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阎魔厅判官的特殊之处(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6,673 字
“你......”
歌净琉璃看向神宫的眼神,十分复杂。
站在灵长园的顶层,俯瞰着人类灵们混乱不堪的场面。
有人试图团结,有人却早已溜了出去,还有人更是在此时就已经开始了自相残杀。
而那个极其聪明的人灵,已经拿着八尺琼勾玉离开了。
“我怎么了吗?”
“明明直接动手用八尺琼勾玉把他们全部吸收掉就好了,非要亲自去骗一个小小人灵,很有意思吗?”
歌净琉璃对于神宫的行为非常的无语。
什么选神官啊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全是胡扯,明明就是为了把这些人灵全部祭献给八尺琼勾玉。
结果他却随便扯了个谎骗了那个自作聪明的人灵,拿着八尺琼勾玉替他去做这件事了。
毫无意义,反而耽误时间,所以那个人灵也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欺骗的可能。
“这样不才有趣嘛,那么急干什么,跟做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一样。”
神宫将房间收拾了一番,铺好了被褥。
“啧,所以你这家伙,如果是人的话一定会在地狱被处以极刑,越来越恶劣了。”
简简单单的把这些人灵拿去祭献还不够,还非要去挑拨一番,只是为了看着更加有趣。
“这能有什么恶劣的?就好像小孩子也会逗弄地上爬行的蚂蚁,用放大镜聚焦去炙烤可怜的蚂蚁。”
“这只不过是些许的童趣罢了。”
神宫随口说道,如果这也是恶劣的话,只能说明生物本身就是充满了恶意的,自私便是它们的本性。
“你说的没错,所以他们才会是来到了畜生界,而不是去冥界。”
人与动物不同的地方便在于文明与智慧,道德与哲学也会随之产生。
承认人的本性没错,但这并非是自私亦或者行恶的理由。
将性恶论作为自己自私自利的借口与理由,而不是时刻警醒自己,提醒自己去与本能中的野蛮与恶所抗衡。
文明和道德的意义便在于此了。
即使是从地狱经历了酷刑之后,无法克服本性的人,依旧还会犯下新的恶,所以才会沦落到畜生界之中。
地狱的惩戒,轮回的建立,都只是在潜移默化的不断加重这一观念而已。
身为阎魔的歌净琉璃,所能做的,也只能尽量绝对客观的对堕入地狱的灵魂做出判决。
至于他能否被拯救,能否觉悟,那便是他自己的事情。
“好了,不要思考那些东西了,你现在可是算作休假状态,还是陪我做点有趣的事情。”
神宫的话打断了歌净琉璃的走神。
转过头,神宫已经把原本埴安神的房间布置成了更加暧昧一些的卧室。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毕竟神宫今天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了。
“啧,刚才还说你不是人,但是这方面,却还逃脱不了人的影响吗?”
强装镇静,但红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不淡定。
无论做过多少次心理建设和准备,真正到了事到临头时,还是会有些害怕。
“哈,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们把我当一个正常的人来看的。”
神宫取下了歌净琉璃挂在了腰上的镜子,从她手中拿走了常持于手中的令牌。
身上的武装和防备一点点的被神宫慢悠悠的卸除,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歌净琉璃下意识的缩了缩腿。
平日里习惯了作为审判长的强势,用着各种地狱的神器武装着自己,营造出森严的气势。
但此刻这些神器却在被一件件卸除,往日或许只有在难得休息之时才会安心卸除的武装,此刻却在别人的手中一件件取下。
安心感转化成了被神宫注视着的羞耻感。
这种明明有些怪异,自己却又无法阻止的感觉,真的是让人十分难受。
无用的饰品和物品都被神宫取下,当那双手摸上了领口的袖扣时,歌净琉璃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她就会变成盛宴之中被涂抹上香油和蜂蜜的小羊羔一样,被美味的享用,甚至啃噬到连骨头都不剩下。
一想到那即将化作一片狼藉的如同餐桌的床褥,歌净琉璃的心中就忍不住有些惧怕。
但神宫只解开了她两三颗扣子,便突然停手了。
嗯?
歌净琉璃睁开了眼睛,虽然知道不大可能,但还是会在心中希冀,会不会是神宫突然良心发现了什么的。
刚睁开眼,就看见了神宫既纠结又带着一抹笑意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说道。
“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想要继续将自己的扣子解开。
但她的手却被神宫一把捏住,而且整个人顺势就被神宫抱了起来。
“算了,不用解了。”
真良心发现了?歌净琉璃愣了一下。
“太平了,还是穿着吧,刚好更符合你审判长的气质和身份。”
“你!混蛋!”
