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交涉(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5,943 字
钓鱼是一项有技巧的活动。
事前的准备,引诱,还有针对性的选择饵料与鱼线。
就像很多人吐槽的钩直铒咸一样,天上掉下来的美食鱼群是完全感觉不到危险吗?依旧要咬钩?
因为贪婪的食欲,因为对自己有着能够即使收嘴,不会被勾走的自信,因为这从身体的每一滴血从诞生出的本能。
而人也是如此,即使知道危险,但因为各种原因也乐意去尝试,并抱有虚无缥缈的自信,自己能够从中脱身而出。
最后却只能沦为被一网打尽的鱼群,困死在编织好的罗网之中。
现在的歌净琉璃也是如此,只不过她并非是因为自信,而是因为不得不去做。
所以即使知道神宫只是在用这东西当作饵料不断引诱她,她也必须这样做。
就如同钓着胡萝卜的驴,一直追寻着自己眼前的胡萝卜。
不过歌净琉璃还是多少有着一些网中之鱼的自觉的,不过也就一点而已。
“要怎么样才愿意把她交给我?”
歌净琉璃反倒是平静了下来,面对面与神宫交谈着,深知神宫秉性与要做什么的少女们,则是在屋外偷听着。
审判长の献身,这种剧情可有意思了,虽然不是穿着紧身衣吊带的搜查官就是了。
屋内,神宫并没有回答歌净琉璃的话,无声的沉默就像是不断在她的内心上加压砝码,直到她承受不住为止。
“如果你的目的只是女人的话,那我也可以替代,就当作交易吧。”
歌净琉璃深吸了一口气,或许是已经有所心理准备。
“把伊吹交给我审判,然后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只有私情不牵扯公务。”
面色冰冷的歌净琉璃吐出这句话之后,屋外就传来了一阵嬉笑,让她的脸色微微变色。
“靠!她怎么真的能这么坦率的说的出口?”
千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当初她跟神宫说这些的时候脸红的都快要爆炸了。
“哼哼,还是妾身猜的准吧?今天晚上你的大福就乖乖的献上吧!”
辉夜刚才跟千代就围绕歌净琉璃究竟能不能坦率的把这种皮肉交易说出口打了个赌。
不过事实证明,还是辉夜更胜一筹,对于这些表面纯善,内心其实乌漆嘛黑的小碧池,辉夜可清楚多了。
地狱的阎魔都是表面纯善的带恶人。
当然,这句话形容的是她们的本性,而不是指行为。
单从行为上看,她们是妥妥的秩序善,为了维护地狱的稳定和规则甚至可以献出生命。
但换个角度,这群家伙是以折磨别人为乐的折磨狂,看到鲜血和内脏反而会精神振奋的变态,在原则的基础上更是会不择一切手段。
所以,辉夜从一开始就很清楚,歌净琉璃看似死板而又纯善的表面,只是给人的错觉,掩盖了内里不择手段的本质。
人为了他人而牺牲是一种高尚的品德,但如果他能纯粹只为自己坚持的某项事物而轻易的放弃生命,那就是冷酷。
不过地狱的初衷和教育处理好了这个问题,她们在面对问题时只能选择牺牲自己,以及在她们眼中根本不算生命的狱卒。
不过无论屋外的两人怎么闹,都干扰不到屋内的歌净琉璃,她神色如常,等待着神宫的回答。
“抱歉,这些妮子平时就是喜欢这个样子,我也拿她们没什么办法。”
没有回答刚才的话,反而是先因为辉夜她们的无礼给歌净琉璃道了句歉。
只是这道歉并没有几分诚意,嘴上说着拿她们没什么办法,脸上的表情却透露出了愉悦。
神宫明显只是在纯粹的纵容她们而已,任由这些家伙撒泼一样挥洒自己的个性,对于他而言反而像是一种快乐。
“没关系,还请神宫大人先回答我吧,这样的条件,可以满足吗?”
将屋外的嬉笑声过滤,歌净琉璃凝视着神宫。
如果是钓鱼的话,鱼上钩了,鱼饵总是要进鱼肚子的吧?
即使她这么认真,神宫却依旧是一副轻佻的模样,将净琉璃之镜放到了桌子之上,仿佛触手可得一般。
“小琉璃啊...”
