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神之毒(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5,4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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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17日 21:21
“火雨与泥雨同下,亡灵与天使共舞,真是难得的好景象啊。”
湿润的水汽扑来而来,带来了些许的寒意。
神宫裹上了厚厚的毛毯,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热可可。
玛利亚圣母被数条布匹缠绕捆起,被吊在自己的画像之下,无助的打着转。
抿了一口这能给人带来热量的可可,神宫抬起了眼角。
“我劝你也别挣扎了,在天花板上荡来荡去的,你当是在荡秋千吗?还不如安分下来,跟我一块看戏。”
嘴巴被布条堵住的玛利亚只能发出恼怒的呜呜声,晃悠的更加厉害了。但神宫显然已经从刚才短暂的对视中,读懂了那双琥珀色眼眸里深藏的恐惧与无助。他放下手中的热可可,毛毯从肩上滑落,站起身来。教堂内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张平静的脸庞显出几分玩味的神采。他走到玛利亚的正下方,仰头看着那具被布条缠绕、在半空中徒劳挣扎的丰满躯体。圣母的白色长袍在挣扎中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小半截饱满的乳球边缘,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神宫伸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垂落的一根布条末端,轻轻一拉。捆缚的力道瞬间改变,玛利亚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像一只被捕兽夹钳住的飞鸟,徒劳地扑腾了两下,然后被缓缓地、稳稳地放低,直至她的脚踝离地不过数寸,几乎是被神宫悬吊着,与他面对面。她眼中的恼怒此刻完全被惊恐取代,喉间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神宫用另一只手,缓慢地、带着明确侮辱意味地,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被布条勒出红痕的小腿,向上抚摸。指尖划过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到她皮肤下传来的战栗。那触感温热而细腻,带着因挣扎而沁出的薄汗,滑腻得令人心痒。“我说了,安分点。”神宫的声音很低,像是耳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手没有停下,攀过她丰腴的大腿,手指在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禁区边缘流连了片刻,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翕张的柔软缝隙。然后,他猛地收紧手指,隔着衣物,狠狠地掐了一把那饱满的阴阜。玛利亚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双眼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开始更加疯狂地扭动,试图用膝盖去顶撞神宫,但被悬吊的姿势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徒劳而可笑。神宫只是稍稍侧身,便躲开了她那毫无力道的攻击,反而借着这股挣扎的力道,将那根勒进她双腿之间的布条又收紧了数分。粗糙的布料死死地嵌入她的股沟,摩擦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让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变成对自己私处的自我凌辱。“呜呜……呜嗯——”玛利亚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神宫的手背上。神宫低头看着那滴泪,伸出舌尖,将其舔舐干净。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细致,仿佛在品味一道珍馐。然后,他将手伸到玛利亚脑后,解开了那团紧塞着她口腔的布条。几乎是同时,玛利亚大口地喘息着,唾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你这个疯子!恶魔!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哭腔。神宫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乳沟之间。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圣洁熏香和女性体腺分泌的温热气息扑鼻而来。他张开嘴,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薄薄白袍,含住了一颗因为恐惧而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绕着那粒硬如石子的凸起打转,牙齿则惩罚性地轻轻啃咬着那柔软乳晕。玛利亚的呼吸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她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绷得如同濒死的天鹅。她想要尖叫,想要怒骂,但涌上喉咙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近乎呻吟的抽气声。“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的抗拒却随着那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变得越来越无力。神宫松开嘴,那粒被唾液浸得晶亮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挺立。他抬起头,看着玛利亚泪眼婆娑的脸,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带一丝遮掩的占有欲。“我想干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手指顺势滑进她凌乱的袍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向那片温热潮湿的交汇处。“我想好好检查一下,”指尖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薄薄布料,按在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碾磨着,“看看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圣母,在被我吊起来之后,身体是不是也和那些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诚实。”玛利亚的身体猛地绷紧,耻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了那一下触碰,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无比的羞耻。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鼻腔里漏出的急促喘息已经出卖了她。