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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节

第17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906 字

一天后,秋月微微转醒,醒来后的秋月显得十分的疲惫和虚弱,根本没有说话的能力。脸上还着氧气罩,只能眼睛眨巴着看身边的人,毕竟做了一个全身麻醉,而且是在脑部动大手术。  秋月虽然不能言语,但是却能够用眼神表达出不少的情感,她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最多。偶尔她会流出眼泪,我和小柔轮班给她擦拭。按照医生所说,麻药劲过了之后,秋月会感觉到巨大的疼痛,毕竟手术的刀口位于口腔内,是人体痛觉最敏感的地方,而且手术刀在她大脑深处动刀,切除那么大的肿瘤,疼痛是可想而知的。不过为了秋月今后身体和恢复,医生建议不要再用止痛药,因为这次手术对秋月身体的伤害已经很大了。

夜深人静,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秋月。监测仪的滴答声规律而单调,床头暖黄的台灯将她的脸映照得格外苍白。麻药退去后的剧痛如期而至,我看到她戴着氧气罩的唇微张,喉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呜咽,眼角的泪一直没停过。氧气罩内侧很快凝结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又被她急促的呼吸重新冲散。

“疼…”她含糊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带着气音。

我拿起护士送来的湿棉签,俯身凑近:“我去叫医生?止痛泵还是可以用的…”

秋月吃力地摇头,幅度很小。她的眼神异常脆弱,却又透着一股死撑的倔强——那是她一贯的性子,我知道。她的手在颤抖,试图抬起来抹眼泪,却只能无力地搁在被单上。

我蘸了温水的棉签触到她脸颊时,她的睫毛颤了颤。擦拭泪痕的动作很轻柔,沿着颧骨弧线往下,触到耳垂下方敏感处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棉签的温度很快就凉了,我又换了新的。这次从她的眉心开始,拂过眼皮,然后是鼻翼两侧的水汽。她半睁着眼看我,瞳孔里映着小小的我,眼神里混杂着疼痛、依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擦完脸,她的脖颈处也全是冷汗。病号服的系带松松垮垮,我顺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她的锁骨深陷,皮肤因为长期卧床显得缺乏血色。我用干净的毛巾浸了温水,拧到半干,展开后轻轻敷在她颈侧。秋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眼睛闭上了。

这原本只是照顾。

但毛巾挪到她胸前时,我的手指隔着薄毛巾擦到她的乳房轮廓。她手术前身形就消瘦,此刻更是单薄,可乳房的形状依然柔软可辨。我的动作微微一顿,毛巾的温度透过病号服传到指腹,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弱起伏。我本该立刻移开——但鬼使神差地,我的食指和中指隔着毛巾,沿着她左侧乳房的边缘轻轻画了个弧。

秋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睁眼,但颈侧的动脉跳动加快了。那层薄薄的病号服下,她的乳头悄然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微小的凸起。这一切就发生在我眼皮底下,被毛巾擦拭的动作掩盖着。我的呼吸也变重了。

接下来的擦拭逐渐变了味。

我借着她需要散热、保持洁净的名义,解开了病号服的前三颗扣子。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棉质背心。她胸部的轮廓更加清晰了,背心的领口不算低,但能看见深深的锁骨窝,以及半圆弧度的上缘。她仍然闭着眼,但睫毛抖得很厉害,嘴唇在氧气罩里紧抿。

毛巾绕到背后擦拭时,我的手掌托住了她右肩胛骨。她的肌肤冰凉,触感像细腻的瓷器。我慢慢用掌心温度焐热那一小块区域,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病号服的边缘塞进裤腰处。每一次下移,我的指尖都会在她腰际停留片刻,感受她薄薄一层皮肤下肌肉的细微抽搐。

她的呼吸声透过氧气罩变成断续的呜咽。汗水又一次冒出来,这次不是冷汗,而是温热黏腻的。我撤掉毛巾,直接用掌心覆上她的腰侧。她的体温透过背心传到我的手掌,我慢慢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手掌向上移,覆盖到她左侧肋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到乳房侧沿。

秋月猛地睁开眼。

她的瞳孔里水汽弥漫,带着质问,但没有推开。我知道她没力气推开,也知道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可能正在渴望这样的触碰——这么多年扭曲关系的后遗症,那些被压抑的、畸形的亲密需求,在她最虚弱的时刻露出了獠牙。

“小康…”她的嘴唇在氧气罩后无声地动。

我没说话,左手继续按在她腰侧,右手却移到了她脸上。摘掉氧气罩的瞬间,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加剧,乳房隔着背心蹭到我的小臂。我没有给她戴回去,而是俯身,将嘴唇贴到她汗湿的额头。

