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8万 字
「哼呲…哼呲…哼呲……」此时的秋月捂着嘴,不断大口的喘息着,气体从手指喷出,不断的吸气呼气,发出哼呲哼呲的声音,不只是喘息,或许也包含此时秋月身体的感觉。
「吧唧吧唧吧唧……」此时离的太近太近了,是俩人交合的时候,我离的最近的一次,俩人性器摩擦的淫水声,只是那么的清晰,让我不用看,只需要听这个声音,就可以脑补出父亲粗长的肉棒在秋月湿润阴道中进出的场景,父亲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的呼吸缓慢但悠长,不断的调整着自己身体的耐力。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不断的传来,忽大忽小,当声音变大的时候,父亲就不由得调整抽送的幅度和力度,让肉体撞击声减小下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父亲在兴奋之下,又会不由自主的加大力度,让肉体撞击声变大,之后又赶紧收力减小,父亲还是对现在的场景有所畏惧的。
「咯吱咯吱咯吱……」柔软的床垫不断的轻微起伏着,我的身体也微微的上下晃动着,只是幅度很小,俩人不知道,我现在睡眠已经被俩人弄的根本无法沉睡,俩人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一睡不醒的懒猪,我闭着眼睛,听着俩人在我身边做爱交媾的声音,这样已经带给我足够的冲击力,我不敢睁开眼睛,因为此时俩人做爱,最关心的不是彼此,最关心的是我,俩人心中毕竟还是有所担心,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俩人的目光经常在我的脸上扫过,虽然有黑夜的掩护,但是眯眼也容易被俩人察觉。
床垫的起伏在加快,肉体的撞击声在加快,秋月的喘息也在加快,渐渐的,我感觉到秋月的玉足不小心踢到了我,之后赶紧收回,我不由得微眯着眼睛往下看了一眼,结果发现秋月的膝盖已经往我这个方向蜷起,以便于让自己的屁股后翘,让父亲可以插入的更深、更方便一些,刚刚就是因为秋月蜷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我,我闭上眼睛,再次眯着偷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秋月的睡衣已经被解开了,不是完全解开,只有上面的三个扣子解开了,但已经足以让秋月的胸口大开,丰满的乳沟已经完全展现出来,而父亲的大手正插在秋月的领口中,不断在秋月的雪乳上来回的揉搓抚摸着。
「呼……」就这样抽送了大约五分钟后,父亲不由得停止了抽送,呼出了大量的浊气,而身边的秋月,娇躯已经开始颤抖,我眯着眼睛看到她此时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双臂紧闭,眉头紧皱,不知道在强忍着什么,似乎什么东西让她极致的难受,她的屁股也在微微的颤抖着,后来的回忆让我知道,秋月那个时候高潮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而父亲察觉到秋月高潮后,停止抽送,让秋月的高潮慢慢过去,性爱之旅刚刚起步,还有漫长的路要走,秋月强忍着高潮,竟然在自己正牌丈夫的身边给自己的公公给插高潮了,而且这个时候秋月的高潮来的还比较快,只是插入抽送了五分钟而已,不过秋月还是依靠强大的毅力,愣是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强忍着高潮的来临……
「哈……」没一会,秋月终于松开了捂着自己红唇的手,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我感觉到一股香气喷在了我的脸上,好温暖,好香啊,秋月的高潮退却了,但是俩人的性爱没有结束,我不由得再次闭上了眼睛。
「滋…啵……」正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拉扯拔出的声音,是父亲把阴茎拔出了吗?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啊,」父亲不期然的拔出,让秋月顿时猝不及防的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呻吟,呻吟中充满了意外,似乎还有一种空虚的失落。
「咯吱…咯吱……」紧随之后,我就听到床垫起伏摩擦的声音,同时我的身体随着床垫的起伏,大幅度的晃动了几下,同时身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发生了什么?我不由得壮着胆子眯着眼睛,结果看到此时父亲拉着秋月的身体,似乎想把秋月从床上拉起来,让她下床,秋月本来就不想再床上,刚开始的时候就说要到楼下去,所以秋月十分的配合,早点离开我身边,在我身边的每一刻,她都提心吊胆着。只是秋月刚下床,赤裸的双足刚接触微凉的地板,还没有来得及弯腰去够床边那双粉色的棉质拖鞋,就被父亲一把从后方拦腰抱住。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像铁箍一样瞬间缠绕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拽去。秋月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向后倾倒,丰满挺翘的臀部重重撞在父亲结实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粗硬滚烫的柱状物正死死抵在自己的尾椎骨下方——那是父亲的阴茎,明明刚才已经从她体内拔出来了,此刻却又迅速恢复了坚挺,甚至比之前更加硬烫,尺寸也更加惊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般嵌入她臀缝深处。
“不……”秋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手慌乱地去掰腰间的手臂,掌心触碰到父亲绷紧的前臂肌肉,那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颤。但父亲不为所动,反而更加收紧怀抱,将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自己的胸膛上,两具肉体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秋月甚至能感觉到父亲剧烈的心跳透过衣料传递到她的背脊上。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刚才性交残留的淡淡麝香味,让她浑身发软。
