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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节

第00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880 字

「但是什么?」

我顿时脫口而出反问道。

「哦,没什么……」

只是反应过来的小柔,顿时改口说道,虽然表情士分的坦然,但是眼中闪过了一丝隐晦的慌乱,我感觉她一定有事情在隐瞒着我。

「在我和宏斌之间,你认为秋月最爱的人是谁,我想听实话……」

小柔不愿意说,我也无法追问,追问也不会有结果,我不由得换了一个思路。

「她最在乎的是你……」

小柔听到我的话后,她不由得报了一下红唇,沉吟了一下后对着我说道。

「在乎,不等于是爱……」

听到小柔的话,我知道了答案,我不由得说了一句,像是在对小柔说,也仿佛是在对自己说。

宏斌是秋月的初恋,人们都说,初恋是一个人最刻骨的经历,一生都无法忘记,更何况一直到两人当年被迫分开的时候,俩人仍然爱着彼此,这么多年,宏斌放着家族企业不管,放着好好的少总裁不当,跑到秋月手下当一个小兵这么多年,说宏试不爱秋月那是假的。

而一个自己爱过的男人在自己的手下忍辱负重,舍弃了太多的东西来帮助自己,秋月会不对宏斌动心吗?内心坚如磐石,也早该融化了,而且秋月本来就心软,尤其是在感情上。

「其实秋月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早就已经被宏斌征服了……」

小柔深吸一口气后,眼神真诚的对着我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

我没有在追问小柔,主动结束了这次的谈话,但是宏斌在我们身边,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父亲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他现在是我法律上的父亲,怎么用都用不掉。

「呼……」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努力舒缓自己的心情,在我眼睛睁开的一瞬间,我看到小柔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挣扎和不忍,但转瞬即逝,我相信小柔肯定隐瞒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小柔毕竟是局外人,怎么说人家都没有那个义务告诉我全部,而且在我和秋月之间,她肯定是向着秋月的。

据说秋月康复之后,宏斌就立刻飞到了国外的分公司,倒是懂得避嫌。

看样子,宏斌还算十分的识趣,这真的是一个傻男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图什么,如果是我的话,估计我早已经放弃了,不会为了一个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而浪费这么多年的青春。

我和秋月的婚礼定在一个月后,东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后,秋月还是来到了公司里,虽然在小柔的辅佐下,我对公司的管理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是公司实在是太大了,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我的工作效率并不高,真的是累的半死。

秋月回到公司后,坐镇在总裁办公室里,指导和帮助我处理公司的事情。

秋月一来,好多积攒下来的公司疑难杂症,全部都迎刃而解,秋月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真的不是盖的。

时间一天天的过着,秋月每天和我一起去公司,晚上下班一起回家。

只不过秋月指导我一些重要的事情后,她就会在办公室休息,或者直接去公司各部门和高管们谈话,可以说她工作的强度并不大,尽量让她心情舒畅一些。

而这么长时间,我没有碰过秋月,虽然我俩睡在一个床上,一来是担心她的身体是否吃的消,二来是心中一直有那个疙瘩,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不安稳。

夜已经深了,卧室里只有床头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橘色光晕。我和秋月并排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中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大约三十公分,却像是横亘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秋月背对着我侧卧,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经睡着了。她那柔顺的黑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套上,在昏暗中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我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阴茎在睡裤下不受控制地半硬着。自从秋月出院回家,我们已经同床睡了近一个月,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亲密接触。她从不主动,我也因为心中的疙瘩而畏手畏脚——父亲宏斌那张脸总会在关键时刻浮现在我脑海中,破坏掉所有刚刚萌芽的欲望。

可今夜,这欲望却如同藤蔓般在黑暗中疯长。

我缓慢地、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地向她挪动。床垫微微下陷的轻微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我的手臂碰到了她睡衣的边缘——那是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触感冰凉丝滑。我的指尖顺着裙摆向上摸索,触碰到她裸露的小腿。秋月的皮肤很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黑暗中散发出某种幽微的体香,那是沐浴露的混合着某种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

我的阴茎在这一刻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睡裤上,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粘液,打湿了内裤的前裆。我咬了咬牙,决定不再压抑自己。既然我们是夫妻,既然她是我合法娶进门的女人,我凭什么要像个懦夫一样连碰都不敢碰?

