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珍贵的不自由(加料)
东京神明只想要神官美少女 · 佚名 · 5,500 字
天地万象不会因为人的思想而转移。
天灾是无情的,不可控的,而作为名居守的少女,也被一直如此教导着,像天一样思考。
名居守只是代行者,力图让不可控的地震可控,其中难免会出现纰漏与失误,即使不出现意外,地震也难免死伤,为了减轻历代名居守的负罪感,代代的名居家族都如此教导。
但当无数的负面情绪,恐惧、痛苦、怨恨等等种种一同涌入的时候,名居圣子还是忍不住颤抖,但她依旧强忍着不适,朝着神宫比着v字手,灿烂的笑着。
“我赢了!”
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萦绕在心头,即使是她刚刚的行为间接的害死了近万人。
“是,你赢了,现在你开心吗?”
神宫收起铁鞭,一步步靠近着。
“不是很开心,它们好吵啊。”
名居圣子捂着头,无数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之中,负面情绪引发的咒厄开始侵蚀她的身体,而她体内那股诡异的恢复力也在积极抗争着,为她争取着时间。
“不行,我还有时间,我要去做点什么才行。”
少女挣扎着爬起,所有的职责都完成之后,她现在终于不再是名居守,不再是名居圣子了。
可是自己要做什么呢?什么都想不到,什么也不知道,刚才的悸动感此刻已消散无踪,只剩下一阵空虚感。
“神宫,你说我现在该去做什么呢?”
失去了所有,也挣脱了所有桎梏的少女朝神宫问道,她已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些什么。
神宫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现在再也不受羁绊了,开心吗?”
少女楞了一下,眉眼低垂,说道:“我不知道,但刚才我是开心的,现在没有感觉。”
“因为你现在什么也不是,所以你现在什么也没有。”
神宫慢慢靠近了她,将身上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你有想要做的事吗?”
少女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想要去做什么,但我又不知道做什么。”
追求绝对的自由,但在自由的最后,却失去了方向。
过去的十六年里都只作为名居守而存在,理想、梦想亦或者追求全部都没有,在没有外界的力作用下,物体只会保持静止。
“你可以不是名居守,不是名居圣子,但你总是要有所羁绊的,只有这样才会喜怒哀乐,才会是人,才是活着,神也正是因此才诞生的。”
神宫伸出了手,指尖划出一道血线。
“成为我的巫女吧,这并不是失去自由,而是去获得无法替代的不自由。”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无可替代的感情,因为爱才会有的更多更多的情感,因为对死的畏惧才有生的激情,因为终有一日的结束,才有对每一天的珍惜。
正是因为不自由,所以渴望自由。
当然,神宫的话中并没有隐含这么多的潜台词,而是更加直白的意思。
少女楞了一下,旋即脸色迅速的红润了起来,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情况,曾经与神宫即使说过再多意有所指的话,也没有现在的这种感觉。
“这算是...表白吗?”
“不,应该是问你才对,你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我,成为我的巫女这份不自由,是否又珍贵到可以替代你一直所追求的自由呢?”
神宫反问道:“若是愿意,那便缔结契约,由我来给你新的名字,新的人生。”
少女怔在了原地,她一时不知道如何选择,只是呆呆的伫在原地。神宫叹了口气,将指尖塞进了少女的嘴里。
手指粗粝的触感压住舌面,带着铁锈与硝烟的咸涩味在口腔里扩散。天子含着他的指节,眼神迷蒙得像被雨水打湿的琉璃,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合拢牙齿。她的下唇微微颤抖着,舌尖无意识地卷过他的指腹,像是在品尝什么陌生的滋味。
“看来你根本无法选择,那还是让我强硬一点吧,若是你恨我也没有办法了。”
神宫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身后那块半塌的石碑上。破碎的碑面硌着她的脊背,冰凉尖锐的触感穿透薄薄的巫女服,激得她弓起腰身,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没有急着抽出手指,反而俯下身,贴近她的耳廓,呼吸灼热地喷在那片薄薄的软骨上。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下去,隔着布料,粗暴地揉捏她臀瓣的软肉。那团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陷进股沟,隔着衣料来回刮蹭那个隐秘的入口。
天子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开始剧烈颤抖。她松开牙齿,任由那只手在嘴里搅动,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眼眶泛红,却没有躲闪,甚至下意识地往前送了送腰,让那只正在臀上作恶的手能够更深入一些。
神宫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黏腻的唾液,沾湿了她的下巴和锁骨。他看着那层水光,眼神暗了暗,随即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废墟间格外清脆,少女贫瘠却韧挺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在夜风中迅速硬挺,像两颗淡粉色的石子。
“唔...”