父亲抱着她,强行将她转了一百八十度,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站立在床前的姿势。秋月的下巴被迫抵在父亲的锁骨上,她能清晰看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男人喉结轮廓上投下的阴影,以及那件灰色棉质睡衣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的结实胸肌线条。父亲低着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陌生,视线紧紧锁住她的嘴唇,眼神里翻涌着赤裸裸的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别……别在这里……”秋月的声音细若蚊吟,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她试图后仰拉开距离,但腰被紧紧箍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双手撑在父亲胸前推拒,掌心下是滚烫坚硬的胸肌。父亲的脸正在向她逼近,她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让她心悸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刚才高潮时阴道涌出的爱液还残留在父亲的阴茎上,此刻那股甜腻的腥香正随着两人身体的贴近不断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刚才在丈夫身边是如何被公公插入并达到高潮的罪恶事实。
秋月的头部开始剧烈地左右摇摆,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亲吻。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扫过脸颊和肩颈,有几缕被汗湿的发丝粘在嘴角。父亲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嘴唇,那双厚实的、总是叼着烟卷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他并不急躁,只是耐心地等待,抱着她的手臂纹丝不动,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当秋月向左侧躲避时,他就缓慢地将脸移向左侧;当她转向右侧时,他的鼻尖也跟着转向右侧。两个人的头颅在昏暗的卧室里像是在跳一场无声而诡异的探戈,只不过主导权完全掌握在父亲手中。
这种无声的追逐持续了接近一分钟。秋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着,睡衣领口的扣子之前已被解开三颗,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衣襟向两侧敞开得更多,从父亲居高临下的视角可以清晰看到那对雪白丰满的乳球正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晃动,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发硬的嫣红乳头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父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突然抬起,粗粝的、带着厚茧的掌心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停止了躲闪。
“不……不行……”秋月惊恐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吐出不连贯的词句。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掌正施加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将她的脸一点点按向自己的方向。她只能拼命向下低头,把下巴用力抵在胸口,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领口里。但这只是徒劳——父亲的反应比她想象的更加迅速和强势。男人竟然就这样抱着她,矮身蹲了下去!
秋月只觉得腰间一松,原本支撑她站立的力量瞬间消失,她本能地想要向前倾倒,但下一秒,父亲已经单膝跪地蹲在了她面前,那张脸竟然从下方仰视着她,嘴唇的位置正好对准她低垂的脸庞。这个角度让她避无可避——她可以左右躲闪,可以向上仰头,但当她选择低下头时,反而正好落入了父亲的陷阱。
“等……啊!”
话音未落,父亲的嘴唇已经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并不是那种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几乎可以说是粗暴的吸吮。男人的嘴唇滚烫干燥,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像印章一样狠狠摁在她的下唇上。秋月的身体瞬间僵直,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父亲的双手重新环抱住她的大腿后侧,将她的臀部向前推,让她的整个下体紧紧贴在他跪地的膝盖和大腿根部,那根坚硬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最私密的三角区,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衣料。
“滋——”
一声清晰的、黏腻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父亲的嘴唇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住她的下唇,粗糙的舌面用力刮过她柔软的内侧唇肉,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块嫩肉撕扯下来。秋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抬起去推父亲的肩膀,但男人的身躯稳如磐石,跪地的姿势反而让他有了更稳固的支撑点。她只能徒劳地抓挠着父亲睡衣的布料,指尖陷入那结实的三角肌里,却撼动不了分毫。
父亲并不满足于只品尝下唇。他松开了吸吮,但下一秒,那滚烫的舌头就强硬地撬开了她因为吃痛而微微张开的齿关。秋月只觉得一条湿热粗粝的肉条蛮横地闯入了口腔,像侵略军一样迅速扫荡过她敏感的上颚、牙龈内侧,最后狠狠缠住了她试图退缩的小舌。
“唔……唔嗯!”
