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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5章:核光度苦救世真经(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7,078 字

“荒唐!太荒唐了!绝对不可能!”

“这种荒唐的要求,我们怎么可能会答应!他明明是在拒绝!”

鬼子母静静的退后,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烛火猛烈的摇晃着,昏暗的室内,阴影便如同面纱一般遮住了他们的面容。

各自穿着不同样式的僧衣,有干瘪如枯尸,也有大腹便便的肥胖僧人。

“安静,安静,安然法师,没有必要因为一句话就毁了自己千年的修行。”

空海摇了摇头,转而看了一圈其他人。

“那么诸位是怎么想的呢?交易条件已经送来了。”

平心而论,当空海听到神宫的要求时,第一反应也是拒绝,这个要求并非是合理与不合理的问题。

而是近乎于羞辱......

“这个要求根本不可能,若是要拒绝,也没必要如此的羞辱于我们!”

“真的没有更改的余地吗?哪怕只改一下神名也可以。”

不动明王的化身他们并不在意,这点利益的让出属于早有准备,即使是有些离谱或者说不像佛门画风的经义也没问题。

“不可能答应这个要求。”

另一名僧人摇了摇头。

“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传播教义,但如果按他的要求去做,只会导致我们会失去很大一部分的民众基础。”

“对于这种事情,我们不发声才是最好的应对。”

没错,就如同神宫面对神佛习合时不提起是最好的情况,对于佛门,面对广岛之变最好的反应也是不回答,只需要哀悼祈福就好。

“这也算是报复吗?”

用同样的手段回敬,但神宫又并没有像当日空海一般把这事揭开,让空海也不知究竟是报复,还是真的如此这般想。

按照他们的设想,与神宫的合作便是双赢,各自获得自己想要的大量信仰。

但如果按神宫的这个条件,神宫的这个神名或许会招到大量反战人士的追捧,但佛门却会陷入一个被迫取舍与站队的局面。

“当然,这也并非是完全没有办法。”

空海突然出声。

“若要答应也并非不行,只要我们之间有人愿意做出牺牲。”

“你的意思是,我们中的某一个宗派来单独承担起这个代价的付出,分开来进行投资是吗?”

是的,眼前的人中,并非是所有人都不赞同这个提议,但即使赞同又如何?

“但能够满足他要求的宗派不多,整个瀛洲,也只有我的真言宗,安然法师的天台宗,或者亲鸾法师的净土真宗能做到。”

即使赞成,但能完成这个要求的只有他们三个,但他们三个并非是铁板一块,没有人会愿意主动牺牲自己的教派。

交谈进入了僵局,最后,还是空海做出了总结。

“既然如此,那就拒绝吧,大不了就再等到下一次权力更替的时候,反正我们也无需急切于一时。”

“那么护法神大人,麻烦您传递这个决定了。”

空海朝鬼子母神点了点头,鬼子母淡漠的点头回应,便消失在了这里。

这场谈判,对她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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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神宫便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神社之中。

凉意浸入夜色之中,泉眼之中不分昼夜春秋的喷涌着温热的泉水。

半靠在温泉的岸边,神宫咬着笔,拿着本子不知在写些什么。温热的泉水刚好没过他的胸口,水面下他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热气和硫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皮肤渐渐泛起一层淡红。

玉藻前趴在他旁边的水中,两条修长的腿在水下踢动着,水波一圈圈荡开,偶尔能看到她圆润的臀瓣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凑过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歪着头看神宫的本子:“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这么做?”

神宫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暂时放下笔,抬起了头。他的目光扫过玉藻前锁骨上挂着的水珠,顺着往下,看到被水浸透的白色浴衣贴在她胸前,透出两粒凸起的乳头轮廓。

“我说只是一时起意你信吗?”神宫说着,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水下,按在了玉藻前的大腿内侧。

泉水滑腻温热,玉藻前的皮肤在水的浸润下光滑得像绸缎。神宫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上滑,指尖轻轻刮过浴衣下那鼓胀的阴阜,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柔软的隆起和中间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玉藻前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信,不过那群大和尚肯定不会答应,你这样做也只是普通的回绝了他们的提议而已。”

“是吗?”神宫的手指隔着浴衣按在了那道缝隙上,指尖沿着裂缝来回滑动,潮湿的布料被温泉泡透,紧紧贴在肉体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他能感觉到玉藻前的小穴在布料下微微翕动,那温度比温泉水还要热。

