,沿着这些岛屿参差的海岸线,瞭望塔里仍有灰胡子老人沿袭古老传统,保持警戒。

  而如今,盾牌列岛因为呼唤大风的鸦眼沦落。

  “我觉得国王不一定会在海上和鸦眼决战。”加兰说道。“看来鸦眼真懂得一些古灵精怪的“风”,海上十分危险。”

  “铁种灵活多变。”维拉斯看着弟弟。“但国王会选择一个他擅长的战场,风暴的战斗也在寻找势。”

  “国王应该有把握,他身边有史坦尼斯公爵原本的参谋红袍女士,据说也懂得一些魔法。”

  “鸦眼在引诱国王,而国王似乎要将计就计。”

  “在战场之上,就看谁技高一筹了。”

  “国王的龙呢?”维拉斯问道。

  “龙不大,但是长得很快,詹德利陛下带着龙去了龙石岛,就是为了决斗。”

  “为今之计,我们就是稳住局面,等国王的支援。”维拉斯揉了揉眉头说道。

  “除了雷德温舰队,我们还有旧镇的海塔尔舰队。”加兰说道。“这都是不错的舰队。”

  “我们原本有三个舰队,所有人都想指挥权,那就等于无人指挥。”维拉斯说道,真是令人头疼。

  雷德温是个很好的选择,但是海塔尔的舰队总感觉拖拖拉拉,这样也不能强行划归指挥权。

  “雷顿伯爵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加兰问道。

  “我已经发信让他们协助巡视海疆,但是海塔尔的人只愿意看好旧镇,让他们建队北上盾牌列岛,是松松垮垮的。”维拉斯无奈的说道。

  “除了雷德温,海塔尔我们还是指挥不太动。”加兰承认这点闹剧。

  提利尔固然是通过大义和联姻团结了河湾地的大诸侯,但不得不说,在危机之前,诸侯们还是各有心思。

  像是海塔尔家族这样的强力诸侯,虽然是他们的外祖父家,但是海塔尔也一直是置身事外。

  “我有方略了。”维拉斯想了想,双眼中有智慧的光芒,针对盾牌列岛陷落带来的危机。

  “先给铁王座的国王和诸位大臣写信,需要支援。若是鸦眼真有魔法威能,舰队也不敢说万全之策。”

  “加兰,你负责挑选精锐人手,再准备夺回盾牌列岛和防御高庭。”

  “我再紧急通知雷顿·海塔尔伯爵,要他做好旧镇的防御。至于雷德温大人,他做好青亭岛的防御。即使海塔尔还是不出来,但是旧镇他们总是要防守的。”

  “就这么干,维拉斯。”加兰握紧自己的拳头。

  “玫瑰也有刺,玫瑰也会让海怪流血。”

  “不过战争的主角可不是我们,我觉得胜利还需要等到国王的支援。詹德利国王目前还是百战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