我小心翼翼地翻过身,转为侧卧,让自己的身体紧贴在她背后。我的胸膛感受到她背脊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我的胯部则轻轻抵住她柔软的臀瓣。秋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向前蜷缩,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恰好将我的阴茎夹在了她两瓣臀肉之间。

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嵌入了那道诱人的沟壑。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极缓的速度前后磨蹭。阴茎的龟头在她臀缝间滑动,布料摩擦产生的刺痒感和她身体柔软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头皮发麻。马眼处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把她的睡裙和内裤都染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嗯……”秋月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绵长的鼻音,身体微微扭动。

我僵住了,以为她醒了。等了足足一分钟,她的呼吸才重新恢复平缓。借着床头夜灯的光,我能看到她半边侧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她的睡裙吊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乳房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那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乳尖在丝绸下微微凸起,是一粒诱人的小樱桃。

我再也不住了。颤抖着手,轻轻将那滑落的吊带彻底拨开,让整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比记忆中更饱满了一些,或许是术后恢复期的营养补充起了作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硬了起来。我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上去,那粒小肉豆立刻变得更加坚硬。

“秋月……”我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没有回应,依然沉睡着。这反而给了我某种扭曲的勇气——如果她醒着,我或许会因为尴尬而退缩,但现在,在黑暗中,在她毫无防备的沉睡中,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粒挺立的乳头。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秋月的乳房饱满而温暖,带着她特有的体香。我能感觉到乳尖在我的口腔中变得更硬、更胀,整只乳房也因为刺激而微微颤动。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指尖触碰到睡裙的下摆,接着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内侧——她居然没有穿内裤。

这个发现让我的阴茎狠狠跳动了一下。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茂密的柔软毛发,再往下,是两片微微湿润的阴唇。我用中指小心翼翼地探入那道缝隙,立刻被温热的潮意包裹。她的阴道口已经渗出了一些汁液,黏腻湿滑。我缓缓插入一个指节,感觉到内壁柔软而紧致,微微收缩着包裹住我的手指。

“唔……”秋月又发出了一声迷糊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微微分开。

这无疑是在邀请。我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我再也忍不住了,迅速脱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粗硬的阴茎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我掀开她睡裙的下摆,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然后调整姿势,让龟头抵在了那道湿滑的入口。

“我要进来了……”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在催眠自己。

然后,我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陷入一个湿热紧致的天堂。她的阴道内壁柔软得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又紧得像是要绞断我的阴茎。因为她在沉睡中,肌肉完全放松,这让我能够异常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内壁的纹理和温度。我缓缓推进,感受着阴茎被一点点吞没的极致快感——先是龟头,接着是冠状沟,然后是前段,中段……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我的小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上。她的阴道深处温暖如春,内壁有规律地微微痉挛着,像是在吮吸我的肉棒。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前列腺液混着她的爱液,在结合处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最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龟头在阴道口浅浅地戳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渐渐地,我加快了速度和幅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直到龟头撞上子宫口那道柔软的肉环。

“嗯……嗯嗯……”秋月在睡梦中发出了连续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在我每一次深入时都会向前弹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场交媾在黑暗中持续着,只有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她模糊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我变换着角度,时而深深凿入,让龟头研磨子宫口;时而浅浅抽送,用冠状沟摩擦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越来越湿,爱液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打湿了我们两人的大腿根。

我伸手探到她的双腿之间,在阴蒂的位置摸索到了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豆。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轻轻捻动。

“啊——”秋月突然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在这一刻紧紧绞住了我的阴茎,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温热的爱液如同潮水般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竟然在睡梦中高潮了。

这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腰部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茎在她紧缩的阴道内疯狂搏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射精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让我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当我终于瘫软在她身上时,两人都已经大汗淋漓。我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轻微的、余韵般的抽搐。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我小心地退出,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时发出“噗嗤”的声响,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秋月依然在沉睡,只是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我替她整理好睡裙,盖好被子,然后躺回自己那侧。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秋月突然翻过身,面向了我。她的眼睛依然是闭着的,但手臂却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往我怀里钻。她的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嘴唇无意识地蹭着我的皮肤。

“宏斌……”她迷迷糊糊地叫出了一个名字。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冻结了。

她刚才叫我什么?宏斌?父亲的名字?

