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无法拒绝(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5,944 字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跟人家第一天认识,另一个甚至还没认识,滚上床什么的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什么新时代快捷式爱情。
倒是一打三可以指望一下,就是那只天狗比较警觉,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机会了。不过无所谓,有褒姬保底,今晚不会一个人睡。
没等多一会,饭纲丸这个无良记者便是第一个赶到的,连身后的翅膀都没有收起来,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贴着神宫坐下。
“神宫大人~作为摄家的征服者,您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发表的感言之类的吗?”
素白的小手轻柔的给神宫捏着肩,这个无良记者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发挥自身的优势,想从神宫这里讨几个大新闻去。
“有,当然有。”
神宫瞥了一眼饭纲丸不算特别凸出,但衬衫下依旧上拢的弧形,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好想给饭纲丸的脖子上戴上狗绳,塞上尾巴,让她在地上趴着转两圈然后学狗叫两声。”
“啊哈哈,我是鸦天狗,不是真的狗啦,神宫大人不要总是开这种h的玩笑啦。”
每一次见面,饭纲丸总是一种全新的态度,堪称变脸第一妖,实在是厚颜无耻。
“不是狗就不能戴项圈塞狗尾巴?种族岂是如此不便之物?我觉得你很适合塞尾巴当我床上的牝犬,不考虑一下?每日三餐附赠项圈磨牙棒,保证让你舒服的再也不想取下项圈了。”
面对神宫那毫无波动,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饭纲丸默默的退到了沙发另一边。
再次重审一遍,她不像褒姬那个***,也不像玉藻前那种喜欢玩大的,她洁身自好,优秀单女,三千岁以前不考虑产卵的。
推开门的玉藻前一脸狐疑,紧随其后的是脸色微红的褒姬,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上总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最后才是正主的伊吹奈奈子和一个穿着长裙短衫,浑身散发着母性温柔气息的女子。
“哟!还是你这天狗跑的最快,在楼下连跟我打招呼都不打就上来,难不成是终于到了繁殖期了?”
先是跟饭纲丸打了个招呼,然后便是给神宫介绍了一下最后的那名女子。
“红叶,户隐的鬼女红叶,极乐第六天的真正老板,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人物吧?”
确实出乎神宫的意料,在神宫的想象中,做这种生意的人应该是更加妖艳,更加的富有心机的角色,结果红叶给他的感觉就像邻家的普通太太一样,成熟丰润的同时,浅浅的微笑蕴含着一种母性的温柔感。
“你好,我是红叶,请多指教。”
非常拘谨的朝神宫重重的鞠了一躬,随着身体的动作猛烈晃动的累赘让神宫猛地一惊,没想到在宽松的居家衣领下,竟隐藏着如此恐怖的事物,简直比解除封印的玉藻前还要恐怖。
完了,这下真的想被抱起来玩了,若是再高挑一点就更好了。
一旁的玉藻前感觉自己好像凭空中了一枪,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上流失了一样。
“神宫大人,不要被红叶的表象迷惑了,那个女人,可是有着第二形态的鬼啊。”
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褒姬一边给神宫倒酒,与神宫保持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趁着倒酒的功夫贴在神宫耳边耳语道。
“嘛,怎么说?文喝还是武喝?”
伊吹奈奈子开始了倒酒,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只是旁边的几人小脸就有些煞白了。
“奈奈子,不是说主要是互相认识认识吗?不至于武喝吧?”
“不喝个尽兴怎么能快速增进感情呢?当然要狠狠的喝个痛快才对啊!”
“文喝?武喝?有什么区别吗?”
神宫显得非常人畜无害,好像误入了妖怪洞窟中的小少年一般,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就是这群女妖怪的下酒菜。
“武喝嘛,自然就是从头喝到尾,一直喝到最后只有一个人醒着为止,文喝就是比较正常的,大家吃吃喝喝聊聊天,顺便再玩玩游戏什么的。”
嘶......这样子让他达成一打七的目标?不太好吧?
