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1 节

第02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2万 字

「嗯……」

当父亲低头哨咬到她乳房的时候,秋月的眼睛紧闭着,同时张开的红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之后她低头把嘴唇按在了父亲的肩膀上,也躲闪开了和我对视的目光。

「呱唧呱唧呱唧……」

阵阵的交合声从浴室中传来,让我听得无比的清晰,秋月的双臂接着父亲的后背和脖子,随着父亲的抽送不断的呻吟着。

此时我不由得有些眩晕,刚刚的一瞬间仿佛是一场梦一般。

秋月看到我清醒了吗?刚刚和我眼睛对视,只是一个巧合吗?还有她和我对视时候猛然睁大的眼睛和红唇,这些都是巧合?如果秋月发现我已经醒了,她此时应该赶紧停止,之后把父亲推出去,至少应该慌乱躲闪、手足无措才对。

但此时的秋月还在安静的享受着父亲的操干,难道说秋月发现我已经醒了,也知道我在看着,但她不顾及,专心享受现在的性爱,如果是这样,那…未免也太可怕了,颠覆了我的认知。

额…额……」

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已经忘记了时间,仿佛过了许久后,父亲突然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跨部猛地向上冲击了两下,随后发出了两声闷哼,秋月的娇躯都被父亲最后的两下冲击弄得上窜了两下。

与此同时,秋月紧咬红唇扬起了头,双眸紧闭,也达到了高潮。

在刚刚和我对视闭眼后,秋月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呻吟声。

父亲射精了,这场性爱终于结束了,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将近半个小时?或许是十分钟,不得而知。

只是俩人从始至终没有换过多少姿势,都是站立在浴缸之中。

父亲似乎也知道这个场景有些冒险,所以快速的插入,快速的做爱,快速的射精。

父亲拱了两下后,就不断的喘着粗气,大量的精液毫无保留的摄入了秋月的子宫之中,里面还没有消失的宏斌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而秋月没有推开父亲,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

如果接下来秋月怀孕的话,这个孩子是谁的?宏斌的?父亲的?还是俩人「合资」

的?「许久没有和你做了,射的有点快……」

好一会,父亲的呼吸终于平缓了,只听见父亲的沙哑的声音传来。

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了力气,重新躺在了枕头上,所以我看不到俩人现在的场景,只能够听到声音。  此时的我感觉到好热,全身都出汗了,汗液让我的衬衫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内衣裤更是浸透了汗水,裆部传来一阵湿热与粘腻。我想把厚重的被子拉下来凉快凉快,哪怕只是掀开一角,让冷空气灌进来。但我却根本不敢动。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僵直,连手指都不敢蜷缩一下,生怕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跳得如同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我甚至觉得这心跳声会暴露我的存在。我像个死人一样挺直躺着,眼睛紧闭,连睫毛都不敢颤抖。被子覆盖下的身体,却因为极度紧张和刚才目睹的一切,产生了可耻的反应——我的阴茎在那黏腻的内裤里,不合时宜地、半硬地挺立着,紧贴着大腿内侧。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更加羞耻和恐惧,仿佛我的身体背叛了我,也在为那场禁忌的性交喝彩。

为什么此时不敢动的人会是我?我明明是这间卧室合法的男主人,我才是秋月法律上的丈夫。可现在,我像个偷窥者一样,躺在自己的婚床上,连呼吸都要控制。而我的父亲,那个应该在我婚礼上致辞的男人,刚刚在我几步之外的浴室里,用他那根依然坚硬的阴茎,深深地操干了我妻子的阴道,把他腥热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而我,只能听着,想象着,然后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敢动。