这是一个极轻的吻,像蜻蜓点水。

但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我的手顺理成章地从额头滑到她耳后,指尖摩挲着她耳廓细嫩的肌肤,然后顺着颈侧线条往下,停在她敞开的衣襟边缘。我的拇指按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那里温热,皮肤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脉搏的跳动。

“还疼吗?”我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

秋月艰难地吞咽,喉结滚动。她摇了摇头,又似乎想点头,最后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清晰,疼痛、羞耻、欲望搅成一团混沌的云雾。

我解开了她背心的肩带。

动作很慢,给她足够时间拒绝。但她只是闭上眼睛,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剧烈。当左边肩带滑落,露出她整个左肩和半侧乳房时,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翘,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

我没有去碰裸露的乳房,反而将手掌盖在她尚且被背心包裹的右胸上。隔着一层棉布,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的狂跳。掌心缓缓施压,揉捏,五指收拢,像是安抚,更像一种标记。她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硌手,随着我的揉动不断摩擦我的掌心。

“嗯…”终于,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让我小腹发紧。

我松开右手,转而握住她左侧裸露的乳房。掌心直接贴上肌肤的触感令人头皮发麻——她的皮肤凉而滑腻,但乳晕周围的温度明显更高。我用拇指指腹轻轻刮擦她的乳头,那小小的肉粒瞬间变得更硬,在我指下微微颤抖。

“这样碰你…还疼吗?”我重复同一个问题,但含义截然不同。

秋月咬住下唇,眼睛始终闭着,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她摇头,又点头,最后抬起那只尚能活动的手,虚软地搭在我手腕上——不是推开,只是搭着,指尖微微蜷缩,指甲陷入我手腕的皮肤。

得到默许,或者至少不是抗拒,我的动作更大胆了。我放开她的乳房,转而去解她病号服的裤腰。她没有穿内裤——为了术后方便护理,下身只用医用垫巾包裹。当松紧带被我拉下时,她的大腿下意识合拢,但因为乏力,只维持了短短几秒就又松懈开。

医用垫巾下,她的阴部微微隆起,稀疏的阴毛沾染着消毒水和轻微的汗味。我掀开垫巾时,她的手猛地攥紧床单。我将垫巾完全抽走,随手扔在床边的医疗废物桶里。

病房里只剩下监测仪的滴答声,和我粗重的呼吸。

她的阴唇很薄,颜色浅淡,因为紧张和轻微汗意泛着水光。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我蘸了温水的毛巾再次出现,这次直接覆在她整个私处。

“出了很多汗…得擦干净。”我平静地陈述,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护理。

毛巾在她阴部停留的时间有些长了。我能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温热,以及毛巾纤维下逐渐凸起的阴蒂轮廓。我用食指隔着毛巾按住那个小肉粒,轻轻画圈。秋月的大腿根部开始颤抖,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又乏力地落回床垫。

终于,我撤掉毛巾,直接暴露她的阴部。那里已经不再是完全干爽的状态——在持续刺激下,她的小穴口分泌出稀薄的透明粘液,浸湿了会阴处稀疏的毛发。我用食指指腹沾了一点,拉起黏黏的细丝。

她别过头去,羞耻得连耳根都红了。

我没有急着插入,反而将手掌整个覆盖在她耻骨上,掌心正好压住阴阜。缓慢下压,揉按,感受她耻骨凸起的形状。我的拇指分开她的大阴唇,中指顺势探入缝隙,指腹直接触碰到她已经开始湿润的小穴口。那里温热、柔软,像一朵闭合的花,在我的碰触下瑟缩着分泌更多汁液。

她的喘息变成了断续的抽气声。

我将中指的第一指节缓缓推入。阻力很小,她太湿了,而且因为长期未有性事,甬道紧窄得惊人。我的指节刚进去,她整个人就弓起了背。“嗬…”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挤出。她的内壁肌肉本能地绞紧,包裹住我入侵的异物,温热湿滑的肉壁痉挛般收缩。

“放松。”我的声音沙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医生说过,肌肉过度紧张会影响恢复…你得学会放松。”

这是彻头彻尾的歪理,但她似乎听进去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听进去了。随着乳头传来混合疼痛的快感,她穴内的绞紧稍有缓解。我趁机将中指推得更深,指关节完全没入,指腹触到一处微微粗糙的凸起——是她的G点。

