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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14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046 字

「小康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至少等你成年之后。我现在说你也不懂,就像现在好多的明星一样,明明有家庭,却在媒体上装单身是一样的。我现在在社交上也是一样,如果告诉别人我是一个娘妻或者童养媳,会被同行或者客户瞧不起的。你也是一样,在学校中也要保密,免得被你的同学笑话,懂吗?现在我不指望你会理解我,长大你就会明白我的苦衷。我只能告诉你,都是为了你,我为自己考虑的并不多……」

拉好窗帘后,秋月站在床边,低着头没有看着我说道。

「都是为了我?」

我心中不免得想到,当时我真的是嗤之以鼻,难道和父亲…这也是为了我吗?说实话,当时我根本不相信。

「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说话,良久之后,秋月轻声说道,在面对我的时候,她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柔,尤其是随着我年龄的增长。

我本来还在发呆,一动不动,心中失望吗?肯定有,直到秋月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现在我的身高已经和秋月差不多一样高了。在秋月牵我手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阵温暖——这温暖不仅仅来自于她柔软的掌心贴住我的手掌,更来自于她手指间细腻的触感。她的手指修长而温润,指节并不明显,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边缘打磨得光滑。当她握住我的手时,并不是简单地抓着,而是从指尖开始,先是用指腹轻轻触碰到我手背的皮肤,那里温度比我高出些许,接着她的五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几乎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包裹住我的手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虎口处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我大拇指的根部,那里是她手指与手掌连接的关节处,很柔软,甚至有些微微凹陷。她的小指最先动作,轻轻勾住了我的小指侧面,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最后大拇指才压下来,压在我的大拇指指节上。这个过程中,她的掌心完全贴住了我的手背,掌心的温度像温泉一样渗透过来,透过皮肤,漫过骨骼,顺着血管一路向上,涌遍了我的全身。

这种温暖是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近乎粘稠的。我能感觉到她掌心微微的细汗,那不是汗水,而是肌肤长时间紧贴产生的湿润。那些湿润像是细小的水分子,通过毛孔渗透进我的皮肤下面,在那里堆积、融化、扩散。我的心脏在这一刻真的安静了许多——不是因为平静,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被包裹的、被占有的安全感。我的心跳变得缓慢而沉重,咚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要把更多的她的温度泵向全身。

但更深处,还有别的什么。

当她握紧的时候,她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大拇指的指腹沿着我虎口处那根凸起的筋脉轻轻滑动,从指根一直滑到手腕。那是条敏感的筋脉,平时我触摸时只会觉得有点麻,但此刻在她的指尖下,那麻变成了一种细密的电流,嗖地从虎口窜进小臂,然后拐了个弯,沿着小臂内侧最柔软的那条皮肤直达肘弯。我胳膊内侧的皮肤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着,她的大拇指没有离开,而是在我的虎口画起了小圈。不是快速地摩擦,而是缓慢地、几乎是在用指甲盖最平坦的部分,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按压、捻转。虎口的皮肤薄而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甲的形状——并不尖锐,但边缘清晰。每转一圈,她就稍微加重一点力道,指甲边缘陷进皮肤,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会很快恢复的红痕。那种按压带着轻微的痛感,但痛感很快被一种更深层的麻痒取代。那麻痒从虎口渗进去,钻进手掌的肌肉纤维里,又顺着我自己的手指爬升,一直爬到指尖。我的指尖开始微微发凉,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血全都涌向了被她握住的部分。

而她的小指也没有闲着。最初只是勾住我小指侧面,现在开始慢慢向外挪动,挪到小指最外侧的指缘——那里皮肤最薄,几乎贴着骨头。她的小指指腹在那里开始轻轻地上下磨蹭。不是左右摩擦,而是上下,沿着指缘那条细细的棱线,从指节到指尖,再从指尖回到指节。小指指缘的皮肤平时从没被这样刻意地摩擦过,此刻敏感得近乎疼痛。每一次磨蹭,那些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皮肤颗粒都被激起来,然后又在她指腹的挤压下压回去。这个过程重复着,我的小指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不是我想抖,是神经在抖。

