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杀了就好了(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5,467 字
见神宫迟迟不说话,丑御前反而有些心急了。
“神宫你在犹豫什么?就当是我们私下里切磋便是,有什么可顾虑的?”
困于两种立场之中,焦躁不安的丑御前掷出酒碗,却被神宫轻飘飘的接下。
“我可没有想在跟你私底下里解决的意思,既然纠结其中无法做出选择的话,那就去堂堂正正的解决这件事情吧。”
神宫将酒碗放下,看了丑御前一眼。
“既然你无法做出选择,那就让我来帮你选择,这就是身为朋友的义务。”
“什么意思?”
丑御前生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总感觉神宫话中有话。
“嘿嘿,既然你会被曾经的情谊所说动,那等到我回头把源氏的那些人杀个干净,再也没有你亲近熟悉的人,不就好了?”
“满仲公是么?我记住这个名字了,到时候我会记得处理掉他的。”
“你!”
听到这句话,丑御前瞬间站了起来,而旁边的伊吹则是愣了一下之后,嘴角都勾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他们要挑战我的地位,是他们要掀起的战争,我将他们杀个干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你说的没错,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情绪从一瞬间的激动平复下来的丑御前又坐了下来,只能认同神宫的这句话,苦涩的应了一句。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能接受对方因为意外或者寿尽而死,一开始也早已做好了源满仲死去的准备,但现在又下意识无法接受。
“为了避免你事后会有芥蒂,所以我不跟你在私底下打,到时候在战场上,给你一个尽全力阻止我的机会,如果失败了,那就怨不得任何人。”
神宫站起身,走到丑御前的身前,又勾指拿起伊吹去掉的颈环。
“顾虑太多只会患得患失,你说对吧?伊吹。”
神宫的指尖抚过伊吹脖子上的伤口,沾染了些许的血丝。
“别阴阳怪气的讽刺我!”
伊吹没好气的向后避开,伸手想去拿下神宫手中的颈环却被神宫躲过。
“害,我帮你把丑御前的顾虑全部斩断,你可要记得回报我。”
“知道了知道了。话说,你不会是抱着,上了战场以后就把丑御前当成敌人看,然后毫无负担的在事后把她强了吧?”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伊吹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引的丑御前瞬间心中警钟大作。
“哈,或许吧?所以丑御前,你可要拼尽全力,无需想着万一将我打败了怎么办,如果你输了,不仅你父亲会死,说不定你也会丢失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说不定。”
说着,神宫已经走到了门口,朝她们招了招手。
“既然事情说完了我就先走了,今天就不跟你们喝酒了。”
“加油哦丑御前,抱上赌上身心的觉悟,去准备好面对我吧。”
丢下了这么两句话之后,神宫就先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
神宫并没有真的离开,他在庭院外驻足片刻,透过窗棂看见伊吹和丑御前仍在争执。他算准了伊吹会独自留在房间收拾残局,当下便折返回去,轻轻推开了门。
伊吹正弯腰捡拾地上的碎片,闻声抬头,见是神宫折返,不由得一愣:“你怎么又回来了?”
“忘了一件事。”神宫走近,目光落在伊吹脖子上那道浅浅的伤疤上,那是方才争执时被碎瓷划开的。“你这颈环松了,我重新帮你戴紧一些。”
伊吹还没来得及拒绝,神宫已经绕到她身后。他的手指穿过她垂落的发丝,触及颈环的搭扣,却没有立刻扣上,而是先用指腹摩挲那道血痕。
“疼吗?”热息扑在伊吹后颈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少来这套。”伊吹身体微微一僵,想要转身推开他,但神宫的左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头,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
“别动。”神宫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拇指沿着伤疤缓缓下移,拂过她脖颈处细密的汗珠,指腹的纹理粗糙,每一次摩擦都让伊吹的皮肤泛起一阵酥麻。
“你究竟想干什么?”伊吹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察觉到神宫的呼吸正在变重,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边,让她耳朵内侧迅速泛起一层红潮。
“帮你戴颈环啊。”神宫说得轻描淡写,右手却缓慢地解开她和服的领口。布料滑落,露出伊吹白皙圆润的肩头。她的锁骨线条优美,肌肤在室内橙黄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神宫的指尖沿着她的肩线向下滑落,触到和服前襟交叠处的布料,用食指勾住,缓缓拉开。
伊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抓住神宫的手腕,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别胡闹,等下丑御前回来...”
“她走了。”神宫的左臂环过她的腰际,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胯部毫不避讳地抵上她的臀缝。隔着布料,伊吹能感到那处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的身子顿时软了半截。
“你...”她想说什么,但神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后颈那道伤口。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处血痕,铁锈的味道在舌苔上化开。
伊吹的呼吸瞬间噎住,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她咬住下唇,尽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神宫,你非要在这个时候...”
