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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节

第15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5万 字

听到秋月的话,我深吸一口气,我此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年纪还小,根本就是一个小孩子,根本无法组织语言,虽然秋月的话此时我理解不了,但是我却隐隐觉得,秋月似乎有很多的不情愿,总有一种我冤枉了她的感觉,仿佛错的是我,不是她。

这个场景里,陷入了安静之中,秋月一句话不说,只是哭的很伤心,而我此时也有些慌乱了,尤其是秋月说,等我长大之后,可以重新组建家庭,那她呢?

「那你怎么办?」许久之后,我说了这句话,但掩饰不了对于秋月的关心。

「你不用管我,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这个家,也不会跟别人走,不管怎么说,我和你拜过堂,有了星涵,为了星涵,为了你,我会一直闯荡下去。你以后可以把我当成姐姐,可以把我当成母亲,当成保姆也好,哪怕当成你的下人。既然我已经结婚了,我就绝对不会嫁给第二个人,我说这些不是逼迫你,我是真的希望你将来可以走出这里,将来找一个好妻子成家立业,到时候到一线大城市去生活,甚至出国留学和定居,真正做一个人上人,我这一生的遗憾,都由你来实现吧……」秋月停止了哭泣,之后拿着纸巾擦拭着眼泪。

「我只有一个要求……」停顿了一下后,秋月对着我说道,眼中带着一丝乞求。

「什么要求?」我此时询问出来。

「等将来有一天我无法照顾星涵的时候,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她是你的女儿,就算你将来不认她为女儿,也希望你能把她抚养成人,将来给她找一个好的姻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星涵她是无辜的……」说到星涵的时候,秋月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放心吧,星涵是我的女儿,无论将来什么样子,她都是我的女儿,如果有最后一口续命药,我会给星涵,不会给自己……」想到了星涵,我也不由的有些动容的说道,星涵是我的女儿,虽然我俩相差十几岁而已,但我是真心的疼她,她像是我的妹妹,十分的亲切,而且十分的粘着我。

「好…从今以后,我会请一个佣人照顾你,我今后就会全部投身在家里的公司上。我今后不会再和他发生关系,和王宏斌也是一样,这是我给你的承诺……」秋月说完之后,擦干了自己的眼泪,之后起身开始收拾家里的一切。

秋月此时说出的那个他,就是我父亲,秋月已经没有提父亲这两个字,说明秋月对于父亲,似乎也有着无尽的恨意,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秋月一直在家里陪着我,给我做饭,洗衣服,以前她总牵挂公司,但是这几天,她难得没有过问,只是偶尔会有几个电话打过来,秋月都是在电话里交代一些事情,好像是王宏斌打过来的,不过这次的秋月没有回避我。

而这几天时间里,来了好几个面试的保姆,秋月询问过她们的情况后,都会问我是否满意。说实话,我对于陌生人没有丝毫的亲近感,本来我就比较内向。家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心中还是有些不愿意的。

但我还是选了一个小姑娘,年纪和秋月差不多,也是山村出来的,但却是大学毕业的,家里很穷,不过却没有做童养媳和娘妻,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娘妻和童养媳已经很少了,一年又一年,变化真的很快……

这个定下来的保姆叫小柔,人如其名,说话的举止都十分的温柔,而且据秋月说是名牌大学出身,秋月是花了大价钱才把她雇了过来,本来打算是让小柔当她的助理的,但是却把她派到了家里陪我,据说她学过心理学,而且懂得教育辅导等等。

白天等我上学后,她就会到公司帮助秋月,到了晚上她就会回来陪我,给我做饭,辅导我写作业等等,周末的时候会带着我出去玩,总感觉秋月给我找的不是一个保姆,仿佛是一个小妾一般,不得不说,小柔真的很漂亮,言谈举止之间就显得高素质;做饭也很好吃。

家里的房子是一带二的,一共有四个卧室,一楼是我和父亲的卧室,而二楼有两个卧室,有一个卧室是秋月在住,而另外一个卧室一直空着,所以小柔就住在了那里,秋月偶尔晚上会回来,偶尔不会回来,每当秋月不回来的时候,我心中都会隐隐的不安。

我还想到公司去看看,但是有小柔看着,我根本没有机会,小柔不像是来照顾我,反而就像是来监视我的一般,到了晚上,只要我不睡觉,她肯定不会睡觉,有一次把我熱的直流眼泪,她就是在客厅玩手机,我不回去睡觉,她绝对不回二楼。