秋月的喉咙里爆发出被堵住的呻吟,被强迫进行的深吻让她几近窒息。父亲的舌头太过强势,不仅仅是缠绕,更是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度在搅动。她能尝到咸湿的味道——那是她自己唾液的味道,混合着父亲口腔里淡淡的烟草苦味,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刚才她高潮时从体内涌出的爱液,残留在父亲唇角,此刻正通过这个掠夺性的吻被渡回她的嘴里。这个认知让秋月的胃部一阵翻搅,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像两条毒蛇同时噬咬着她的神经。
她的头部还在本能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这个过深的吻。但父亲按在她后脑勺的那只手太有力了,五指深深插入她浓密的长发里,指腹抵着头皮施加着稳定的压力,让她连一丝一毫的退缩空间都没有。她只能被迫张开嘴,仰着头,承受着父亲一次次深入喉头的舔舐。男人的鼻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带着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肺腑里。
更让她浑身发颤的是身体其他部位的接触。父亲环抱着她大腿的手臂正在缓慢上移,粗粝的掌心沿着她大腿后侧细腻的皮肤向上滑动,指尖划过腘窝的敏感带,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最后停在了她臀部下方。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半边的臀瓣,五指用力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揉捏、抓握的力道毫不怜香惜玉,甚至带点惩罚性质。每一次揉捏都让臀肉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肉感。秋月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软肉是如何在父亲的掌控下被挤压、揉搓,仿佛那不是人体的组织,而是一块可以随意塑形的面团。
与此同时,那根抵在她下体的阴茎正随着父亲呼吸的节奏微微脉动。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粗长的柱身至少有十五六厘米长,龟头部位的伞状边缘轮廓分明,此刻正精准地顶在她阴阜的正中央,隔着内裤和睡裤两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她敏感隆起的阴蒂。
“不……唔……”
秋月从喉咙深处发出更加破碎的呜咽,这声音一半是因为窒息,一半是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不受控制的快感电流。她的阴道在刚才短促的交合后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内壁的软肉还在轻微痉挛收缩,穴口残留的爱液不断渗出,将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此刻被父亲这样抵着阴蒂研磨,那种被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膝盖发软,如果不是父亲抱着她,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父亲的吻还在继续,但变得更富技巧性。他不再只是粗暴地掠夺,而是开始用舌尖挑逗她口腔内的敏感点。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过上颚的褶皱处,每一次刮过都能引来秋月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舌尖时而轻佻地舔过她的齿龈和牙齿内侧,时而钻进更深处,试探性地触碰她的软腭,那个部位极度敏感,秋月每一次被触碰都几乎要干呕,但那种刺激带来的奇异快感又让她浑身酥麻。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疯狂交换。父亲的唾液量多得惊人,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灌入秋月的口腔,又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在月光下形成亮晶晶的银丝,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睡衣敞开的胸口,在雪白的乳沟里汇聚成一汪暧昧的水渍。那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更多爱液,黏湿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渗出,顺着内壁向下流淌,将内裤裆部浸透得更加彻底。
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由自主地回应这个吻。
大脑明明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父亲的舌头再一次缠住她的时,她的舌尖竟然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躲闪,而是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回碰了一下。就是这微小的接触,却像点燃了炸药桶。父亲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低吼,紧接着更加狂暴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她的,用力吸吮着她口腔里的空气和唾液,舌头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冲击着她喉咙深处,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她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
在这窒息般的深吻中,父亲那只原本揉捏她臀部的手开始不满足于现状。粗糙的掌心沿着臀缝向下滑动,掠过尾椎骨,指尖竟然精准地找到了她睡衣下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
秋月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像过电般剧烈一颤。她能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正贴在她赤裸的后腰皮肤上,粗糙的指腹划过脊椎骨节,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只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探索,绕过臀缝上方,竟然直接覆在了她穿着棉质内裤的臀瓣上!
这次是零距离的接触。没有了睡裤布料的阻隔,父亲掌心滚烫的温度和粗粝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臀肉上。那只手的力道极大,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握着。每一次抓握都让秋月浑身发软,她能清晰感觉到臀部的软肉是如何被挤压变形,臀缝是如何被向两侧扯开,甚至连内裤的布料都被挤入了臀缝深处,紧紧勒进了敏感的沟壑里。
更过分的是,父亲的中指竟然在抓握的间隙,有意识地在臀缝上方那个最私密的凹陷处按压。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正好抵在那条细缝的入口——肛门的位置。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可能轻微陷进去的睡裤边缘),但那种被触碰到的羞耻感让秋月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不……不要碰那里……”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在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哀求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推搡父亲的肩膀。但她的反抗只换来更激烈的回应。父亲猛地松开了吸吮她嘴唇的力道,趁着秋月大口喘息的瞬间,嘴唇顺着她的下巴滑了下去,滚烫的气息一路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了她敞开的睡衣领口边缘。
月光下,秋月的锁骨线条优美清晰,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红色。父亲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她左侧锁骨的凹陷处,粗糙的舌头在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上用力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啊!”
锁骨是秋月另一个极度敏感的部位,被这样对待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本能地想向后缩,但又被牢牢控制在原地。而就在她注意力被分散的这几秒钟里,父亲那只原本揉捏她臀部的手,竟然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最私密的部位上。
那是她阴唇的位置。隔着薄薄一层棉质内裤,父亲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软肉饱满的轮廓,以及中心那道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缝隙。指腹用力按压下去,内裤的布料瞬间陷入缝隙里,紧紧贴在了充血肿胀的阴蒂和小穴入口上。
“唔嗯!”