她一定感觉到了。因为她的手停顿了一下,大拇指在我虎口处稍微用力按了一下,像是在制止我的颤抖,又像是在鼓励它继续。然后她的小指磨蹭得更快了,幅度也变大了,不再局限于指缘,而是开始覆盖我小指整个侧面。那里皮肤更宽,能感受到她指纹的纹路——很细密的螺旋形,每一次摩擦,那些螺旋纹就像细小的锉刀,刮过我的皮肤。不够疼,但足够刺激。那种刺激感从小指侧面向四周扩散,一部分沿着手臂内侧向上爬,另一部分奇怪地拐弯,穿过手掌,流向无名指和中指。

这时她的手突然微微用力,把我的手掌在她掌心里捏紧了些。不是猛地一握,而是缓慢地、持续地收缩。我能感觉到她掌心肌肉的变化——最初是柔软的,但随着收缩,那些细小的肌肉纤维绷紧起来,掌心的温热也随之增加,汗意更明显了。她的手因为用力和热度的缘故,变得更加湿润,那种湿润感透过手掌皮肤之间的缝隙渗透出来,我甚至能隐隐听到皮肤摩擦时产生的、极其细微的粘腻声响——类似手指轻轻划过沾了水的玻璃。

她的手比我的手略小一圈,但此时完全包裹住了我的掌背。她的指腹紧紧贴着我手背的骨骼——指节骨、掌骨、腕骨凸起处。每根骨头都被她的指腹准确地找到、按住、然后施压。那种按压像是某种私密的标记,每一处按压都在告诉我:这根骨头属于她,那根骨头也属于她。我的手在她掌控之中,温热、湿润、越来越紧。

然后,她的大拇指又开始动了——这次它不再画圈,而是向上滑动,滑到我的手腕。那里皮肤最薄,青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大拇指指腹轻轻压住了最粗的那条静脉,不是用力按压阻断血流,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压下去,指尖感受着血管在我皮肤下规律而急促的搏动。我的脉搏通过她的指腹传回她自己手上,她一定感觉到了——我的心跳得有多快,多慌乱。

她停顿了大约两三秒,让指腹就那么贴住我的脉搏。然后,她开始用指腹沿着血管的走向缓慢滑动,从手腕向上,滑到小臂内侧的开端。那个区域的皮肤更加细腻敏感,平时被袖子遮盖,几乎不会暴露在空气中,更别说被这样触摸。她的指腹所过之处,皮肤像被点燃一样开始发烫。我能清楚地分辨出她指纹的每一条细纹摩擦皮肤时的轨迹——螺旋的中心点先接触,然后纹路展开,边缘再跟上。那种触感过于清晰,清晰到我能在脑海里完整地复原她指纹的图案。

她的手指停在了小臂内侧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没有肌肉覆盖,只有薄薄的皮肤和皮下组织,能直接感觉到骨骼的形状。她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像是在试探皮肤的弹性,又像是在寻找什么。按压的力道很轻,却让我浑身一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里太敏感了,敏感到我自己平时洗澡都不敢用力擦。

她的指甲边缘在那里轻轻刮了一下。

只是一下。

沿着凹陷的内缘,从肘弯方向向下,刮到手腕方向。指甲并没有竖起来刮,而是几乎平坦地贴着皮肤,用指甲盖最宽、最平滑的部分,缓缓地、缓慢地刮过。速度慢到我能数清这个过程里自己的心跳——六下。整整六次心跳的时间,她的指甲盖才完成了那不到十厘米的滑动。

那个刮擦感很奇怪。它不是刺激,也不是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直击骨髓的麻。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皮肤底下刮出来了,不是实体,而是某种感觉。那麻感从刮擦点炸开,像涟漪一样扩散,瞬间扩散到我整个小臂,然后顺着小臂向上,爬上大臂,钻进肩膀,又从肩膀向下,沿着肋骨侧面一路向下,在小腹深处汇聚——在那里打了个结,沉甸甸地坠下来。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一定是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因为她握着我的手又紧了紧,大拇指从那个凹陷处移开了,重新回到我的手腕。但这次她没有再刮擦,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我的手腕,像戴手铐一样箍住那里。她的食指从另一侧绕过来,和大拇指指尖轻轻相触,正好扣住腕骨的凸起。那个姿势让她的手完全包裹住了我的手腕最细处,一个完美的闭环。

