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彷徨于冥界(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6,544 字
“你醒了?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了呢?”
身着樱紫色和服的少女正蹲在神宫面前,神宫一睁开眼,便是被樱花所包裹住的巨大。
嗯?
虽然一睁眼就是巨大宝箱真的非常棒,但为什么他只是小憩一会,就会变成这样呢?
漆黑的天幕笼罩了下来,若不是一点星光也无,神宫还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深夜,躺着的也不再是庭院中的木质长椅。
还是在庭院里,但好像不是刚才的庭院了,而且......
眼前参天的樱花树,此时正开的旺盛,繁樱压过枝头,绽放出粉紫白三色交融的花朵,无数白色的光点在其中飘荡着。
好像问题很多,但是无所谓,还是看看眼前的美少女吧。
“你是?”
神宫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粉色的短发堪堪齐肩,蓝紫色的和服上绘有大量的繁樱春花,带着大量纯白的荷花边,系着丝带,手中的拿着一柄小扇。
胸怀大器,难掩其势。
“比起现在在哪里,却更在意我是谁吗?”
少女温婉的笑着,展开了小扇遮住了半张脸,扇面上绘着华美的纹路,各色花卉和车马。
“那种事情根本不重要,对眼前的美少女置之不理是会让人哭泣的。”
自从破戒之后,神宫就感觉自己的下限又跌落了一层,不对,应该说是更加成长了一分。
以前看见美少女,只觉得人家好看,对于具体之事根本难以想象,而现在,神宫已经能通过这些外在来猜测其中滋味。
尝过味的和只看过包装的,完全是两种状态,总而言之就是:更馋了。
本意是婉拒的少女,却被神宫这略显厚脸皮的做法逗笑了,伸手将脑后的一个东西拽到了额前。
“小女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亡灵罢了,阁下又何必在意呢?”
少女戴在额前的一张三角形的符纸,在瀛洲,这种符纸被唤作“天冠”,是幽灵的标志之一。
“那你先说说这是哪里?还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连番婉拒,神宫也不再强求,转而换了个话题,只要能聊下去,肯定有突破口。
“这里是常世哦,至于阁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小女也是全然不知道呢。”少女笑眯眯的看着神宫。
常世?就是之前那个谁跟他提过的,神明平时所存在的地方,与现世所对应的那个?
彷佛是看穿了神宫心中所想,少女俏笑着解释道:“现世只有一个,而常世却有很多,凡是远离现世之外的居所都算作常世的范畴,这里如果用更加贴切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冥界吧。”
冥界啊...那他为什么会突然跑到冥界来?真是奇怪。
“所以你是谁呢?若不从实招来的话,我就把你当阻碍办公的怨灵带回去好好审问!”
神宫摸了摸,发现自己最开始切断的绳子还在,若是少女不说出个所以然,他就用绳子把对方绑回去,而听到神宫这番话,少女的笑容更是灿烂了起来。
“常世无垠,若是纯粹用脚去走,怕是连走出这冥界都难,你连回去怕不是等会都要让我帮忙,又谈何将我带回去审问呢?”
神宫一听这话就来劲了,瞧不起人是吧?不就是表里世界重叠的问题嘛,不懂其中窍门怎么就能断定他就只会用脚走呢?
那边少女还在为神宫算着怎么才能回到现世,走出无垠的冥界,闯过八寒八热大地狱,从阎魔的手中离开,再渡过三途河......
其中弯弯绕绕神宫并没有去听,左右低头环视了一圈,然后用脚尖挑起了一块小石头,然后凌空抽射。
掀起的劲风将少女和服的裙摆刮起,层层叠叠的荷花边如同繁花一般,而少女却无暇顾及自己可能的走光,仰头错愕的看着逆反而上的流星。
如同升起的烟火一般,直入冥界漆黑的天幕,旋即在天幕之中炸裂绽放,没有耀眼绚烂的火花,只有纯粹的力量引发的动荡。
将天幕震碎,露出了如同镜子另一面的现世。
“怎么样?”
神宫挥了挥手,将呆滞的少女唤醒,手中还捏着另一块石头。
“所以交代不交代?不然我就把你押回去严刑拷问了。”看着神宫捏在手中的石头,和威胁的神色,少女当即就合上小扇,脚步虚浮跌倒在地上,露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神色。
她这一跌颇有些讲究——和服的下摆如同花瓣般散开,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赤裸的足踝。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神宫能看见她纤细的锁骨上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微弱的脉搏。
“大人,小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小女只是在这里等小女的父亲回来而已,对于大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的。”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眼眶里泛起水光,像是随时都会落下泪来。但那双眼睛却透过睫毛偷偷打量着神宫的表情,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非常识时务,就是装的有点假,哪有跌倒能刚好这样叠腿卧倒的?
