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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节

第13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615 字

「咔……」房门终于关闭了,而我沉寂了许久,一直等待父亲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我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这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里,真的是把我憋坏了,大气不敢喘。我从窗帘后面钻出来,此时我的双脚已经有些麻木了,而且胯部的阴茎还勃起着。此时我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最大,而且刚刚看着父亲奸淫秋月,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我的阴茎却一直勃起着,心中的浴火也在燃烧,虽然我伤心,但是身体也有性欲在。

我走到了秋月的跟前,此时的秋月呼吸还微微有些紊乱,在刚刚的过程中,秋月似乎至少高潮了三次,现在高潮的余韵正在慢慢的脱却。此时的秋月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做一个让她有些纠结的梦。秋月的样子仍然好美,掀开被子后,秋月穿着胸罩和内裤,浑身还是那么的雪白,此时我的身体火热。父亲已经走了,我现在可以享用秋月的身体了,但是我想要秋月的身体发泄,但是闻嗅到屋内的腥味,还有秋月身上的味道,我就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心。我想插入秋月的阴道,但是秋月的阴道内还存留着大量父亲的精液,想着自己的阴茎要沾染父亲的精液,我就感觉到一阵恶心。小时候秋月至少会在洗澡后,才会和我交合,让我心中的芥蒂消失了不少。

我现在能够带秋月去洗澡吗?我当然做不到。要不我现在把阴茎插入秋月的红唇?想到以前秋月少有给我口交的样子,我心中还是不免得期待和激动的,只是随机想到父亲刚刚亲吻秋月的嘴唇,秋月的嘴上带着父亲的唾液,我的阴茎沾染到父亲的唾液,感觉到是像父亲给我口交一样。想到这里,我顿时一阵干呕,差点吐出来。现在秋月就在我面前,我也有机会,但是我却根本无法与秋月进行任何的交合。  我凑到了秋月的胯部闻嗅一下,顿时一股精液的腥味冲入我的鼻子,让我的肚子一阵蠕动。不行了,我要吐了,我此时对秋月没有多少的埋怨,毕竟她也不是自愿的,只是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我就这么蹲在床边,看着秋月沉睡中毫无防备的脸庞。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但嘴唇依然微微张开着,发出轻柔的呼噜声。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均匀起伏,那件浅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隐隐透出一抹乳晕的深色。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那条已经完全被浸透的内裤上。

那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平日里朴素简单的款式此时却显得异常淫靡。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呈现出半透明的暗黄褐色——那是父亲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正在往外渗透。我能清楚地看到布料的纤维结构,看到湿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的位置,甚至在床单上都印出了一小滩轮廓模糊的水印。

我伸出手指,颤抖地捏住了内裤的边缘。指尖传来湿热黏腻的触感,布料被精液泡得发软,摸起来像是浸泡过水的纸巾。我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内裤向下拉扯。布料贴着秋月的大腿内侧皮肤往下滑,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那是精液干涸后形成的黏液被撕开的声音。

随着内裤被褪到膝盖位置,秋月的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阴毛是修剪得很整齐的倒三角形,乌黑湿润地贴在皮肤上。此时那片区域已经完全被粘稠的白色精液覆盖了,阴唇的外缘、阴毛的根部、甚至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都沾满了正在慢慢流动的乳白液体。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仍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两片饱满的粉红色阴唇此刻正无力地向外翻开着,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而从那缝隙中,正有大量浓稠的精液如同融化的奶油般缓缓往外流淌。

那精液实在太浓了,稠得像是打发的蛋白霜,白中带着一点淡黄。它们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在会阴处聚集成一小洼,然后又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蔓延开一片湿漉漉的印记。我甚至能看到精液里混合着一些半透明的粘液——那是秋月自己高潮时分泌的爱液,但现在已经完全和父亲的精浆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了。