那一瞬间,所有刚刚得到的快感都化作了蚀骨的冰冷。我看着怀中这个女人——我的妻子,我法律上的母亲——她在睡梦中,在高潮的余韵中,叫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阴茎在刚才射精后已经软了下去,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耻辱而重新挺立起来,比之前更硬、更胀,青筋在柱身上狰狞地暴起。我粗暴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着我,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还在流着精液的阴茎再次插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道。

这一次的抽插充满了惩罚的意味。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捅穿。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垫上不断往前滑动,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板。睡裙的吊带彻底断裂,整件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赤裸的身体。

“啊……疼……轻点……”她在睡梦中发出了痛楚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我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从后面深深插入。这个角度让我能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她的阴道因为疼痛而更加紧缩,但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这具身体,即便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也依然会对粗暴的性爱做出诚实的生理反应。

“你是谁的女人?”我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问,“说,你是谁的女人?”

“我……我是……”秋月迷迷糊糊地应着,意识显然还在沉睡与清醒的边缘挣扎。

“是谁?”我猛地一记深插。

“是你的……是你的……”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这个答案并没有让我满意。我知道,这只是她在半梦半醒间的应付。等到天亮,等到她清醒,她会记得今晚的事吗?如果记得,她会作何反应?如果记不得……那今晚的一切,对我而言又算什么?一场自欺欺人的意淫?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是要把所有愤懑、不甘和恐惧都发泄在这具身体里。肉体和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混合着她越来越清晰的呻吟——那呻吟已经从最初的痛楚,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撞击,臀部微微后顶,阴道内壁学会了在每一次插入时收缩吮吸。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撞击中,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我被这极致的紧缩刺激得再次射精,这一次射得更狠、更多,精液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当我终于停歇下来时,两个人都已经精疲力竭。秋月趴在床上,大腿根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流。她的呼吸很重,但依然没有醒来,只是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我躺回她身边,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夜灯的光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她的睫毛上还沾着因为高潮而溢出的泪珠。她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脆弱,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可我知道,在这副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谎言。

从这天起,每个夜晚都变成了煎熬与放纵并存的仪式。我会在秋月睡着后,用各种方式侵犯她的身体。有时候是传统的后入,有时候让她平躺,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深深地进入;有时候我从正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吮吸她的乳房,看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呻吟;有时候我甚至会把她抱到飘窗上,让她面对窗户跪着,我从后面进入——虽然外面是二十八层的高空,根本不可能有人看到,但这种暴露的刺激感还是让我更加兴奋。

我会在她耳边说各种下流的话:

“看看你这张小嘴,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梦里也在被男人干?”

“子宫里都被我射满了……如果怀上了怎么办?你说孩子该叫我爸爸,还是该叫我哥哥?”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被干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而她,总是在半梦半醒间给出模糊的反应。有时候她会含糊地叫我“老公”,有时候会叫我“小凯”,但偶尔,在最激烈的高潮时刻,那个名字还是会脱口而出——“宏斌”。

每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都会用更粗暴的方式惩罚她。我会把她的大腿掰得更开,插入得更深,射精射得更狠。我会咬她的肩膀、乳头、脖颈,留下一个个明显的吻痕和牙印。第二天她醒来看到这些痕迹,会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问我是不是晚上做噩梦了。我会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

她从未真正怀疑过。或许是因为手术后她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经常做噩梦;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她也在回避某些真相。

渐渐地,我摸索出了她的敏感点。我知道轻轻捻动她的阴蒂,会让她的阴道迅速湿润;我知道用龟头反复研磨子宫口,会让她在沉睡中也尖叫着高潮;我知道在她耳边吹气,同时用手指插入她的后庭,会让她浑身颤抖着到达顶点。