在这个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光亮的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小柔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很柔软地贴着腿,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落在白皙的颈侧。她坐在钢琴前,十根修长的手指正在琴键上轻盈地跳动,弹奏的是肖邦的夜曲,那旋律温柔得像是月光下的溪流。

我坐在她旁边的琴凳上,距离很近。这是我正式开始学习钢琴的第三周。秋月买的这台钢琴是斯坦威的三角钢琴,黑色的漆面光亮如镜,倒映着小柔微微晃动的身影。

“来,我们先从指法开始。”小柔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催眠般的柔软,“手腕放松,肩膀下沉。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伸过来,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僵了一下。她的手很凉——或者说,是我的手背太烫了。她的掌心柔软却有力,五根手指分别按在我的每根手指上,引导着它们在琴键上找到正确的位置。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每个骨节,感受到她指腹的柔软纹路,感受到她掌心若有若无的汗意。

“不要用力。”她说,呼吸轻轻喷在我的耳廓边缘,“弹钢琴不是用力气,是用心去感受琴键的呼吸。你看——”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几乎是将我的双手完全包覆住。我们挨得太近了,我的左手臂外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侧的柔软轮廓——那是她针织长裙下,没有穿内衣的乳房侧缘,随着她示范动作时的轻微起伏,那团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肉团就在我的手臂上轻轻摩擦。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几周的钢琴课,小柔的“教学指导”变得越来越亲密。起初只是言语上的指点,后来开始有手把手的示范,而现在——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我的身侧。我们的腿紧挨着坐在琴凳上,我的大腿外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裙摆下大腿肌肤的温度和柔软度。有时候她为了纠正我手腕的姿势,上半身会完全倾压过来,那时她的乳房就会完全贴合在我手臂上,那种沉甸甸的、柔软中带着坚实弹性的触感,总会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这一段,你要想象月光洒在湖面上的感觉。”她继续说,声音就在我耳边,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道,“手指要像月光一样轻柔……你看,这样——”

她握着我右手的手指,带着我在琴键上划过一串音符。然而在示范的过程中,她的左手却不知何时滑到了我的腰间,就那样自然地、毫不突兀地搭在那里。她的掌心正好贴在我T恤下摆露出的那一截腰侧肌肤上。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手……是凉的。凉凉的掌心直接贴着我的腰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纹路,感受到她五指微微收拢时指尖陷入我皮肉的轻微压力。而她的右手依然握着我的右手在弹琴,左手却就这样搭在我的腰上,拇指甚至若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在我腰侧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那是极其微小的动作,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在我的感知里,却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烙铁触碰我的皮肤。她的拇指每一次轻微移动,都会在我的腰侧掀起一片滚烫的战栗,那战栗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又向下蔓延到小腹,然后在那里点燃了一团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我能感觉到它在内裤里慢慢硬起来,撑起运动裤的裆部,形成一个尴尬的隆起。我的脸在发烫,我想把腿并拢,想掩饰那个可耻的反应,可是小柔就坐在我旁边,我们的腿紧挨着,我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被她的肌肤捕捉到。

更要命的是,她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她的表情依然温柔恬静,侧脸在午后阳光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唇微微抿着,唇色是淡淡的粉,因为专注而微微湿润。

“你走神了。”她忽然说,转过头来看我。

那一瞬间,我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我甚至能数清她眼睫毛的根数,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我自己——一张惊慌失措的、涨红的脸。

“我……”我的嗓子干得发紧,声音几乎卡在喉咙里,“我没有……”

“你的手指在发抖。”她轻声说,目光垂下,看向我们交叠的手。

我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而她握着我的手——那只手此刻正被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她的五指穿插在我的指缝间,以一种近乎十指相扣的姿态握着我。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拇指指根,那是个极其亲昵暧昧的动作,像是情侣之间的调情。

“是因为紧张吗?”她问,眼神依然温和。

但我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别的东西——一丝探究的、略带玩味的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我就是看见了。

“我……”我想抽回手,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手那么凉,那么软,那么……舒服。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那种被她完全包裹住的触感,竟然让我产生了某种可耻的留恋。

“没关系。”她说,声音更轻了,像是耳语,“放松下来。把钢琴……当成我。”

说着,她的左手从我的腰侧缓缓上移。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她的手紧贴着我的T恤下摆向上滑,掌心擦过我腰侧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纹路、指尖的凉意、还有五指微微收拢时的力度。她的手最终停在了我的肋骨下方,就那样贴着,掌心完全覆盖住我的一侧肋骨。

而她的右手,依然握着我的右手在琴键上轻轻按动。

“听。”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这是心跳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我的心脏确实在疯狂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而她的手就贴在那里,隔着薄薄一层T恤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心脏每一次剧烈的搏动。

“你的心跳……好快。”她轻声说,然后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是在害怕吗?还是……期待?”