神宫非常想举手支持武喝,但奈何除了他和伊吹之外,都是坚决的支持文喝,实在是非常的遗憾。
“没事,等会大不了我们俩私底下再来武喝,喝趴下的可就要输掉一些珍贵的东西哦。”
朝神宫眨了眨眼睛,好像一接触到酒,伊吹奈奈子整个人就开始兴奋了起来,丝毫不像刚才在吧台时的那般冷淡。
“首先,庆祝新朋友,先干一杯不过分吧?”
伊吹举杯邀酒,众人也都没有那么扭捏,非常干脆的饮尽,然后醇香的酒液源源不断的从酒壶中倒出。
“刚才是庆祝我认识神宫,现在是庆祝红叶认识神宫,再来一杯不过分吧?”
众人稀里糊涂中又是一杯酒下肚,吐了个酒嗝,一时之间屋里弥漫的都是酒气。
“再来一杯!”
“等等!这杯是为了什么?”
伊吹端起酒盏的手停了一下,神情古怪的说道:
“这是庆祝玉藻前和褒姬这两个骚东西终于被橄榄的庆功酒!”
“好!干了!”
“我撕了你的嘴!”
玉藻前勃然大怒,跨过桌子双手就朝伊吹的脸伸来,其他人笑的笑,脸红的脸红,只有红叶一脸茫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不过不能再这样盲目喝下去了,总得有点乐子才行,你们说呢?”
饭纲丸的提议得到了一致的赞同,让伊吹再这样自由发挥下去,就跟武喝没什么区别了,迟早都得被灌倒。
“那玩什么呢?野球拳?”
神宫下意识脱口而出,提到瀛洲的酒会,当然第一印象就是脱衣猜拳了。
“不行不行,那样对我们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只有你会觉得开心。”
玉藻前放下酒杯,那对狐眼在灯下泛着水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除非你愿意输给我们之后,让我们在你身上画王八。”
神宫耸耸肩,“画就画,但你们输了也得出点血。”
“不过嘛...你要真的想玩也不是不行......”
饭纲丸话锋一转,坏笑着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从沙发上直起身子,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之前的动作微微敞开,锁骨上方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暖色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拉了拉领口,仿佛想借这点小动作驱散酒气带来的燥热,但那动作却让衬衫第二颗纽扣下方的布料掀起一道褶皱,露出一小片被蕾丝胸罩边缘包裹的白嫩乳肉。
“玩野球拳,但是惩罚不局限于脱衣服,而是做一件不算过分的事情怎么样?这样大家应该胜负欲就上来了吧?”
果然,一听到可以有互相坑害的机会,这群塑料姐妹便顿时就心动了。褒姬端着酒壶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某种跃跃欲试的红晕;玉藻前眯起眼睛,用舌尖舔了舔上唇;就连一直安静的红叶也微微挺直了脊背,胸前的重量在宽松衣料下晃了一晃。
“那...就这样办?”
神宫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饭纲丸那对故意半露的乳沟上。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盏抿了一口,滚烫的辛辣滑过喉咙,让他的声音带上一丝沙哑:“那开始吧,第一局谁先来?”
“当然是最想玩的人先上咯。”饭纲丸说着,已经把手伸到茶几中央,“神宫大人,敢不敢跟我赌第一把?”
神宫将酒盏放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桌沿。他抬起眼,视线从饭纲丸的脸颊滑向她衬衫下被胸罩刻意托起的轮廓,嘴角微微上扬。“输了可别哭。”
“谁哭还不一定呢。”饭纲丸眨眨眼,那只素白的手在灯光下显得纤细而灵活。
第一轮猜拳。
“石头——剪刀——布!”
饭纲丸出了布,神宫出了剪刀。
“啧。”饭纲丸扁了扁嘴,“好吧,罚我做什么?”
