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亲的不能再亲了(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4,509 字
嗯哼哼哼哈哈哈!
辉夜的内心在狂笑,愉悦到必须要用袖子掩面,才能掩盖嘴角在疯狂勾起的事实。
一开始本来没有抱太大的期望的。
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月夜见竟然真的自投罗网,出现在了自己,不对,是出现在了神宫的面前。
该怎么样去描述辉夜此刻的心情呢?
愉悦?激动?兴奋?
不,或许用言语来描述都有些苍白了,辉夜对月夜见抱有的情感并非是纯粹的憎恨或者愤怒。
而是一种想要把对方狠狠的拖下水,让她也体验一下自己体验过的各种事情,那种复杂的兴奋感。
不过现在,她还要思考一下,自己要说些什么,才能让自己心中的这种情绪得到抒发。
院中的月兔早就一哄而散,躲到了墙后面去,只敢探出几只兔耳看向这边。
庭院正中,蔽体的月华被神宫轻易的撕碎,可能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轻易,也可能是真的社恐。
月夜见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散发着淡淡莹光的长发自然飘下。
她的外貌就如鸣神所说过的那样,基本是个更加高挑丰满的辉夜,只是发丝如同月光一般,增添了几分不似凡人的美感。神宫的目光像蛇信子一样,从月夜见光裸的锁骨一路舔舐到那对饱满的乳房顶端。月华的碎片还残留着荧光,勾勒出乳晕的淡粉轮廓。他故意让视线停留得久一些,直到月夜见下意识地双臂交叠遮住胸口,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然后重重地咬上辉夜的脖颈。
牙齿先是浅浅地啃啮那层薄嫩的皮肉,舌尖随即压上去,在牙印处来回刮蹭,唾液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扩散。辉夜的身体猛地绷紧,却不是躲避——她反而向后仰头,把整段雪白的颈子完全暴露出来,喉间溢出一声黏腻的轻哼。
神宫的手从她腰间滑进去,隔着丝绸和服,拇指精准地按在乳尖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很快被顶起一个小凸点,他用指腹绕着那凸起画圈,又突然用力拧了一下。辉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和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大腿内侧一片水光。
“哼……”她偏过头,撩起散落的黑发,露出耳后那片敏感的薄皮,嘴唇轻咬着下唇,但咬不住那声越来越湿的呻吟,“你……你轻点……那个社恐女还在看着呢……”
话是这么说,她的腰却主动往前送,让神宫的手掌更整个扣住左乳。指缝间溢出乳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辉夜的眼尾泛起潮红,眼神水波流转,甚至挑衅地朝月夜见挑了挑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看,我的男人就是这么对我,而你呢,只配站在那里傻看。
神宫的下身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间,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炽热的硬度和跃动。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隔着布料在会阴处来回碾磨,每一次碾过阴蒂的位置,辉夜的小腹就猛地痉挛一下,从鼻腔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嗯啊声。
“月夜见尊,”神宫的声音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笑意,一边说着,一边让辉夜转过身来面对他,将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你刚才说要什么来着?友谊?珍宝?女人?”
他的手指从乳房滑下,沿着小腹的曲线探入辉夜双腿之间。中指隔着布料按住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打着圈揉压。辉夜猛地咬住嘴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尖细的呜咽,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和服的腰带松散开,露出半边酥胸。
“啊……冕下……那里……那个社恐女……唔……”辉夜的声音早已破碎,想要说些嘲讽的话,但每说一个字,穴口就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淫水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神宫低头含住她另一只乳房的顶端,舌头绕着乳晕画了两圈,然后猛地嘬吸起来。吸吮的动静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带着水声和唾液声。月夜见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但视线却无法从那对交缠的身体上移开。
神宫松开嘴,乳尖上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他扭头看向月夜见,嘴角还沾着一点辉夜的唾液和汗渍:“那些东西我都不缺。我缺的,是一种……仪式感。”
他一边说,一边把辉夜另一条腿也架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辉夜的后背抵着庭柱,和服彻底散开,露出光裸的腰腹和微微岔开的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阴影。神宫的裤子前裆高高隆起,顶端洇出一小块深色。
“比如说,当着母亲的面,把女儿干到高潮——”他突然挺腰,隔着裤子用力顶在辉夜的小穴口上,布料摩擦阴唇,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叽声,“这样的仪式,才够隆重。”
辉夜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指甲掐进神宫的后背,发出一声长长的、毫无遮掩的吟叫——那声音里夹杂着快感、羞耻,还有故意要刺激月夜见的恶意。她甚至主动摆动腰肢,让湿透的穴口隔着薄薄的布料去蹭那根凸起的轮廓。
“你……你确定要这样?”月夜见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这里是庭院,还有我的月兔。”
“那正好,”神宫笑着,一只手探进辉夜的裤裆,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那颗凸起的阴蒂,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让她们看看,她们的公主殿下,是怎么被凡人操到腿软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拉下辉夜的裤子,露出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耻丘。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会阴往下淌。神宫的肉棒也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虬,抵在穴口处轻轻点着。
“冕下……进来……快点进来……”辉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哀求,她主动抬高臀部,让穴口对准那根滚烫的龟头,“那只社恐女……让她看着……你是怎么把我……啊——!”