最后两个字吐出时,她的呼吸完全喷进了我的耳道。热热的、湿湿的气息,带着她口中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直接钻进我的耳朵深处。我的耳垂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瞬间发麻,那股麻意顺着耳道蔓延到大脑,然后又向下扩散到全身。

我硬了。完全硬了。

阴茎在内裤里膨胀到极限,顶端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点湿润的体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被内裤包裹的触感,感受到马眼处传来的瘙痒般的悸动。那根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杵在我的腿间,顶起运动裤的裆部,形成一个无法忽视的、鼓囊囊的隆起。

而小柔……她一定看见了。

我们就坐在同一张琴凳上,她的腿紧挨着我的腿,她的视线只要稍微下移,就能看见我裆部那个可耻的凸起。

可是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她甚至没有低头看,就那么维持着侧头靠近我耳边的姿势,嘴唇距离我的耳垂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继续弹。”她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不要停。”

她的左手开始在我肋骨下方轻轻抚摸。

那不是简单的搭着,而是真正的抚摸——她的掌心贴着我T恤下的肌肤,以一种极其缓慢的、画着圆圈的方式轻轻摩挲。她的指尖时而用力,时而轻盈,像是在弹奏另一架隐形的钢琴,而我的身体就是她的琴键。

我完全无法思考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接收到的所有信息——她掌心凉凉的触感,她指尖移动时的细微力度,她呼吸喷在我耳廓的湿热,她胸侧乳房贴着我手臂的柔软和温度,她腿挨着我腿的亲密接触,还有我腿间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胀痛和悸动。

琴键在我手下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音符。

“不对。”她说,然后忽然做了一个让我几乎跳起来的动作——

她握着我的右手,带着我的手指按下一串正确的和弦。而在同一时间,她原本贴在我肋骨下的左手,就那么顺着我的身体曲线,缓慢地、若无其事地向下滑去。

她滑过了我的腰侧,滑过了骨盆边缘,最后——停在了我的大腿上侧,极度靠近裆部的位置。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掌心就那样贴在我的大腿上,距离我鼓起的裆部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我的运动裤布料很薄,她甚至能感受到我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硬度,还有——我阴茎持续充血搏动时,裤裆布料被顶起的那一小片区域的温度和形状。

“这里。”她的手指点了点琴谱上的一个音符,“要轻一点。就像……这样。”

她说着,左手的手指在我大腿上轻轻敲了敲。

那是个极其轻微的触碰,可是在我的感知里,却像是她用锤子砸在了我的阴茎上。我的肉棒因为那个动作猛地弹动了一下,马眼处又分泌出了一小股热流,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被润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你……”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什么?”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表情依然温柔无辜,“我只是在教你弹琴呀。”

可是她的手……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开始在我大腿上侧轻轻画圈。那是极其缓慢的、若有若无的触碰,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肌肤。每一次画圈,她的指尖都会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向上移动一点点,距离我的裆部越来越近。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下身那根肉棒硬得发疼,龟头在内裤里持续搏动着,顶端马眼不断分泌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完全浸透,又透过内裤和运动裤两层布料,在裆部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你的裤子……”她忽然轻声说,目光终于垂下,落在了我的裆部。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想把那个可耻的隆起藏起来——

可是她的左手却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阻止了我的动作。

“不要动。”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命令式的轻柔,“继续弹。”

她的掌心就那么按在我的大腿上侧,五指微微收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陷入我大腿肌肉的触感。她的体温隔着运动裤布料传递过来,凉凉的,却在我皮肤上点燃了一簇簇火焰。

而她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我裆部。

我能看见她的目光——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杏眼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我裤裆被顶起的那一团。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像是观察一个有趣的标本。

“你……”我的声音在发抖,“别看……”

“为什么不能看?”她反问,指尖又在我大腿上轻轻敲了敲,“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说着,她的手指开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极为缓慢地向裆部靠近。