她的掌心依然贴着我手背,手指圈住我手腕,整个手形成了一个温热、湿润、紧实的囚笼,而我的手掌和手腕就是被困住的囚徒。我尝试着微微动了一下手指——不是为了挣脱,只是想确认一下被困的程度。我的手指只弯曲了不到一厘米,就碰到了她掌心肌肉的内壁——柔软,但不容退让。

于是我不动了。

任由她的温度、湿润、压力从手部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渗透进来。那些感觉顺着血流流遍全身,最后在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堆积起来,堆积成一种闷热的、肿胀的、微微发痛的渴望。我渴望更多这样的接触,更多这样的包裹,更多这样被标记、被占有、被掌控的感觉。

就在这时,她的小指又勾了一下我的小指。不再是磨蹭,而是轻轻一勾,用指甲内侧最柔软的那条棱线,在我小指指腹上快速划过。那一下像电流,嗖地钻进指甲盖下面,让整根小指瞬间绷直。而她的反应是我的绷直,她的小指立刻缠上来,像藤蔓一样缠住我的小指,从指根一直缠到第一个指节。她的皮肤和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部分是热,哪部分是湿,哪部分是渴望。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我数着自己的呼吸,一次,两次,三次……每一口气都带着她手掌的温度,吸进肺里,在肺泡里膨胀,再呼出时变成了更热的叹息。我的手掌开始出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身体在回应她的温度。那些汗从我的掌心渗出,和她掌心的湿润混在一起,变得更粘稠,更滑腻。皮肤摩擦时开始发出真正可闻的细微声响——噗呲,噗呲,像踩在刚下过雨的湿润泥土上。

她的拇指又开始动了。这次它不再向上,而是向下,滑向我的手掌边缘,那片因为长期握笔而长出薄茧的区域。她的大拇指指腹在那里慢慢揉搓,不是画圈,而是来回地、沿着茧子的边缘摩擦。茧子的皮肤比周围厚,更耐磨,但她的揉搓很耐心,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时间软化那块顽固的角质层。慢慢地,我能感觉到茧子下的真皮层开始发热,那种热从茧子中心向四周扩散,最后整片皮肤都变得柔软而敏感。

她又捏了捏我的手。这一次,她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不是用力掰,而是用她自己的手指插进我的指缝之间。先从大拇指开始——她的大拇指轻轻顶开我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缝隙,然后侧着插进去,一直插到指根。那里的皮肤从未被这样撑开过,她插进来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胀感。接着是食指和中指之间,她食指的指腹挤进来,然后是中指和无名指,无名指和小指……

最后,我们的手指完全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但这不是普通的十指相扣。她的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插入我对应的指缝,一直插到底,指根和指根紧紧相贴。然后她的手指开始缓缓地、微微地弯曲,指腹抵住我手指的内侧,指甲边缘轻轻刮着我指缝内壁的皮肤。指缝内壁平时绝不会被触碰,那里的皮肤娇嫩得像丝绸,此刻在她的刮擦下,产生了一种近乎疼痛的刺激感。但疼痛之后,是一种更深层的满足——那种感觉就像是,如果她不这样用力,如果不这样刮擦,如果不这样填满每一个缝隙,我反而会觉得空旷,会觉得缺失了什么。

她的手现在完全掌控了我的手。不仅是包裹,不仅是握住,而是侵入,是填满,是占领。我能感受到她每一个指关节的形状,感受到她手指弯曲时肌腱在手背上滑动,感受到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腕肌肉。她的温度、湿度、力量,通过这十指相扣的连接,毫无保留地传递给我,我就像是她的延伸,她的所有物,她掌心的一部分。