既有自己身材被看不上的羞耻,也有自己引以为傲的职责被羞辱的愤怒,歌净琉璃狠狠的张嘴咬在了神宫的身上。
但是他身上太硬了,根本咬不动,反而崩的她牙疼。
看到歌净琉璃吃瘪的模样,神宫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不是这样咬的,让我来教你,要用哪张嘴,以及怎么咬才对。”
神宫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他双手一用力,将歌净琉璃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被褥上。歌净琉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神宫的手掌已经按在她的臀上,隔着那层深色的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想要挣扎,却被神宫的膝盖牢牢抵住腰眼,整个人动弹不得。
“这嘴该咬在什么地方,才能叫对。”神宫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钻进耳道,让她浑身一激灵,“你刚才咬着我的地方,硬邦邦的,有什么意思?你看这里。”
他一只手从臀上滑下,顺着大腿内侧摸下去,指尖在布料上轻轻勾勒着轮廓。歌净琉璃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感觉到神宫的手指正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按压那个羞人的位置。
“咬这里。”神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这里才有肉,才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爽。”
歌净琉璃的脸烧得厉害,她使劲偏过头,不去看神宫那张得意的脸。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被他按压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让她的大腿根微微颤抖。
“闭嘴……”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
“呵,闭不闭嘴的,等会儿再说。”神宫的手从她大腿根撤回,转而抓住她腰侧的衣摆,用力往上一掀。那件象征审判长的法袍被直接卷到腋下,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裙。衬裙下摆紧紧裹着她的腰臀,勾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你看看,这不是挺合适吗?”神宫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亮,“衣服穿着,比脱了更好看。审判长的威严,加上这副身子,多衬。”
歌净琉璃咬住下唇,双手撑在被褥上,想翻身却被神宫按住腰椎,只能维持这个趴伏的姿势。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间,衬裙下的乳肉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沟壑。
神宫的目光落在那里,嘴角的笑意更深。“嘴长在你身上,咬不咬随你。不过嘛——”他重新弯下腰,手指勾住衬裙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既然你刚才咬了我一口,那我总得讨回来。用你这副身子,慢慢还。”
衬裙被拉到臀部以下,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和包裹在纯白亵裤下的圆润臀瓣。歌净琉璃的脚趾瞬间蜷曲起来,手指抓紧了被褥,指节发白。她感觉到神宫的目光像实质的东西一样,从她的腿根、臀峰到腰窝,一寸一寸地扫过。
“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
“教你。”神宫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五指收紧,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什么才算真的咬。”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隔着亵裤,指尖在那个湿润的位置上轻轻一划。歌净琉璃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审判长大人,您这副身子的反应,比您的嘴要实诚得多。”神宫笑着说,手指在那个位置反复揉按,亵裤的布料很快洇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歌净琉璃把头埋进被褥里,整个人绷紧得像一张弓。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偶尔泄露的呻吟,那些声音让她更加羞愤,却又无法控制。
“你看看,这才是咬的姿势。”神宫的手从她身前撤回,转而握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朝自己拖了拖,“身体要这样躬起来,腰要这样塌下去,才好咬得深。”
他将她摆成一个膝盖跪撑、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亵裤已经被褪到膝弯,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歌净琉璃感到一阵凉意,紧接着就是神宫的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不……不要看……”她声音发颤,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神宫的手掌撑住膝弯,分得更开。
“为什么不看?”神宫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么好看的东西,不看看可惜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湿润的入口上,两片肉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他用手指拨开一侧的唇瓣,露出里面嫩红的嫩肉,那颗小小的阴蒂在包皮下半隐半现。
“你看,这就是你真正该咬人的地方。”神宫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颗阴蒂,歌净琉璃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用这里,咬住我的——”
他没说完,但歌净琉璃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她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你混蛋……”她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对,我就是混蛋。”神宫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臀峰,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一路吻到那个正不断分泌着蜜液的位置,“所以现在,混蛋要用他的方式,让审判长大人学会什么叫真正的咬。”
他的舌尖抵上阴蒂,轻轻一舔。歌净琉璃的腰猛地塌下去,口中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声音里有羞耻、有抗拒,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快感。
神宫没有停,舌尖绕着那颗小豆子打转,偶尔用力一吮,偶尔轻轻一刮。每一次触碰都让歌净琉璃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被褥,指节泛白,双腿在颤抖中越分越开,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
“啊……嗯啊……别……别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
“别这样?”神宫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猩红的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你想让我用哪个字?是‘别’,还是‘这样’?”
他说着,两根手指并拢,在那个湿滑的入口处慢慢探了进去。
歌净琉璃的背脊猛地弓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呻吟。那两根手指像两条温热的蛇,钻进她体内,感受着肉壁的湿热和紧致。
“审判长大人,您里面可真热。”神宫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么烫,是不是早就想咬我了?”
“我没……啊……没有……”歌净琉璃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进被褥里。
“嘴硬。”神宫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她的阴道里用力扩张着。那处紧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啊!疼……你轻点……”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轻点怎么行?不撑开了,待会儿怎么咬?”神宫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勾到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重重一按。
歌净琉璃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她体内涌出,沿着神宫的手指淌下来,滴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哦?”神宫挑了挑眉,“审判长大人这么敏感的吗?才手指就去了?”