浴室的方向,传来了声音。

「你赶紧走……」

秋月的声音传来,音调压得很低,但那里面淬着冰渣一般的冷硬,还有一种极力掩饰却依然存在的急促喘息。她的声音不像平时对我说话时那样温婉或撒娇,而是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命令式口吻,似乎真的生气了。但我仔细捕捉着她语调的细微变化——在那份“恶狠狠”之下,呼吸的节奏依然紊乱,带着高潮过后的短促无力。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双腿或许还在微微打颤,小腹可能因精液的灌入而有些酸胀,阴道深处,父亲的精液正和之前宏斌留下的精液混合,温热黏稠地包裹着她的子宫颈。她可能正用手捂着下腹,或者扶着浴缸边缘,试图站稳。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可能还因为刚才父亲粗暴的啃咬而挺立、发红,微微刺痛。她是在生气,但那份生气里,混杂了多少是情欲满足后的空虚和被丈夫撞破的恐惧?又或者,只是纯粹的、事后的不耐烦和冷漠?

父亲这个老混蛋,此刻真的有些不识时务,竟然恬不知耻地说道。

「我还能来一次……」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性满足后的慵懒和贪婪,还有一丝试探。我几乎能看到他那张平时道貌岸然的脸,此刻必定堆满了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淫笑。他的阴茎肯定还硬着,沾满了混合着秋月爱液和他自己精液的、湿滑黏腻的液体,就那么直挺挺地、不知羞耻地对着空气,或者对着秋月刚刚被他内射过、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白浊的小穴。他还想再来一次?在这个我随时可能“醒来”的房间里?在我和秋月的婚床上方?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滚,但下身那该死的半硬状态却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想象父亲挺着那根紫黑肉棒再次插入的画面而跳动了一下。

秋月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声音中带着能冻裂空气的冰冷。

「滚……」

这声“滚”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或转圜的余地。那声音里有一种上完床就不认人的、近乎残忍的冷漠感。她甚至可能没有看父亲,只是偏过头,目光或许正透过浴室的毛玻璃,投向卧室里装睡的我。又或者,她只是垂下眼睑,看着自己双腿间狼藉一片的、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泥泞。这种冷漠,比愤怒更刺人。它宣告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暂时性、工具性,宣告着父亲不过是一个泄欲的工具,用完了,就该立刻消失。这种认知,不知道对父亲而言,是羞辱更多,还是刺激更多?

听到秋月这毫无温度的语气,知道“梅开二度”彻底没戏了,父亲赶紧服软。

「好好好…你别生气……」

他的声音里带着讪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更多的是识趣的退让。他知道秋月的脾气,知道再纠缠下去可能连下次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听到浴室里传来一些窸窣的动静,是肉体移动摩擦瓷砖的声音,还有水滴滴落的声音。

然后,寂静了几秒。

紧接着,是一声无比清晰的、混合了黏腻水声和轻微气音的声音。

「滋…波……」

这声音在安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钻进我的耳朵,敲打在我的神经上。那声音确实像是皮搋子从被水封住的马桶口用力拔出来时发出的——一种因紧密结合后被骤然分开而产生的、带着吸力和粘滞感的声音。毫无疑问,这是父亲的阴茎从秋月紧致湿滑的阴道里拔出来时发出的淫靡声响。从这个声音的饱满度和拖沓感可以判断,父亲的阴茎依然保持着相当程度的坚硬和粗壮,根本没有疲软。如果真的疲软了,以秋月那紧凑的、刚被内射过的阴道收缩力,恐怕早就把软掉的、黏糊糊的肉棒给挤出来了,哪里还用得着父亲自己主动“退出来”?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悸。这个禽兽……他还是人吗?这个年纪了,性功能竟然还保持得如此“完善”。射精之后,肉棒非但没有立刻萎缩,反而还硬挺如初,随时准备着再次征战。这让我在愤怒和屈辱之余,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自愧不如的感觉。我甚至下意识地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那半硬不软的下身,在刚才那番激烈交媾的视听刺激下,它也不过如此。而父亲……他那根东西,竟然能在射完之后还保持着令人咋舌的战斗力。这个老不死的,平时到底是怎么保养的?还是说,秋月的身体对他而言就是如此强烈的春药,能让他焕发出第二春、第三春?

