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人员选择(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3,984 字
今天的神社异常的热闹。
往日偶尔会多出一两个人回来,但今天却一口气多了三个人。
本来人就多的神社,一时之间就越发的热闹了起来。
更不要说三人的身份,除去不太熟的亚斯塔禄,一个是老面孔月读,一个却是近千年未曾见过的天照。
这倒是算是惊呆了神社里的众人,尤其是八意和鸣神两个,看到自己的老上司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中可以说是五味陈杂。
一方面是怀旧,毕竟几人之间确实经历过很多事情,一同努力过,也曾一起拼搏过。
但另一方面,她们也有点心虚,天照消失不见了以后,八意是最先跳出来假借其名开始操纵大权的,鸣神也算是帮凶。
更不要说,现在已经算是神宫的家臣了,彻彻底底的转换门庭,这跟老上司见面,着实有些尴尬。
不过她们俩也在心里唏嘘,不愧是神宫,把天照救出来之后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发生争执,估摸着是已经打过了。
这服服帖帖的样子,看来也不用担心天照跟神宫打起来的事情了。
她们哪里知道,天照压根对于这件事没什么实感。
对于她而言,眼睛一睁一闭,自己就已经成为了千年前的过去式了。
什么曾经老部下的弄权,现在国家的现状和发展,她完全都没有任何的实感可言。
看到八意和鸣神时,除了感慨两人的变化,也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在昨天刚刚见过而已,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不过即使如此,她的身份,也成为了今天神社晚上酒会的重点。
不过天照的确长袖善舞,虽然跟其他人都不算熟,但几杯酒的功夫,便已经跟她们厮混的有些熟练了。
“呵,你看你姐姐都比你讨喜。”
辉夜笑呵呵的用天照刺激着月读的神经,挑拨什么的,最喜欢干了。
月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她就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弄出这么一张惹人厌的嘴?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对了,关于天照,你打算怎么处理?”
玉藻前靠近了过来,低声的问道。
“收入后院?还是怎么样?如果别人知道天照回来了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你?”
天照的身份较为敏感,人家才是这个国家真正意义上的最高神,无论是实际的地位还是传统的象征意义上。
之前是她不在,所以谁去真正的操纵大权,也没人在意,但也都会保持潜规则的不去动天照在神话中的地位。
毕竟天照只是消失不见,又不是死了,你扒她的根万一她突然跳出来给你一巴掌呢?
所以这正主不在,其余人操纵权势的诡异现象,足足在瀛洲持续了千年之久。
神宫如今在外界的眼中,也是这样的一个地位。
虽然他比起以往都要霸道,夸张许多,各种离谱的事都做了,但依旧不是这个国家的正主。
如今正主回来了,如果让更多人知道,又难免会生其他的心思。
想来以天照的心思,也不可能没想到这茬,所以她此刻才在神宫的后宅之中四处施展自己的交际能力。
想要说动一个男人,就先要说动他的枕边人,吹枕边风这件事,自古以来都通用。
神宫倒是随意的看了一眼正在人群之中的天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每一步都散发着慵懒而危险的气息。当他在天照身后站定时,左手已经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隔着和服布料缓缓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天照的身躯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配合地向后靠了靠,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天照大人好兴致。”神宫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小巧的耳廓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右手举杯凑到唇边,目光却始终锁在她侧脸的轮廓上,“跟她们聊得这么开心,都忘了这里还有个主人了吧?”
天照侧过头,酒气熏得她白皙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那双金眸在灯光下流转着醉人的光泽。“神宫大人说笑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微醺后的慵懒,“妾身不过是...为日后相处铺路罢了。毕竟...”她停顿了一下,感受到神宫的拇指正沿着她的肋骨缓缓上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毕竟要成为一家人了。”
说话间,神宫的指尖已经攀上了她胸口的下缘,隔着薄薄的和服轻轻一捏。天照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抓住了他作乱的手腕。然而神宫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几层衣物,她都能感受到他躯体的温度,以及某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正抵着她的臀缝。
“一家人?”神宫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吸间全是醇厚的酒香和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那不如现在就让她们看看,什么叫做...一家人该有的样子?”他的膝盖不经意地顶入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微微分开腿,那个坚硬的部位便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根部的柔软与湿热。
玉藻前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筷子夹着的刺身半天没送进嘴里。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却没有上前打扰。倒是月读依旧冷冷地瞥着这边,酒杯在指尖转了一圈,终究什么也没说。
天照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她咬着下唇,指尖在神宫的衣袖上用力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之后,终于轻声开口:“神宫大人...这么多人看着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抗拒与羞耻混杂的颤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向那股蛮横的力量屈服了,腰肢不自觉地向他胯部贴近。
“看着又如何?”神宫的语气漫不经心,手指却已经从她胸口移到锁骨,沿着她颈部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微微扬起的下巴上。他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脸,迫使她正视他,“天照大人,你该知道,进了我家门,就什么都得听我的。包括你这具身体。”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天照的眼睫颤了颤,那双金眸里有瞬间的迷惘,但很快便被某种顺从的光取代。“是...”她低下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神宫便在她饱满的唇上落下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那不是一个温柔的挑逗,而是带着酒精气息的攻城略地。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在她口腔内搅动,扫过上颚与舌根,品尝着她口中残存的清酒甘甜。天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双手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手腕,反剪到腰后。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周围的说话声都渐渐小了下去,好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当神宫终于松开她时,天照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金眸里漾着水光,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看到了吗?”神宫对着周围那些看过来的目光扬了扬酒杯,笑得像个狩猎得胜的野兽,“这就是以后的神宫家新成员,天照大人。谁有意见?”