玉藻前的呼吸急促了一点,抓着岸边岩石的手微微收紧,但仍故作镇定地往神宫这边靠了靠。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贴上神宫的手臂,乳尖隔着湿透的浴衣硬挺地抵在他的皮肤上。

神宫刚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有第三个人的气息靠近。

鬼子母赤着双足从岸边的阴影中现身。她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僧衣,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细长的脖颈。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发出声响,但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水下——落在那只从玉藻前大腿根部缓缓收回的手上。

她顿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向神宫传达了空海等人的答复,目光刻意回避着水面下那些若隐若现的身体轮廓。

玉藻前却像完全不在意这第三者的存在,反而更往神宫身上贴了贴。她的手指在水下摸索着,解开了神宫腰间浴衣的系带,那布料在水中漂散开来,她赤裸的大腿贴上神宫的侧腰,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棒正贴在她的大腿外侧。

“看吧,果然会这样。”玉藻前摊开双手,水花溅到了鬼子母的僧衣下摆上。

鬼子母微微皱眉后退了一步,但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水面——那里,玉藻前的手正握着神宫逐渐勃起的阴茎,拇指揉搓着圆润的龟头。

神宫咧开了嘴,看了一眼回禀消息的鬼子母,说道:“你们可能有一点点误解,为什么我要先征得他们的同意呢?”

轻飘飘的反问了一句,落在两人的耳中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玉藻前愣了一下,随即又大笑了起来,险些歪倒在温泉池子里。她大笑时身体前仰后合,抓着神宫阴茎的手却更用力了,撸动的节奏随着笑声加快,龟头在她手心滑动,带起一串水珠。

鬼子母有些迷惑,但她马上就明白了神宫的意思。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在玉藻前手中进进出出的肉棒上——龟头呈紫红色,青筋凸起,破开水面时带起热气。

“这可不是条件,而是补偿,他们答应与不答应,我都要见到我的要求被落实。”

神宫说着,另一只手从水下探出,握住了鬼子母湿漉漉的脚踝。鬼子母一惊想退,但神宫的大手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往水边拉。

“真言宗做不到,那就天台宗,净土宗,日莲宗,律宗......整个瀛洲有十三宗五十六派,难道我找不出一个愿意答应我要求的人吗?”

神宫的声音在水汽中回荡,同时他的手顺着鬼子母的小腿往上摸,湿透的僧衣贴在腿上成了半透明,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他的手摸到膝盖,再往上,撩开僧衣下摆,直接按在了鬼子母的大腿根部。

鬼子母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吸气声。她想合拢双腿,但神宫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敏感的缝隙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潮湿——泉水还是别的什么,不得而知。

“这,神宫大人,你这样的行径,无疑是暴虐之举啊?如此暴权,会......”

她试图劝诫神宫一番,说到一半却自己停了下来,因为她便与神宫的眼神所对上。

那是完全漠视,将这些所谓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完全漠视一切的眼神。同时,神宫的手指隔着湿布按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揉。

鬼子母的膝盖一软,差点跪进水里。

“这不是你所言的吗?手段只是过程,结果才重要,即使行使酷烈残忍之举,也是为了所谓的正法不是吗?”

神宫用鬼子母曾说的佛法理论反过来辩驳,同时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揉压着那块软肉,布料的粗糙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让鬼子母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还是说你要反驳我行为的正当性?”

神宫将鬼子母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但神宫的手指滑入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那湿润的蜜裂。指尖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的缝隙滑动,沾满了黏腻的爱液。

鬼子母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把胯部往神宫手指上送。

“究竟是慈悲和虚无缥缈的佛法是正法?还是谁能代表佛门谁才是正法?”

神宫说着,两根手指并拢,噗嗤一声插进了鬼子母的小穴里。温热的泉水混合着爱液一同涌入,鬼子母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撑在岸边岩石上才没倒下去。

“回答我吧,护法神,你心中的正法又是什么呢?”

神宫的手指在她体内屈伸探索,能感觉到紧致的肉壁在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鬼子母的阴道又热又紧,里面的褶皱一层层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进出翻出淡粉色的嫩肉。

鬼子母无法回答。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手指深深抠进岩石的缝隙里。

“不能回答吗?那就默认是后者吧,既然如此,我来找个人代表瀛洲的佛门,不也是合乎正法?”

神宫停笔,将本子丢给了鬼子母。他的手指也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丝黏稠的透明液体,滴落在水面上化开。

鬼子母接过本子时手还在抖,她垂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僧衣下摆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腿上,能看出两腿之间那一块明显的深色湿痕。

“这是什么?”

