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再见（加料）

“这可难说，先前杀的太起劲，能够有多少人真心向着我们这边可难说。”

以杀止杀，暴虐的手段只能换来表面的平静，一旦有外部力量的介入，便只会激起更大的反抗。

神宫之前把那群老家伙图了个干净确实爽快，但所带来的隐患与麻烦也不小，这样暴虐的行事风格，难免不能服众。

常用的一些手段已经被堵死，这下事情似乎有些难办了，场面一度沉默了下来，只有神宫依旧慢悠悠的喝着茶。

一杯热茶下肚，神宫放下茶杯，这才开口。

“你们在担心什么？他们想做就让他们做呗？我发现你们的思维似乎走进了一个误区。”

“？”

面对少女们的疑惑，神宫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们总是把这些事情上的进退当作真正的胜负去看待，但你们好好想想，就算你们的家族真的受到了挫折，被迫从权利的中心退了出去，就真的是坏事吗？”

神宫的话让她们有些迷惑，但深思了片刻，就有人明白了神宫的意思。

“胜负最后，还是要寄托于真正关键的人身上，只要我在，他们想要上位就要面对我，当他们从暗面来到明面之后，这些小伎俩就毫无意义了。”

神宫对于这些手段都是无所谓的，因为他们无论怎么搞，总不会是真的为了所谓的公平，所谓的平权，到了最后，总要有人来摘取胜利的果实。

而那时他们就要面对在胜利果实面前的最后难题，击败神宫。

所以只要他们没有击败神宫的能力，搞这些事情，鼓动民心也好，混乱时局也罢，都无法真正左右最后的结果。

除非他们真的并无所求，一切只是人们自己的选择和主导，连最后的胜利果实都是由普通人来采摘，那神宫就没办法了。

毕竟，再怎么样，神宫也不可能真的把世人杀个干干净净。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争权夺利才是人的本性，若是真的有那种一心为公的大圣人，那神宫也就心服口服了。

他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也不至于去针对一个好人。

“所以这些***什么的就随着他们搞，解散就解散，选不上就选不上，你们只用发挥自己的人脉和力量，去寻找推波助澜的那些人就好。”

神宫一锤定音，算是结束了关于此事的讨论，玩民心这种手段，在他这种层次已经毫无意义了，既不能拱卫自己的地位，也不能真正的代表大众。

“那既然这事神宫大人已经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做吧。”

鹰司雅子合上文件，看向神宫。

“不过有件事还要跟神宫大人稍微提及一下，最近东京里出现一个狩鬼者，无差别的猎杀妖怪，包括阴阳师和巫女，我们的人也正在四处追杀她，如果神宫大人碰见的话，还请留意。”

也不知道是记住还是没记住，神宫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刚刚从度假回来，少女们就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处理，只有神宫当甩手掌柜，无所事事，只能在街上四处转转。

闲来无事，神宫打算去涩谷***队伍那边看看，自己运气向来不错，说不准就撞见了什么关键人物呢？

涩谷的街道上，

***的人群还在激情澎湃着，毕竟喊两嗓子，有吃有喝，说不准还有钱拿，喊的可带劲了，丝毫不知道自己只是成为了别人的马前卒。

神宫站在旁边的路口，只是远远的看了几眼，便摇了摇头。

不太行，像他们这样搞法，要不是幕后有人推动，根本成不了事，这不来个尊皇讨女干，光靠嘴皮子怎么会有改变？

就在神宫为他们的做法感到毫无意义的时候，与他擦肩而过的一个身影突然猛的回头。

“嗯？你认识我？”

她的举动自然也没有逃过神宫的察觉，但神宫看了一眼对方，戴着兜帽，露出的侧脸并不像自己曾见过的样子，身后背着一个吉他包。

“没...没有...”

对方越是否认，反而越是显得举动可疑，神宫缓缓靠近，对方一步步后退，很快便退无可退，在小巷的尽头靠着墙。

“你是哪一边的人呢？煽动者？还是被卷入者？”

看到对方这心虚的表现，神宫基本实锤了她肯定跟这场***有所关联，不过为什么即使被逼到墙角了也不反抗呢？

神宫伸出手，掀开了她的兜帽，即使到这种地步，对方也没有要反抗的架势，只是低着头，不让神宫看清她的脸。

随着兜帽的解开，粉白色的长发散落，额前有两根刚刚冒出头的小角，看来兜帽是为了遮掩自己非人的地方。

“嗯？鬼族？”

神宫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是个妖怪，难道不应该是人类吗？

而此刻，低垂着头的少女内心还处于混乱之中，她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遇见神宫，更不明白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他。

“还是抬起头来吧，我可不喜欢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强硬的将少女的脸掰正，将粉白色的秀发拨到她的脑后，神宫仔细地端详着对方。手指滑过她耳后的发际，能感觉到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颤抖，脉搏跳得很快。兜帽掀开后散落的发丝间带着一股淡淡的、还没完全褪去的花香——像是某种沐浴露的气味，混杂着她身上微咸的汗味，在这狭小的巷弄里格外清晰。

眉眼很陌生，但这脸型却有些熟悉，自己应该是在哪里见过她才对，不过神宫认识的鬼族应该只有伊吹和丑御前两个人而已。她的轮廓更柔和，下颌线条没有那种妖异的锋利感，反而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

眼前的少女明确是鬼族，有鬼族的特征，但是却又跟伊吹和丑御前都不太一样，没有那种鬼族特有的放纵和妖艳感，反而看上去很天然。她躲闪的眼神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睫毛扑闪着，不敢直视他。

“你叫什么名字？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对吧？”