我屏住了呼吸。

那一厘米一厘米的接近,几乎是在凌迟我的神经。我的阴茎疯狂地搏动着,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根肉棒在裤裆里弹跳一下,顶端马眼持续分泌出的滑腻体液已经将内裤完全浸湿,甚至渗透到运动裤的布料上,在我裆部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而她能看见这一切——她一定能看见。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我鼓起的裤裆边缘。

那一瞬间,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从琴凳上跳起来。

她的指尖——那根凉凉的、柔软的指尖——就那么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我裆部被顶起的最高点。她甚至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的侧面轻轻蹭了一下那个凸起。

但就是那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却让我的阴茎猛地弹跳起来,龟头在内裤里疯狂地搏动着,又一波热流从马眼里涌出,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包裹着肿胀的龟头。

“这么敏感啊……”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玩味的笑意。

然后,她的掌心完全覆盖了上来。

她把手完全按在了我的裆部,就那么隔着两层布料,整个掌心覆盖住我被顶起的阴茎。她的手不大,但正好能整个包覆住我鼓起的轮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入我裤裆布料,隔着布料按压着我阴茎的每一寸形状。

“硬了。”她陈述般地说,语气平静无波,“很硬。”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

她的掌心就那么贴在我的阴茎上,凉凉的触感与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五指甚至开始若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握住我阴茎的中段。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的柔软,感受到她掌心按压龟头顶端的力度,感受到她拇指若有若无地、在我裤裆顶端那个湿透的小点上轻轻摩挲——那里正是马眼渗出体液浸湿布料的地方。

“别……”我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近乎呜咽的、破碎的音节,“小柔……别这样……”

“我怎样了?”她转过脸来看着我,表情依然温柔无辜,“我只是在感受音乐呀。你看——”

她握着我的右手又在琴键上按下一串和弦,而她的左手却依然覆在我的裆部,甚至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极其轻微的力度,隔着布料上下摩挲我硬挺的阴茎。

那是……隔着裤子的手淫。

虽然隔了两层布料,虽然她的动作很轻很缓,但那确确实实是手淫。她的掌心整个包裹住我的肉棒,五指收拢成一个松散的圈,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下移动,每一次移动,她的掌心都会摩擦过我龟头的顶端,那里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被她掌心压着在敏感的龟头上滑动,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几乎是在喘。

阴茎在她手里持续充血,我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处搏动的血管,感觉到龟头被内裤布料紧紧包裹的束缚感,感觉到马眼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已经完全浸透了内裤和运动裤两层布料。而她还在继续——她的掌心持续地、缓慢地上下移动,时而用指腹按压我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整个掌心包裹住棒身轻轻揉搓。

“继续弹。”她说,声音依然轻柔,“不要停下来。”

可是我怎么可能还弹得下去?

我的右手完全被她控制着在琴键上移动,左手却僵在膝盖上,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快感而微微颤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集中在她那只隔着裤子握住我阴茎的手上。

她甚至开始变换手法。

有时候是用整个掌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旋转揉搓,有时候是用五指从根部一路向上撸到顶端,有时候是用拇指指腹专注地按压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处——虽然隔了两层布,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感受到她施加的每一个力度的变化。

更可怕的是,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

她甚至没有再看我的裆部,而是专注地看着琴谱,看着我们交叠的手在琴键上移动。她的侧脸在午后阳光里显得恬静美丽,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唇微微抿着,一副认真教学的模样。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看到的只会是一个温柔的女老师在教学生弹钢琴——绝不会想到,她的一只手正隔着裤子握着她学生的阴茎,在以极其缓慢、极其隐秘的方式给他手淫。

“你……”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为什么……”

“嗯?”她转过头,眼神依然纯净,“怎么了?哪里不懂?”

说着,她的手忽然用力——那是第一次,她用了些力气,整个掌心隔着布料用力握住了我阴茎的中段。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我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完全失控的、带着情欲的声音。

小柔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是个极其细微的笑意,转瞬即逝,但我看见了。

“这一段。”她若无其事地把话题拉回钢琴上,“要弹得更连贯一些。你看,这样——”

她握着我的右手在琴键上流畅地划过,而我却完全无暇顾及什么音符什么旋律——因为她的左手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越来越大的力度,隔着裤子摩擦我的阴茎。

她的掌心已经完全被我的体液浸湿了。

我透过两层布料的隔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接触布料时的湿滑感——那是我自己分泌出来、已经浸透了两层布的前列腺液。现在那些黏滑的体液完全濡湿了她的掌心,也彻底润滑了她与我阴茎之间的摩擦。虽然隔了两层布,但因为体液的充分润滑,她的手掌在布料上移动时,几乎已经能够顺畅地模拟出手淫的动作。

“啊……唔……”我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这一次声音大了些。

“嗯?”她转过头看着我,“不舒服吗?还是……太舒服了?”