她后庭的那个小穴,是我在一次意外中发现的。那天晚上我喝了一点酒,在插入她阴道的时候,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那个紧致的褶皱。我试探性地按了按,她立刻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阴道也猛地收缩。这激发了我的探索欲。我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慢慢按摩那个小孔,然后尝试着插入一个指节。

极度紧致,滚烫,而且干涩。显然她从未被开发过这里。

但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起身去浴室拿了润滑液,仔细地涂抹在她的后庭周围,也让自己的阴茎涂满了润滑。然后,我用龟头顶住了那个小小的入口,腰部缓缓用力。

“唔……痛……”她即使在睡梦中也皱起了眉,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

但我按住了她的腰,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那个小穴紧得令人发指,每进入一寸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龟头终于突破括约肌,挤入了那个滚烫的肠道内。我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都在紧紧地箍住我的阴茎。

当我整根没入时,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她的后庭比阴道更紧、更热,而且因为从未被开发过,内壁的摩擦感强烈到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润滑液和肠道黏液混合的“咕啾”声。

或许是因为润滑充分,或许是因为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渐渐地,她的后庭也开始适应,开始分泌出一些肠液来配合我的进出。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楚,变成了某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痛与快感的呜咽。

从那以后,肛交成了我们夜间仪式的常规项目。我会在射在她阴道里之后,把沾满精液的阴茎再插进她的后庭,用她的肠道清理我的肉棒,再把第二波精液射进她的结肠深处。或者反过来,先操她的后庭,然后再进入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的阴道。

有时候我甚至会同时开发她的两个小穴——手指插入阴道,阴茎插入后庭,或者用跳蛋震动她的阴蒂,自己则从后面操她的嘴。她会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任由我把阴茎插进她的喉咙深处,直到龟头抵住喉头的软肉,引发她本能的干呕和咳嗽。唾液和眼泪糊满她的脸,但她依然没有真正醒来,只是在本能的驱动下用舌头缠绕着我的柱身,喉咙规律地收缩着。

这些夜晚的交媾让我沉迷,却也让我恐惧。我享受这种完全掌控她身体的快感,享受在她无意识的反应中证明自己“占有”她的扭曲满足。但每一次她叫出“宏斌”的名字,每一次她醒来后对身上的痕迹视而不见,每一次她在清醒时依然对父亲保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亲密感——所有这些,都在提醒我,我所谓的“占有”,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梦。

我害怕在我真正熟睡的时候,秋月会偷偷起身去和父亲私会——就像我童年时撞见过不止一次的场景。那时候她还年轻,父亲也还没有现在的苍老,我会在半夜被某种奇怪的声响惊醒,然后光着脚走到客厅,看到父亲把秋月按在沙发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掀起她的睡裙……那时的我还太小,不明白那是在做什么,只记得秋月眼中含着泪,而父亲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

而现在,我成了丈夫,秋月成了我的妻子,那些场景却像鬼魂一样纠缠着我。我甚至会在睡梦中突然惊醒,猛地坐起来,检查秋月是否还在身边。如果她只是在翻身,我会长舒一口气;如果她真的不在床上,我会心跳骤停,然后发疯般地冲出去寻找——通常她只是在客厅喝水,或者去卫生间。

她的身体因为夜晚的频繁性爱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乳房变得更加饱满敏感,乳头总是微微挺立着;阴唇因为在睡梦中反复被插入而变得稍微有些外翻,颜色也加深了;后庭的括约肌因为肛交而变得松弛了一些,但依然紧致。她的大腿内侧、腰侧、乳房上布满了我的吻痕和指印,有些旧的痕迹淡去,新的又覆盖上来。

白天的时候,她穿得严严实实去上班,那些痕迹被高领毛衣或丝巾遮住,无人知晓。只有小柔,偶尔在帮秋月换衣服时,会看到她身上的瘀痕,然后投来复杂的眼神。小柔什么也没说,但我知道她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她以为她明白。