神宫并没有急着松开她的脸，而是顺势往前又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肩旁的墙面上，彻底封死了她左右腾挪的空间。少女后背紧贴着微凉的砖墙，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皮肤，却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因为身前这具男性躯体温热的压迫感，身体开始泛起一阵异样的燥热。

“......小笠原...小笠原赖子，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

说话吞吞吐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少女的脸上升起了一抹红霞，可能是从未离男性这么近吧。那抹红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向耳根和脖颈，连藏在衣领下的锁骨处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刚看到神宫的时候，只是心乱如麻，对方曾经救了她的性命，却又跟那些妖魔搅和在一起。那晚在神社偏殿的记忆猛地涌了上来——那些女人淫荡的叫声，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噼啪水声，还有空气中那股浓厚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腥甜味道。她当时缩在角落里装睡，但手指已经死死掐进掌心，大腿内侧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但当神宫离小笠原赖子如此之近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当天晚上，神宫究竟是如何跟那些妖魔搅在一起的，刺激的画面对于她这个未成年来说回忆起来都是面红耳赤，尤其是当天她全程在旁边装睡旁观着。她记得自己透过半眯的眼缝，看见神宫粗壮的肉棒是怎么一次次插进那些女人抽搐的小穴里的，那股野蛮的抽插力道让地板都跟着震动。

现在，那个东西就在距离自己小腹不到几厘米的位置。

小笠原赖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少女发育中的双峰在宽松的卫衣下勾勒出柔软的弧度。她能闻到神宫身上那种清爽的、略带烟草气味的气息，混杂着刚才喝的茶香，还有一点点属于男性特有的麝香味道——这让她脑海里那晚的画面更加鲜明了。

“你...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蝇，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哀求。但身体却没有真的用力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咬着下唇。那双浅色的眼眸湿漉漉的，眼眶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

神宫的手没有松。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拇指摩挲着她下颌处细嫩的皮肤。那皮肤因为羞赧而微微发烫，触感滑腻。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正沿着自己的下颌线缓缓滑向脖颈，指尖的触感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不...不要碰那里...”

小笠原赖子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当神宫的指尖触到她的颈侧时，那片皮肤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股温热的、陌生的潮意正悄悄从双腿之间蔓延开来，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衣服都汗湿了几遍。

神宫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继续向下滑，隔着卫衣的布料，停留在她锁骨窝处。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并非完全是害怕——她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像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那种矛盾的反应让空气里的暧昧浓度迅速攀升。

“那晚...你在旁边吧？”

神宫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但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击碎了小笠原赖子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烧得更红了，连指尖都开始泛红。

“我...我...不是...我没有...”

她的否认断断续续，语无伦次，连她自己都不信。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试图压制住那正在失控的生理反应——但那动作反而让大腿根部的摩擦更清晰了，那股湿热感正在变得更明显。

“你看见了什么？”

神宫的手指停在她卫衣领口边缘，那根食指轻轻勾住衣领的边缘，往外拉开了一点点。少女白皙的锁骨便暴露在午后的微光下，上面还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那片裸露的皮肤，但他的指尖却带着温热，两种温差让她的脊椎一阵酥麻。

“没...没看见...”

小笠原赖子几乎是本能地否认，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瞟向神宫腰腹以下的位置。那一眼的慌乱和羞耻几乎让她当场哭出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老实的话，我可要亲自检查一下了。”

神宫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但那只原本勾着衣领的手，却缓缓往下移。手掌覆上了少女卫衣下柔软的侧腰，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贴合上去，能清晰感受到腰肢的纤细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小笠原赖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应该推开他、逃走、呼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墙上一样动弹不得。当那只手隔着卫衣的布料，从腰侧缓缓滑向胸侧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布料下悄悄变硬，那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那份哭腔里混杂着某种奇怪的颤抖——不是纯粹的恐惧。当神宫的手掌贴上她胸口轮廓的边缘时，小笠原赖子猛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动着，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边擂鼓般跳动的声音，还有下身那股温热液体正在不受控地渗出。

“你在害怕？”

“我...我不知道...”

少女的声音破碎得几乎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她睁开眼，那双盛满水汽的眸子直直地看向神宫，里面有畏惧、有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在暗处发酵了无数个夜晚的窥伺后的好奇。

“那天晚上...你一直在装睡对吗？看着我怎么操那些女人，看着她们的奶子怎么晃，看着她们的淫水怎么流了一地。”

神宫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但那直白粗俗的词汇却像电流一样狠狠地击穿了小笠原赖子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如果不是后背抵着墙，恐怕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你...你别说了...”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哭腔，大腿内侧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那股湿意正在向外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拼命夹紧双腿，但那股潮意却无法控制。

“那晚你看得很仔细吧？小穴是不是都湿透了？”

“我没有...呜...”

终于，那颗憋了许久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当神宫的手隔着卫衣的布料，轻轻揉上她胸前的柔软弧度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像是迎合，又像是躲避。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脑里只剩下那晚模糊的画面，以及此刻身前这个男人温热的体温和略微粗糙的指腹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而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空虚感，正在悄然苏醒。

神宫的手停留在她胸前，隔着卫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型。他的拇指轻轻擦过那已经挺立的乳尖位置，隔着布料的摩擦让小笠原赖子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间逸出。

“不要这样...真的不要...”

她的拒绝已经软弱得毫无说服力，甚至连她自己都听出来那里面掺杂着不该有的颤抖和期盼。小笠原赖子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在神宫的触碰下一寸寸软化。那股熟悉的、从那一晚就开始发酵的燥热，此刻正在她的血液里肆意流窜，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