她的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的促狭。那双总是温柔的眼此刻微微弯着,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而她的手——那只隔着裤子握住我阴茎的手——正在以一种近乎规律的速度上下撸动,每一次上撸都会用力按压龟头顶端,每一次下撸都会捏紧根部。

我快要……快要射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高潮的临近。小腹深处开始聚集起一阵阵熟悉的痉挛感,睾丸开始收缩上提,会阴部开始有规律的跳动,而阴茎——阴茎在她手里持续膨胀跳动,龟头不断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两层布料和她掌心完全浸湿。

“我……我要……”我咬着牙,声音破碎不堪。

“要什么?”她轻声问,手上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那一瞬间,我差点疯掉。

在最关键的时候,她停下来了。那只手就那么覆在我的裆部,掌心压着硬挺的阴茎,却一动不动。

“继续……”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哀求,“拜托……”

“继续什么?”她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像只小猫,“继续弹琴吗?好啊。”

说着,她握着我的右手又开始在琴键上移动,而她的左手依然一动不动地覆在我的裆部,就那么平静地放着,不施加任何力度,不做任何动作。

可是那种静止……那种静止比移动更加折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感受到她掌心被我的体液完全浸湿的黏滑布料紧贴着我敏感的龟头,感受到阴茎在她掌下持续搏动时的每一次脉动。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卡在那里,不上不下,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几乎要把我逼疯。

“小柔……”我转过头看着她,眼神一定是充满了哀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她问,眼神里闪着光,“说清楚一些。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她在逼我。她在逼我说出那些可耻的话。

我的脸烧得厉害,耳朵嗡嗡作响,下身硬得发疼的阴茎在她掌下持续搏动着,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体液已经完全浸透了裤子布料,甚至在她的指缝间形成了黏滑的湿意。

“你……你摸我……”我咬着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再摸一下……”

“摸哪里?”她依然不肯放过我。

我闭上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吞噬我,但身体的渴望却更强。

“摸……摸我的……下面……”我终于说出来了,说完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下面?”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温柔,“下面……是你的哪里?说具体一点。不说清楚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我摸哪里呢?”

这个……这个妖精!

我猛地睁开眼睛瞪着她,却在她眼中看到了某种近乎残忍的笑意。她知道我在崩溃的边缘,她知道我快要被情欲逼疯了,而她——她就在享受这个过程。

“我的……我的鸡巴……”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难听,“求你……摸一下我的鸡巴……”

这是我这辈子说出的、最羞耻的话。

可是说出来之后,一种奇怪的解脱感却涌了上来。反正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反正……反正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峰,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小柔的唇角终于完全勾了起来。

那是个漂亮的、带着满足感的笑容。她凑近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说:“好孩子……这就对了。”

然后,她的左手终于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隔着裤子简单地摩擦了。

她的五指收拢,隔着两层已经被体液完全浸湿的布料,完全握住了我硬挺的阴茎。她的掌心整个包裹住龟头,五指收拢成一个紧实的圈,然后开始以规律的、快速的节奏上下撸动。

“啊……啊啊……”我完全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那是极其顺畅的摩擦——两层布料已经被我的体液完全浸透,黏滑的液体充分润滑了她掌心与布料、布料与我龟头之间的所有接触面。她的手掌每一次上下移动,湿滑的布料都会在我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摩擦,那种滑腻的、带着湿意的触感,甚至比直接用手更加刺激。

因为隔着一层布,布料粗糙的纹路被体液润滑后,会产生一种独特的摩擦感,每一次磨过冠状沟,每一次压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都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快感。

“舒服吗?”她在耳边轻声问,热气喷进我的耳道。

“舒……舒服……”我喘息着回答,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

“哪里舒服?”

“鸡巴……鸡巴很舒服……”

“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是你……小柔……是你……”

“乖孩子。”她轻声夸奖,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一些,“继续弹琴,不要停下来。”

可是我怎么可能还弹得下去?