拔出的声音过后,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我能想象,随着那根粗硬阴茎的拔出,秋月那被撑开、蹂躏了许久的阴道口必然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无法控制地微微张开,一股混合了父亲浓稠精液、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或许还有之前残留的宏斌精液的、温热黏稠的乳白浆液,会从她嫣红微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到浴缸的底部,或者她的脚背上。那画面一定淫靡至极。

接下来,父亲又不死心地说道。

「我在这洗洗行不?」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近了一些,可能正探身想打开淋浴喷头,或者想凑近秋月。他想在这里清洗掉身上和阴茎上属于这场性爱的痕迹——精液、爱液、汗水,还有秋月肌肤的味道。这看似合理的要求背后,隐藏着他试图延长逗留时间、或许还想再沾点便宜的龌龊心思。他想拖延,想多呼吸几口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浴室空气,想再多看几眼秋月光裸的、布满他吻痕和掐痕的身体。

但秋月显然连这点余地都不给。虽然没有再出声,但父亲的语气立刻变了。

「好好好…我马上走……」

他赶紧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仓促和无奈。虽然秋月一言不发,但我能想象,她肯定是用那双刚刚还充满情欲、此刻却冰冷如刀的眼睛,狠狠地剜了父亲一眼。那眼神里,必定充满了警告、厌烦,以及一种“别再挑战我耐心”的威慑。父亲读懂了。他知道这场冒险的偷情到此为止,再多待一秒,就可能从刺激变成灾难。

接着,我听到了水声。

「哗哗……」

不是淋浴的哗哗声,更像是用手掬起浴缸里的水,随意冲洗身体的声音。很快,这水声停了。然后是脚丫子踩在湿漉漉地板上的声音,黏腻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从浴缸里跨出来,踩在防滑垫上,发出“噗叽噗叽”的轻响。

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父亲在摸索、捡起他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条可能在进入浴室前就急不可耐脱下的睡裤,那条可能还湿了一小片的内裤。我甚至能想象他弯腰时,那根依然半硬的、沾满混合体液、显得油光发亮的阴茎晃动的样子。他没有仔细擦拭,只是匆匆用毛巾抹了几下,就慌乱地往身上套衣服。湿漉的身体让布料难以穿上,发出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再然后,是一个逐渐靠近浴室门口,走向卧室房门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和来的时候完全不同,来的时候是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几乎是贴着地面挪动;而现在,这脚步声虽然也刻意放轻,但明显“洒脱”和“自然”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点事后的轻松和慵懒。或许父亲心里在想:刚才我和秋月做得那么激烈,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都有了,这小子(指我)都没醒,看来是真的醉死过去了。那么现在完事了,走路稍微放松点,也无所谓了。他甚至可能带着一种侥幸和得意的心情,觉得这是一次完美的、未被发现的偷情。

脚步声来到了卧室门边,停住了。

「叶……」

房门被轻轻拧开的细小声音传来,但奇怪的是,门开了之后,并没有立刻响起关门声。外面走廊微弱的感应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又很快暗下去。时间仿佛停滞了。父亲没有立刻离开。他就站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身体一半在门外,一半在门内。他在干什么?

是在观察我吗?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屏息凝视床上我那“熟睡”的身影,确认我是否真的毫无知觉?他的目光可能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的脸、我的眼皮、我呼吸起伏的胸膛,试图找出任何一丝伪装的破绽。如果当时我忍不住动了一下,或者眼皮颤抖了,他会不会立刻惊觉?然后,这个刚刚还在我妻子体内射精的父亲,会怎么面对“醒来”的儿子?是无地自容的慌乱?还是恼羞成怒的凶狠?我不得而知,但光是想象那副场景,就让我的后背渗出更多冷汗。

又或者,他对于离开这间卧室、离开刚刚与他激烈交媾过的秋月,还有些依依不舍?他可能在回望浴室的方向,尽管隔着墙什么也看不见。他可能在回味刚才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回味秋月压抑的呻吟,回味自己精液冲入她子宫深处的充实感。那门缝里透出的短暂寂静,是他最后的流连和贪婪的吮吸。