天子还没能发出完整的音节,神宫的嘴唇已经堵上来。不是亲吻,是啃咬。他的牙齿衔住她的下唇,用力碾磨,铁锈味在两人唇舌间蔓延开来。另一只手直接攀上她裸露的胸脯,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兜进掌心,用力攥紧,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虎口卡住乳根,拇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珠,来回捻搓,指甲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凹陷处。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频频抽搐,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神宫用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让她整个人被迫跨坐在他弓起的大腿上。那根硬邦邦的骨头顶在她腿心,隔着层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压迫感。
“契约...契约已经成立了...”天子喘息着,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眼底有水光潋滟,“你...你还要做什么...”
“成立的是契约。”神宫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传来的共鸣,“但人,还没彻底变成我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入亵裤边缘。指腹触到一片湿润的、柔软的毛发,再往下,就碰到了那两片已经微微肿胀的肉唇。他的指尖顺着裂缝来回滑动,从会阴滑到阴蒂,再滑回去,每一次经过那个小小的凸起时都刻意加重力道,用指甲盖抵住它画着圆圈。
天子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石碑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成调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却又在每一次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打开,像是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在主动迎合那只探索的手。
粘稠的液体从裂缝深处渗出,浸湿了神宫的指尖。那层滑腻的触感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摊开,两根指节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拉丝的线。
“你看。”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天子看着那根水线,脸上涌起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别过头,咬住下唇,却没有合拢双腿。甚至,那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着,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一些。
神宫没有再浪费时间。他解开腰带,放出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龟头在废墟荧荧的微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青筋盘虬,粗硕的茎身微微上翘。他握着茎身根部,将那圆钝的顶端抵在她湿透的入口,没有急着挺入,只是让龟头嵌在肉唇之间,前后碾磨。
每一次磨蹭,冠沟都会刮过那粒肿胀的阴蒂,带出天子压抑不住的闷哼。她的身体开始剧烈起伏,胸前的乳肉随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细小的弧线。她的手撑在身后的碑面上,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石头里。
“看着我。”
神宫的声音不容拒绝。
天子抬起泛红的眼,对上他的视线。那一眼里有恐惧、有茫然,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然后他挺了进去。
没有犹豫,没有体贴,一口气贯穿到底。粗硕的肉刃撕裂了那层紧致的屏障,破开痉挛收缩的肉壁,直抵最深处。湿热的甬道猛地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嘴,一寸寸吮吸着侵入者,又像在拼命排斥这个异物。两种矛盾的力道同时作用在茎身上,勒得神宫闷哼一声。
天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神宫用手掌捂住嘴巴。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沿着脸颊滑进他的指缝。她的身体弓成虾米,小腹剧烈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曲又舒展。
“疼...好疼...”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
神宫没有动。他只是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湿热的内壁正在一点一点适应他的尺寸。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破碎的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印记。
他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部位。她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边缘泛着透明的白,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能看见那圈软肉随之收缩。那层破开后的血液正顺着茎身往下流,染红了阴囊,沾湿了他的大腿根部。
“这是你的第一次。”神宫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也会是你最后一次记得的疼痛。”
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看着。这里是你的身体,正在接纳我。你的血沾在我身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
天子的视线模糊,却还是看清了那个画面——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含着一根远超尺寸的肉棒,双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个画面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胀的快感,正在慢慢覆盖最初的撕裂痛。
神宫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深沉的进出,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还嵌在穴口,再狠狠捣入,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层紧致的肉壁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水液,把交合的声音从干燥的“噗噗”变成湿润的“咕啾咕啾”。
天子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毫不掩饰的浪叫。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颠簸一下,乳肉随之晃动,在空中画出淫艳的弧线。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紧小腹,用内壁夹住那根进出的肉棒,换来更深更重的顶撞。
“喜...喜欢...”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喜欢这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
神宫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叽啪叽”声,与交合处的“咕啾”声、少女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废墟间回荡。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趴在石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肉刃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碾过那圈敏感的软肉。天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在石面上胡乱抓挠,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太深了...太深了...会坏掉的...”
