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和魂(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5,906 字
出现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褒姬连正式的招呼都没跟神宫打一下,就已经看着神宫消失在了畜生界。
心中有一些失落,但是毕竟是正事,就没办法......
正事?那歌净琉璃是怎么回事?干正事顺便抽空睡个人?
褒姬想要吐槽,但又不知话该从何说起,只能咽了回去。
“对了,还有虫姬,这次比较匆忙,就先不收报酬了,下次记得准备好。”
神宫的身影突然又冒了出来,对着发愣的两人说了一句之后,又瞬间消失不见。
这下轮到虫姬想要吐槽了。
不是正事吗?这么急的话何必再专门再多说这一句?坏她心情是吧?***!
不过神宫则是乐呵呵的拿着八尺琼勾玉溜了,他大概明白,八尺琼勾玉觉得自己的身份比较机密,不能随便在别人的面前公开。
尤其是褒姬和虫姬两个妖魔的面前,看来它还有不小的种族芥蒂呢。
“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行走在常世的虚无之中,神宫并没有急着去找月读,而是停留在这虚无之中。
“汝先告知吾,汝乃何人?为什么吾会落到汝之手中?吾的国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问题蹦了出来,不过话语之间已经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
“啧,你问题好多,放心,一切都好好的,除了你以外。”
想要细细的跟它解释自己是谁,又干了什么有点困难,索性就不解释了。
“你要是不信我的话也无所谓,反正我等一下就要带着你去找月读了,到时候你可以慢慢的跟我说。”
或许是听到了月读的名字,它才终于松口,放下了些许的戒备。
“吾,吾乃是天照大御神之和魂,汝亦可将吾视为天照大御神之身。”
三神器之中的天丛云是素盏鸣尊分出的半身,而剩下的两件神器,分别又承载了天照的御魂与和魂。
不过神宫要是想从它嘴里知道关于天照的信息,又不大可能。
毕竟三神器是在建国之时便已经铸造出来的,四魂的分离也是一早就有之事。
果不其然,问及天照本体的情况时,八尺琼勾玉也是一无所知。
它的记忆停留在了碎裂前的时候,虽然在此之前,它也没什么有用的记忆。
毕竟它的使命就是作为一块玉,作为象征而摆放在那里,自然没有任何有意义的记忆。
不过当它听到神宫说天照的事情时,还是不免有些惊诧出声。
“怎么可能?!吾的本体虽然确实与吾断开了联系,但是吾并没有接收过本体所传来的信息。”
神宫手中的八尺琼勾玉,极力的反驳道。
“所以才说是非常危险的角色,在天照根本来不及传递任何信息的瞬间,便将她轻易重伤了啊。”
神宫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即使再危急,本体也不至于连一个念头的时间都没有。”
“只需要一个念头,她就能将自己的主体思维传到吾的身上来,难道这点时间都没有吗?”
八尺琼勾玉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它不认识天照会连这点时间都没有。
只需要一个念头,她就能通过八尺琼勾玉,或者八咫镜,传播或者移动自己的位置,再怎么强大,也不至于一点消息都没有。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整个瀛洲的神秘界,也基本没想过天照可能遇险的事情,只当天照大御神有自己的想法。
“这种事情,等我用你找到了高天原,亲自见一面不就知道了吗?”
神宫耸了耸肩,八尺琼勾玉也沉默了下来。
这种事情,如果不亲自验证,谁也不能肯定。
“那汝究竟是何人?不是瀛洲人,难道是月读雇汝来调查这件事的吗?”
八尺琼勾玉又问道。
它没见过神宫,也推敲不出他的来历,更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情之中。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天照是被一个可怕的敌人瞬间秒杀,那他又何苦参与进这件事情之中呢?
难道他觉得自己比天照更强吗?
“呵,我是什么人?这件事情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有机会让月读再好好跟你解释吧。”
从常世的虚空中走出,神宫拿着八尺琼勾玉来到了月之都。
熟悉的荒凉场景,就连八尺琼勾玉也沉默了些许,它从本体那里,也知道后来两人之间发生过的矛盾。
为此,月读离开了繁华的地面,也离开了众神中心的高天原,来到了荒凉无际的月背之上。
只带着自己稀少的眷属,在这里建立了属于自己的都市,围绕着自己的笼城。
对于本体为何会和月读闹到这种地步,它也并没有过多了解,或许这便是分离了四魂之后的后果吧。
门口的月兔现在已经认识了神宫的这张脸,见到他出现,就立刻站直了身子,竖起了耳朵。
“神宫大人,我这就带您去见月夜见大人。”
看到神宫的确与月夜见熟识,八尺琼勾玉也彻底的放下心来。
无论如何,它对月读还是放心的,不认为她会对自己,或者对于这个国家有什么坏的心思。
打开寝宫的门,月夜见此刻正裹着被子,趴在床上看直播。
这是在这个枯寂的月之都,难得的休闲娱乐了,而且只有月夜见一个人能享受。
看到神宫进来,她也没有要避嫌的意思,在床上滚了滚,稍微让出了一点位置。
“你怎么这么快就搞定了?之前不是说八尺琼勾玉坏了需要点时间来修吗?”