鬼子母看着本子上的标题,声音有些沙哑。她翻开扉页,看到《核光度苦救世真经》几个字,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这当然是编写新的经书了,我刚刚写了个大致的总纲,刚好你专业对口,看看修改一下再拓展一番,给我这个‘核融聚变救世大明王’编个合适的经义出来吧!”

神宫的脸上写满了愉悦。他从水里站起身,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水珠沿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淌,滑过腹肌的沟壑,流到胯间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上——那根阴茎还半硬着,龟头微微翘起,挂着水珠和一丝黏腻的液体。

玉藻前也从水里探出半个身子,胸前的浴衣半敞着,露出两团饱满的乳肉,乳尖在水汽中挺立如熟透的樱桃。

神宫走到鬼子母面前,她本能地想退,但背已经靠上了温泉边的岩石,无路可退。神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岩石上,另一只手拿回本子塞进她怀里。

“仔细看,好好改。”

他的声音低沉,呼吸喷在她脸上。鬼子母垂着眼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神宫胯间那根肉棒上——龟头近在咫尺,几乎碰到她僧衣的下摆。

神宫转过身,回到水里重新坐下。玉藻前立刻贴了上来,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湿透的浴衣被彻底推开,露出两瓣浑圆的屁股,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水波晃动,玉藻前微微抬起臀部,一只手扶住神宫的肩膀,另一只手在身下摸索着,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顶在自己湿润的穴口。

她缓缓沉下腰,龟头破开她两片肥厚的阴唇,一寸寸挤进紧致的小穴。

“嗯啊.....”

玉藻前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脖子微微后仰。水波拍打着两人的身体,从交合处涌出细密的气泡。

鬼子母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那本经书,目光却死死盯在水下——那里,玉藻前的屁股正上下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让水面剧烈波动,能隐约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两腿之间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过来。”

神宫开口,声音平静而威严。

鬼子母的身体比意志反应得更快,她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温泉水没过她的小腿,再到大腿,湿透的僧衣在水中漂散开来。

神宫腾出一只手,抓住鬼子母的手腕,把她拉到身边。玉藻前还在他胯间起伏着,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温泉里回响。

“跪下来。”

神宫说。鬼子母膝盖一软,跪在了温泉的台阶上,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湿透的僧衣贴在身上,胸前两团乳肉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的凸起隔着布料顶出一个圆点。

“张嘴。”

神宫掐住鬼子母的下巴,将她微微提起。玉藻前配合地从神宫胯间抬起臀部,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弹跳着,黏稠的液体混着温泉水沿着柱身往下淌。

神宫握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鬼子母的嘴。她本能地想闭紧牙关,但神宫的大拇指用力按在她下颌关节上,迫使她张开了嘴。

龟头抵在她的唇上,一股混合着硫磺、汗水、玉藻前爱液的浓烈气味扑鼻而来。神宫腰身一挺,龟头挤开她的嘴唇,塞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唔——”

鬼子母发出一声闷哼,眼球上翻。粗大的阴茎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到喉咙口,那股味道——咸的、腥甜的、温热的——充斥着味蕾。

神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深到喉咙,让她发出干呕般的哼声,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玉藻前趴在神宫背上,乳房压着他的肩膀,一只手绕到前面玩弄着鬼子母的耳垂,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唔.......呜......”

鬼子母的口水沿着下巴淌下,滴进泉水里。她双手撑着神宫的大腿,指节发白,却没有任何推开他的动作。

神宫连续抽送了数十下,在她喉咙深处停下,龟头抵着那柔软的咽喉肉壁,能感觉到那里痉挛般的收缩。然后他缓缓拔出,肉棒带着唾液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鬼子母大口喘息着,泪水与唾液模糊了整张脸。

“把衣服脱了。”

神宫说。鬼子母颤抖着手解开了僧衣的系带,湿透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饱满的乳房在水汽中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刺激而硬挺。

神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拖进水里,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大腿上。玉藻前默契地让开位置,绕到鬼子母面前,搂住她的脖子。

神宫的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握住鬼子母的一只乳房,拇指揉搓着顶端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水下,分开她的双腿,手指再次插进了那已经湿润的小穴里。

“啊......”

鬼子母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神宫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着,拇指同时按住阴蒂揉搓,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玉藻前吻住了鬼子母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神宫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鬼子母的穴口。她感觉到了那灼热的顶端正抵在自己的入口处,身体紧张地绷紧。

“放松。”

神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腰身一挺,肉棒破开她湿润的阴唇,猛然插入了大半根。

“啊啊——!”