神宫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自然地交叠,目光从饭纲丸的脚尖一路向上,停在她衬衫领口的位置。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讨论今天天气一样平淡:“把左边肩膀的衬衫拉下来,露出胸罩,保持十秒。”
“啊?”饭纲丸愣了一下,随即脸颊腾地红了,“这、这也太......”
“刚才说好的,不算过分的事情。”神宫拿起酒盏,又喝了一口,“你刚才自己拉领口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
周围的几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饭纲丸身上。褒姬微微别过脸,但眼角余光却死死钉在那里。玉藻前则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
饭纲丸咬了咬下唇,那层唇瓣被贝齿碾过,留下浅浅的白印。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右手——指尖搭在左肩的衬衫布料上,缓缓向下拉。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峰和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包裹着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象牙色光泽。她维持着那个姿势,胸罩上方的乳沟因为手臂的动作而微微加深,可以看见一条细窄的阴影线向下延伸。
“一、二、三......”不知是谁开始数数,声音里带着憋笑的颤抖。饭纲丸的耳根通红,视线盯着茶几上的酒壶,仿佛要把那壶看出一个洞来。
十秒结束,她飞快地把衬衫拉回去,扣子重新系好,用指尖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继续。”神宫说。
第二局。饭纲丸出了拳头,神宫出了布。
“又输了。”饭纲丸的声音带上一丝懊恼,但那双眼睛深处却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兴奋,“这次又要我做什么?”
神宫放下酒盏,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他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饭纲丸,然后缓缓开口:“把胸罩的扣子解开,从袖口抽出来,然后放桌上。”
“你——!”饭纲丸的声音骤然拔高,又迅速压低,“这算不算过分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觉得还好。”神宫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甚至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里面又不是没穿衬衫,布料那么厚,谁都看不见。你怕什么?”
旁边的褒姬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嫉妒:“神宫大人,您这样欺负饭纲丸,不如先欺负欺负我?”
“你先等着,总有机会。”神宫头也没回,目光依然锁在饭纲丸脸上。
饭纲丸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猛地站起身,背对众人。衬衫的背部布料撑开,能看见她双手在背后摸索——那是胸罩扣的位置。布料轻轻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然后她手臂从袖口里缩回,再伸出来时,一个黑色的蕾丝胸罩被她捏在手里。她转过身,将那团布料“啪”地拍在茶几上,布料上的水渍在灯光下隐约可见——那是方才紧张时沁出的汗。
“可以了吧?”她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喘息,衬衫下的双乳失去了胸罩的支撑,轮廓变得柔软而松散,乳尖的凸起透过白色衬衫若隐若现,两颗深色的圆点清晰可见。
“可以。”神宫点点头,然后转向其他人,“下一局换人。褒姬,你来。”
“好啊。”褒姬立刻放下酒壶,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裙摆下露出两截匀称的小腿。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迫不及待的柔软,像是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
第一轮猜拳,神宫赢了。
“把裙子撩到大腿根,然后坐到我腿上。”神宫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褒姬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两团红晕。周围传来低低的吸气声,玉藻前甚至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
“快啊,愿赌服输。”伊吹奈奈子端起酒杯灌了一口,眼角带着看好戏的笑意。
褒姬咬了咬下唇,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缓缓站起身,双手抓住裙摆边缘,慢慢向上提。布料从膝盖滑到大腿,露出匀称白皙的肌肤。她一直提到大腿根部的阴影边缘才停下,露出半截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曲线——那是故意把裙子提到能看见内裤边缘的位置。然后她转过身,在神宫面前弯下腰。
神宫没有躲闪,甚至张开腿给她留出位置。褒姬的膝盖压在沙发坐垫两侧,裙摆下的臀部微微翘起,她缓缓向下沉,最后坐在神宫的大腿上。大腿内侧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西装裤传到他的皮肤上,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然后呢?”褒姬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在说,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根上。
“然后,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神宫说。
褒姬的手掌覆上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发根处的皮肤。她的呼吸节奏明显加快,胸口的起伏隔着衬衫布料摩擦着他的前胸。
“再然后?”她的声音带上了某种渴求的沙哑。
“没什么然后了,下一局开始。”神宫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手指轻轻搭在她的大腿外侧,指腹沿着内裤边缘的布料缓慢地画了一个圈。褒姬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
第三局猜拳开始。
这次褒姬赢了。
她几乎是立刻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胜利的得意:“神宫大人,您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了。我要您,把手伸进我裙子里,摸我。”
说着,她主动将裙摆又往上撩了一寸,露出整条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中央已经微微湿润,隐约可见一道暗色的水痕。
神宫没有犹豫,手掌滑进她的裙底。指尖先是触碰到温热的蕾丝布料,然后沿着那道湿润的凹陷向下压。褒姬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将他的手掌夹在柔软而滚烫的大腿内侧之间。
“不够,”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再往下,摸到......”