她轻轻摇了摇我们相扣的手。不是大幅度地晃动,而是细微的、左右摆动摇摆,幅度不超过两厘米。但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我手指关节之间的缝隙被她的手指不断摩擦、挤压、撑开又合拢。关节处的皮肤更薄,关节囊更敏感,那种反复的摩擦和挤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酥麻——像是关节里的润滑液被搅动起来,产生了很多微小的气泡,而那些气泡在每一次挤压时破裂,释放出微弱的快感信号。

我们就这样站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仓库机械轰鸣。但这些声音都退得很远,很远。近处只有我们手掌交握时那粘腻的水声——噗呲,噗呲,噗呲——缓慢、规律、潮湿。还有她微微的呼吸声,就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廓上方的绒毛。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在我胸腔里,在她手心里,在我们相连的皮肤之间共振。

她的手指又开始轻轻地、周期性地收缩。不是整个手一起收缩,而是一根一根轮流收缩——食指先用力,挤紧我的食指指缝,然后是中指,然后是无名指……每根手指依次用力,像是在弹奏一架无声的钢琴,而我的手指就是琴键。每一次收缩,对应的指缝就被更彻底地填满,皮肤被撑得更开,摩擦得更剧烈。那种收缩的节奏很慢,慢到我能在每一根手指用力的时候,清晰地感受到压力从指根传到指尖,再传回大脑。

这时,她的大拇指从我们十指相扣的缝隙里悄悄滑出来,滑到我手背上。它不再按压,而是用指腹沿着我手背的骨骼轮廓缓缓描摹——先从掌骨突起最高的地方开始,顺着骨头的走向,向指尖方向滑动,滑到指根关节处,在那里轻轻按压一下,然后转向,沿着另一根掌骨滑回来。它像一支温热的笔,在我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图案。那些图案很抽象,但每一笔都带着清晰的触感——时而是平滑的长线,时而是点状的按压,时而是旋转的圆圈。

我的整个手背在她大拇指的描摹下变得异常敏感。我能分辨出她指腹上每一条细纹的走向,能感受到她指甲盖边缘偶尔划过皮肤的细微差异,能察觉到她用力度的微妙变化——在血管上方时力道最轻,像羽毛拂过;在骨头凸起处时力道加重,挤压皮肤下面的骨膜;在柔软的手背肌肉处时,她会用指腹像揉面团一样轻轻揉按,把那里的皮肤和皮下组织搅动起来。

我的手臂开始发麻。不是因为血液不流通,而是因为感觉过载——太多细密的、持续的、层层叠加的触感从手部传来,那些触感沿着神经纤维向上传递,在脊髓里汇聚,在大脑皮层里炸开。我感觉自己快要记不住这些感觉的先后顺序了,它们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温热、湿润、酥麻、微痛的混沌。而在这混沌中心,是她手掌牢不可破的掌控感,像锚一样扎在我的身体里。

她的呼吸声变重了。很细微的变化,但我离得这么近,能听见。她的胸脯起伏得更明显了一些,那件贴身的西装外套随着呼吸微微鼓起又落下。她握着我的手也更热了——那种热不再是恒定的温度,而是像潮汐一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涌来,退去,再涌来。每一波热度都比前一波更高,更湿,更粘稠。

她的手掌心现在完全被汗水浸湿了。我能感觉到那些汗水不再是薄薄的一层,而是一小汪,积攒在我们掌心最深的凹陷处。每次她轻轻移动手掌,那些汗水就被挤压着流动,发出更明显的粘腻声响。汗水让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变小了,但奇怪的是,这并没有让掌控感减弱——相反,因为更滑了,她的手指能更轻易地在我皮肤上滑动,探索更细小的区域,施加更精密的控制。