话没说完,神宫一个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湿热的阴道壁瞬间痉挛着裹上来,紧密得像是专门定制的容器。辉夜仰起头,长发散落,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嗯啊声,脚尖蜷缩着,在空中颤抖。
神宫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听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叫得越大声越好——让月夜见好好听听,她那个骄傲的‘女儿’,是怎么被操得比街边发情的母狗还要淫荡的。”
“嗯……是……冕下……我……我本来就……啊嗯——”辉夜的回答被突然开始的抽插打断。
神宫开始缓慢但深度地挺送,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夯进去。阴茎上沾满的淫水在抽插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辉夜失控的尖吟,在庭院里回荡。
月夜见站在原地,月光下的脸庞看不出表情,但嘴唇已经咬得发白。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嫩红穴肉间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顺着辉夜的大腿淌下来,滴在地上。
“哈……啊啊……好深……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嗯嗯……那边……不对……是这里……”辉夜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语言逻辑,只剩下纯粹的呻吟和偶尔蹦出的破碎音节。
神宫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某处敏感的软肉猛顶。辉夜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阴道痉挛着收紧,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神宫的裤子。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神宫怀里。
但神宫没有停,继续以更快的频率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湿漉漉的咕啾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泡沫。辉夜的小腹上浮现出清晰的阴茎轮廓,那是顶得太深的证明。
“母……母亲……”辉夜忽然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奇异的兴奋,“你看……你女儿……正在被男人……操得好舒服……嗯啊啊——!”
这句话好像点燃了什么。神宫猛地加快速度,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辉夜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她全身痉挛,眼白上翻。
最后一下,神宫狠狠顶到最深处,马眼抵着子宫口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辉夜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桥,发出一声失声的尖叫,然后在痉挛中软下来,全身汗津津地挂在神宫身上。
庭院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滴答水声。神宫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沿着辉夜的大腿蜿蜒流下。
辉夜闭着眼,嘴角却挂着餍足的笑容,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她腿间的穴口红肿着,正一张一合地吐出那些黏腻的液体。
而神宫自然也是乐得见这种情况发生。
这是一种全新的搭配元素,虽然神宫的碗里还有伊吹和丑御前这对长相极度相似的姐妹花。
但她俩都更偏妖冶,虽然很好,但是缺乏了一种征服与占有的乐趣。
而像辉夜和月夜见这种,基本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庞,相似却又大不相同的气质风格。
同样的傲慢与清冷,却有着不同的性格,尤其是二者都是超凡脱俗的神女,更是让神宫食指大动。
而辉夜在他怀里咯咯的笑着,同样也是非常的兴奋与迫不及待。
只有月夜见一人,站在那里,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冕下,本以为您年纪尚浅,如今看来,一些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月夜见也懒得再重新遮住自己的面容,冷冷的看向那对旁若无人的男女。
不对,还有一个因为吃醋加入进去的苏我爱。
“啊,我知道,怎么了?月读尊,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神宫暂时放过了衣衫不整的辉夜,辉夜也笑嘻嘻的拉起了和服的衣角。
两人的笑容让月夜见很不舒服,他们是不知道自己是谁吗?狂妄的神宫也就算了,为什么辉夜也这个样子?
不过即使如此,月夜见也只是皱起了眉毛,语气生冷的说道:
“既然知道,那想必也明白辉夜对于我而言是十分重要的,虽然不知道她当年怎么活了下来,但苟且偷生之后还大张旗鼓的出现,未免是对我的不尊重。”
话音刚落,便听到辉夜银铃般的笑声,让月夜见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十分重要?不尊重?得了吧,你这个死要面子的社恐女,不过是看到我就会想起自己被逐出高天原的耻辱,想要将那段历史抹杀而已。”
“要我说,反正你也不出门见人,何必在意那么多呢?又社恐又好面子,你是什么十六岁的小孩吗?哈哈哈!”
有着神宫在身后撑腰,辉夜可以说是肆无忌惮,把自己这段时间进修来的嘲讽技巧全部用上了。
月夜见虽然脸上没什么变化,但暗暗捏紧的拳头证明了她的心情绝对不好。
如果不是忌惮神宫,她这会就冲上去把这个碍眼的躯壳彻底扬了。
“好了好了,停一停,说的那么过分干什么?月夜见尊你也是,稍微谅解一下。”
神宫似乎是打了个圆场。
“我年纪小,见不得这么大的戾气,你们要和睦一点才对,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放下呢?”
辉夜懂得神宫的用意,但月夜见并不明白,她有些疑惑。
明明传闻之中神宫是非常霸道、独断专行的人,但她却只看到反复无常。
一会笑的很邪恶,活脱脱像个带恶人,这会又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像是要劝她和辉夜和解的样子。
神宫的态度让她有些捉摸不定,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件事算我的家事,冕下还是不要插手了。”
月夜见摇了摇头。
“把辉夜还给我,你就能收获月读命的友谊,以及大量的珍宝,即使想要女人,我也有其他的可以送给你。”
月夜见的脸上,透露出久居高位的沉稳和自信。
不过却让辉夜脸色有些古怪,这番话她好像听过,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又是谁说过来着?
神宫微微咋舌,果然是亲生的,连说话语气和态度都一模一样,还有那熟悉的自信和低情商。
气氛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她竟然还觉得可以靠利益交换来得到辉夜吗?
神宫低下了头,跟辉夜耳语道。
“你确定这是月夜见?怎么有点傻傻的样子?”
“害,你上千年不出门,不跟别人说话,你也这个样子,别在意。”
好家伙,原来宅女属性也是继承的,你是宅女,你妈也是宅女是吧?
出于好奇,神宫问了一句。
“敢问月夜见尊是怎么知道辉夜在我这的?”
“嗯?难道不是你大张旗鼓的让辉夜在网上开直播吗?不要以为我是什么老古董,月之都也是联网的。”
难怪那群月兔的衣服也很眼熟,原来是魔法少女水冰月的水手服改版,破案了!
“好了,不要废话了,请把辉夜交给我吧,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情。”
月夜见的来意十分坚决,她要把当年不知道怎么逃过一劫的辉夜彻底解决掉。
就好像人会毁灭自己的黑历史一样,她不能允许辉夜这个黑历史的存在。
即使辉夜并没有做错过什么,也不影响她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