“坏不掉。”神宫掐着她的臀瓣,五指深陷进那团软肉里,留下通红的指印,“你是我的巫女,我不会让你坏掉。”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天子的身体开始痉挛,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绞紧,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神宫没有停。他抓着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肉体,继续操干,每一次进出都碾过那层还在痉挛的嫩肉,逼出她一声又一声哭腔十足的呻吟。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瘫倒。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几乎是被强行操出来的。天子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里白光闪烁,耳边只剩下啪啪的水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只知道体内那根肉棒始终坚硬滚烫,不知疲倦地进出着。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神宫停下了动作。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龟头抵在最深处,跳动着,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狭窄的甬道。那些液体滚烫得像岩浆,烫得天子再次痉挛,小腹抽搐着,将那些精液又往深处吸了吸。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拔出来。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和血液,从被操得无法合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边汇成一小滩。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浊白液体。
天子瘫坐在石碑下,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胸前的牙印、腰间的指痕、大腿内侧干涸的血液和精液混合的污渍——嘴角却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现在...”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我真的...是你的了...”
神宫没有接话,只是脱下外袍,罩在她赤裸的肩头。布料粗糙的触感蹭过她红肿的乳尖,激得她又轻轻颤了一下。
他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天子顺从地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那些负面情绪和咒厄的侵蚀感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定感,像是漂泊多年的船只终于找到了锚点。
原本侵蚀少女身体的咒厄和无数的声音消失不见,而在神宫面前,跳出了系统的弹窗。
【检测到大量的负面情绪和信息,是否屏蔽?】
既然成为了少女的神明,这些东西自然也就全部转移到神宫的身上了。
神宫直接看都不看一眼,统统屏蔽掉,关他鸟事?他可没那么多愁善感和无聊的责任心。
“好了,既然契约已经定下,以前的名字也废弃不用,就由我来为你取下新的名字好了。”
神宫沉思了一下,说道:“天地人,你已经占了两样,既然是我的巫女,也能算得上是天之女,就叫做......天子好了。”
天之女,地之神,人之心。
至于姓氏,没有想过,就直接唤天子好了,虽然有草率之嫌,但也懒得想那么多,反正迟早要跟着他姓。
神宫环顾四周,摄来碎裂一地的要石,引动雷火淬炼,从石中取金,锻成一把新的剑。
“你应该很喜欢剑道,这把剑就当是礼物了。”
天子接过剑,似乎依旧有点没有理解情况,有些呆滞的样子,不像之前那么灵动活泼。
【叮~】
【任务——一个怎么够?】
【任务状态:已完成】
【是否提交?】
姗姗来迟的任务完成提示,神宫直接选择了提交。
【巫女:天子】
【资质:94】
【奖励:创造坤程度的能力】
嗯?神宫并不意外那个明显跟上次奖励对应的能力,反而是好奇天子的资质,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苏我爱的资质是96,结果没想到天子竟然会更低一点。
天子的资质奇异之处神宫已有所体会,她就像是完美的容器,能够容纳神明的特质。
无论是要石的地震之力,还是大鲶鱼的灾祸之力,如今签约之后,神宫也能感到自己属于龙神的特质和乾与坤的天地之力在缓缓的注入天子体内。
而有如此神异体质的天子在系统看来评分依旧只有94,而苏我爱却是96,但苏我爱目前为止除了所说的过去未来之事,并未有任何特殊之处。
甚至在灵力的天分资质上,只能说是一般,实在让神宫有些好奇系统究竟是按什么来安排的。
不过好奇这些暂时也没有意义,暂时先收拾一下残局吧。
神宫恢复了正常的外貌,视线同时贯穿了地底与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