一股强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那是一种混合了男性荷尔蒙、前列腺液、以及女性阴道分泌物的复杂气味,在密闭的房间里蒸腾发酵,变成了某种浓烈到令人头晕的催情剂。我的胃部又是一阵痉挛,但与此同时,我的阴茎却可耻地再次硬了起来——它违背着我的意志,在闻到这股属于“生殖”的原始气息时,本能地想要参与进去,想要在这片被父亲耕耘过的土地上也留下自己的印记。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凑得更近些。我的脸距离秋月的阴部只有不到十公分,那股味道更加清晰了。我能分辨出精液中特有的那种带着淡淡咸腥的蛋白质气味,也能闻到秋月阴道分泌物的微酸气息,两种味道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让我恶心又让我兴奋的复杂感受。

我的视线落在阴道口。那两片阴唇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交,此刻显得异常红肿饱满,像是两片被狠狠吮吸过的花瓣。它们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粘膜组织。我用指尖轻轻分开其中一片,这个动作让更多精液从深处涌了出来——“噗嗤”一声,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落在我的手指上。

那液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温热。它们在空气中暴露了一段时间,表面已经有些冷却,但深处依然保持着体温的温度。我的指尖被沾湿了,粘稠的触感让我想起了打鸡蛋时蛋白的质地。我下意识地把手指举到眼前观察——那些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其中夹杂着一些细小的半透明絮状物,像是未完全液化的精浆块。

“呕……”我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差点真的吐出来。

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理智。在我干呕的时候,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秋月的胸口。我粗鲁地扯开她的胸罩,那对雪白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头是深粉色的,此刻因为刚才的高潮和酒精的作用,依然硬挺地勃起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陷入雪白的肌肤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秋月……”我低声呼唤她的名字,但秋月只是继续沉睡着,对我的触碰毫无反应。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她的下体。看着那源源不断流淌出来的父亲的精液,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在我的脑海里成型了:如果我不用自己的阴茎,而是用别的什么……

我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秋月平时用的护肤品——一瓶乳液,一个按摩滚轮,还有几个化妆品的小瓶子。我的目光停在那个圆柱形的按摩滚轮上,它大约有十五公分长,直径三公分左右,表面是光滑的塑料材质。

我伸手把它拿了过来,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它比我想象中要重一些,表面冰凉。

我重新跪在床边,将滚轮的一端对准了秋月仍在流淌精液的阴道口。我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圆润的头部轻轻按压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滚轮的凉意让秋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皱,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但依然没有醒来。

“嗯……”秋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口又涌出一小股精液,正好沾湿了按摩滚轮的头部。

我看着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滚轮的光滑表面往下流淌,像是给这个冰冷的器具涂抹上了一层淫靡的润滑剂。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握住滚轮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然后,我慢慢地将头部抵进了阴道口。

阻力比我想象中还大。尽管父亲的精液提供了充足的润滑,但秋月的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毕竟她禁欲了两年,阴道肌肉的弹性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不得不施加一些压力,才能让滚轮的一小部分头部挤进那个湿热的小洞。

“嘶……”滚轮进入时发出了轻微的水声,那是精液被挤压、被顶回阴道深处的声响。我能感觉到被穴道肉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它们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这个异物,想要将它完全吞没进去。

我停顿了几秒钟,让秋月的身体适应这个入侵。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了,乳头也变得更加挺立。但她依然沉睡着,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梦呓般的呻吟。

“老公……公公……”她又开始说梦话了,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一些。

这两个称呼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我用力一推,将整根按摩滚轮猛地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响起,大量精液从穴口被挤压得喷溅出来,溅在我的手上、肚子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我的脸上。那个冰凉的塑料圆柱体完全没入了秋月的体内,只留下短短一截握把还露在外面。

秋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着,但眉头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声:“嗯……嗯嗯……不……不要……”

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在酒精和深度睡眠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完全离线,但肉体依然保留着对刺激的原始反馈。当她感觉到有异物粗暴地侵入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时,她的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通过握在手里的滚轮传来的阵阵抽搐。秋月的阴道肉壁正在有节奏地紧缩着,那种紧握感和吮吸感甚至比真实的性交还要强烈——因为塑料的材质比肉棒更硬,更能清晰地传导肉壁收缩的每一分力道。