这漫长的几秒钟,对我而言如同几个世纪。我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开始酸痛,呼吸更是艰难地控制在最微弱的程度,生怕胸口稍微大一点的起伏都会被他捕捉到。我那该死的不争气的下半身,竟然在这种时候,因为对父亲此刻心态的揣测和对秋月“偷情”细节的反复咀嚼,而变得更加硬挺,在内裤里绷得难受。

终于,

「咔哒。」

一声轻微的、但异常清晰的锁舌滑入锁孔的声音响起。房门被关上了。那最后一线微弱的光也彻底消失。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然后又被投入了深水之中。

父亲的脚步声在门外走廊的地毯上彻底远去,直至消失。整个主卧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安静。只有浴室里,还有极其极其微弱的声音——那是水珠从淋浴喷头或瓷砖墙壁上缓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规律而缓慢,像是计时器,又像是心跳停止后的余音。

现在,这间宽敞而奢华的卧室里,只剩下我和秋月两个人。不,应该是三个“人”——我,秋月,以及刚刚发生在这里、浓烈到化不开的、父亲留下的性爱气息和精液。

此时,秋月的呼吸声从浴室传来。那呼吸声不像父亲刚离开时那样带着明显的喘息和紊乱,但仍然有些不平稳,比平常更深、更慢,带着一种极力压制后的、细微的颤抖。她似乎没有立刻动作,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浴室里。

没有其他的声音。没有水流声,没有移动声,没有哭泣声,也没有任何收拾整理的声音。

她此时在干什么?

这个疑问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

她是在看着我吗?隔着那扇毛玻璃的浴室门,她的目光是否正穿透朦胧的阻隔,锁定在床上我这具“沉睡”的躯体上?她的眼神是怎样的?是愧疚?是慌乱?是冷漠?还是……一种事后的、近乎残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她知道我醒着。她一定知道!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她眼中瞬间放大的瞳孔和微微张开、仿佛要惊呼却又立刻咬住的红唇,绝不是巧合!如果她不知道,她现在应该在做什么?她应该立刻惊慌失措地检查自己、冲洗身体、清理现场,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忐忑不安地回到床上,或许还会试探性地轻轻推推我,叫我的名字,看看我是否真的没醒。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呼吸不稳地站在那里。

她是在平复自己吗?平复刚刚被父亲粗暴插入、操干、内射后,身体内部激荡的性高潮余波和生理上的不适?还是平复内心可能翻涌的、复杂的情绪——对丈夫(我)的背叛感、对父亲的矛盾情感、对自己在这种情境下竟然顺从甚至享受的羞耻、以及被我窥破后的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她很可能就在浴室里“看着”我这个方向,此时的我竟然没有了丝毫再次抬头、冒险看过去的胆量。刚才那惊鸿一瞥带来的冲击和后续的听觉盛宴,已经让我濒临崩溃的边缘。我害怕。害怕再次和她的视线对上。害怕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里,此刻可能盛满的陌生神情——那可能是对我懦弱装睡的嘲弄,也可能是对她自己放浪形骸的坦然,更可能是对我们这段婚姻关系无声的、冰冷的宣判。那种对视,会比看到父亲插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更让我感到恐惧和心寒。

于是,我像一个真正的懦夫,死死地闭上眼睛,身体僵直,连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耳朵却竖到了极限,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微弱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在死寂中煎熬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沉重的铁球,砸在我的神经上。