“伊吹,你很清楚我给丑御前那个选择意味着什么。”神宫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她腰间系着的带子,宽松的和服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
“我把她逼到绝路上,她会用尽全力来杀我。等她输了,她就会意识到,她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而她所守护的一切,都会变成我的战利品。”他说话时,舌头沿着她的耳廓缓缓上移,描摹着那柔软软骨的轮廓。“你难道不想看看,高傲的丑御前,彻底崩溃后的模样?”
“你疯了...”伊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神宫的话语像是有魔力,让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丑御前被制服后屈服于神宫的景象。
那画面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股奇异的热流,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发现神宫的膝盖正抵在她腿间,借着动作的压力轻轻研磨着她的私处。
“我没疯。”神宫的右手从她肩头滑入领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了她丰硕的乳。拇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搓揉。“我只是在明确规则——这场战争,她们要么赢,要么失去一切。”
“唔...”伊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前弓起,试图挣脱却又无意识地迎向那只手。神宫的掌温透过布料熨烫着她的乳房,每一次揉捏都准确碾过最敏感的顶端,让她乳房开始发胀,乳尖在内衬上顶出明显的凸点。
“现在,我来帮你换上更合适的颈环。”神宫从袖中取出另一只颈环,那是纯黑色的皮质,内衬柔软的红绒,边缘镶着细密银丝。
他将旧环取下,新环贴上伊吹的脖颈时,冰凉的触感让她轻吸了一口凉气。神宫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她颈侧反复停驻,每一次系紧扣环时,灼热的指腹都会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
“好了。”
伊吹低头看了看新颈环,正要开口说话,神宫突然俯下身,唇瓣贴上她颈环边缘裸露的肌肤,舌尖沿着那条新布料的边缘缓缓游走。
伊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颈环的压力和神宫的舔舐叠加成奇异的感官冲击,她不得不伸手抓住神宫的肩膀以稳住身形。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戴着颈环,我都会忍不住去想,如果这上面系着一条链子,链子另一端握在我手里...”神宫的呼吸愈发滚烫,舌尖沿着伊吹颈侧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凹陷处停留。“你会是怎样的表情。”
“你...”伊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想说些什么反驳,但神宫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进了她松开的内衬,直接贴上了平坦的小腹。
伊吹的腹肌因为突如其来的触感而紧绷,那块区域的皮肤温热细腻,神宫的掌心覆在上面,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肌肉。指腹向下移动,触到了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毛发——她的和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神宫无声地笑了,气息喷在她颈窝里。
他的手指拨开那层柔软的黑草,探入两瓣肥厚的肉唇之间。那里早已湿润,花唇微微张开,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浸湿了他的指节。
“你早就湿了,伊吹。”神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玩味,“刚才在旁边听我威胁丑御前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象那些画面了吧?”
伊吹没有回答,但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当神宫的中指探入那窄小湿润的入口时,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吸住了他的指尖。
“唔...”伊吹咬住下唇,把呻吟咽了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弓起,让臀部更紧密地贴合在神宫胯间。她能感受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布料下顶出自己的形状,隔着裤子布料,那股灼热感烫得她腿根发软。
神宫的中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他感受着她内壁的湿热紧缩,以及她每一次呼吸时穴肉不自主的收缩。
“你比她诚实多了。”神宫的拇指按上那颗突起的阴核,用指腹来回拨弄。“她明明也对我有感觉,却总是装作一副厌恶的样子。而你...”
他的拇指向下压,将那粒充血发红的肉粒压入包皮中,碾磨着最敏感的顶端。伊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脚尖不自觉地踮起,身体向上耸动,又落下,主动将那根指头吞得更深。
“你总是这样,一边抗拒,一边沉溺。”神宫在她耳边低语,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吸吮。
伊吹的呼吸愈发急促,她挣开神宫的怀抱,转过身来,眼中带着湿润的光:“你到底想怎样?”
神宫没有回答,而是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来,缓缓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掉了指节上透明的淫液。
“咸的。”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让伊吹脊背发麻的危险意味。“你体液里的味道,说明你正处于发情期——这个状态下的妖怪,最容易受孕。”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从伊吹的骨髓里窜过。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发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留下湿濡的痕迹。
“神宫,你究竟想要什么?”伊吹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你对她下了战书,又回来对我做这种事...你到底...”
