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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18章:虫娘的乐趣(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4,096 字

“嗯?”

神宫有些疑惑的看着饕餮。

问四季能不能卖给她也就算了,连他的主意也要打?

不过这点上就是神宫不熟悉畜生界的风土人情了,在畜生界,买卖手脚内脏什么的太过于正常了。

反正只要有足够的魂力,想要修补回来非常迅速。

“算了,看你也不像是乐意卖给我的样子,就当我是在说胡话吧。”

饕餮又吞下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她无时无刻都在饥肠辘辘,甚至可能会把自己都吃下肚子。

一点不算意外的小插曲,直接揭过之后,便终于来到了重头戏上面。

“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虫姬你是不是该付款了?”

不怀好意的审视着虫姬,神宫的目光就仿佛穿透了她成熟慵懒的外壳,放在了她内里娇小的真身上。

“知道了,事前说好的份额,我会双倍的转让给褒姬的。”

虫姬此刻也并没有去争这点利益的心思了,她只庆幸褒姬并没有拉着神宫这种强力外援,搞什么吞并征服的事情。

不然畜生界哪还有什么四天王的事情。

不过说到底,褒姬到底还有几分心思在畜生界的争斗上都不好说。

女人对于男人的吸引力,反之亦然,神宫之于褒姬便是像溜冰一样,根本戒不掉。

“就这?”

神宫的视线由下至上,挑了挑眉。

“不满意吗?”

虫姬皱起了眉头,不过好在这种情况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三倍怎么样?这么多的份额,已经是褒姬能吃下的极限了。”

“不不不,那是褒姬的事情,我说的加价是付给我的价钱,不能一概而论。”

神宫摇了摇手指,慢条斯理的说道。

真的是,他跟褒姬怎么能一概而论,这样搞可就是逃单了。

“嗯?那你想要什么?”

虫姬不理解,神宫想要什么还需要借着什么名头来吗?她要是有神宫这种力量,直接狠狠的剥削整个世界,还搞这些干什么?

所以这便是神宫说的智慧生命各有各的喜恶与偏见,人与人终究是很难互相理解的。

“嗯~让我想想...”

神宫似是犹豫的样子,靠近了虫姬,与她漆黑的复眼对视着。

“不如就用你怎么样?把你这身外壳剥开,让我尝一尝味道如何?”

神宫的话像一条湿滑的蛇,钻进虫姬复眼的每一个晶面。他朝前迈了一步,指尖几乎要触到她胸前那层半透明的外骨骼装甲。虫姬能感觉到他呼吸里带出的热气,隔着几寸距离拂过那些细密的感知绒毛。

“???”

虫姬懵了一下,然后又连忙退后,肉眼可见的慌张。她翅膀根部的肌肉不自主地抖了几下,六足在地面上慌乱地交替后退,金属一样光洁的腹壳撞到身后的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是,我本体是虫子啊,你可能没看仔细,我本体还有绒毛和口器,还有这个复眼,根本不是褒姬这种完全的人形好吧?”

虫姬知道神宫喜欢女人,即使是喜欢上她伪装的外壳也还可以接受,但喜欢上内里的真身就有一点离谱了。

动物灵就算再强大,本体上也会保留原本的部分特征。

看似娇小美丽的真身,实际上有着细密的绒毛,嘴巴里也不是人类的口腔,骨节其实也跟人体有些不同。

这样都要睡,是不是口味有点太怪了?您也不像缺女人的样子啊?

尽管虫姬竭力辩驳,试图劝说神宫放弃这个想法,但神宫只是露出了一个有些微妙的笑容。他绕过她退后的路线,右手不紧不慢地抬起,食指关节轻轻叩了叩她腹部最脆弱的节间膜——那里只有一层薄薄的几丁质,能隐约看见下方淡绿色的体液在脉动。

“尝试一点新鲜事物,平日里体验不到的,不也是一种很有趣的事情吗?”

开玩笑,虫娘算什么,他手上不是还有一朵花嘛,等她恢复好了再忽悠忽悠,说不准能玩一出花食虫呢?

神宫的指腹沿着那节间膜的边缘滑动,感受到虫姬全身的绒毛都炸了起来。她能感知到他指纹的粗糙纹理正在摩擦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是用来感知气流和天敌威胁的神经密集区。她下颌的口器不自觉地开始咀嚼空气,分泌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这...”

虫姬确认了,神宫真的就是这种口味独特的爱好者。她能感觉到自己翅膀根部的腺体开始渗出一股淡淡的、带点甜腥的费洛蒙——那是紧张和恐惧的本能反应。而神宫显然也嗅到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鼻翼翕动了一下。

“对不起,做不到,我的本体还是幼虫,没有到繁殖期。”

蜉蝣只有到了成虫时期,才可以繁殖,亦或者说蜉蝣的整个种群,渺小的一天生命,只是为了繁衍而存在。

虫姬说这话时,腹部的呼吸孔急促地开合着,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起伏。神宫能看见那些呼吸孔边缘有细小的黏液,像露珠一样挂在绒毛上。他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捏住她左翅的翅基——那里是翅膀最敏感的位置,相当于人类腋下的软肉。

“嗯?没到繁殖期也没关系啊,我只是想尝尝你的味道,又不是要你生幼虫,你想生我还不乐意呢。”

神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上她复眼的最前缘。他能看见那些六边形晶面里映出自己放大的脸,每一个小眼都在颤抖。他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把玩猎物的从容。

“你知道吗,我听说蜉蝣幼虫的口器其实很灵巧。你会用那两片颚舌舔东西吗?还是只会咀嚼碎屑?我想看看你从外骨骼下面伸出那根吮吸式口器的样子——会不会像一根粉红色的软管,湿漉漉的,一伸一缩地朝我的手指探过来?”