过了或许有三分钟,或许有五分钟,我无法准确判断。

终于,浴室里传来了清晰的水声。

「哗啦——」

这是浴缸底部的排水塞被拔掉,大量的水通过下水管道迅速流走的声音。那声音一开始很急,带着漩涡的吸力,然后逐渐变得平缓、淅沥。这些流走的洗澡水里,混杂着什么?有她和父亲刚才冲洗身体时留下的普通污垢和汗水,但更多的,是这场禁忌性爱留下的、实实在在的体液证据——父亲射进她体内后、随着她站立和走动而溢流出来的浓稠精液,他们两人性器交合处分泌的爱液与润滑,或许还有父亲之前啃咬她乳房时留下的唾液,以及两人汗水混合的咸腥。这些浑浊的、带着独特麝香和腥甜气味的液体,此刻正毫无留恋地、哗哗地流向黑暗的下水道,仿佛要把这场不堪的记忆也一并冲走。

我相信,就在刚才父亲拔出阴茎后,站立的秋月,她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可能还微微颤抖的玉腿之间,那刚刚承受了激烈侵犯、嫣红微肿的阴道口,一定无法立刻闭合,黏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会像失禁一般,一股一股、温热地滴落下来,落在洁白的浴缸瓷面上,溅开一小滩一小滩乳白色的痕迹。而现在,这些痕迹正被水流无情地冲刷、稀释、带走。

第一波放水声停止后,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第二个水声响起。

「哗——」

这是淋浴喷头被打开的声音,水压稳定的水流喷洒而下。同时,我听到了“窸窸窣窣”、“淅淅索索”的、明确的洗澡声。那声音细致而密集:手撩起水流浇在身体上的声音,手掌摩擦肌肤的声音——从脖颈到锁骨,到那对被父亲粗暴吮吸啃咬过的、可能还带着牙印和瘀痕的饱满乳房,手掌会在这里停留、揉搓,试图洗去上面残留的口水、齿痕和男人的气味;水流顺着平坦的小腹流下,经过那片可能还沾着干涸精液和爱液的黑色三角地带,手掌或海绵会仔細地、反复地清洗那里的每一道褶皱,翻开阴唇,冲洗里面可能残留的、来自两个男人的混合精液;水流继续向下,冲洗大腿内侧、膝盖、小腿……秋月在洗澡。她在用温水、沐浴露、或许还有更强的力度的搓洗,试图洗去父亲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个触摸的痕迹、每一口吮吸的印记、每一滴射入的精液。她想让皮肤恢复洁净,想让自己闻起来只有沐浴露的清新花香。

时间,在这单调而持续的洗澡声中,被拉得无比漫长。我躺在床上,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听觉被无限放大。我能分辨出她清洗不同部位时水流声的细微变化,能想象出她手指滑过私处时,那刚刚经历性交、异常敏感的嫩肉会有怎样的反应——会不会因为触碰而轻微收缩,会不会还有残余的快感沿着脊椎窜上来,让她手上的动作顿一顿?

洗澡声持续了很久,比平时她任何一次洗澡都要久。终于,水声停了。浴室里传来毛巾擦拭身体的摩擦声,那声音有些用力,仿佛不是在擦干,而是在打磨,要把某种看不见的烙印磨掉。

然后是开门声,赤脚踩在卧室地毯上极轻的脚步声,走向梳妆台的方向。片刻后,我听到了轻微的电动的“嗡嗡”声,那是……牙刷的声音?

秋月在刷牙。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和父亲接吻过后的秋月,是要去除父亲留在她口腔里的所有味道吗?父亲那带着烟味(或许有)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腥气的舌头,曾经深入她的口腔,搅动她的香舌,舔舐她的牙龈和上颚。她现在正用力地刷着牙,漱着口,试图用薄荷味的牙膏泡沫,掩盖掉、冲刷掉那份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淫靡的气息。