我慢慢地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我将滚轮往外抽出大约三分之一,再缓缓地重新插回去。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秋月自己的爱液,在穴口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啊……嗯嗯……”秋月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了。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轻微摆动,当我往里插的时候,她的骨盆会微微抬起,当我往外抽的时候,她的臀部又会往下沉——这是她身体在长期性生活中形成的肌肉记忆,即使她的意识已经断片,但她的本能依然记得该如何取悦插入她体内的那根东西。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感受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我因为秋月对父亲的呼唤而感到痛苦和愤怒;另一方面,我又因为她此刻在我身下展露出的淫靡姿态而感到亢奋。她依然是我的妻子,可她的身体却刚刚被另一个男人侵入,并且此刻正在我的亵渎下展现出最原始的反应。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水声,那是滚轮在充满精液的湿热腔道里快速运动的声音。我握紧握把,用力捣弄着,让塑料圆柱体的头部反复撞击着秋月阴道最深处的花心。我能想象到,此刻父亲的精浆正在我的动作下被彻底搅匀,混合着秋月的分泌物,变成了某种温热粘稠的浆液,充满了她子宫口外的每一个褶皱。

秋月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了。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张开,让我的动作更加顺畅。她的双手松开床单,转而抱住了枕头,将脸深深地埋进去。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抽送节奏,每一次我插入时,她都会用力向上顶,试图将这根异物吞得更深。

“啊……啊……太快了……嗯……”她在梦中呻吟着,那些话语含糊不清,像是呓语又像是求饶,“不行了……要……要去了……”

要去了?

我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我看着秋月的脸,她依然紧闭着眼睛,但脸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甚至连小腿都在痉挛。

这是……高潮的前兆?

即使只是被一根冰冷的塑料棒粗暴地捅插,即使她的意识完全不在线,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准备迎来一次高潮。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感——我的妻子,那个在清醒时连我碰一下都会害羞的秋月,此刻却在酒精和睡眠中被我用这种方式玩弄到濒临高潮。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频率。我开始用尽全力抽送,每一次都将滚轮整根拔出,然后狠狠地重新插到最深处!

“啪啪啪!”滚轮的握把撞击着秋月的阴阜,发出了类似肉体撞击的声音。那些粘稠的精液被搅动得四处飞溅,床单上、我的手上、甚至墙壁上都溅上了白色的斑点。房间里的腥膻味越来越浓了,那是精液在空气中氧化发酵后的浓烈气味,混合着性交产生的荷尔蒙气息,形成了一种令人昏眩的催情雾霭。

秋月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她的背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头向后仰去,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像是窒息般的呻吟:“嗯嗯嗯嗯嗯——!”

然后,我感觉到握在手里的滚轮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吸住了。秋月的阴道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那种收缩的力道之大,甚至让我担心塑料棒会被夹断。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仍插在里面的滚轮上,然后顺着缝隙往外喷溅——

“嗤——!”

那是潮吹。

大量清澈的液体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浆从穴口喷出,形成了一道短暂的水柱。它们落在床单上,立刻将那一块区域浸透成了深色。秋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个不停,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她的脸上露出了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表情,眼睛依然紧闭着,但眼角却渗出了泪水。

整整持续了十几秒钟的高潮痉挛后,秋月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呼吸。从她仍然张开的双腿间,大量的混合液体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父亲的精液、她自己的爱液、还有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三者在穴道里被我彻底搅匀后,变成了浑浊的黄白色浆液,在她臀下汇聚成一小滩。

我慢慢地将滚轮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已经完全湿透的塑料棒从依然微微痉挛的穴口滑出。它的表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随手把它扔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看着秋月此刻的样子: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激烈反应而沾满了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毛完全被液体粘成一缕一缕的,红肿的阴唇仍然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混浊的粘液;她的脸上既有高潮后的餍足,又有酒精带来的昏沉,还有泪水干涸后的痕迹。

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刚刚被我的父亲内射后,又被我用异物玩弄到潮吹的妻子。

我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疼,但它已经不再是我此刻关注的焦点。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阴暗的情绪在我心中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占有欲、报复欲、以及对这种堕落场面畸形兴奋的复杂感受。

我俯下身,凑到秋月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爽吗?被爸爸上完之后又被我这样玩,是不是很爽?”