我蜷起指尖,开始缓慢地、一遍遍地刮擦那个区域。

秋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仍戴着氧气罩的一半已经歪斜,露出半张唇,唇角溢出黏腻的水声和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向上耸动,以极其微弱的幅度追逐我的手指。久未经历的性刺激让她敏感得可怕,仅仅是手指的抽插,就让她穴内涌出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

我加入第二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用力撑开她紧窄的甬道。这个动作让她疼得皱眉,但更多的汁液涌了出来,润滑了我的入侵。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清晰可闻。

她的腰部悬空了一瞬,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极致,脚趾蜷缩。我低头,看见她的小穴口被我的手指撑成一个湿润的圆形缝隙,粉色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我的指根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颤抖。我俯身,含住她左侧裸露的乳头。唇舌包裹的瞬间,她的整个乳房都绷紧了。我用牙齿轻咬乳晕,舌尖反复拨弄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吸吮时会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

“小康…不要…会被听见…”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外面走廊没人。”我含着她乳头含糊地说,抽插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而且你不敢叫太大声…对吧?”

这是一种羞辱,也是一种胁迫。她果然咬住了下唇,将呻吟死死闷在喉咙里。但她的身体诚实得多,大腿用力夹住了我的手腕,内壁的绞紧到达极限,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榨干我的手指。爱液多得惊人,已经淌到她臀缝,把浅蓝色的医用床单浸湿一小片深色水渍。

我感觉到她接近高潮了——穴肉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小腹紧绷,臀部的肌肉也开始发抖。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故意在她眼前展示那亮晶晶的黏液。她瞳孔放大,羞耻得闭上了眼。

我没有急于让她高潮,反而将手指移到她臀缝后方。指尖沾满她自己的爱液,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摁压在那个紧闭的菊穴入口。

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这里也需要清洁。”我说得理所当然,指腹在褶皱处打转,“手术后排便困难…得保持通畅。”

“那里…不行…”她想并拢双腿,但早已虚软无力。

我的指尖沾着她湿滑的爱液,轻而易举地突破了菊穴最外层的括约肌。那圈肌肉瞬间收缩,紧得不可思议。我用手指耐心地在入口打转,借着润滑液的帮助,缓慢地将中指的第一指节挤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哀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胸部挺到我嘴边。我趁机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她后面的紧窄洞穴里缓缓旋转、深入。前后夹击的陌生快感和疼痛让她彻底崩溃,眼泪决堤般涌出,滴落在枕头上。

菊穴的紧致远超前面,肠道温热的肉壁毫无缝隙地包裹我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我抽插得很慢,每次只进去一点点,让她慢慢适应这种被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当我能完全没入整根手指时,她后面的肌肉已经学会放松,甚至本能地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收缩。

手指在前面小穴抽送,中指在后面菊穴旋转——我同时开发着她的两个入口。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我自己都硬得发疼,裤裆被勃起的阴茎顶出明显的弧度。但我没有解开皮带,只是隔着裤子用勃起的龟头顶住她张开的大腿根部,在湿滑的阴部外侧摩擦。

这种隔着衣物的顶弄反而更刺激,因为布料粗糙的摩擦加重了她阴蒂的快感。她的小穴和菊穴同时被手指填满,前面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能淌湿我的手腕,后面的菊穴也在我持续的抽插下分泌出少许肠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寻找并按压两处敏感点——前面的G点,后面的前列腺位置(虽然她没有前列腺,但相应区域的刺激同样强烈)。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癫痫发作前的预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声音,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我知道她要高潮了,手指的动作骤然加快,前后同时快速抽插,发出愈发响亮的“噗嗤”水声。我的龟头顶着她的阴蒂疯狂碾磨,隔着两层布料,但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啊——!”一声被闷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然弹起,腰部悬空,头部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痉挛,前面喷出一小股温热透明的液体——是潮吹,她竟然被手指玩到潮吹了。爱液喷溅到我手腕、小腹、裤子上,量大得惊人。与此同时,后面的菊穴也紧缩到极致,把我的手指死死夹在温热绵密的肠道深处。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张大嘴拼命喘息,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身体落回床垫时,她完全瘫软了,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乳房上的乳尖仍挺立着,颜色深红。

我缓慢地抽出前后两根手指,指间拉出黏腻的细丝。她的小穴口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湿漉漉地露在外面,随着呼吸小幅度翕动;后面的菊穴也暂时无法闭合,褶皱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孔,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肉色。

我拿过干净的毛巾,开始为她擦拭。从颈项,到胸乳,然后是大腿内侧——那里全是她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湿滑黏腻。擦到阴部时,我的指节再次无意碰到阴蒂,她敏感地抽搐一下,却没有力气躲闪。