神宫走到她面前蹲下。这个动作让少女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体,但和服的腰带卡在木质台阶上,让她无处可退。神宫注意到她抓紧扇柄的手指泛白,指节骨突突地凸起。
“你父亲是西行法师?”神宫问。
“是的,大人。”少女垂下眼帘,睫毛像蝶翼一样微微颤动,“小女名叫阿枫,是家父在常世收养的孤女。”
“哦?孤女?”神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少女的肌肤温热而光滑,能感受到皮下细小血管的跳动。
阿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没有躲开。她只是用一种混合了畏惧与好奇的眼神看着神宫,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那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突然被送到现世去吗?”神宫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的那片肌肤。
阿枫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像是被触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小女不知......家父只是说有一位大人来访,随后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神宫能感觉到她的心率在加快,那种细微的震颤从指尖传过来。
“那位大人叫什么?”
“小女不敢直呼其名,只记得家父称他为‘常世之主’......”阿枫说完,轻轻咬住了下唇,像是在后悔自己的多嘴。
常世之主?那不就是伊邪那美命的地盘吗?神宫心里快速盘算着。但眼下,眼前这个自称孤女的幽灵似乎更加有趣。
“你不老实。”神宫说,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些力道,“你身上有活人的味道,不是纯粹的亡灵。”
阿枫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人揭穿了最大的秘密。她想要后退,但神宫的力道让她无法动弹。
“大人......”阿枫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哭腔,“小女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神宫的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落,顺着脊背向下,按在了她的腰带上。那根丝质的腰带系着复杂的结,但神宫只是轻轻一扯,就让它松散开来。
阿枫的呼吸猛地停住,然后变得更加急促。她抓住神宫的手腕,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大人,请住手......”
“住手?”神宫俯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帮我回去吗?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报酬什么的......”阿枫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小女不需要......”
“可是我需要。”神宫说着,将手伸进她松垮的和服前襟。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温热,那是活人的体温。
阿枫的身体猛地僵住,像是突然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她能感觉到神宫的手指沿着她的肋骨向上探索,指腹划过她肌肤上细小的绒毛,留下一种类似电流般的酥麻感。
“大人......别这样......”阿枫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握住神宫手腕的力道并没有增加多少。反倒是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神宫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沿着那道优雅的曲线,最终停留在她胸前柔软的隆起处。那里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分更加细腻,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
阿枫闭上眼睛,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她的呼吸变得浅而快,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神宫手指的温度正在熨烫着她的皮肤。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神宫低声说,“它在告诉我,你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是的......”阿枫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小女只是......只是害怕......”
“害怕?”神宫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那一点蓓蕾在他指间逐渐挺立,“害怕什么?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坏事?”
阿枫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泄露出来。但她颤抖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神宫的手继续向下探索,绕过腰际,最终停在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湿热的液体浸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害怕?”神宫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阿枫的睫毛抖了抖,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噙着泪水,但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感情——羞耻、慌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大人......”阿枫的声音带着哽咽,“小女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需要知道。”神宫说,然后一把将她压倒在地上。
木质台阶冰凉而坚硬,硌着她的脊背。阿枫发出一声轻呼,但很快就被神宫堵住了嘴。那不是亲吻,而是掠夺,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樱花的甜味。神宫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侵入那片湿润的领地。阿枫的舌尖躲闪了一下,但还是被缠住了。那种濡湿的触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神宫为所欲为。
过了许久,神宫才放开她的嘴唇。阿枫大口喘着气,眼眶里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沿着脸颊流入发际。
“大人现在可满意了?”阿枫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嘴角还残留着两人的唾液。
“这才刚开始。”神宫说着,将她的和服向两边扒开。
少女白皙的身体暴露在冥界暗淡的光线中,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她的锁骨精致而优雅,胸脯饱满而富有弹性,两粒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两腿之间那处秘密花园早已湿润,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阿枫用手臂遮住胸口,但那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更加撩人。“大人欺负人......”
“欺负?”神宫俯下身子,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遮住胸口的手臂,“你觉得这算欺负?”
阿枫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遮住胸口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松开了。她能感觉到神宫的舌头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胸前的蓓蕾上。那种湿润而温暖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神宫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粒娇嫩的蓓蕾,时而用舌尖轻轻舔舐,时而含在嘴里吸吮。阿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涌向下腹,让那片湿濡变得更加泛滥。
“嗯......哈......”阿枫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是混杂着喘息和呜咽的声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像是想要逃离这种刺激,又像是想要更加贴近。两只手紧紧抓住地上的木板,指节泛白。
神宫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游戏。他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力道时轻时重。阿枫的蓓蕾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红肿而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
“大人......求您......”阿枫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求我什么?”神宫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求您......”阿枫咬着嘴唇,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求您别让小女等太久......”