或许在她看来,这只是新婚夫妻正常的激情。毕竟,我和秋月是合法的夫妻,在床上做什么都是我们的自由。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她沉睡的时候;她不知道的是,秋月在那些时刻叫出的名字不是我;她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射精后,我心中的空洞不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变得更大、更深。

秋月在旁边翻身,我都会惊醒,只是我潜意识的害怕,在我熟睡的时候,秋月会偷偷起身走出房间去和父亲…也或者害怕父亲会突然进入我们的房间和秋月…毕竟在我的小时候,这样的场景发生过好几次,在我的心中已经留在阴影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距离我和秋月的婚礼只有不到三天了,家里也忙碌了起来,亲朋好友都已经开始往我们城市聚集,公司也是一片的忙碌。

许多外国分公司的人员都回来了,只是因为要参加我和秋月的婚礼。

我原本以为宏斌是不会回来的,毕竟我和秋月的婚礼是让他伤心难过的事情,但是我没有想到,宏斌竟然也回来了,而且还来到了公司里,这倒是让我十分的意外。

因为宏斌是公司的高管,所以难免我俩要接触,当他来到总裁办公室向我和秋月汇报业绩和报表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太自然,真的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

但是我俩毕竟是上下属关系,他又是公司的元老,我也不好发作什么,只能一本正经拿出工作时候的样子,抛开一切和他沟通国外公司的事情,而秋月就坐在我旁边,听着我和宏斌谈话。

但我和宏斌之间只是谈论公司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一概没有触碰,而且我和宏斌对视的时候,我们彼此的眼神,还是有一些敌意的触碰吧,这是人的本能,这是情敌之间潜意识下无法避免的交锋。

当我和宏斌交谈完毕后,宏斌走出了办公室,我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我转头看向旁边的秋月,而秋月微笑着看着我,淡淡的点了点头,似乎对于我的淡定十分的满意。

这段时间秋月告诉我,我越来越像一个总裁了,相信我会把公司管理的很好的。

自从秋月手术成功再生后,她真的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至少性格比以前改变了很多,或许是重生了,也和我结婚了,让她放弃了很多的东西,心中也放下了不少的包袱,让她变得开朗了很多,至少笑容比以前要多很多,而且秋月的性格也发生了变化,按照医生所说,手术的时候,对于脑部的技能影响很大,就算秋月的性格发生什么变化,也是正常的。

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说秋月现在的状态是最理想的状态了。

「啊……」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我不由得深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天坐在老板椅上,真的是腰酸背痛,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秋月是怎么熬过来的,来到公司后,我最大的感触就是知道了秋月是多么的辛苦。

我现在只不过是吃了一顿现成饭,当年秋月创业的时候该有多么不容易。

这几天小柔很少在办公室里,一般都在业务部和行政部,似乎是故意把办公室的空间留给我和秋月。

只不过中午或者秋月需要休息的时候,小柔会陪伴着秋月,小柔就是秋月的影子,一直对秋月形影不离。

「咚咚咚……」

正在我准备给小柔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信息提示音。

在这个微信等社交软件发达的时代,手机短信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就算来了信息提醒,百分之百也是垃圾短信,要么就是手机欠费等系统消息。

「晚上躲藏在办公室里,有好东西看哦……」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小柔打电话,但是手机界面的短信提醒里,有前段的话语,我赶紧打开了短信,发现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发过来的,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晚上让我躲藏办公室?有好东西看?这是…这是什么意思?顿时让我云里雾里的,我准备给这个号码回拨过去看看,结果发现这是一个隐秘号码,一串的数字只是乱码掩盖而已,根本无法回拨过去,更像是网络电话发来的短信。

是谁发错了吗?还是…难道有什么人暗地里提醒我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秘密?小柔?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那天过后,小柔那半段话语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荡着,我知道小柔想要对我说什么,但是又无法说出口。

我这段时间没有加班的习惯,所以到了下班时间,我都会回家陪伴星涵,也想让秋月早点回家休息。

「去食堂吃饭还是我给你带回来?」

正当我犹豫和思考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打开了,秋月和小柔一起进来了,秋月温柔的对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