虫姬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但翅膀根部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她的口器确实能从折叠状态下弹出来,那是她用于吸食树汁的器官——此刻正不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圈细密的绒毛和一条深红色的、像蛇信子一样的舌片。

“别...别这样看我...”虫姬的声音变得沙哑,六只手足无措地蜷缩起来,“我的口器里有倒刺,会把你皮肤刮破的...”

神宫笑了,拇指直接压在她腹部那层透明的节间膜上,轻轻往下按。他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体壁在抗拒,也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或者说,那种节律性的体液泵动。

“刮破了正好,我想尝你体液的味道。你的血液是绿色的吗?还是那种淡蓝色的?我现在就想把你这层壳撬开,看看你真正的生殖腔长得什么样——是不是也跟蜜蜂一样,有一个储存精子的囊?虽然你说你还没发育完全,但总有些褶皱和腔隙吧?”

虫姬的复眼剧烈地闪光,那是在频繁地调节焦距和光圈。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腹部的呼吸孔拼命地开合,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位于腹末的生殖孔——竟然开始分泌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那是未成熟的卵巢在应激状态下渗出的黏液。

“你...你想看那个?”虫姬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投降的颤抖,“我的生殖孔...现在还是闭合的...只有一条缝...会流出一点营养液...”

“营养液?”神宫松开捏着翅膀的手,转而沿着她腹部的侧线往下滑动,一直摸到尾节的边缘。那里果然有一条细长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缝,上面覆盖着更细密的绒毛。他隔着那层几丁质按压下去,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湿意透过外骨骼传上来。

“闻起来挺甜的。”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那裂缝上方的空气,“你这里分泌的液体,是不是就是用来哺育后代的那种?还是说,只是一种润滑剂?”

虫姬的整个尾部都在抽搐,她能感觉到神宫温热的呼吸正精准地喷在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那条裂缝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确实像一条狭长的肉缝,边缘的绒毛因为紧张而竖立起来。

“那...那是我的...生殖道前端的...分泌腺...”虫姬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平时用来...保持湿润...防止外骨骼干裂的...”

神宫的指尖轻轻划过那条张开的裂缝,沾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回来。他当着虫姬的面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有点甜,还有点涩,像是那种没熟的青果子。嗯,我更喜欢成熟雌体分泌的味道——那种带着花蜜气息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虫姬整张脸——如果那几块复眼和口器算脸的话——涨成了淡粉色。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直白到近乎野蛮的挑逗。她只知道自己的生殖孔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模拟某种循环,而分泌出的液体比刚才多了好几倍。

“我...我真的还没发育成熟...那个囊...那个储精囊...现在只有一个小泡...没有功能...”

“没关系。”神宫收回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浑身颤抖的样子,“我只是想看看你全身的构造,每一条缝隙,每一个孔洞。用我的舌头,用我的手指,用我的阴茎——当然,等你准备好了。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足够让我兴奋了。”

他微微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下方勃起的性器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个粗壮的弧度高高顶起,把裤裆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惹的祸。你的味道,你的样子,你那还在滴水的生殖孔,全都让我硬得发疼。”

虫姬的复眼无法聚焦,但她确实看见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大小。她感觉自己整个腹腔都在翻涌,六足彻底失去支撑力,“噗”的一声软坐在地上,翅膀无力地耷拉着。

“好了,这可不是选择,是通知,不过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做一下心理准备。”

神宫并没有那么急切,等到什么时候有时间有心思了,再来品尝虫之公主的味道,反正她也跑不掉。

暂时将这件事放到了一边去,神宫便发觉自己来畜生界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

既解决了褒姬的麻烦,也完成了花山院春所说的问题,一举两得。

早知道这么快就解决了,就让伊吹等等他,现在也不知道地狱里面,伊吹究竟在搞些什么。

很好奇啊......

此时此刻根本地狱之中......

“热死了,要被热死了,这么热那家伙是怎么能在地狱工作这么多年的?”

伊吹浑身大汗淋漓,以她的实力如今都汗如雨下,换成其他人早就蒸发成肉干了。

烧的通红的铁烙为大地,头顶上是燃烧着的炽焰天,不断降下火雨,折磨着地狱中的众生。

灼焰覆天,烧铁为地。

现在伊吹已经来到了大焦热地狱,距离八热地狱最后的阿鼻地狱已相差不远。

而大百足当时挖矿,也只不过是在前几层的众和地狱之中挖而已,伊吹却已经深入到底了。

隐蔽着身形,远远的便能看见那些在地狱中受折磨的人们,融化的铁汁便被恶鬼般的狱卒从他们的口鼻中灌入,融化他们的血肉内脏后再从九门中流出。

这种场面倒还好,只是那些狱卒们还用狼牙棒捅进后门,尖刺便从他们的浑身冒出,如同刺猬一样裂开。

芥川龙之介的《地狱变》中曾写一名画家奉命为大公画出地狱的画面,为了穷尽地狱之痛苦,将他的女儿烧死在眼前。

可即使是如此,也难以画出地狱其中万分,亿万万人身陷熔炉,于火宅地狱之中奔走哀嚎。

“再忍忍再忍忍,去完阿鼻地狱,还要一路下去到大红莲地狱去呢,到时候就凉快了。”

虽然是自我安慰的话语,但反而说的自己更没有斗志了。

设计这东西,并且加以完善和维护的家伙,以及管理它的阎魔们,绝对都是一群心理变态!

恶狠狠的在心里损了一句,伊吹便继续朝着地狱的两极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