秋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着抠住了地板。这一下按压太过直接,带来的刺激远远超过了之前的隔衣研磨。她能清楚感觉到粗糙的指腹是如何隔着布料按压着她敏感的小豆豆,又是如何碾过那道湿润的缝隙,布料被挤压得陷入缝里,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是如何在指腹下变形。
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爱液分泌的速度快得惊人,内裤裆部瞬间湿透了一大片,连父亲隔着布料按压的手指都能感受到那份湿热。那种被彻底掌控、身体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公公手指之下的羞耻感,混合着下体传来的、不受控制的强烈快感,几乎要将秋月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寻求更多刺激的本能反应。臀部的肌肉在父亲的揉捏下收紧又放松,大腿根部小幅度地前后挪动,让父亲按压的手指能更贴合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部位。这种下意识的反应被父亲敏锐地捕捉到了,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喷洒在她锁骨上的呼吸更加灼热。
“已经湿成这样了……”
父亲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砂纸摩擦过秋月的耳膜。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锁骨上,说话时唇瓣的震动直接传递到皮肤表层。“刚才才高潮过,这么快就又想要了?儿媳的身体……还真是敏感呢。”
这句带着赤裸裸羞辱意味的话语像一盆冰水泼在秋月头上,让她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惊醒。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连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她开始更加激烈地挣扎,双手不再只是推搡,而是握成拳用力捶打父亲的肩膀和后背。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用愤怒掩盖住身体的反应。但父亲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那只按压在她下体的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甚至用指尖开始有节奏地隔着布料抠挖她小穴入口的位置,模拟着性交时进入的动作。布料被一次次推入那早已湿滑的穴口,又因为弹性被拉出来,发出极其细微却淫靡的“噗叽”声。
每一次抠挖都让秋月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布料是如何被挤压进她湿润的阴道口,粗糙的棉质纹理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唇内壁,布料每一次被推入都会刮过敏感的阴蒂,那种粗糙与细腻的触感对比带来的刺激简直让人疯狂。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也越来越无法控制,即使她拼命咬着下唇试图压抑,还是有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泄露出来。
“啧……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很老实。”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得意,嘴唇离开了她的锁骨,重新回到她的唇边,但这次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着羞辱的话语,“水都把我的手指浸透了……看看,内裤都能挤出水来了吧?要不要我帮你脱下来检查一下?”
“不……不行……”秋月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有的滴在父亲的肩膀上,有的流进两人紧贴的脖颈之间。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因为身体的敏感已经被推到了临界点。父亲隔着布料对她下体的挑逗虽然粗暴,却精准地踩在她每一个兴奋点上,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正在迅速累积——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而她才刚刚在几分钟前高潮过一次!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恐慌和羞耻。身体怎么会这么不争气?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在公公的挑逗下达到高潮?而且是在丈夫就躺在旁边熟睡的床上时!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和身体的背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快感漩涡,她感觉自己正在被疯狂地吸进去。
父亲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只隔着内裤抠挖的手指突然改变了节奏,从缓慢的按压变成了快速的、急促的摩擦。粗粝的指腹不再限于按压穴口,而是更加放肆地上下滑动,覆盖了整个隆起的阴阜区域,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重重擦过那颗已经完全硬挺、充血得像颗小红豆的阴蒂。
“啊……啊……停……停下……”
秋月再也控制不住声音了,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不断溢出。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下意识地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寻找更强烈的刺激。双腿的颤抖越来越剧烈,膝盖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重量,整个人完全靠父亲抱着腰的手臂和那只在她背上施压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阴道里的爱液分泌已经到了泛滥的程度。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不断从子宫口涌出,顺着内壁流淌,将内裤裆部完全浸透,甚至连睡裤的面料都被微微打湿了一小块。父亲的手指每一次隔着布料摩擦,都能带起一片更加黏腻湿滑的水声,虽然很小,但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就在秋月感觉自己即将被推向另一个高潮的边缘时,父亲的手指突然停止了动作。那只一直按压在她后背上的手也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腰侧,将她整个身体猛地向上提了一下。
“既然想要……那就换个地方好好满足你。”
父亲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秋月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半抱半拖地向后移动了几步。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背就抵在了冰冷坚硬的木质床沿上。床的高度正好到她的腰部,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弯曲,双手本能地撑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就在我的身体旁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这个突然的体位变化让秋月惊慌失措。她发现自己此刻正趴在床沿上,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床上,双手撑在床垫上维持着平衡,臀部却高高翘起冲着后方,双腿还站在地板上,膝盖微微弯曲。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父亲视线中,睡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几乎全裸的臀部——内裤虽然是穿着的,但那只是一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早已被她自己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合在臀缝和阴唇上,半透明的布料下甚至能看到阴唇饱满的轮廓和深色的缝隙。
更让她恐慌的是,她此刻的脸距离我的脸非常近。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腻体香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她的几缕长发甚至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我的鼻子和嘴唇。她只要稍微再往前一点,就可能直接压到我身上。
“别……别在这里……求你了……”
秋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她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用气声哀求着,同时试图直起身子从床上爬起来。但父亲的一只大手立刻按在了她的后背上,那只手滚烫又有力,像一块沉重的铁板将她死死压在床沿上,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她的双手只能徒劳地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在惊恐和羞耻中剧烈颤抖着。