歌净琉璃大口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被褥上,意识还处在高潮的空白之中。她听到神宫的声音,想要反驳,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神宫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亮晶晶的液体,伸到歌净琉璃面前。“来,自己尝尝,什么味道。”
歌净琉璃偏过头,紧闭着嘴。
“不听话?”神宫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直接把沾着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那我自己喂你。”
一股咸腥微甜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歌净琉璃的眼眶再度泛红,她想要咬下去,却被他用指腹压住舌头,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好含着,知道吗?”神宫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含到我满意为止。”
歌净琉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但她还是听话地含住了那两根手指,舌尖不自觉地绕着指腹打转,将那层黏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对,就是这样。”神宫满意地收回手,再次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他身下,“现在,该用你真正的嘴来咬我了。”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那根肉棒在猩红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虬,龟头已经微微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歌净琉璃的目光扫过那里,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别躲。”神宫按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你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吗?”
他将龟头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上,轻轻一挺,前端的部分便滑了进去。歌净琉璃瞬间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个地方刚才被手指撑开过,但比起真正的进入,手指只是一道开胃菜。
“嗯……啊……”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神宫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龟头进入后,他故意停在那里,只让前端浅浅地进出。每一次抽动都只带出一小截,再缓缓压回,让那层肉壁反复感受异物的形状和温度。
“审判长大人,您这里咬得可真紧。”他一边慢悠悠地动着,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你看,这才是正确的咬法。用您这口小嫩穴,一口一口地咬着我。”
歌净琉璃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偏过头,不去看他,却在每一次抽插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比一声重的喘息。那声音里有羞耻,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渴望。
“不说话了?”神宫突然整根没入,没有任何预兆地深深插入到底。
“啊——!”歌净琉璃再也忍不住,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迸出,整个身体向上弓起。那根肉棒一下子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在花心上,带来一阵酸麻到极点的刺激。
“对,就这个声音。”神宫满意地说着,开始规律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声。歌净琉璃的呻吟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一个个破碎的音节。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死死抱住神宫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叶被暴风雨撕扯的小舟。
“你说得没错。”神宫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人灵也好,畜生界的住民也好,自私、贪婪、欲望,这些都是天性。但是——”他加重了下一次的顶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在欲望面前能保持理智的,才配叫‘人’。不能的,就只能算畜生。”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审判长大人,您现在这副样子,像理智的吗?嗯?”
歌净琉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每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在那处最敏感的位置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神经末梢炸开。
“我……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胡乱地摇着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整个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不行了?这才刚开始呢。”神宫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被褥下面传来吱嘎吱嘎的声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的交响。
“审判长大人,您这副身子可比您那张嘴诚实多了。”神宫一边操干,一边用言语刺激她,“您看,您这小穴咬得我多紧,一次比一次紧。您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老实得很。”
歌净琉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些呻吟、尖叫、夹着哭腔的呜咽。她想捂住耳朵,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涌出。
“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神宫放缓了速度,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顶在花心上,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我……我不知道……”歌净琉璃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已经彻底被他掌控。
“不知道?那我帮你形容。”神宫一边动,一边说,“你的小穴现在咬紧了我,里面的嫩肉一收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在吸。你的大腿在发抖,腰也在跟着我晃——你看,这就是欲仙欲死的样子,懂了吗?”
歌净琉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连串嗯嗯啊啊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痉挛,快感像海浪一样一层层地涌来,让她整个人都漂浮在一种无法言语的愉悦之中。
“要去了吗?”神宫问。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蚋。
“那就去吧。”神宫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同时死死抵住,不再动。
歌净琉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在高潮中剧烈痉挛起来。她的体内一阵阵紧缩,大股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涌出,浇在神宫的龟头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喘气声。
好半天,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整个人瘫软在被褥上,像一滩被晒化的雪。神宫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的黏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审判长大人,学会了吗?”神宫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歌净琉璃没有说话,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小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那个刚刚被填满的位置现在空空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怅然若失。
“没学会也没关系。”神宫翻了个身,将她搂进怀里,“今晚还很长,够我慢慢教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褥上洇开的那片湿痕,又看了看她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液体,笑了笑。
“反正,这片畜生界的时间,有的是。”
灵长园猩红的天空之中,没有黑夜与白昼的界限。
自然,歌净琉璃也无从得知,自己是从何时,又到何时,经过了几个昼夜,才结束了这一切。
而在这无法衡量时间和昼夜的世界之中,灵长园之中,从神宫手中取得了八尺琼勾玉的人灵,还在兴奋的勾勒着自己未来的蓝图。
即使关于现世的记忆早已磨灭,但他此刻也是无比的兴奋。
畜生界四天王算什么?这个跟地狱没什么区别的畜生界又怎么样?
他要回到现世,重新开始人生,因为他现在是被神所选中的人,他的手中,拥有通往新人生的钥匙。
而他在狂喜之余,并没有注意到,在角落之中,有一名人灵偷偷的窥视着他,将磨砺好的锐器握在了手中。
聪明人绝对不止他一个不是吗?
八尺琼勾玉,成为天照大神的使者,还需要大量生魂的祭献,而他们,都有机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