但是我总感觉,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身体的伤痕可以用衣服遮盖,皮肤上的气味可以用沐浴露覆盖,口腔里的味道可以用牙膏清除。但是,阴道深处呢?子宫颈口附近呢?那里面灌注的、来自父亲的浓稠精液,此刻正在她温暖的体内缓缓流动、渗透,试图寻找卵子结合。那股精液特有的、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从她身体内部散发出来,是任何外部的清洗都无法彻底祛除的。那种被内射、被填满、被标记的实质性感觉,更是会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如果不想要,那么刚刚就别开始。在这个家里,在丈夫就躺在几步之外的床上(尽管醉了)、随时可能醒来的情况下,她要阻止父亲的侵犯,绝对是有办法的。哪怕不是激烈的反抗,只需要一个坚决的、冰冷的眼神,一句压低声音但无比清晰的“不行,你出去”,甚至只是用力推开他、走出浴室、回到我身边躺下——父亲绝对不敢用强。在这个家里,他终究是客,是长辈,他也要脸。

可是秋月没有。从父亲进入浴室,到抚摸,到插入,到最后的射精,整个过程中,我听到的只有她压抑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最后那句事后的、冰冷的“滚”。她没有喊叫,没有求救,没有坚决的推拒。她甚至……在父亲低头啃咬她乳房时,主动把嘴唇按在了父亲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还躲开了和我(她以为熟睡的丈夫)可能的目光接触。

现在回想起来,从最开始父亲可能试探性地触摸她开始,秋月的反应,总有那么一点“欲拒还迎”的意思。那是一种半推半就的默许,一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驱使下的顺从,甚至可能……是一种久违的、对父亲这具熟悉又陌生的强壮身体的渴望被点燃后的主动迎合。她的拒绝,更像是事后为了维持某种体面、或者是为了不把事情推向更不可控境地的、程序化的表演。

情欲状态下的秋月,或许内心深处,还是想念父亲的吧?想念这个曾经拥有过她青春身体的男人,想念那种不同于年轻丈夫(我)的、更加老练、更有支配力、甚至带着乱伦禁忌刺激的性爱方式?当理智被酒精和深夜的孤寂削弱,当身体被熟悉的手指点燃,那份被压抑的、不伦的渴望就冲破了道德的堤坝。

而情欲一旦得到满足(而且是如此激烈、彻底的内射满足),她便立刻恢复了“理智”,翻脸不认人,用最冰冷的态度驱赶父亲,试图用清洗和刷牙来抹去一切痕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或者试图把刚刚那场性爱界定为一次纯粹的、生理的、不带情感的“错误”。

这或许就是人性的丑陋与复杂。欲望来临时的不管不顾,满足后的急于切割,以及面对可能暴露的后果时的自欺欺人和冷漠伪装。

刷牙声也停止了。又是片刻的安静,然后我听到护肤品瓶子被拿起、放下的轻微磕碰声。她在进行睡前的护肤流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仿佛刚才浴室里那淫声浪语、肉体交缠的半小时,只是一场幻听。

许久之后——这个“许久”对我来说漫长得可怕——浴室的灯光,“啪嗒”一声,关闭了。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还是能透过薄薄的眼皮,感受到那来自浴室方向的、相对明亮的光源骤然消失带来的光线强度变化。眼前从一片昏红,变成了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外可能有极微弱的路灯光芒渗入。

黑暗,带来了更深的寂静,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压迫感。

脚步声,向着床边走来。赤足踩在柔软地毯上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我紧绷的神经还是捕捉到了那细微的摩擦声。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床垫的另一侧微微下沉,一股带着湿气和凉意的风拂过我的脸颊,接着,一个温暖(但比平时体温略低,因为刚洗完澡)的身体,躺在了我的旁边。熟悉的、属于我们主卧浴室的那款玫瑰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新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但在这浓郁的、刻意的香气之下,我的嗅觉仿佛出现了幻觉,似乎还能隐隐嗅到一丝……极其淡的、属于男性精液的、特殊的腥檀味,从她身体深处、从发丝间、从刚刚被仔细清洗过的肌肤毛孔里,顽强地渗透出来。也许是心理作用,但那一刻,我觉得那味道真实可辨。

秋月的呼吸,还是不平静。她没有立刻躺好睡下,而是维持着刚才躺下的姿势,呼吸声比平时更深沉,带着一种……酝酿着什么、或者压抑着什么的节奏。她似乎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可能有些细微的声响,但最终没有形成词语。

空气凝固了。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耳朵嗡嗡作响。

来了吗?秋月要摊牌了吗?她会不会突然转过身,对着我装睡的后背,冷冷地说一句:“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或者用更平淡、却更让我心寒的语气说:“你都看到了,是吧?” 甚至,她会不会用一种破罐破摔的、带着挑衅的口吻,问我:“感觉怎么样?看你父亲是怎么操你老婆的?”