我能清晰感觉到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传来的轻微震动,还有她那越来越急促、紊乱的呼吸声——那声音离我的耳朵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湿热的气流一次次喷在我的耳廓和侧脸上,带着女性特有的甜香。她的鼻息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得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小股热风,吹得我脸上的绒毛都在微微颤抖。
父亲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可以完美地欣赏到儿媳趴在床上、臀部高翘的诱人姿态。月光从侧面洒进来,照在秋月雪白的臀肉上,勾勒出那两团浑圆饱满的柔软轮廓。内裤的布料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皮肤上,半透明地显露出臀缝深处那道暧昧的、已经被爱液浸得晶亮的缝隙。而在臀缝前方,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域,内裤裆部早已被撑成鼓起的一小团,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扩散开一片,中心的位置甚至因为爱液的饱和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到布料下那两片微张的、肿胀的阴唇的粉嫩色泽。
父亲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粗重了。我能听到他解开睡裤抽绳的声音——那是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拉链下拉的金属摩擦声,缓慢而坚定,每一声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秋月紧绷的神经上。她趴在床沿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抓着床单的双手指节都凸了出来,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不要……不要在这里……求求您……我们去楼下……去任何地方都行……”
秋月的哀求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从父亲手掌的压制下挣脱。但这个趴伏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劲,每一次扭动反而让臀部晃动出更加诱人的波浪,臀肉在月光下荡漾出柔软的、白腻的光泽,那道深陷的臀缝随着她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张开,内裤的布料被臀肉挤压着向两侧拉扯,边缘已经陷入股沟深处,显露出更多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肌肤。
父亲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我能听到布料滑落的声音——那是睡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以下发出的摩擦声。紧接着,一个极其清晰、让我心跳几乎停止的声音响起:那是手掌抚摸过皮肤表面时发出的、带着黏腻湿滑质感的“咕啾”声。
父亲的手掌直接覆在了秋月光裸的臀部上。没有内裤的阻隔,这次是毫无保留的肌肤接触。我能想象那只手掌的尺寸有多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半边的臀瓣。粗糙的指腹沿着臀缝边缘向上滑动,在尾椎骨的位置停留,然后用力向下按压,沿着那道敏感的沟壑一直滑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
秋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撑在床上的手肘一软,上半身差点完全趴倒在床上,脸几乎要贴到我的枕头上。她勉强用手肘撑住身体,但腰部已经完全塌陷下去,臀部因为这个姿势翘得更高了。
我闭着眼睛,但其他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我能清晰听到父亲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时发出的、越来越黏腻的水声。那不是干燥皮肤摩擦的声音,而是湿滑的液体与皮肤接触时特有的、带着淫靡气泡的“咕啾咕啾”声。秋月的爱液分泌得太多太多了,甚至已经浸满臀缝,连后方那个更隐秘的入口——肛门口周围的褶皱都变得湿漉漉的。父亲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粗糙的指腹时而按压在她敏感的会阴处,时而向上刮过肛门周围那圈细密敏感的褶皱,每次触碰都能引来秋月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更过分的是,那只手最终停在了她最核心的位置——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中央。父亲用两根手指直接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某种检验物品般的冷漠。我听到一声极其清晰的、湿润的“噗叽”声,那是手指陷入已经泛滥成灾的黏稠爱液中发出的声音。紧接着,那两根手指竟然直接插入了秋月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
“唔嗯……不……不要插……”
秋月的哀求声已经彻底变成了哭泣,但那声音里除了羞耻和恐惧,还夹杂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因为过度刺激而生的颤抖。她的身体在父亲手指插入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腰部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臀部却反而更加向后送出,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迎合姿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着,双腿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父亲另一只手按着她腰部的支撑才没有瘫倒。
父亲的手指在进入后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我能听到黏稠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那是手指在穴道里缓慢旋转、摸索着内壁褶皱时发出的、带着气泡的“咕啾咕啾”声。秋月的爱液实在太多了,多到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起一片水声,像沼泽里搅动淤泥般黏腻而色情。
“里面……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父亲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评估语气,“刚才的高潮还没完全退下去吧?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啧,像张小嘴一样咬着我手指呢。”
他说着,那两根插入的手指突然开始加快速度抽插起来。不是缓慢的探索,而是带着明确节奏的、用力的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指关节都几乎要抵在穴口外的阴唇上;每一次拔出又会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顺着手指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噗嗤……噗嗤……噗嗤……”
规律的、湿漉漉的抽插声在卧室里回荡着。那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都像直接敲打在秋月的羞耻心上。她趴在床沿上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臀部一下下撞在身后的床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但我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偶尔夹杂着几声因为过度刺激而抑制不住的、短促的呻吟。
“啊……啊……慢点……太深了……”
她开始不自觉地求饶,但求饶的内容已经从“不要”变成了“慢点”。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欢迎着那两根手指的侵犯,内壁的媚肉像有了生命般紧紧包裹着入侵物,每一次被抽出时都带着不舍的吸吮感,像是要把手指留住,每一次插入时又自动松弛开来,任由那粗糙的手指深深插入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内壁被刮擦带来的奇异快感正在迅速瓦解她的理智。