一开口,便是亲昵到让歌净琉璃有些不适的称呼。
“你知道吗?选择这种东西,是只有无能为力去做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东西,是强者玩弄弱者的戏码。”
“就好像若是小琉璃你有能力把这镜子抢回去,还会做出所谓的交易吗?”
虽然未曾开口,但答案歌净琉璃便已经心知肚明了。
“不会,当你拥有这样的能力时,什么牺牲,什么选择,什么交易,都只会出现在你的一时兴起而已。”
“已经入网的鱼,向钓鱼的人请求说:反正我都落网了,你再让我吃两口饵料行不行?这样子只不过全部都是托付给钓鱼人的心情而已。”
神宫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让歌净琉璃觉得有些嘲弄的意味。
“如果饵料是其他的东西,我倒是不介意直接喂给你,但是这个可不行,我能够两条鱼都带回家,为什么要只带回去一条呢?”
贪婪是智慧生命的原罪,神宫自然也不例外,贪得无厌是他的代名词。
歌净琉璃轻咬嘴唇,这番话的意思便是坚决不会给她的意思,无论自己拿出什么样的条件也不会愿意。
按理来说,这种涉及原则的问题,她是该以地狱和神佛之间的共识以势压人的。
但奈何神宫明显并不是吃那一套的主,当冰冷的审判铁锤遇上了无法反抗的暴权,又该如何是好呢?
歌净琉璃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或许她该顺水推舟,就这样以其他的名义把伊吹送给神宫?
但这种事情有一便有二,打破了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
地狱的原则被踏过一次,便会有其他的人想要效仿。
倍感头疼的歌净琉璃打算先回去,请教一下自己的前辈们,要如何处理。
“欸,审判长何必如此心急着离开呢?”
神宫只是敲了敲桌子,歌净琉璃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再次坐下。
“地狱的重犯还没收缴,审判长又在我与八岐大蛇一战之中助力良多,怎么也要我多加款待一番才是。”
“来人,给审判长带下去沐浴更衣。”
随着神宫的话音落下,两名侍女从门外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歌净琉璃身侧。歌净琉璃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她。她咬了咬牙,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任由侍女们引着她穿过回廊,走进了后院深处的一间浴室。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汽氤氲,正中的浴池里早已放满了温热的泉水,水面泛着微微的涟漪,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侍女们娴熟地为她宽衣解带,歌净琉璃想要抗拒,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操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官服被一件件褪去,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
当最后一件亵裤滑落时,她赤裸地站在了水汽之中,双颊泛起羞耻的红晕。侍女们并没有立即让她入浴,而是将她引到一旁的一面落地铜镜前,开始为她梳理头发、擦拭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铜镜模糊地映出了她曼妙的身体曲线,胸前的双峰饱满挺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水汽的浸润下微微颤动,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臀部优美的弧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洲若隐若现,稀疏的阴毛覆盖在阴阜上,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花瓣。
“真是好一个美人呢。”一名侍女轻声赞叹道,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滑动,从锁骨滑过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歌净琉璃的身体不禁微微一颤,那触感太过亲密,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她想要推开那名侍女,却发现自己的手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审判长的身体,真是太完美了。”另一名侍女接着说道,手指抚过她的腰肢,“这肌肤,比丝绸还要滑腻呢。”
歌净琉璃的脸颊更加滚烫,她想要开口斥责,却只能发出几声细微的呜咽。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神宫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侍女们识趣地退到了一旁,低着头退出了浴室,只剩下歌净琉璃和神宫两人。
神宫缓缓走近,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扫视,那眼神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歌净琉璃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种目光下逐渐变得敏感起来,乳头不自觉地挺立、坚硬,小腹深处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
“审判长还真是好身材呢。”神宫来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是抚摸上了她的后颈。歌净琉璃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那热力透过肌肤,渗入她的血液。
“这就是你想要的代价吗?”她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颤抖。
“代价?”神宫轻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背部滑下,落在她挺翘的臀部,“这只是刚开始而已。”他的手在她的臀部揉捏着,指腹揉压着那柔软的肉瓣,力道适中,让歌净琉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全然不受控制,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
神宫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胸前,落在了她的乳房上。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轻轻揉动,拇指轻轻刮过那挺立的乳头,引得歌净琉璃的身体一阵战栗。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想要压抑住那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审判长的身体,很诚实呢。”神宫在她耳边轻笑道,“明明嘴巴那么硬,身体却已经开始发情了,这小穴流出了那么多淫水,恐怕早就期待了吧?”