如果她开口,我该怎么回答?暴怒?痛哭流涕地質問?还是懦弱地继续装傻,说“什么?我刚刚才醒”?无论哪一种反应,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力。我们的婚姻,我们这个刚刚组建不久、看似完美幸福的家庭,会不会就在这几句对话之后,彻底分崩离析?

我等待着审判的降临。呼吸几乎停滞,心脏跳动的声音在我自己听来如同雷鸣。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一分钟过去了。

秋月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的呼吸,从刚才那种酝酿着什么的起伏不定,开始慢慢地、非常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平稳了下来。

这平稳的过程,对我而言是一种新的折磨。她为什么不说话?是在等我先开口?还是说……她改变了主意,决定让这件事永远埋在夜色里,假装我从未醒来,她也从未发现我醒来?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让这场荒诞的“捉奸在床”变成一场无言的、双方心照不宣的秘密?

这有可能吗?一个女人,刚刚在丈夫身边和公公偷情,还被丈夫“可能”看到了,她竟然能如此平静地躺在丈夫身边,一言不发,准备入睡?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或者多么冷漠的心肠?

而我,则开始极力地压制着自己越来越强烈的睡意。之前的高度紧张和恐惧消耗了大量精力,酒精的后劲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但我不能睡!至少在确认秋月的意图之前,我不能睡!我必须等,等她或许会在入睡前的最后一刻,说出那句决定性的话。或者,等她彻底睡熟,我才能稍微放松这根紧绷的弦。

等待,在寂静和黑暗里,变成了另一种酷刑。身边的秋月,呼吸越来越均匀,越来越绵长,身体似乎也完全放松下来,偶尔有极其轻微的翻身动作。而我,却像一尊逐渐石化的雕塑,僵硬、冰冷、疲惫不堪。

时间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困倦如同黑色的沼泽,一点点将我吞没。好几次,我差点真的睡过去,又猛地惊醒。

最后,我实在等待不了了。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比任何直接的冲突都更折磨人。既然她不说,那么……或许我该主动问?鼓起那一点点可怜的勇气,转过身,面对她,问个明白?哪怕得到的答案是毁灭性的,也比现在这样凌迟般的猜测要好。

这个念头给了我一点虚弱的动力。我深吸一口气,积聚着转身和开口的力气,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很暗,但眼睛适应了一会儿之后,能勉强看清近处物体的轮廓。

我微微侧过头,看向身边。

月光(或许是远处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投下一条微弱的光带,正好落在秋月的脸上。

她仰面躺着,闭着眼睛,面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恬淡。胸脯随着均匀悠长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嘴唇微微自然闭合,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从她鼻腔里发出的,是平稳的、规律的、甚至有点轻微的、熟睡时才有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她竟然睡着了?而且,看起来睡得很沉,很香。

我呆呆地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又被无数混乱的念头塞满。

此时的她,睡得这么安详,这么毫无防备,呼吸均匀得像个孩子。这一定是刚才和父亲那场激烈到让她高潮迭起、最后被内射填满的性爱,让她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放松吧?那种彻底的、带着禁忌快感的释放,消耗了她的体力,也暂时掏空了她的情绪,所以她才能这么快、这么沉地进入梦乡。她的身体可能还残留着性爱的酥软和子宫被精液灌注的微胀感,但这些感觉此刻都化作了深沉的睡意。

如果不是我刚刚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敢相信,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这个此刻躺在我身边沉睡的女人,就在几步之遥的浴室里,被我父亲的阴茎插入、抽送、内射?谁敢相信,她现在的阴道深处,子宫口附近,甚至输卵管里,可能还残留着、流淌着我父亲刚刚射进去的、尚且温热的、充满活力的精液?那些精子,此刻正在她黑暗而温暖的体内,努力地游动着,寻找着那颗可能存在的卵子,试图制造出另一个生命——一个可能是我弟弟或妹妹,也可能在法律和名义上是我孩子的、荒谬绝伦的生命。

难道,我真的想错了?