神宫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指尖感受到那处湿热的凹陷正不断渗出液体,布料已经开始粘腻。他将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慢滑动,每一下都能听见褒姬喉间挤出的细微呻吟。
“你确定?”神宫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但手指的动作却更加精准,指腹在阴蒂的位置打着转,隔着湿润的布料施加压力。
褒姬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衬衫布料里。“确定......”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浓重的喘息,“神宫大人......您的手指......好烫......”
“够了够了,换人换人!”饭纲丸突然拍着桌子站起来,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你们俩再这样下去今晚就别想干别的了!”
玉藻前适时插话,声音里带着揶揄的笑:“就是,我们可不想看现场直播。说好的只是游戏,别真搞上了。”
神宫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看了褒姬一眼,后者正大口喘气,脸颊绯红,裙摆还搭在大腿根部没有放下。
“那下一局,红叶小姐,你来?”神宫转向那个一直安静的鬼女。
红叶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她的动作始终带着那种温柔的拘谨,但胸前的重量在起身时晃动了一下,那宽松居家服下的轮廓无比诱人。
猜拳开始。神宫输给了红叶。
红叶轻声说:“神宫大人,请......把眼睛闭上。”
神宫照做了。他感觉到一团温热的呼吸靠近,然后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唇——那是红叶的嘴唇。她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着,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某种花香般的甜味。几秒钟后,她退了回去。
“就这样?”神宫睁开眼,有些意外。
“就这样。”红叶微微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太过火的话,以后反而不好相见。”
神宫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却记住了那份克制背后的意味。
游戏继续了好几轮,期间饭纲丸又被罚了一次,这次是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手指沾着酒液在自己的乳沟上画了一个心形。她红着脸完成,画完后那一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红。玉藻前也输了一局,被罚掀开裙子让神宫在她的大腿内侧亲了一口,狐女的肌肤细腻光滑,在神宫嘴唇离开后,留下一个微红的印记。
直到酒过半酣,众人的脸上都染上了红晕。饭纲丸靠在沙发上,衬衫的领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半截被汗水浸透的锁骨和胸罩已经不在的乳肉——她的胸罩早在之前的惩罚里被拿出来,之后就一直没有重新扣上,衬衫下的凸点清晰可见。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微醺后的慵懒,说话时舌头有些打结:“今晚......就到这里吧......再玩下去......我怕自己会被扒光......”
其他人也都点头附和。神宫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
“那就散了吧,红叶小姐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神宫站起身,帮褒姬把裙摆拉下来,手指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擦过。
众人开始收拾,褒姬最后一个起身,临走时贴在神宫耳边,压低声音说:“神宫大人,今晚......您要是不想一个人睡,我的房间就在楼上。”
神宫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神宫这边正在跟女妖怪们饮酒作乐,好不热闹的时候,东京的夜幕中,泥土在被鲜血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