更糟的是,父亲在抽插的同时,拇指竟然也开始动作了。那只拇指的指腹按在了秋月已经肿胀得像颗小石子般的阴蒂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旋转、摩擦。那个部位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从脊椎骨窜上大脑,让秋月的身体像癫痫般剧烈抽搐。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大,即使拼命咬着下唇,还是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不断泄露出来。她的腰部开始本能地随着父亲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向后送去。原本撑在床上的双手也渐渐无力,上半身一点点向下趴去,最后脸完全埋进了床单里,只剩下臀部还在高高翘起,接受着公公手指的玩弄。
“水越来越多了……”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都流到我手上了……看看,顺着大腿往下流呢。”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秋月的爱液已经不只是浸湿内裤那么简单了。它们正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父亲的手腕流淌,然后滴落下来,在她的腿根、膝盖后方形成湿漉漉的水痕,甚至可能已经滴到了地板上,积了一小滩黏腻的液体。想到这个场景,我的下体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那种背德的兴奋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理智。
手指的抽插持续了至少三分钟。这三分钟里,秋月从一开始的挣扎哀求,到中间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几乎完全放弃抵抗,只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惊人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完全靠父亲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意识似乎也开始模糊,脸埋在床单里,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手指的动作痉挛、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呼吸越来越急促混乱,喷洒在我脸颊上的气息已经滚烫得像开水一样。她的一缕长发甚至被汗水黏在了嘴角,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鼻尖距离我的脸颊可能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如果我此刻睁开眼睛,一定能看到她那双因为快感和羞耻而盈满泪水、瞳孔涣散的眼睛。
就在秋月感觉自己即将被手指再次送上高潮的边缘时,父亲突然抽出了手指。
“啵”的一声极其清晰的、带着大量液体被拔出的声响,紧接着是一连串爱液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的“滴答滴答”声。秋月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颤抖了一下,臀部下意识地向后追了一下,似乎想要挽留住那两根手指,但立刻又因为羞耻而僵住了。她趴在床沿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的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完全敞开了,大半边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想要更粗的来填满你,对不对?”
父亲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秋月惊慌地想要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收缩,那种被手指玩弄后又被突然抽空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痒,身体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忍受的空虚感。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她的肉体却在尖叫着渴望被更粗、更硬、更有力的东西填满。
她没有回答,只是趴在床沿上剧烈地喘息,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滴在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的臀还在微微颤抖,那道湿漉漉的臀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穴口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父亲不再说话了。我听到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体紧贴到了秋月高高翘起的臀部上。两人的肉体接触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那是父亲的小腹撞在了秋月的臀肉上。紧接着,一个粗长滚烫的东西,顶在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边缘。
那是父亲的阴茎。即使没有看到,我也能感觉到那份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龟头的伞状边缘轮廓分明,此刻正抵在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之间,慢慢研磨着那道还在不断渗出爱液的缝隙。龟头的前端已经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秋月的身体在接触到那滚烫硬物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要向前爬走,但身体已经被完全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脸深深埋进床单里,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在等待,等待那根粗硬的东西再次闯入她早已准备好、甚至渴求着的身体里。
就在这个时刻,父亲突然说话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我的耳朵,也传入秋月的耳朵里。
“睁开眼,看看你丈夫睡得多香。”
秋月浑身一僵。
“看看他就在你旁边,什么都不知道,睡得这么沉……”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毫不掩饰的羞辱,“而你,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正趴在他的床边,翘着屁股让你公公玩。水都流一地了,还扭着腰想要更多……贱不贱?”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秋月最后一点尊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濒临崩溃的呜咽。但她真的……真的不由自主地,微微侧过脸,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
我的脸就在她旁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双眼紧闭,呼吸均匀,一副沉睡的模样。月光照在我的侧脸上,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毫无防备。而她,我的妻子,此刻正以最淫荡的姿势趴在床边,臀部高翘,睡衣凌乱敞开,乳房几乎完全暴露,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身后还顶着一根属于我父亲的、即将插入她体内的阴茎。
这种强烈的对比带来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秋月彻底摧毁。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牙齿咬着下唇,已经咬出了血,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唾液和泪水,显得凄惨又淫靡。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让她自己都恐惧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又开始分泌更多爱液,穴口甚至在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滚烫的入侵者。
“看清楚了?”父亲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那就记住这个画面……记住你是如何在丈夫身边,被他父亲操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父亲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滋——”
一声极其清晰、极其黏腻、极其漫长的、宛如泥鳅钻入泥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那是粗长的阴茎猛然插入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时,肉棒与湿软嫩肉摩擦、空气被挤压、爱液被挤出发出的混合声响。
紧接着是“啪”的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父亲的小腹重重撞在了秋月光裸的臀部上,两团柔软的臀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臀浪剧烈地荡漾开来,白腻的肉光在月光下晃动。
“啊——!!!”