他说话时,一根手指已经滑入了她的大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那层粉嫩的阴唇,轻轻触碰着那已经湿润的穴口。歌净琉璃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持身体。
“不……不要……”她小声地乞求着,但声音里有几分抗拒,又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神宫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穴口轻轻画着圈,指尖轻轻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只一小节便让歌净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吞噬进去一般,而那湿润的水声,在他手指抽动时愈发清晰。
“审判长的这里,还真是又紧又热啊。”神宫用手指缓慢地在她小穴里抽动着,那每一次的进出都让歌净琉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后的梳妆台,指节发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
而神宫的另一只手则是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揉捏、按压、轻扯乳头,那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让歌净琉璃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想要抗拒这一切,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湿润,甚至能够听到那抽动时发出的淫秽的水声。
“看来审判长已经准备好了。”神宫在她耳边说道,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扶着她的腰肢,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那面铜镜。歌净琉璃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乳房上泛着红晕,乳头挺立,大腿内侧湿润,那景象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好好的看着。”神宫说道,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是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微微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青筋凸起,足足有小臂粗细,粗壮得令人恐惧。
“看着我如何进入你。”神宫低声道,扶着那根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那龟头轻轻地在阴唇间滑动,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挤入那紧致的小穴。
歌净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那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神宫的肉棒一点点顶入,她的小穴被撑得发白,穴口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随着他的插入,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无情地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啊……好痛……”歌净琉璃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撕裂,那初次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使在这痛楚之中,她的小穴深处却传来了一种莫名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
神宫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挺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了她的小穴。那饱满的感觉让歌净琉璃的灵魂都在震颤,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审判长,现在你可是被我完全填满了。”神宫在她耳边低语道,然后开始抽动起来。每一下抽插都让歌净琉璃的身体猛地颤抖,她能听到那淫秽的水声,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泛红,眼神迷离,一副彻底沉溺的模样。
神宫的节奏逐渐加快,那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一般。歌净琉璃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梳妆台撞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头在冰凉的台面上刮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不要……太快了……”她忍不住呻吟道,但那种快感已经让她无法思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什么。
“不喜欢吗?”神宫低笑了一声,不仅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让歌净琉璃的身体猛地抽搐,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但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神宫说道,“你这小穴咬得我那么紧,还吸得那么用力,明明就很享受不是吗?”
歌净琉璃无法反驳,因为那种快感确实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那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身体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开始迎合着那抽插的节奏,扭动着腰肢。
“嗯啊……我……我不行了……”歌净琉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快感太强烈,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还不行呢。”神宫说着,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梳妆台上,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那粗壮的肉棒进入的瞬间,歌净琉璃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仿佛要顶到她的子宫口一般。
神宫的手掐着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那“啪叽啪叽”的水声在浴室里回响,夹杂着歌净琉璃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发白,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审判长,你这小穴咬得真紧啊。”神宫喘着气说道,“明明刚才还是处子,现在却已经这样饥渴了,真是天生的淫奴呢。”
歌净琉璃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所淹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即将到来,那快感如同雪崩一般,几乎要将她吞噬。
“啊……要……要去了……”她忍不住喊道,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在神宫的肉棒上。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种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几乎要站不稳。
但神宫并没有停下来,他在她高潮的小穴里继续抽插,这种过度刺激让歌净琉璃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很快那痛苦便转化为了快感,让她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
“我……我真的不行了……”她哭泣着乞求道,“求求你了……停下……停下啊……”
“审判长的求饶,听起来真是悦耳。”神宫说着,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着,直到他自己也快要达到高峰。那快感在他体内聚集,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然后猛地顶入歌净琉璃的体内,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小穴深处。
歌净琉璃的身体再次抽搐,那温热的液体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满足,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梳妆台上,大口地喘息着。
神宫缓缓地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他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走到一旁,开始整理衣物。
“审判长,这可只是开始呢。”他轻笑道。
歌净琉璃没有说话,她只是无力地趴在梳妆台上,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空虚和那残留的快感。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完全无力,只能任由侍女们进来,将她重新扶到浴池里,为她清洗身体。
在温暖的水中,歌净琉璃闭上了眼睛,想要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但那快感的残留,那身体上留下的痕迹,那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滑入温热的水中,消失无踪。
当侍女们为她换上一套崭新的衣物后,她才缓缓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