难道,之前和秋月的目光对视,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只是她在性交过程中无意识地睁眼,恰好对上了我也无意识睁开的眼睛?她根本没有真的“看到”我,或者说,她的大脑在情欲高涨时,没有处理那条视觉信息?所以她真的以为我一直熟睡,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她才能如此安心地、毫无负担地、甚至带着满足后的疲惫,立刻沉沉睡去?

如果秋月知道我当时醒着,并且在看着他们,她怎么可能睡得着?怎么可能睡得这么香,这么毫无防备?至少,我是绝对做不到的。如果我处于她的位置,做了那样的事还被丈夫看到,我肯定会惊恐万状,要么立刻试图解释掩饰,要么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怎么可能像她这样,呼吸平稳,面容平静,甚至嘴角还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后的慵懒弧度?

我看着旁边秋月沉睡的面容,脑海中像有一团乱麻,无数的可能性、猜测、怀疑、自我否定交织在一起,疯狂地旋转、碰撞。酒精让我的思维变得迟钝而混乱,根本无法理清这错综复杂的局面。

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也许,那场激烈的性爱,对她而言,只是一次在酒精和深夜寂寞催化下的、纯粹的肉体出轨,一次可以抛之脑后的错误,所以她清理了身体,刷了牙,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入睡了?她甚至没想过我可能醒来,所以毫无心理负担。

又或者……一个更可怕、更颠覆的念头浮现:也许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我醒了,知道我在看。但她不在乎。她不仅不在乎被我看,甚至可能……从中获得了一种额外的、扭曲的快感?当着丈夫的面被公公操干、内射,这种极致的羞辱和背叛,混合着乱伦的禁忌,会不会让她更加兴奋,高潮更加猛烈?所以完事后,她才能如此“平静”,因为最大的刺激已经过去,她身心餍足,疲惫而放松,所以安然入睡?至于我的感受、我们婚姻的未来,在她此刻(或许在更早之前)的心里,可能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浑身发冷。它比单纯的“她不知道”更可怕,因为它指向的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冷酷而放纵的秋月。

我就这样,在极度的精神内耗和酒精的持续作用下,呆呆地看了她许久。最终,疲惫如同黑色的巨浪,彻底淹没了我。我忍受了太久了——忍受了那场激烈的视听刺激,忍受了事后的恐惧、猜测、屈辱、愤怒和困惑。我的精神和体力都已经透支。

视线开始模糊,秋月沉睡的脸庞在黑暗中变得朦胧。最后,眼皮沉重地合上,这一次,不再是伪装,而是真正的、无法抗拒的沉睡。我也沉入了无梦的、却仿佛依旧充满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声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被闹钟吵醒,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超出正常起床时间两个小时了,此时醒来之后,我的头还有点晕,昨晚喝的太多了。

我醒来后,发现身边的秋月已经不在了。

也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我坐在床上,用手扶着自己的脑袋,思路渐渐的清晰起来,同时昨晚的回忆也逐渐清洗起来。

我下床到浴室里面洗漱,我闻嗅着里面的味道,结果没有任何的异常,同时我也看着浴缸周围,但是也没有异常,唯一的发现就是浴缸的边缘也被刷洗过。

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会那么奇怪?秋月发现我醒来也不声张,甚至和父亲做到最后直到被父亲內射?总感觉这只是在梦里才会发生的。

我站在浴室中,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