神宫的手指更加灵活地拨开了那层湿透的布料,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一团湿润、滚烫、正微微翕张的软肉。他毫不客气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甬道内壁的媚肉几乎是立刻便热情地缠了上来,紧紧地绞住他的指节。“啧,”他发出了一声带着嘲讽的轻笑,“真紧。还说不要?”他的手指在那紧窒湿热的洞穴里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堂里格外清晰。另一根手指也加入其中,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时而分开,时而并拢,残忍地撑开那未经人事的甬道,享受着那层处女膜带来的轻微阻碍感。玛利亚的意识正在被这背德的快感无情地冲刷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神宫手指的形状、温度,甚至是指腹上那微微粗糙的茧子摩擦过她内壁嫩肉时的触感。她应该痛恨,应该厌恶,但身体却在这粗暴的入侵下背叛了她,小穴贪婪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神宫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我不是……你……住手……”她的话语已经毫无逻辑,只剩破碎的词语和压抑的抽泣。身体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漫上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溺毙。神宫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玛利亚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地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的嘴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圣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魅惑,“很甜,不是吗?和你的身体一样甜。”玛利亚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要偏过头去,却被神宫捏住了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他的手指顺势探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她的舌头,让她被动地品尝着自己私处那股带着微微腥咸和少女甜腻的混合味道。唾液和爱液在她的口中混合,顺着嘴角淌下。屈辱感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但身体的渴望却又像跗骨之蛆,让她在绝望中可耻地期待着更多。神宫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中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玛利亚听来,却如同丧钟。“接下来,”神宫将那根已然勃发、青筋盘虬的狰狞肉棒从裤链中释放出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直挺挺地对准了她泥泞不堪的腿心,“才是真正的检查。我要用我的东西,好好探一探,你这个堕落的天堂圣母,里面到底有多深。”玛利亚看着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凶器,眼中终于浮现出彻底的绝望和恐惧。她拼命地摇头,双腿胡乱地蹬踏着,但被悬吊的身体根本无处可逃。神宫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她腰间的布条,让她双腿大开,将那处完全暴露的、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嫩穴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自己面前。他一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上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对准了那微张的穴口。“不……求求你……不要……”玛利亚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哀鸣。神宫置若罔闻,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贯穿声,那根粗硕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和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她紧窒滚烫的甬道之中。玛利亚的身体如同被利箭射中的天鹅,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被堵在嗓子眼里的尖叫。剧痛与瞬间被填满的强烈异物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意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形状,龟头正粗暴地顶开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麻痒。“嘶……真他妈紧……”神宫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层处女膜被捅破的阻碍感和随后被层层媚肉紧咬、吸吮的快感,让他额角浮起一层薄汗。他没有给玛利亚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便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与她压抑的呜咽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烛火被这狂暴的动作带起的风拂动,映照在墙壁上的影子如同两头交媾的野兽。“不……停下……痛……好痛……”玛利亚的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意识在剧痛与渐渐涌起的、更为可怕的酥麻快感之间剧烈摇摆。她的双手被缚,只能用指甲在神宫的背上徒劳地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但这微弱的反抗换来的只是更加凶狠的撞击。神宫低头,咬住她因晃动而颤抖不已的乳尖,用力一扯,同时下身碾磨着她的花心,迫使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叫声。“啊……哈啊……不……要……要坏了……”她的声音开始失去控制,逐渐被那灭顶的快感所吞噬。教堂外,雨声与风雷之声掩盖了部分声响,但那股淫靡的气味,混合着汗味、血腥味和体液的味道,却正随着神宫的每一次抽送,悄然弥漫开来。
神宫叹了口气,也不再去管她,就当是挂了个小摆件了,继续兴致勃勃的看向墨西哥城。
此时此刻在夜幕之中,被浓郁火山灰包裹着的墨西哥城,从外面只能看见偶尔划过的闪电,和燃烧的灰尘。
仿佛被笼罩于天灾之中,脆弱不堪到随时都会被毁灭的城市。
穿行于浓重的灰暗天空之中,带起闪电与一道暗蓝色的影子。
萨麦尔手中长剑如同带来死亡的利刃,数次从烟雾镜的面前划过,但每一次,都是差之毫厘。
烟雾镜闲庭信步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在戏耍她一般。
当然,如果真的是在戏耍,烟雾镜就不会把加百列送走了。
她必须要保证的自己赢的漂亮,赢的好看,赢的游刃有余。
“呵,这就是天使的力量吗?真是孱弱,这样的力量,也妄图击败我吗?”