“还要继续清理吗?”我明知故问,手指拨开她湿透的阴唇,让空气进入她敏感的内部。冷空气刺激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她累得只能摇头,眼神疲惫而涣散。

我最终没有真的插入。不是不想,而是时机不合适——她刚做完大手术,身体极度虚弱,如果我真的用勃起的阴茎操进她湿透的小穴,高潮后她很可能昏迷甚至休克。我要她活着,清醒地记住这次“照顾”。

但我解开了皮带,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紫红,马眼渗着清亮的先走液。我跪在她敞开的双腿间,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摩擦。她的爱液是最好的润滑,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看,”我强迫她睁开眼睛,让她看着我的龟头顶开她的小穴口,“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下次,等你好了,我就用这个进去。”

我说着,将龟头浅浅地抵在入口,但没有插入,只是让龟头前端的沟壑刮擦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她闭眼摇头,却无力反抗,只能任凭我用她的身体自慰。

我撸动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拉扯已经红肿的乳头。她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虽然没有再次高潮,但小穴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记住这种感觉…”我粗喘着说,“记住你的身体是怎么被我碰的…记住你是谁的人。”

最后几个字落下时,我的射意到了顶点。我拔出肉棒,对准她的小腹和乳房,用力撸动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肋骨、乳房下缘,甚至有一滴溅到她锁骨凹陷处。精液温热粘稠,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喘着气,看着自己的精液流淌在她身上,然后拿起刚才用的毛巾,开始缓慢擦拭那些污浊。“清理干净…不能让护士看见。”我低声说,像在陈述事实,又像在强调某种见不得光的占有。

擦拭的过程又是一轮刺激。温热的毛巾将精液抹开,在她皮肤上形成滑腻的白浆。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沾满我的体液,被我假借清洁之名,一遍遍抚摸、揉捏、涂抹均匀。直到所有白浊都被擦掉,只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和腥膻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我将她的病号服重新扣好,拉上裤子,垫上新的医用垫巾。氧气罩戴回原位,监测仪的电极片都贴回正确位置。她看起来除了过于疲惫、脸颊潮红,和刚才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从内到外,她都已经被标记了。

她全程闭着眼,任由我摆布。只是在最后,当我准备离开去卫生间冲洗时,她的手极轻地、虚弱地勾了一下我的手指。

那是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却让我浑身一震。我回过头,看见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里水光潋滟,有羞耻,有疲惫,有疼痛——但最深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扭曲的依赖。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看着我,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那一夜,她因为疼痛的呻吟少了很多。

在这段时间里,我白天会在医院陪秋月,晚上我会回到公司加班处理一些事情。不得不说,跟随秋月这么多年的小柔,工作能力真的很强,我也轻松了不少,好多东西只需要我签字和授权而已,毕竟我才是公司的法人。整整半个月后,秋月终于能够自由活动了。这段时间,我和秋月很少说话,大部分都是用眼神看着彼此,或许就读懂了彼此的心思。

这次死里逃生,我和秋月都有了新的感悟,尤其是秋月手术成功之前,想到秋月如果死去,我是那么的不舍,痛苦程序不亚于母亲去世的时候。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忘记过去,迎接和秋月的新生活,我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小孩子,现在我应该努力成为一个顶天立地,挣钱养家的男人,在秋月面前,我要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在星涵面前,我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在公司高管面前,我要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我没有去问秋月和父亲、王宏斌之间的事情,只不过秋月有一次主动和我提过,说王宏斌去了国外,并不是骗我,因为他去了公司的外国分部,主要负责公司在国外的业务,很少回国。当然,秋月也给了他非常丰厚的待遇。如果不是秋月主动告诉我,我甚至都没有发现王宏斌竟然是我家公司的第二大股东。第一大股东自然是我了,只不过王宏斌作为公司第二大股东,十分低调,很少参与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不过我有一种预感,过分的低调反而凸显着有些不正常的东西,似乎极力掩盖着什么。只不过我无法张口和秋月询问,秋月当时看我的反应平平,也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太深的说明。

醒过来后的秋月果然如同医生所说,身体的机能受到了影响,尤其是她的四肢,走路很慢而且有些踉跄,双手手指活动有些缓慢。在手术的时候,就算再小心,也还是免不了伤害到大脑的运动神经,只不过经过康复训练,秋月也有很大的几率恢复如初。而秋月也是如此,十分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每天勤苦的进行训练,身体机能恢复十分明显。在我和秋月相片的时间里,秋月都会线我讲解公司的事情,把企业管理的经验灌输给我。我毕竟在大学学习的就是企业管理专业。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

