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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8 节

第379章生与死的主题

人在东京,掀起百鬼夜行 · 云上赤鸢 · 3,000 字

“叔叔阿姨都说爸爸妈妈是在岛国被怪兽杀死的,然后我就没见过他们了。

服部平次口乾舌燥,看著微微垂著头表情沮丧的卡莎,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怎么说?

劝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节哀?

还是说他爸爸妈妈不要她了?

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话说死在外国的人灵魂能回到本国的冥界吗?

如果灵魂存在铭刻著家乡印刻的灵魂会在死后回归黄泉。”

他心神一动。

也就是卡莎的父母还有机会復.————算了吧。

面露苦涩。

不管是哪个神话復活都是难事。

所谓的简单復活大都是上位者復活下位者,对占据绝对优势的上位者而言只是復活一个普通人连简单的一次呼吸可能都抵不上。

更糟糕的还是埃及这边的復活流程他不说完全不知道,但也是盲人摸象,加上对硬实力的要求仅凭他的力量想要为卡莎做些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

沉默。

空气似乎都沉默了。

看著这个小女孩,他欲言又止。

忽然,他瞳孔一震。

那是!

“暗影的力量?!”

似乎是因为父母的死亡加上其他的一些外界因素她的身体正在被暗影的力量侵蚀,如此倒是能知道纳赛尔是什么情况了。

服部半藏適时出声。

平次少年,这个世界有残酷也有包容,纳赛尔正是具备包容特性的人。

所以纳赛尔才会变成那副样子吗,是因为感受到卡莎正在被暗影的力量侵蚀所以將那些力量吸纳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承受这份痛苦。

紧紧著手,服部平次欲言又止,无言以对。

一个八岁的孩子,还是从小没有过正常家庭生活的孩子,父母都不负责任,周围没有和蔼的亲戚大人,野蛮生长的植物更有生命力吗?

是的,野蛮生长的植物的確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病症,例如畸形,不活跃,品相差,和养殖的顏值完全没法比。

但只要长成了,风吹雨打中生长出来的旺盛生命力会展现出其该有的模样。

这两个孩子很特殊,卡莎能被暗影看重,纳赛尔能將暗影的力量包容进自己体內,以忍者的眼光,在有关暗影等阴侧的力量上卡莎具有超乎想像的天赋。

服部平次从服部半藏口中早早的知晓过暗影的情报。

那是最开始的一批被打碎的世界碎片形成的世界,神战中曾有无数小世界被毁灭,能延续到今天不仅仅是运气好更是实力的象徵。

卡莎能获得暗影的青睞,且不提暗影的力量会对一名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灵影响,单单是这一殊荣就足以让卡莎一跃成为万人之上。

那反过来连暗影的力量都能包容的纳赛尔又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侦探的大脑开动。

暗影,卡莎,死亡。

纳赛尔,包容。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但一层薄膜挡在前面无法深入。

“它要死了。”

女孩稚嫩的声音唤来他的目光,扭头看去,一只命不久矣的蝴蝶趴在围栏上,翅膀耷拉著,儼然一副马上要归西的模样————

死,死————死,死!

忽然,他瞪大眼睛,腾的一下站起,眼中绽放光彩,那是属於侦探胜利的光彩。

埃及神话的主题。

生与死。

太阳神与冥神!

找到了!终於找到问题的关键了!

表情火热,他终於又找到了关於侦探的信心!

对嘛,他就说怎么会突然这样,还有斯芬克斯和那个祭司的反应。

斯芬克斯,看守金字塔的巨兽,按照对方在埃及神话中的地位象徵的力量毫无疑问不低,而他能控制沙子这点同样证明著。

控制沙子不足为奇,都是埃及神话了,岛国同样有能控制沙子的超凡者,但他控制的是金字塔周围的沙!

古老神话中斯芬克斯象徵著法老的权柄和太阳神。

虽然並未等同,但也有象徵光明和太阳的意义。

而祭司同样象徵法老权柄,但之前出现的是木乃伊模样的祭司。

阿努比斯,埃及神话中这位胡狼头神明很早以前还曾作为冥界主神,哪怕是后面他的权柄也与冥界息息相关。

换算到现在,包容一切的纳赛尔,会被暗影看重,吸引暗影力量到来的卡莎。

不正代表太阳与死亡吗!

这正是埃及神话生与死的主题!