我的右手完全被她控制着在琴键上机械地移动,发出的音符已经不成调,但我根本不在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集中在她那双隔着我裤子握住我阴茎的手上。

她开始变换手法。

有时候快速地上下撸动整个棒身,有时候专注于用掌心揉搓龟头,有时候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冠状沟轻轻旋转揉捏。她的手法很细腻,每一次变奏都能找到我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能精准地激发更强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高潮越来越近。

小腹的痉挛越来越强烈,睾丸完全缩紧上提到会阴部,会阴部开始有规律地跳动,阴茎在她手里持续膨胀跳动,顶端的马眼已经完全张开,不断涌出的黏滑液体已经把两层布料完全浸透,甚至开始渗出到她的指缝间。

“我要……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射在哪里?”她问,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想射吗?”

“想……想射……”

“求我。”

“求你……求你让我射……”

“好。”她说,然后忽然松开了我的右手。

我的右手脱离了她的控制,却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她——她双手并用,一只手掌依然隔着裤子握住我的阴茎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却从我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我腰侧的肌肤。

那一瞬间,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继续弹。”她说,那只钻进我衣服里的手开始在我腰侧和腹部来回抚摸,“不要停下来,让我听你弹完这首曲子。”

可是……可是我怎么可能……

她的手完全在我的T恤里,掌心贴着我腰腹的肌肤缓慢移动。那种赤裸裸的肌肤相触——没有任何布料隔阂的、完全直接的肌肤相触——比隔着裤子握着我阴茎的动作更加让我头皮发麻。她的指尖很凉,沿着我的肋骨缓慢上移,摸索着我每一根肋骨的形状,然后向下滑到腹肌处,缓慢地在那些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块上来回抚摸。

而她的另一只手,依然隔着裤子快速撸动着我的阴茎。

那是一种双重刺激——上身是被陌生手指直接触碰肌肤的羞耻和触电感,下身是被快速手淫直达顶点的极致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大脑撕裂。

“弹。”她在我耳边命令道,那只在我衣服里的手忽然用力掐了一下我的乳头。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琴键上,发出一串混乱刺耳的和弦。

“继续。”她说,又掐了一下那个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

我强忍着那种混合了刺痛和快感的刺激,右手开始在琴键上胡乱地按动。而此刻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旋律什么音符了,我只是在机械地、失控地按着那些黑白键,身体却完全沉浸在她双手带来的双重折磨中。

她抚摸我腹部的手开始向下移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过我的小腹,指尖甚至探进了我的裤子边缘。而在外面——她另一只手正隔着裤子,以越来越快的速度疯狂撸动着我的阴茎。

我快要……

“啊……啊啊……我……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我喘息着,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那就射。”她说,声音平静无波,“射在你裤子里。”

说完,她手上最后一个猛然用力——

“啊——!!!”

我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后弓起,大腿肌肉完全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冲上来,顺着输精管一路涌向尿道,然后——

一股、两股、三股……

大量的精液在极致的快感中喷射而出,完全浸透了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的裤裆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黏稠的、滚烫的液体从阴茎顶端喷射出来,一鼓一鼓地冲击着内裤的布料,然后渗透到运动裤上,在我裆部形成了一个更加温热、更加湿润的区域。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那大概是这几年里,我射得最多、最爽的一次。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涌出,几乎要把裤裆完全灌满。每一股射精都伴随着全身剧烈的痉挛,伴随着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伴随着完全失控的、破碎的呻吟声。

而小柔,她一直用手隔着布料握着我的阴茎,感受着每一次射精时阴茎的搏动,感受着精液喷涌而出时浸湿布料带来的温热感。她的另一只手依然在我的T恤里,掌心就贴在我小腹上,感受着我射精时小腹肌肉剧烈的痉挛。

当最后一股精液终于喷射完毕,我整个人都瘫软在了琴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而裆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湿漉漉地糊在阴茎和阴囊上,又被两层布料包裹着,那种湿黏的、温热的感觉既羞耻又……诡异地舒服。

小柔缓缓地抽出了塞在我T恤里的手,又松开了握着我不再硬挺的阴茎的手。她抽回手的动作很慢,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在我衣服下摆擦过,最后完全收了回去。