很快,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秋月也在医院疗养了半年,如果换成普通人,此时早已经在家里疗养了,但是我家里毕竟不差钱,秋月就一直在医院住着。

「明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和秋月漫步在医院的花园之中,我对秋月说了一句,秋月此时身上穿着病号服,半年的时间过去了,秋月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很多。似乎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秋月好像又恢复到了她年轻时候的样子,绝症治愈了,和我的关系也缓和了,星涵也上了幼儿园,健康快乐的成长着。

「是啊,明天是你的生日……」秋月听到我的话后,微微愣了一下,之后微笑着对我说道。我和秋月并列走在树林中是的小道上,我穿着整齐的西装,长大后的我,身高比秋月还要高一点,虽然算不上高大威猛,但年轻帅气还是可以形容的,毕竟人看衣装马看鞍,一看长相二看穿,整齐高档的着装,自然能够给我形象加分。走过的地方,其他的病人都会在我和秋月的身上看一眼,似乎在羡慕我们这一对神仙眷侣。秋月虽然比我大了八、九岁,但是她打扮年轻一点,我打扮成熟一点,这样互补一下,还是很般配的。

「明天我就满22岁了,到时候你直接出院,咱们去民政局把证领了……」我停住脚步后,对秋月说道。虽然在秋月手术前我就做好了这个决定,但是现在要实现了,我的内心还是十分的复杂。听到我的话,秋月的脚步也停下了,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带着意外、感动还有其他复杂的情绪,似乎还有些忧伤。

「小康,不要勉强自己,真的,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有效的。你可以寻找自己的真爱,重新组建一个家庭……」秋月眼中纠结了一下后,对我说道,只不过语气是那么的低微和轻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心中是一百个愿意的。

「你是认为,我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承诺而勉强和你在一起?」听到秋月的话后,我询问了一句。

「对,我害怕,害怕几年之后,你会反悔,到时候只会更加的痛苦,与其今后可能会彼此痛苦,倒不如不让它开始,不是吗?」秋月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不敢和我对视。

「说实话,上大学后,我尝试过开始新的感情,但是我发现,其他的女孩根本无法进入我的心中,你可以说我有一种异样的心理……」我没有把话说得太明,但是我相信秋月会明白的,那就是我对同龄和比我小的女孩根本提不起兴趣,反而喜欢比自己大很多的那种成熟女人,恋母情节吗?说不上,只能说我小时候娶了秋月,影响了我的一生。

「哦……」听到我的话后,秋月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我分辨不出其他的东西,但是我能够在秋月的眼里看到一丝欣喜。

「等我康复之后,和你一起经营公司,等公司到了一定规模之后,咱们就去国外吧……」我俩一起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彼此沉默了一会后,秋月突然对我说道。

「好,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听到秋月的话后,我没有感觉丝毫的意外,回应着秋月说道。因为我自己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我那个继父,就让他自己在国内吧,撒他点钱,让他随意去花天酒地,我也算对得起他的「苦劳」了,到时候国内公司雇一个好的管理者就可以了。

一天后,我和秋月从民政局走了出来,下楼梯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扶着秋月,虽然说她走路已经正常,但是上下楼梯的时候,她的步伐有时候还是不稳。而我俩的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本本,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和秋月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小柔跟在我俩身后,看着我俩的样子,她的眼神中偶尔闪过复杂的情绪,我曾经有很多次的冲动,想要约小柔出来谈谈,但是最后都忍住了,既然已经决定和秋月结婚,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毕竟已经过去的事情了,相信随着我和秋月正式登记,那些事情也会烟消云散了,把握当下,活在以后吧。

「接下来咱们去哪里?」走出民政局后,秋月轻轻的问了我一句,嘴角微微掀起,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多年的纠葛,风风雨雨,在这一刻,都有了一个结局,而且是秋月最愿意的结局,只不过我心中的复杂被我强制压了下去,没有表现出来。

「去找一个风水先生,选一个好点的日子,咱们补办一个婚礼吧……」我露出一丝微笑,对秋月说道。

「对,补办一个婚礼,来一场豪华的婚礼,同时也向所有人宣布和证明你们的真正关系……」听到我的话后,秋月微微愣了一下,但是身后的小柔却接了一句话。

「嗯……」秋月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句。小柔给我们打开了车门,我和秋月上了车,小柔作为司机载着我和秋月离开了民政局,此时两个结婚证都放在了一个红色的盒子里,被我拿在右手中,我握着这个特殊的盒子,手心却溢出了淡淡的汗珠……

【全文完】

第○章:【冲喜娘妻番外(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