她的小指又动了。这次它从我小指的缠绕中松开一点,然后向下滑动,滑到我的手掌边缘,那片平时握着东西时会被压住的皮肤。她用她小指的指腹在那里轻轻地、快速地来回摩擦,像在打磨一块玉。那片皮肤平时很少被这样刻意地摩擦,此刻敏感得发痛,但又痛得舒服——那种舒服是深层的,从皮肤真皮层渗透下去的舒服。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很近,很近。我不用转头就能感觉到她嘴唇的位置——就在我耳垂下方三厘米处。她呼出的气息温热且带着她特有的气味——不是香水味,而是她皮肤深层散发出的、类似麝香但更清冽的味道,混合着办公室空调的微尘,还有她西装布料上淡淡的樟脑丸气息。那股气息钻入我的鼻腔,顺着气管下沉,在肺里和血液中的氧气交换,然后化作我呼出气体的一部分,再被她吸回去——我们呼吸着彼此呼出的空气,在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在手掌紧紧相扣的仪式中。

时间过去了多久?我不知道。可能是三十秒,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永恒。在这个过程里,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只相连的手,这只手又把世界无限放大——放大到每一个皮肤细胞的颤抖,每一条神经纤维的传导,每一滴汗水的蒸发。

终于,她的手指开始缓缓松开。不是突然放开,而是像刚才握住时一样,有顺序地松开——小指先放松,然后是食指,然后是无名指……最后一根松开的是大拇指,它在我虎口处又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标记,然后才抬起,离开我的皮肤。

当我们的皮肤真正分开时,我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不是冷,而是手掌表面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那种温差感。掌心和指缝里残留的汗水迅速蒸发,带走更多的热量,让皮肤微微发紧。但更深层的是,那种被填满、被包裹、被掌控的感觉突然消失了,留下一个空洞——一个形状恰好是她手掌的空洞。我的手掌还保持着被她握住的姿势,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挽留什么,但挽留的只有空气。

我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指腹碰到了刚才被她指甲刮过的小臂内侧——那里还残留着隐约的麻感,像一道看不见的印记。我喉咙发干,想咽口唾沫,但口腔里也干涩得很。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咚咚咚,像是在抗议刚才的安静全是假象。

秋月牵我手的时候真的不多,自从我到市里上学之后,秋月就很少陪我。但每一次这样的接触,都会像这样——不是简单的肢体触碰,而是一场缓慢、精密、充满暗示与掌控的仪式。每个动作都经过计算,每个停顿都有深意,每处触碰都在试探我敏感的边界。而我,从来都无法拒绝,或者说,我内心深处,从未想过要拒绝。我渴望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渴望她在我皮肤上留下这些看不见的印记,渴望成为她掌心那个温顺的囚徒。

只是当时的我还太小,还不懂得去分析这些渴望背后的含义。我只知道,当她牵起我的手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手掌的温度,和身体深处那个不断膨胀的空洞——那个只有她才能填满的空洞。

「走了,有时间常来玩。」

在秋月牵着我的手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那些工人都和我打招呼。

「秋月这么漂亮,她弟弟长大也一定是一个小帅哥。」

「姐弟俩的关系真好啊,秋月听到电话,知道她弟弟来了,第一时间就赶回来。」

我和秋月走上了车,身后传来了工人们絮叨的声音,秋月没有说话,我心中却五味杂瓶。

正当我打开车门上车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不远处。

「你先上车等我!」

秋月看到那辆轿车后,对我说了一句,之后用车钥匙打开了车门。

我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之后秋月关闭了车门。

秋月向着那个黑色的轿车走去,那个轿车就停在仓库的门前。

而且离的不近,秋月走到了跟前,从黑色轿车里下来了一个男人,不像仓库工人们岁数那么大,这个人虽然看不清楚容貌,但是可以遇见,他一定十分的年轻,而且穿着十分的整齐,黑色的西装,还可以看到领带,黑色的皮鞋闪闪发亮,尤其是头发,十分的整齐,油亮的反射着阳光。

「这个人是谁?」

此时我心中不免得升起一丝疑惑,同时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而且隐隐对这个看不清楚的男人升起一丝敌意。

此时因为阳光照着我的眼睛,所以我根本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不过这个男人的脸也很白,就彷佛白面小生一般,说这个形容词是抬举他了,就是一个小白脸。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这个男人莫名的有厌恶之感。