我们之间恢复了正常的距离。

她坐直身体,理了理自己微微有些凌乱的针织长裙,又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整个过程她做得很自然,很平静,仿佛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发生的事情——她隔着裤子给我手淫直到射精——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依然瘫坐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脑一片混乱。

“累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恢复了惯常的温柔,“那今天先到这里吧。”

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起身,走到客厅另一边的饮水机旁,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又走回来递给我。

“喝点水。”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杯水,低头啜饮,不敢看她的眼睛。

“去洗个澡吧。”她又说,“换条干净的裤子。你身上……出汗了。”

她说的是“出汗”,但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运动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那是我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完全浸透布料后留下的。那痕迹很大,很显眼,任何人看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的脸又烧了起来。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从琴凳上站起来,弓着腰,尽量不让裆部的湿痕太明显,快步向楼下的洗手间走去。

“我在客厅等你。”小柔在我身后说,声音依然温和,“洗完澡,我们再继续。”

继续……什么?

我没有问,也不敢问,只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锁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依然在狂跳。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裆部——运动裤已经完全被我的体液浸湿了,深蓝色的布料上,一大片更加深邃的深色水痕清晰可见,中间那个鼓囊囊的轮廓虽然已经不再硬挺,但依然清晰。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的精液的腥味。

刚才……刚才小柔……

我闭上眼睛,那一幕幕又浮现在脑海——她靠近的侧脸,她喷在我耳边的热气,她钻进我衣服里的冰凉手指,她隔着裤子握住我阴茎的手,她命令我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而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最可怕的是——在整个过程中,我竟然……竟然一直在迎合她,甚至哀求她,最后在她手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身体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栗,下身黏糊糊的感觉还在持续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心理上——羞耻、屈辱、恐慌、困惑……还有一丝隐秘的、不敢承认的……快感和期待。

小柔……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不是秋月请来照顾我的保姆吗?她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吗?她不是……应该是个温柔善良、知书达理的大姐姐吗?

可是她刚才……

那个隔着裤子给我手淫,逼我说出羞耻的话语,像玩弄玩具一样掌控我身体和反应的女人……真的是小柔吗?

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久久无法动弹。

而门外,客厅里又响起了钢琴声。

是那首肖邦的夜曲,小柔又在弹了。那旋律依然温柔恬静,像月光下的溪流,像春日里的微风,像她平时说话时那种柔软的、催眠般的语调。

谁能想到,一个弹着如此优美旋律的女人,就在刚才,就在同一架钢琴旁边,用那双弹琴的手,把她的学生……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里。

那个旋律还在继续,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嘲笑着我的脆弱和不堪。

而我,就坐在门内,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听着那首曲子,感受着裆部依然湿黏的液体,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和羞耻的战栗。

小柔……到底是什么人?

秋月知道她的真面目吗?

还是说……这一切,根本就是秋月安排的?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浑身发冷。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洗手间里镜中的自己——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那双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依然湿润泛红的眼睛,那副茫然无措的表情。

我只是个孩子啊……

我才十六岁,为什么……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钢琴声还在继续,温柔得像一场精心编织的陷阱。

我撑着墙站起来,缓缓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裤子和内裤。裆部完全湿透了,内裤完全被精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运动裤也一样,甚至能看到一些白色的斑点透过布料隐约可见——那是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我把那些脏衣服扔进洗衣篮,打开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我仰起头,任由水流击打在脸上,试图冲走刚才那场羞耻的记忆。可是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小柔的手指,小柔的呼吸,小柔的声音,小柔握住我阴茎的力度,小柔钻进我衣服里的冰凉手掌——却像是烙在了大脑深处,怎么也冲不走。

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渐渐放松,可是心里却越来越乱。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居家裤和T恤,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中的少年已经渐渐褪去稚气,身高在最近的几个月里又蹿高了一些,肩膀也宽了些,喉结更加明显了。可是那张脸上,依然写满了困惑和迷茫。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小柔还坐在钢琴前,听见我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洗好了?”她问,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过来吧,我们继续。”

我站在原地,迟疑地看着她。

她依然穿着那件米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松松挽着,表情温柔恬静,就像是所有人心目中那个完美的、善解人意的姐姐。可是我知道——我知道在那层温柔的表象下,藏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她。

那个她,会隔着裤子给我手淫直到我射精。

那个她,会逼我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那个她,会用那双弹钢琴的手,掌控我的身体和快感。