“我要让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神宫打断了她,顺手一转,神宫便将伊吹把颈环戴上,遮掩住了脖子上的伤疤。他的动作准确而轻柔,指尖在她颈环边缘抚过,感受着新皮具下她颈动脉的搏动。
新颈环扣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和室里格外清脆。伊吹伸手摸了摸脖间的束缚,皮革的触感温润而紧致,完美契合她的颈围。
“这很合适。”神宫退后一步,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眼中带着某种满意。“记住你戴着它时的感觉,伊吹。等到那一天——”
他指了指门外,那是丑御前离开的方向,“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她是怎样被我一点点剥去盔甲,露出真实的模样。”
神宫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伊吹独自站在满地狼藉之中。她低头看着脖颈上的新颈环,指尖抚过那光滑的皮革表面,上面还残留着神宫的体温。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伊吹缓缓坐倒在床沿上,双腿间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摒除不掉脑海中那些画面——丑御前被压制在身下的景象,以及神宫那句“容易受孕”的话,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了她的意识深处。
她睁开眼,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颈间的黑色皮革衬得她脖颈白皙纤细。她伸手摸了摸那处,心想:这个混蛋,果然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知道了知道了。话说,你不会是抱着,上了战场以后就把丑御前当成敌人看,然后毫无负担的在事后把她强了吧?”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伊吹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引的丑御前瞬间心中警钟大作。
“哈,或许吧?所以丑御前,你可要拼尽全力,无需想着万一将我打败了怎么办,如果你输了,不仅你父亲会死,说不定你也会丢失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说不定。”
说着,神宫已经走到了门口,朝她们招了招手。
“既然事情说完了我就先走了,今天就不跟你们喝酒了。”
“加油哦丑御前,抱上赌上身心的觉悟,去准备好面对我吧。”
丢下了这么两句话之后,神宫就先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真奇怪,这家伙今天怎么没想着把我们灌醉然后动手动脚?”
伊吹有些纳闷,难道神宫是虚了?还是怎么了?
按照之前的经验,神宫都是会灌醉她们,然后当着剩下人的面毫不在意的动手动脚,那种坦荡的姿态简直是让人无法评价。
“或许有什么事情吧,那我也先回去了。”
红叶也站起身,准备离开,跟伊吹打了个招呼。
“知道啦,注意安全哦。”
跟一个大妖怪说什么注意安全?红叶没理会伊吹,只当是她随口抖机灵罢了。
人都走了之后,屋里又只剩下了伊吹和丑御前,这对关系错综复杂的姐妹。
“听到了吧,好好的非要去插手这事干什么呢?这下你可要把自己搭进去了,说是开玩笑,其实是动真格的哦。”
伊吹喊人来收拾一下房间,同时对着丑御前说道。
“那你呢?你觉得自己就能置身事外吗伊吹?”
丑御前站起身,与伊吹对视着。
“市场神,地狱,源氏,除了他们你还跟谁联系了呢?你又是站在了哪一方的立场上?”
“大家都不蠢,伊吹,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最好自己衡量好。”
说罢,不管伊吹的脸色如何,便直接离开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顾虑和诉求,也都有各自的困境,只要不是那种闲云野鹤般的人,又怎么会没有些许的问题呢?
伊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
人与人的仇恨啊...
神宫回到了神社,他并没有其他的事情。
只是因为那些扭曲的关系而有些失去了喝酒的兴致,丑御前和伊吹两个人之间就突出一个扭曲。
一想到还有小笠原赖子跟她们的仇恨,神宫就更加觉得麻烦了,有仇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无法去报仇,或者寻仇的人早已经死了。
总不能学伍子胥,难道还要刨坟鞭尸不成?太折磨自己了,还好神宫是有什么不爽当时就会发泄出来的人。
从来不把不开心留到第二天,今天的仇,明天就可以入土了。
不过...有些情况确实无法解决......
“你看什么呢?快帮帮我!我要被烧死了!”
庭院里,辉夜正在被千代压着打,虽然有月光大剑助阵,但斗志上的区别还是天差地别,没几下就要被千代按地下打。
“反正死不了,你们随便打就是了。”
神宫并没有插手的兴致,后宫,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偏心,均衡之道才是维持后宫的一大重点。
“不死但是会疼啊!烫烫烫烫!”
可恶,我的火鼠裘!要是火鼠裘还在,怎么会这样?
看着院子里面又厮杀在一起的两人,神宫叹了口气,虽然女人撕逼是很有意思,但她们俩这样子又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还好她俩都不把这种事情当作痛苦的折磨,不然互相面对一个杀不死却有着深仇大恨的人,也太痛苦了。
话说,小笠原赖子的父亲是谁杀的?
伊吹还是红叶来着?不过不管是谁,她报仇的希望都很渺茫就是了。
那自己又要怎么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