此时的秋月背对着我,也挡住了那个男人的脸。

我打开了车窗,隐约听到了什么「应酬」

「基本上了」

「签合同」

等等只言片语,此时我处于下风向,否则根本听不到这些词语。

俩人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后,秋月就转身向着车子走来,同时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在秋月转身的那一刻,或许是她的身影短暂挡住了阳光,也或许是其他原因,他的脸一瞬间清晰起来,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只不过还是模煳,只是一瞬间的熟悉之感,这让我更加奇怪了。

那个男人在秋月转身后,就立刻向着仓库走去,只不过走到仓库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着秋月的背影,同时那些工人也在和这个男人说话,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这个人是谁?秋月的客户?还是秋月的员工?还是……

「刚刚那个人是谁?」

等秋月上车后,我直接询问了出来。

「也是咱家的一个员工,平时我不在的时候,都是他打理咱家公司的一切。」

在听到我的话后,秋月正准备系安全带,在那一瞬间,秋月的动作停止了一下,丰满的胸口也微微停滞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启动了车子后说道。

「是你的副手了?」

我靠在副驾驶舒服的靠背上说道。

「你懂的还不少,不过不叫副手……」

秋月微笑了一下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秋月似乎隐隐的松了一口气,这两个异常的举动,顿时让我不免得升起一丝疑惑,现在我的神经十分的敏感,都是被父亲和秋月给从小锻炼出来的。

「那叫秘书?」

同时我为了不引起秋月的怀疑,所以我也放松着说道,虽然我表面放松,但是我心中却迟迟无法平静,虽然我现在还小,但是我却有着比同年龄人更加深沉。

「叫副总!」

秋月开着车,一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说道。

「今天能陪我吗?」

我此时说道,今天是周末,我作业都写完了,想到回家只能一个人看电视,我就感觉到十分的无趣。

「今天真的不行,公司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我来处理呢!」

听到我的话后,秋月一边开车一边转头十分歉意的对着我说道。

「那好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澹澹的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压制着但是我脸上的不满肯定可以被她看出来。

「你可以去找同学去玩,不要老是待在家里。」

秋月再次对着我说道,只是我根本没有半点兴趣。

「你是不是没钱了?以后我多给你些,没事找同学们出去玩,吃喝玩乐,不过只限于周末。」

秋月看我沉默再次说道,同时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番毛爷爷,塞到了我的手中,应该有上千块吧。

秋月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过,我的性格太孤僻和沉默,将来在社会上会吃亏,也不会打开交际,曾经想法设法的让我出去和别人玩,和同学处朋友等等,但是她根本不知道,我的性格之所以会这个样子,都是她和父亲影响的,我不但内向,同时性格的缺陷也在一点点的暴露出来,就连自己的脾气都是一样。

在秋月和父亲面前还好一些,在学校里,只要同学们找我玩,或者和我开玩笑,我心中就总有一股怒气想要发泄出来,按照同学们的说法,我这个人很难相处,而且脾气又酸又臭,根本没有多少人愿意和我一起玩。

「另外,以后我陪你的时间都不会太多,现在公司越来越忙,订单越来越多,不只是我,家里和爸都忙的很,连我爸都下来帮忙了。以后缺钱就和我说,多多打开交际,等你长大走向社会后,你就会知道交际有多么的重要了。」

没一会就到家了,秋月对着我说道。

「我知道了!」

我拿着秋月给我的钱,之后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要多存点钱,以备不时之需,后来我才知道,我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就这一点好,秋月对于我,一点都不吝啬,给我钱都是几百上千的。

我一直走到单元门口,秋月的车子都没有离开,就坐在车子里看着我。

我打开单元门走了进去,外面才隐约响起了车子离开的声音,回到了家里,空荡荡的房子,我心中真的不是滋味。

秋月或许根本不知道,我内心中多么想让她陪着我。

现在只有秋月陪着我,我才会心安,就是让秋月一直在我的视线之中,我才放心,我讨厌和别人交流,更讨厌一个人独处。

我手里拿着秋月给我的钱,上面还带着秋月的体温和体香,但是我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只是因为我心中,刚刚那个男子的影像在我的心头不断的闪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