月夜见关闭了正在看的直播间,扭过了头,裹在身上的被子透露出了些许的缝隙。
露出了如同白玉一般光洁的皮肤,白的有些晃眼。
“很快吗?这不是用了好几天?也对,你们的时间观念和我不太一样。”
或许在月夜见的脑海里,她还以为神宫会选择静待十几年,让八尺琼勾玉自然修复吧。
神宫自然的坐到了月夜见的身边,目光扫过她裹在被子里的曲线。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捏捏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脚,而是手指顺着她光洁的小腿肚向上滑去,指尖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般的肌肤触感。月夜见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将腿往他这边蹭了蹭。
神宫的手指停在了她膝弯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软肉。他的身体向前倾,另一只手撑在了她身侧的床铺上,整个人几乎笼罩住了她。月夜见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颈侧,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侵略性。
“月读。”神宫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种平日里少见的沙哑。他的手指不再局限于她的小腿,而是探入了被子的缝隙,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月夜见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动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紧张。
“你……你不是要去找高天原吗?”月夜见的声音有些发飘,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
“不急。”神宫的回答简短而笃定。他的手掌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指腹轻轻揉捏着那片柔嫩的肌肤,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月夜见咬住了下唇,眼神开始有些飘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一种久违的燥热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像是某种无声的默许。
神宫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手掌顺势滑入了她双腿之间,隔着被子轻轻按压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月夜见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眼神里交织着紧张、期待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你穿了吗?”神宫问得直白。
月夜见的脸瞬间红了,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别过头去,声音闷在枕头里:“……穿了又怎样,没穿又怎样。”
神宫没有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回应。他的手从被子下面抽出,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被角上拽开,然后带着她的手一起探入了被子深处。月夜见的手指碰到了自己光滑的大腿根部,那里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看来是没穿。”神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他放开了她的手,转而直接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月夜见那具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了寝宫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双峰饱满而挺翘,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便敏感地硬挺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浅粉色。腰肢纤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腹平坦而光滑,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丛林,遮掩着那隐秘的缝隙。她的双腿微微蜷曲着,膝盖并拢,但大腿根部的缝隙却泄露了一丝湿润的光泽。
神宫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过,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性的温度,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轻轻地吸吮了一下。月夜见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吻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经过胸前柔软的隆起,最终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时而轻咬,时而用舌面按压。月夜见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指插入了神宫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嗯……神宫……”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意。
神宫没有回应,只是更加卖力地侍弄着她的胸前。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轻轻拨开了那片草丛,探入了那湿润的峡谷之中。他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感觉到了一片湿热滑腻。月夜见的小穴已经充分湿润了,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会阴和床单。
“这么湿了?”神宫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的手指在那道肉缝中缓慢滑动,时而按压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时而浅浅地探入阴道口,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月夜见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臀部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是在迎合。她的阴道壁也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侵入的手指。
神宫抽出了手指,将那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月夜见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送入了自己口中,品尝着她的味道。
“甜的。”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月夜见最后的矜持。她猛地翻过身来,一把扯住了神宫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她的眼神迷离,呼吸灼热,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激烈而狂乱,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
神宫任凭她主动了片刻,然后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很快,他那早已勃发的肉棒便弹了出来,粗长的茎身青筋环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月夜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巨物上,瞳孔微微收缩。她见过他的东西,但每一次看到,都还是会被它的尺寸所震撼。那东西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完全超出了她身体所能容纳的正常范畴。
“会……会撑坏的……”她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期待。
“上次不是好好的吗?”神宫说着,已经将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
月夜见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蓄势待发。她的阴道口不自觉地开始收缩翕动,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看着我。”神宫命令道。
月夜见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就在她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神宫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条硕大的肉棒便破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口,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月夜见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快活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神宫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太满了,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壁疯狂地痉挛着,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神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个深挺,整根没入,直抵她花心最深处。他的动作又快又狠,胯部撞击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静谧的寝宫中格外清脆,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轻……轻点……嗯啊……太深了……”月夜见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花。但那泪花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她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肉棒进出时顶起的轮廓。
神宫俯下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同时下身的动作丝毫不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他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月读,你夹得真紧。”神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你的小穴在咬我,它很喜欢我。”
月夜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完全沉浸在了这原始的欢愉之中。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抵抗,反而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他插入时,她都会抬高臀部迎上去,让结合更加紧密。
几十次的抽送之后,神宫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月夜见的身体猛地僵直,双腿死死夹住了他的腰,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弓成了一座桥,高潮的痉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神宫并没有就此停下。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床上,然后从背后再次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月夜见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她的眼泪和口水沾湿了枕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坏掉的……”
神宫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他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拉,让她的头仰起,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的阴蒂。三重刺激下,月夜见很快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几乎软成了一滩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到神宫终于在她体内爆发时,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花心上,让她再次抽搐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体内还残留着他肉棒的余温,以及那缓缓流淌而出的混合液体。
寝宫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神宫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月夜见翻过身来,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错觉,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你……你每次都这样……”她虚弱地控诉道,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哪样?”神宫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月夜见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良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下次……下次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神宫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滑到她圆润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行,下次我提前跟你说一声:我要干你了。”
月夜见的脸瞬间又红了,她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是一种被宠溺后才会露出的满足笑容。
“对了,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应该很久没见到月读了才对。”
神宫敲了敲手中的八尺琼勾玉。
八尺琼勾玉沉默着,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自己的妹妹只裹了一层被子,毫不顾忌的出现在这个男人的眼前,甚至任由对方捏了她的脚。
这......说好的好姐妹一生一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