鬼子母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惊叫,身体剧烈弓起。阴道紧得几乎让人发疼,层层肉壁痉挛般绞紧,箍得神宫的肉棒青筋突突直跳。

神宫没有停顿,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撞开紧致的肉壁,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爱液。

玉藻前依然搂着鬼子母的脖子,含着她的耳垂轻声说:“舒服吗?你的小穴夹得好紧......”

鬼子母摇着头,眼泪混着水滴往下淌,但身体却做出截然相反的反应——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神宫的节奏扭动,阴道随着每一次插入而放松,再随着每一次拔出而收缩。

泉水的热气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水花飞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神宫的抽插越来越快,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爱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附着在交合处。

“嗯啊......太深了......那里太深了......”

鬼子母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指甲掐进神宫的手臂。神宫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那里更紧更热。

“啊!别撞那里......啊!!”

鬼子母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全身痉挛着,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

神宫在她高潮的紧箍中依然没有停,继续大力抽插了几十下。玉藻前的手神到了神宫和鬼子母的交合处,指尖捻弄着鬼子母充血肿胀的阴蒂,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长更激烈。

终于,神宫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埋进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内壁。

鬼子母的身体在大股精液的冲击下再次高潮,全身软倒在神宫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波渐渐平静下来。温泉水冲刷着三人交合的痕迹,爱液和精液被稀释,随着水流散开。

玉藻前靠过来,手指拨开鬼子母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轻声笑了。

神宫缓缓拔出半软的阴茎,带出混着白浊精液的爱液,在水中化开。鬼子母的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向前栽倒,被玉藻前接住了。

“好好改,明天我看。”

神宫拍了拍鬼子母泛红的脸颊,拿起岸边的新本子,走出了温泉池,水珠沿着他结实的后背线条滑落。

鬼子母赤着双足,从阴影中现身,向神宫带来了空海等人的答复。

“看吧,果然会这样。”

玉藻前摊开了双手,示意自己猜的没错,这种条件那群大和尚可不会答应。

神宫咧开了嘴,看了一眼回禀消息的鬼子母,说道:

“你们可能有一点点误解,为什么我要先征得他们的同意呢?”

轻飘飘的反问了一句,落在两人的耳中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玉藻前愣了一下,随即又大笑了起来,险些歪倒在温泉池子里。

鬼子母有些迷惑,但她马上就明白了神宫的意思。

“这可不是条件,而是补偿,他们答应与不答应,我都要见到我的要求被落实。”

“真言宗做不到,那就天台宗,净土宗,日莲宗,律宗......整个瀛洲有十三宗五十六派,难道我找不出一个愿意答应我要求的人吗?”

神宫的意思不言而喻,谁答应他的要求,谁就是瀛洲佛教的执牛耳者,不从者,自然唯有一个下场。

“这,神宫大人,你这样的行径,无疑是暴虐之举啊?如此暴权,会......”

鬼子母试图劝诫神宫一番,说到一半却自己停了下来,因为她便与神宫的眼神所对上。

那是完全漠视,将这些所谓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完全漠视一切的眼神,暴虐也好,引起怎样的反弹也罢,他根本完全不在意。

“这不是你所言的吗?手段只是过程,结果才重要,即使行使酷烈残忍之举,也是为了所谓的正法不是吗?”

神宫用鬼子母曾说的佛法理论反过来辩驳。

“还是说你要反驳我行为的正当性?”

神宫将鬼子母问的哑口无言,旋即又低下头继续执笔。

“究竟是慈悲和虚无缥缈的佛法是正法?还是谁能代表佛门谁才是正法?”

“回答我吧,护法神,你心中的正法又是什么呢?”

这世上并没有佛,那所谓的护法神,究竟是在维护佛陀留下的佛理?还是佛门的利益?鬼子母无法回答。

“不能回答吗?那就默认是后者吧,既然如此,我来找个人代表瀛洲的佛门,不也是合乎正法?”

神宫停笔,将本子丢给了鬼子母,让她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

鬼子母看着本子上的标题,陷入了疑惑,《核光度苦救世真经》?

“这当然是编写新的经书了,我刚刚写了个大致的总纲,刚好你专业对口,看看修改一下再拓展一番,给我这个“核融聚变救世大明王”编个合适的经义出来吧!”

神宫的脸上写满了愉悦,他便要这种看似滑稽的经文,摆在各家庙宇之中,由千万僧人念诵。

是故无量光,无量热,无量辐射,裂变净火,清净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