秋月当然无法回答。她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嗯……困……”

我直起身,环顾房间。那股腥膻味已经浓到了几乎令人窒息的程度。我走到窗边,想要打开窗户透透气,但随即想到父亲可能还在楼下——如果他闻到这股味道,肯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我放弃了开窗的打算,转而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我找到了一支粗大的振动棒。那是我们结婚之初买的情趣玩具,后来因为秋月太过害羞而几乎没有用过。我把它拿了出来,检查了一下电量——还有一半。

我重新回到床边,看着秋月瘫软如泥的身体。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似乎又要重新陷入深沉的睡眠中。我没有再插入她的阴道,而是将振动棒的头部抵在了她肛门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比阴道口更紧致,褶皱也更细密。我用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紧闭的、微微泛着粉褐色的后庭小穴。刚才父亲和我在前面激烈性交时,这个部位完全没有被触碰过,此刻依然保持着洁净和紧致——至少,没有被父亲的精液玷污。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然后用手指涂抹在秋月的肛门口。这个粗鲁的动作让她又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醒来的迹象。我用手指数次按压那个紧致的环状肌肉,感受着那种惊人的收缩力。

然后,我将振动棒的头部抵了上去。

我用力往里推。

一开始的阻力非常大,肛门口的括约肌紧紧地箍住了玩具的头部,拒绝让这个粗大的异物侵入。我不得不施加更大的压力,同时用手指继续按压着周围的肌肉,试图让它们放松。

“嗯……”秋月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她的身体出现了本能的抗拒,臀部肌肉绷紧了。

但我没有停下。我继续用力,同时打开了振动棒的开关。

“嗡嗡嗡——”低沉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

强烈的震动通过玩具头部传导到秋月的肛门括约肌上,那圈紧致的肌肉在震动中开始微微痉挛、放松。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一用力——

“噗”的一声轻响,振动棒的头部挤了进去。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的呻吟,双手再次抓住了床单。我看到她的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这是她身体对肛门被侵犯的本能反应——即使是处于深度睡眠中,这种侵犯带来的疼痛和异物感依然强大到足以唤醒她的部分神经反射。

我没有立刻继续插入。我让振动棒停在那个位置,感受着她后庭肉穴的剧烈收缩——那圈肌肉正在疯狂地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小手在紧紧地攥住玩具的杆身。震动的功能让这种收缩变得更加明显,我甚至能通过握把感受到括约肌痉挛的每一分力道。

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后,秋月的身体开始慢慢适应这种侵入。她的括约肌不再那么疯狂地收缩,而是开始以较为平缓的节奏蠕动。她的呼吸也从刚才的急促变得稍微平缓了一些,但仍带着明显的痛苦意味。

我这才开始慢慢地将振动棒继续往里插。

“嗯……嗯嗯……不……”秋月的梦呓声再次响起,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像是在做着什么可怕的噩梦,“疼……走开……”

但我当然不会停下。我握住握把,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强大的阻力,每一次前进都会让秋月的身体剧烈颤抖。我能清晰感受到振动棒在狭窄的直肠通道里艰难前行的感觉——那是一种滚烫、紧致、且层层叠叠的包裹感,每一个褶皱都在摩擦着玩具的表面,试图阻止它深入到更深处。

大约推进了十公分左右,我停了下来——这个深度已经足够刺激到前列腺的位置了。我握住握把,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嗡嗡嗡……”震动声在房间里持续响着,混合着抽插时肠道黏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插入,都会让秋月的身体向上弓起;每一次抽出,又会让她的身体瘫软下去。这种反复的折腾让她即使处在深度睡眠中,也展现出了极其淫靡的反应——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呻吟声越来越响,下体的阴道口也开始重新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现在同时承受着前穴还残留着父亲的精液,后穴又被震动玩具侵犯的双重快感。尽管她的意识完全离线,但她的身体却在被动地享受着这种双重侵犯带来的复杂刺激。

这个认知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我开始用尽全力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振动棒拔出,再狠狠插回最深处!