秋月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却又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羞耻而再也无法压抑的长长惨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凄厉又甜腻,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着,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的绝望和快感。她的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头部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着。撑在床上的双手瞬间收紧,指甲深深抠进床单里,几乎要将布料撕破。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一软,如果不是父亲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了。
父亲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了。即使已经通过手指进行了扩张,即使她的爱液已经多得惊人,但这样被尽根没入、一次性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龟头硕大滚烫,伞状边缘完全撑开了她宫颈口的软肉,此刻正抵在子宫入口的位置用力研磨;粗长的柱身几乎填满了她整个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被撑到极致,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肉棒表面青筋暴起的纹路,每一次跳动都重重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开的感觉,混合着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着那根肉棒,爱液在极致的刺激下像失禁般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越来越密集的“滴答”声。
父亲似乎也被这紧致湿滑的感觉刺激得不轻。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却又极其满足的闷哼,按住秋月腰部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享受着被那片温热湿滑的嫩肉完全包裹、吸吮的感觉。
“里面……好紧……”他嘶哑的声音在秋月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像处女一样紧紧咬着我不放……明明刚才才被我操过高潮……真是个yin荡的身体……”
秋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趴在床沿上,头向后仰着,嘴巴微微张开,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阴道内壁更加用力地收缩,挤压着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直接敲打在她的子宫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而这个过程中,她的脸一直侧对着我。我闭着眼睛,但能清晰感觉到她那滚烫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呼吸疯狂喷洒在我的脸颊和耳朵上。她的发梢扫过我的脸,带来一阵阵微痒。如果我此刻睁开眼睛,一定能看到她那双眼睛——瞳孔已经彻底涣散,里面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被快感摧毁的迷茫、还有深刻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和绝望。
她就以这样的姿态,在她丈夫身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被她丈夫的父亲从后方深深插入,粗大的阴茎尽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龟头顶着子宫口,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床沿上。而她的丈夫,那个本应保护她的男人,此刻正“沉睡”着,对此一无所知。
这个认知带来的刺激,让秋月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急促,像是主动在吸吮、在索求。她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臀部向后送出,让那根肉棒能插入得更深一点,更深一点。
父亲终于开始动了。
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先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后拔出肉棒。粗长的肉棒与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摩擦,发出极其黏腻的“咕啾”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空气被挤压的声音。随着肉棒的拔出,我能听到更多液体被带出、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而当龟头即将完全退出穴口时,父亲又猛地向前一送——
“滋啪!”
又是一声肉棒插入湿穴的闷响,比第一次更加用力,父亲的胯骨狠狠撞在秋月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这一撞力道极大,秋月趴在床上的身体被撞得向前窜了一小段距离,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肩膀上。她的胸口也重重撞在床沿上,敞开的睡衣里,那对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出来,在撞击下剧烈晃动,甩出一片淫靡的乳浪。
“啊……轻点……太深了……”秋月破碎的呻吟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求饶。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她的臀部在肉棒拔出时下意识地向前缩,在肉棒插入时又主动向后迎,腰肢甚至开始随着父亲抽送的节奏微微摆动,形成了一种无声的迎合。
父亲不再说话,开始正式地、有节奏地抽送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粗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送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啪……啪……啪……”
规律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响起。那是父亲的胯骨一次次撞在秋月光裸臀部上发出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两团白腻的臀肉剧烈变形,臀浪荡开,像水波一样晃动。臀肉碰撞的声音混合着阴茎在湿滑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秋月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趴在床沿上,脸侧对着我,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无神,只有眼泪还在不断地流出来。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到惊人的呻吟和喘息。每一次肉棒插入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噎住的“啊”声;每一次肉棒拔出时,又是一声带着空虚和不舍的、拖长的“嗯……”声。她的身体完全随着父亲抽送的节奏晃动,腰部被撞得向前又向后,胸部在床沿上摩擦,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反应——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欢迎着那根肉棒的侵犯。每一次插入,内壁的媚肉都会自动松弛开来,包裹住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拔出,又会紧紧吸吮,试图挽留;而龟头顶在子宫口研磨时,子宫会剧烈收缩,一股股更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像失禁一样流淌。她的身体正在主动地、热情地、甚至是贪婪地享受着这场乱伦的性交,享受着在丈夫身边被公公插入的快感。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反而成了最强的春药。她的高潮来得比预想中快得多。就在父亲抽送了不到两分钟后,秋月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不行……要……要出来了……”