萨麦尔沉默不语,只是继续挥剑,速度更加凌厉了几分。
见言语上的激怒无用,烟雾镜摇了摇头,挥手招起一阵飓风,将萨麦尔逼退。
“与你缠斗很没有意思,你还是先与这些亡灵对决再说吧。”
说罢,黑色的太阳猛然一震,连带着整个大地都随之震颤。
从墨西哥城外通往太阳金字塔的,三十公里长的“死亡之路”随之开陷,裂开了深渊。
“打开吧,米克特兰的九层地狱。”
与玛瑞安之前开启的那一点小小的门扉不同,从高空之中,能清晰的看见足足有三十公里长的大裂隙。
从这些裂隙之中,密密麻麻如蝗虫般的骷髅与尸体正在向外疯狂的爬行着,狂热的朝着墨西哥城而来。
那是如海潮般拥挤,疯狂的死灵之潮,自幽邃深远的九层冥界爬行而来。
“这才是真正的亡灵节!你们夺去了土地,却夺不去阿兹特克的亡灵栖息之地。”
烟雾镜摊开了双手,在纷乱的亡灵海潮之中,一具庞大的,奇异的连体骷髅从中站起。
仿佛两个被连在一起的人一般,各自披着腐烂的绸缎和珠宝,手持节杖,头戴王冠。
那是米克特兰的管理者,冥王米克特兰堤库特里和他的妻子亦是同体的米克特提卡希瓦。
当然,他们现在都是被烟雾镜吞噬的化身,在阿兹特克神话的末期,大量的信仰都被统合,权能开始互相糅杂在一起。
不过这些化身的好处就是,烟雾镜可以不用掉自己的逼格来动手,免得被世人觉得她外强中干。
如虫潮一般的亡灵海纷飞而起,朝着半空之中的萨麦尔扑去,即使大部分在还未近身,就会被萨麦尔周遭的毒所侵蚀成灰烬,但仍有小部分给她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冥王的化身,也在此刻双双抬起了手中的权杖,周遭无数亡灵被瞬间吸收,化作了幽绿色的死灵之力。
如果被这东西狠狠来上一发,就算不败,丢了面子,萨麦尔也就跟败没什么区别了。
在千万信徒面前,烟雾镜本人都没有出手,自己就被她召唤出来的东西纠缠住了,这可不行。
挥剑将试图扑上来的亡灵们斩空,萨麦尔终于使用了她另一只手握着的节杖。
不需要任何的言语,虚空之中便有门扉洞开,从中泄露出的便是神圣的光辉。
随她呼应而来的,是为主守护天堂之门的天军,多如海沙般的天使从那神圣的门扉之中降临。
它们多为无数长有眼眸的,聚拢在一起的翅翼,浑身上下燃烧着火焰,没有任何的灵智,只是粗浅的抱有为主而战的意识。
比起战士,它们更像是燃烧着的火球,毫无畏惧的冲进了亡灵之海中,将它们烧至虚无。
在解决了这些不断涌上来的亡灵之后,萨麦尔才抽出手,准备应对那巨大冥王骷髅的攻击。
“不要妄想了,米克特兰有着无数的死灵,它们都会成为米克特兰堤库特里的力量,因为它就是这冥界本身。”
烟雾镜十分淡定,甚至不介意给萨麦尔解说一下。
她每时每刻都在变强,而被隔绝在这里的萨麦尔,是无法向天堂传递信息求援的。
她的力量每时每刻都在被消耗,尤其是用自己力量召唤了如此之多的天使军团。
就算身为天使长的萨麦尔底蕴深厚,也迟早会被这样耗死。
而全程没有动手的烟雾镜,自然也不会损失逼格,反而在更多人看来,她根本没有出手,天使就被一群骷髅架子磨死了。
当然,这只是最好的走向,但这些天使的手中,肯定都有不小的底牌。
沉默寡言的萨麦尔低头看了看地上无数汇聚在一起的死灵之力,又抬头看了一眼烟雾镜,最后看了一眼墨西哥城中的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举动。
双手的手臂弯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伸向了自己的背后,一只手撕扯羽翼,一只手撕扯肉翼。
在她扭曲的身形中,两只翅膀被直接硬生生的撕裂了下来。
从她后背的伤口之上,喷发出了金色与绿色血液,互相糅杂在了一起,从天空之中滴落。
教堂之中,虔诚的神职者们纷纷闭上了眼睛,开始为之而祷告。
落在亡灵海之中的天使之血,似乎并没有对那些骷髅般的亡灵有什么效果。
一名骷髅茫然的用骨指擦拭着额头上的血滴,一扭头,便看见了无数盯着自己的幽绿色瞳孔。
随后,便是无数张白骨之爪将他撕扯成了碎片。
如同瘟疫一般,萨麦尔的血便迅速的在亡灵之海之中扩散开来,所有沾染过的触碰过的,都被无差别感染。
这就是所谓的“神之毒”,Sama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