“啪啪啪!”玩具的底座快速撞击着秋月的臀瓣,发出了响亮的声音。那些被我涂抹在肛门口的唾液已经干涸,此刻抽插的摩擦让那个部位开始泛红,甚至有些破皮。但秋月看起来已经逐渐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这种侵犯,臀部甚至会在我插入时主动向后顶,试图吞得更深。

然后,她的阴道再次开始剧烈收缩。

我看到大量的混合液体从那个穴口涌出来,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多。她的阴道肌肉在以惊人的频率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浆液。与此同时,她的肛门也在剧烈收缩,紧握着振动棒的根部,几乎让我无法顺利抽送。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甚至比刚才的潮吹更加猛烈。秋月的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喉咙里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呻吟——那种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从熟睡的人口中发出的,更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生物在极限快感下的嘶吼。她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瞬间,瞳孔涣散无神,然后又立刻闭上,重新陷入昏迷般的沉睡。

她失禁了。

大量清澈的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混合着阴道和肛门溢出的各种液体,将床单彻底浸透。那股腥臊味混合着精液的气味,在房间里发酵成了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复杂气息。

我停下了动作,将振动棒缓缓抽出。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玩具从她仍然在微微痉挛的肛门口滑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少量肠液和肛门口的分泌物。

秋月完全瘫软了。她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断续。她的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和新流出的泪水,嘴唇被咬出了血痕,头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尿液,哪里是精液,哪里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我终于感到了一丝满足——不是性欲上的满足,而是一种阴暗的权力感。我无法与父亲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竞争,但我至少以另一种方式在她身上刻下了我的痕迹。我用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在她被父亲占有的身体上进行了二次占有,用异物和暴力在她的肉体和精神上都留下了我的烙印。

“老…老公…公…公公……”而此时的秋月似乎正在沉沉的睡去,不过在睡梦中,她似乎还呢喃着,或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也或许是她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彻底消散。这一次,我对这些梦呓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痛苦和愤怒。我看着她在梦中依然呼唤着“老公”和“公公”,心中涌起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平静——她已经完全被我们父子二人玩弄坏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彻底沦为了我们欲望的容器。

想着父亲和秋月刚刚的对话,自己的心中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现在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想离开这里。我慢慢的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秋月,刚刚被父亲再次占有的秋月,此刻又被我以这种方式亵渎的秋月。她依然沉睡着,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只有那具布满痕迹的身体在无声地诉说着今晚的疯狂。屋内的荷尔蒙气息已经浓到了刺鼻的程度,那是性、精液、尿液、汗水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着迷的堕落气息。

「咔……」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打开了秋月的房门,挺着已经疲软下去的阴茎走出了秋月的房间。此时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依依不舍,似乎因为我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阴茎已经完全疲软了,不是已经射精了,而是被父亲精液的味道给恶心的。

弄得我是一阵的味道,就算回到了床上,也感觉到自己身上都是父亲精液的味道,似乎被子上都沾染了不少的味道。虽然小说中有什么3P的情节,别的男人刚刚内射,自己就着精液在插进去,这种「刷锅」的喜好我可没有,想想还是蛮兴奋的,但是如果让我真来,我真的做不到,尤其是还是父亲的精液。我缓慢的向着楼下走去,走到一楼客厅的时候,我就听到次卧传来父亲隐隐的呼噜声,我走到父亲的房门前,父亲的呼噜声十分的响亮。父亲现在一定十分的舒服和满足吧?两年了,终于再次得到了秋月的身体,父亲一定十分的心满意足。此时最痛苦的别过于我,自己的老婆守贞两年,又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