这句话像是某种许可。神宫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在冥界暗淡的光线中显得狰狞而庞大。龟头饱满,青筋盘绕,散发着一种雄性特有的腥膻味。
阿枫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想象到那样尺寸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那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腿分开。”神宫命令道。
阿枫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缓慢地分开了双腿。那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神宫眼前——她的阴唇饱满而湿润,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淫水沿着会阴缓缓流淌,在木板地面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神宫将肉棒对准那处入口。龟头抵在柔软的阴唇上,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准备好了吗?”神宫问。
阿枫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她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神宫没有温柔地进入,而是猛地一挺腰。龟头挤开紧窄的肉壁,一次性插入了大半根。
“——!”阿枫猛地睁开眼睛,嘴巴大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痛楚像一道闪电从下体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如此真实,让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幽灵。
神宫没有停下来,继续向深处挺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一层层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次深入都会有新的阻力。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让他感到愉悦。
“啊......啊......”阿枫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木板上死死扣着,指甲几乎要断裂。
“很紧。”神宫评价道,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逐渐适应,“看来你没骗我,果然是处子之身。”
阿枫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喘着气。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她能感觉到神宫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
等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神宫停了下来,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阿枫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下体的肌肉收缩,那种感觉让神宫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感觉如何?”神宫问。
“痛......”阿枫的声音带着哭腔,“很痛......”
“很快就舒服了。”神宫说着,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小片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那种粘腻的声音在寂静的冥界显得格外刺耳。阿枫能感觉到神宫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那种摩擦既让她感到疼痛,又带来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嗯......哈......啊......”她的呻吟渐渐变得连贯起来。
神宫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阿枫的身体上下晃动,她的乳房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上下跳动。那种视觉刺激让神宫的肉棒更加坚硬。
“大人......太快了......啊......”阿枫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她的意识正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中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神宫的肉棒正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撞击都会碰触到一个特别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你这里很敏感。”神宫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然后专门瞄准那个地方撞击。
“啊!不要!那里......太强烈了......求您......啊!”阿枫的声音变成了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那种挣扎很快就被快感压制住了。她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正在下体积累,像是一团火在燃烧,随时都会爆炸。
“要到了吗?”神宫问。
“不......不要......太快了......啊!”阿枫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猛地绷直了。
一种剧烈的痉挛从下体蔓延全身,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空白了。她能感觉到神宫的肉棒还在继续撞击,每一次都会让她达到一个新的高潮。
神宫没有停下来。他继续猛烈地抽插,直到一种更强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那是射精的感觉。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打在阿枫的子宫壁上,那种温度和冲击力让阿枫再次达到高潮。
过了许久,神宫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阿枫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流淌到地面上。阿枫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眼神涣散而失焦。
神宫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她才回过神来。
“现在,你可以说实话了吗?”神宫问。
阿枫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过了许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大人真是......让小女......”
她没有说完,只是闭上了眼睛。
“你父亲?你父亲是谁?”
神宫诧异的问道,幽灵还有父亲吗?
少女一边装哭,露出娇弱的神色,一边说道:“家父前几日不知被谁送去了现世,不知何日能回,故此小女才在此等待。”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说你父亲是谁,还有你是谁?”
“家父名唤佐藤义清,世人称西行法师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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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啦啦啦!躲什么躲啊!正面来跟我打啊!”
千代追逐着老僧,在复杂的庄园中来回穿梭,火翼扇动中吹出无数的火星,不断地将周围地事物点燃。
“是不是有点不太妙?”
在外面等待的两人看着庄园中逐渐飘起的黑烟,香子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额...应该没问题吧?”
花山院春有些心虚,但应该没问题,除灵嘛,有所损失在所难免,反正也不是什么古董级的庄园。
而庄园内,火势在逐渐扩大着。
“你这家伙,总是在逃些什么啊!刚才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要吊死我吗?”
千代在狂飙着垃圾话,奈何因为修养的缘故,暂时词比较穷,除了嘲讽两句以外也说不出什么特别难以入耳的脏话。
“丑陋,真是无比的丑陋,如此挣扎着也要活着的姿态正是人之丑恶。”
在老僧的眼中,千代燃烧着的躯体,不断重复着烧却与重生,血肉模糊的样貌,便是人类丑恶的求生欲之象征。
“啰嗦!什么死啊活啊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千代久追不上,索性直接将自己彻底烧成灰烬,化为纯粹的火鸟飞了起来。
“彷徨之灵魂啊,生者必灭,会者必离,与我一同步入死亡,永眠于这常夜之蝶下吧。”
老僧不再闪躲,将节杖插在地上,无数魂灵从地底冒出,绕着周身旋转,最后脱胎化作飘飞的荧光凤蝶,如同飞蛾扑火般卷入席卷的火鸟之中。
那是死,诱导着人投向永眠,将生者带到死亡,夺取一切生命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