没人应答。八意扯了扯嘴角,低头喝酒;鸣神别过脸去,假装在看墙上的挂画。场间只有玉藻前轻轻笑了一声,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天照靠在神宫怀里,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她能感觉到他依然硬挺的下身正抵着她的小腹,那股热度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过来,让她腿心不由自主地湿了一片。她咬着唇,指甲掐进手心,却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在他方才亲吻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回应——腰肢主动贴紧,舌尖也不自觉地与他的纠缠。
“好了,别吓着人家。”玉藻前终于开口,走过来拍了拍神宫的肩膀,“喝酒喝酒,你们俩要办事,等散了场回屋再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不害臊。”
神宫这才松开钳制天照的手,改而揽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自己身边的坐垫上。“行,听你的。”他拿起酒壶,给天照的杯子里斟满,“来,天照大人,咱们再喝一杯,就当是...给今晚预个热。”
天照接过酒杯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垂着眼,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那股火烧般的感觉一直蔓延到胸口,然后更深处。她放下酒杯时,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上残留的酒渍,动作细微,却恰好被神宫捕捉到。
神宫眯了眯眼,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没有说话。但他胯间依旧鼓胀的那团轮廓,昭示着他此刻绝不平静的欲望。而天照在他那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只觉得那股湿意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灼烧感。
“小问题,都是一家人,他们能有什么心思?”
怎么?神社都进来了?还想回伊势神宫?哪有那么简单?
“我想也是,就你这脾性,什么都得要先尝一口。”
虽然早已猜到,但玉藻前还是有些无语。
主打一个不一定喜欢,但是一定要尝一口,多体验总是好的。
这种人一般有一种称呼,叫做老逼登,最擅长的就是把年轻人喜欢却碰不到的女神全部吃干净。
“啧,这是为了这个国家不至于再次陷入混乱,我和天照珠联璧合,便能将他人的异心消除,好吧?”
这次倒是让神宫找到了一个好借口,相信这套说辞,就算是天照,估计也会再三犹豫之后被神宫说动。
没办法,生民之大义,反正她也跟大国主神干过类似的事情,再来一次也不是问题。
“对了,天照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有那谁的掺和?”
玉藻前也不知道从谁哪里知道的,本来这件事情跟玉藻前一个妖怪没什么特别的关系,神宫也不打算告诉她的。
神宫微微皱眉,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嗯,是有,所以过两天我就要出一趟稍微远点的门了。”
确实算是一趟远门,毕竟相隔一个大洋,还是人生地不熟的环境。
“去阿美莉卡?”
玉藻前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她的话便引起了小巫女的注意,一双纯黑的眸子紧盯着神宫。
神宫哑然失笑,摸了摸小巫女的头,给她顺毛,对着玉藻前说道。
“你别起歪心思,我去是做正事的,而且这事又跟你没什么关系,安安心心给我看家。”
玉藻前不满的撇了撇嘴。
“凭什么?她也跟这个没关系,为什么带她就不能带上我?”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小巫女,就她那副痴缠的劲,神宫跑这么远不带她,估摸着是不怎么愿意的。
而玉藻前自然也是不甘愿老老实实的待在瀛洲的,毕竟这件事这么刺激,怎么能不带她一个?
玉藻前不愿,但神宫除了说她两句也没什么办法,毕竟腿长在她的身上。
就算他前脚走了,玉藻前后脚自己跑过来了,他也没什么办法。
见神宫不再说话,大抵是默认了这件事,玉藻前也就不再跟他争执。
“这次你打算带几个人?”
毕竟是出门,不太可能拖家带口的,也妨碍神宫在那边舒展身子。
“嗯...”
神宫扫视了一圈酒会之上的身影。
“就不带什么人了,亚斯塔禄,天照,就这两个吧,比较方便。”
这俩人都跟那位唯一神有点恩怨,估计跟烟雾镜也谈得来,其他人就不带了。
除了不得不带的小巫女,以及根本拦不住的玉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