“过来呀。”她又叫了一声,拍了拍身边的琴凳。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了下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依然很近,腿挨着腿,手臂挨着手臂。她身上的茉莉花香再次钻进我的鼻腔,那种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我们刚才讲到哪了?”她轻声问,翻开琴谱。

她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居家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贴在我大腿上的温度和形状。那只手——就在不久前,就是这只手隔着裤子握着我硬挺的阴茎,撸动到我射精。

我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僵了一下。

“放松。”她轻声说,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拍,“我们继续。”

她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教学。

我们并排坐在琴凳上,她的手指点在琴谱上讲解某个乐段,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搭在我的大腿上,时而随着音乐轻轻打拍子,时而若有若无地在我大腿上轻轻摩挲。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仿佛我没有在她手里射精,仿佛她没有逼我说出那些羞耻的话,仿佛我们还是从前那种单纯的、干净的教学关系。

可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能若无其事地继续,但我不能。

每一次她手指触碰我的身体,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让我的肌肤回忆起刚才那些更亲密的接触。每一次她靠近我说话,热气喷在我耳边,都会让我回忆起她命令我说出那些话时的语气和表情。每一次她的手在我大腿上轻轻移动,我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生怕那只手会再次滑向我的裆部。

但她没有。

她就这样平静地、温柔地继续着钢琴教学,手很规矩地只放在我的大腿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那种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再次“越界”的恐慌,那种明知道她手里握着我羞耻的把柄、而我却只能乖乖听话的无力感……

都在一点点蚕食我的理智。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钢琴的黑漆面上投下最后一道光斑。客厅里响起断断续续的钢琴声,还有小柔温柔的讲解声,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只有我知道,在这个看似宁静的下午,我和小柔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逆转地滑向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充满危险和诱惑的深渊。

而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抗,或者——

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反抗。

因为我无法否认,刚才在她手里达到高潮的那一刻,那种极致的快感——虽然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却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小柔合上琴谱,转过头对我微笑,“你学得很快,进步很大。”

她的那只手终于从我大腿上移开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感到一丝……失落?

“谢谢。”我低声说。

“不用谢。”她站起身,理了理裙子,“我去准备晚饭。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她点点头,笑着向厨房走去。

我坐在琴凳上,听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叮当声,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一片混乱。

小柔……

我摸着自己大腿上刚才被她搭着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和触感。

而我知道——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我完全不知道会通往何处的、危险而诱惑的开始。

除了工作和不能过多的陪我之外,我说什么她都会听,当然,我从来没有提过过分的要求,在线上面,秋月十分舍得在我身上投资。

而那个父亲,自从那一晚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这里,就算来到市里,也会去公司,不会来到我面前。

作为一个父亲,他的脸已经丢尽了,在我的面前也没有任何的脸面。

在一次回家的时候,秋月和小柔陪着我回去,父亲见到我的时候,根本不敢和我对视,似乎显得十分的尴尬,皮笑肉不笑的。

有岳父母在场,我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这也是我答应秋月的;不能对别人说出这些事情,永远烂在肚子里。

岳父母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已经步入晚年,如果被他们知道秋月和父亲发生那样的事情,估计会被当场气死。

虽然在饭桌上,岳父母感觉到了奇怪,但也并没有多想,毕竟他们也知道,我从小就比较惧怕父亲,父亲对我严历,我和父亲的关系不亲近。

在家里,看到星涵的时候,心中的委屈也暂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星涵迈动着摇晃的小步伐跟在我身后叫爸爸,我的心都快化了,父女之心是天生的,真的和年龄没有关系。

在懂得男女之事后,我也曾经怀疑过星涵的身份,想着她是不是父亲和秋月的孩子,但是那一晚秋月告诉我做过亲子鉴定,星涵就是我的女儿无疑,我相信了秋月,就是因为我和星涵之间那种血脉亲近之感。

回到了市里,小柔一直陪着我,无公司有多忙,在我放学之前,小柔都回到家中做好了饭等着我回来,和我一起吃饭,一起写作业,一起看电视。

和我在一起,小柔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总能够引起的聊天的兴趣。

在小柔的陪伴下,我的心态慢慢发生了变化,也逐渐变得开朗了许多,在学校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笑容也多了起来。

小柔在我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重,甚至成为了第二个月,但无论如何,小柔在我心中的地位都不如秋月。

秋月不回来的时候,小柔似乎都能够察觉到我的异常。

未来,似乎变得更加不可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