站在斯芬克斯面前,服部平次大声讲述著自己的发现,目光灼灼,紧紧注视著面前这尊庞然大物。

“生与死,万物永恆不变的主题。”斯芬克斯声音沉闷如落雷,看似没有正面回答,但这个回答已经回答了服部平次的发现。

果然!

“你曾说过纳赛尔並非太阳神之子,並非法老的后裔,那他是什么?就算是一个乌龟也有亲属,以纳赛尔的特殊不应该会被暗影的力量侵蚀,这也是你们平静的原因。”

在超凡的世界血脉並非必须,但拥有强大血脉的存在定然能站在最高点。

这也並非无可撼动的铁律,但一定是被所有人认可的一点!

普通人想在超凡世界迈出第一步登临至高需要付出的就比强大血脉的所有者高的太多了。

就像他,就算有服部半藏这位先祖的帮助现在也只是平平无奇,最多欺负欺负一下小朋友,换成出现在岛国的那些强大超凡的任何一个他都懟不过。

如此换算,没理由纳赛尔就能承受暗影的力量,这不科学,也不合理,同样不超凡!

斯克芬斯沉默不语,宛如此前从未活过来的模样,但他威严的模样足以让所有看到他的人放下这种念头。

风声瀟瀟。

似是黄昏似是黎明。

黑,好黑。

“妈妈,卡莎,阿卜杜叔叔,你们在哪?”

滴答,滴答。

水珠一滴滴落在水中,脚步轻轻挪动著,就像地面铺设著某种名贵的毛毯,不忍心用力踩踏。

但纳赛尔只是害怕。

一望无际的黑,但在这黑暗中他却能看清自己的手,想的话周围的黑暗还能照出自己的脸。

诡异的一幕对一个八岁孩子来说太过残酷。

顶著內心的恐慌他一步步迈步走出,小心翼翼的呼唤著自己的母亲和要好的朋友。

內心的恐慌在蔓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现在只想回家。

回到那个妈妈变成好妈妈的家。

“你这个废物就知道吃!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个废物!別人家的比你还小就知道赚钱,你呢!?”

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叫骂声,纳赛尔仿佛看见了自己读书时妈妈索菲亚衝过来愤怒的把书丟到地板指著自己鼻子骂的场景。

那是过去过的事情,每次输了妈妈总是很暴躁,还好现在的妈妈不会了。

“没有爸爸的孩子,略略略,你爸爸不要你咯。”

“纳赛尔,你妈妈昨天是不是又打你了?”

“哈哈,看他那傻样,瞧他脸上还有伤口呢,哈哈————”

“滚滚滚,別叫我叔叔,我们家没你们这个亲戚,谁敢你家是亲戚。”

曾经痛苦难过的过往一遍遍在眼前划过,宛如电影片段,每个都是他记忆犹新的画面。

曾几何时起他就在这样的生活一次次度过每天,再开朗的孩子也无法拒绝外部带来的影响,同龄人,大人,亲近的人。

就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必须要承担这份罪孽。

可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他很鬱闷,很伤心,这份伤心只有斯芬克斯能听他倾诉,也是在第一次接触到斯芬克斯的传说后他才时不时拿著从其他人不要的东西里掏出来的,亦或是免费赠送的赠品那有关埃及神话的部分带来给斯芬克斯讲。

这些是已经过去的事情在纳赛尔看来过去的都过去了,人是没办法回到过去的所以要好好应对未来。

只是这些声音宛如甩不开的蚊子一直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吵得他心情烦躁,內心有什么情绪被调动了起来。

愤怒?悲伤?亦或是都有。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明明自己只是个孩子,是开罗这座大城市里最普通的一员,为什么其他孩子就能家庭美满幸福快乐,自己却要被折磨?

忽的,这道念头从心里发出,令他恍惚。

是啊,为什么呢。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谁会与一个小孩子动怒呢?

有的,有的,自己周围的人都会和小孩子动怒,还是丧父没有母亲管教,时不时还要挨一顿打,饿一饿肚子的小孩子。

房间中,聚拢在纳赛尔周围的各个官员愁眉不展,焦虑不已,有的跑到外面试图藉助香菸雪茄来缓解自己心中的压力了。

阿卜杜眉头紧锁。

一定不能有事啊。

纳赛尔可是他们唯一连接斯芬克斯和祭司的桥樑,绝对绝对不能有事。

他寧愿整个官方的工作人员官员都暴毙了都不想纳赛尔出现半点问题。

就在心中焦虑,试图拿官员们献祭为埃及做贡献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站在纳赛尔窗前直勾勾的看著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的纳赛尔。

“卡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