她断断续续地尖叫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极致的快感。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臀部向后死死抵住父亲的胯骨,双腿剧烈颤抖,脚趾死死抠住了地板。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胡乱地在床上抓挠,手指甚至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臂——那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滚烫的、带着汗液的指尖擦过我的皮肤,又立刻触电般缩了回去。
而她的脸……她的脸在那一刻完全转向了我。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的脸,瞳孔扩散得几乎看不到黑色的边缘,里面只剩下生理性的快感和深刻的羞耻。她的嘴巴张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枕头上。她就以这样的表情,在我面前,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那是潮吹。大量的、几乎是喷射状的爱液从秋月体内涌出,顺着父亲的阴茎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哗啦”的声音,像是打翻了水杯。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女性体香和爱液特有的腥甜味。
父亲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刺激得闷哼一声,抽送的动作猛地加快,胯骨撞在秋月臀部上的声音变得密集如雨点。“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要了……太多了……停……停下……”
秋月的高潮似乎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子宫也在剧烈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吸进更深处。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喘息、流泪。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整个人都被纯粹的生理快感淹没。
父亲就这样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狠狠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把龟头顶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研磨。秋月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得前后晃动,脸在床单上摩擦,口水、泪水、甚至还有刚才咬破嘴唇流出的血丝,在床单上混成一团湿漉漉的痕迹。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后,父亲停了下来。他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身体微微颤抖着,粗重的呼吸声像风箱一样在秋月耳边响起。几秒钟后,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咆哮——
“呃啊——!”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直接射进了秋月的子宫深处。
那是父亲的内射。我能清晰听到液体喷射时发出的、细微的“噗呲噗呲”声,还有父亲那压抑不住的、满足的低吼。他就这样在她体内射精了,在她丈夫身边的床上,把精液直接灌进了儿媳的子宫里。
秋月的身体在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射入时,又一次剧烈痉挛起来。那是精液冲击子宫内壁带来的刺激,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的阴道内壁死死咬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子宫口微微张开,贪婪地接纳着那股滚烫的、属于公公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父亲就保持着插入最深处的姿势,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了进去。我能听到他的呼吸从粗重渐渐变得平缓,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停止。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那样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享受着被那片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
整个卧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滴落地板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堕落的气息。
秋月趴在床沿上,脸侧对着我,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只剩下睫毛还在因为身体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微弱而紊乱的呼吸声。泪水已经干了,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轻轻滑动,带出一点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就以这样的姿态,在我身边,被我父亲内射,子宫里灌满了不属于她丈夫的精液。而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趴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啊……」秋月发出了一小声惊呼,身体被父亲跳转了九十度,只不过不是冲着楼梯,而是冲着床面,秋月再次面对着我,我不由得赶紧再次闭上了眼睛。
「咯吱……」我听到床垫再次起伏了一下,发出了晃动摩擦声,同时感觉到秋月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还有秋月紊乱的娇喘呼吸声。
「别在这了……」秋月压着嗓子小声说了一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赶紧再次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旁边,结果吓了我一跳,因为秋月的脸离我很近很近,她的发梢甚至可以扫到我的脸,同时一双玉臂撑在了我的胸前不远处的床垫上,此时的秋月竟然趴在了床边,双手撑着床面,而她的双脚还站在地板上,而父亲此时用大手压着秋月的玉背,秋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断的轻轻摇晃着屁股,似乎在躲闪着什么,同时带着一丝焦急说道,但是父亲不为所动,一只手压着秋月的后背,另外一只手在自己的胯部摆动着什么。
「啊……」俩人这么纠缠了没一会,秋月突然张口发出了一声突兀的呻吟声,同时她的脸部扬起,甩动的发梢都刮到了我的鼻子尖,同时她撑着床垫的双手,不由得一下子收紧抓住了床单,而她雪白修长的双腿不由得一下子紧绷。
「滋……」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一声犹如泥鳅钻泥一般的声音,似乎什么粗长的东西,一下子钻入了什么紧凑粘稠的东西里面。
「啪……」紧随其后,就是父亲的胯部撞击在秋月屁股上的声音,十分的沉闷,但十分的坚定,秋月本就浑圆的臀瓣被父亲挤压的更大了,秋月此时仰着头,我从下往上可以看到她尖翘的下巴,还有轻轻蠕动的喉咙,睡衣前的扣子没有扣上,裂开的胸口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雪白的双乳,还有中间的乳沟,此时正在随着秋月的身体微微的晃动着。
「哼……」父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原本按住秋月玉背的双手不由得收回,之后一左一右抓住了秋月雪白的屁股蛋,浑圆的屁股顿时被父亲捏的变了形。
「哈…哈…哈…·」父亲开始前后抽送起来,只不过速度很慢,但是抽送的幅度很大,似乎是尽根没入,尽根拔出,而秋月的身体剧烈前后晃动了几下,张开的红唇中不受控制的哈出了几口热气,好温暖,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