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375 字
「嘶……」随着父亲的舔弄,秋月不断的大声呻吟和倒吸凉气,可见秋月此时享受的刺激有多么的强烈,父亲在秋月的屁股后面拱动了足足三四分钟后,终于舍得把那张丑陋的老脸从秋月的屁股后面移开,此时父亲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透明的液体,仿佛要洗过脸一般,父亲此时微眯着眼睛,舌头还在舔弄着嘴角,充满了享受。
「真是一个极品的女人啊……」父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之后父亲起身,双手捋着秋月的细腰往上,之后站在了秋月的身后,双手绕过秋月的胳膊抚摸着秋月的双乳,胯部也贴着秋月挺翘的臀瓣,而一直闭眼大声呻吟的秋月,此时不由得睁开了眼睛,而且秀目睁开的很大,眼中带着紧张,似乎还有一丝纠结,或许她已经做好了下身被突然填满的准备,想到父亲阴茎的粗长,秋月十分的紧张,似乎还有那么一丝隐隐的期待。
「哗……」只是父亲抱着秋月纠结了一会后,似乎强忍下了什么,之后竟然从木桶中迈出了腿,来到了木桶的外面。
「啊……」随着秋月发出一声有些意外的轻叫,秋月纤细的身体竟然被父亲从木桶中抱了出来,父亲的大手抓着秋月的胯部,站在木桶外面,十分轻松的就把秋月从木桶中「拔」了出来,俩人此时都站在了木桶的外面,父亲和秋月此时面对面站在浴室的地板上,秋月低着头,胳膊肘抵着父亲的胸膛,似乎不想和父亲靠的太近,而父亲的手扶着秋月的细腰,低头看着羞答答的秋月,眼中充满了欲望和怜惜,父亲的手在秋月的细腰和臀瓣上来回的抚摸着,低头看着秋月躲闪的目光,俩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嗯……」
父亲这么欣赏了一会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压抑了整晚欲望的闷哼。他粗糙的手指在秋月纤细的腰侧流连,指腹深深陷入她滑腻的、被温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肌肤里。浴室蒸腾的热气在他们之间氤氲,将父亲眼中赤裸的欲望和秋月身体每一处细微的、无处可藏的羞怯都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暧昧的滤镜。父亲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滚烫,带着浴室里肥皂、热水和从秋月身上不断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混合气息,径直喷在秋月的锁骨和胸前。
“看着我。”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粗糙的木头,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奇异地掺杂着一丝因欲望而颤抖的乞求。他的拇指抚上秋月的下巴,用了一点力道,迫使她抬起一点点头。但秋月依旧倔强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在蒸腾水汽中不住地颤抖,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和脸颊,更衬得她肤色如雪,此刻却染上了一层动情的、从内里透出的薄薄粉色。
这无声的、徒劳的抗拒,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父亲忍耐的底线。他不再等待,也不再要求。
他突然再次一提秋月的细腰——那动作迅猛、果断,带着雄性在狩猎和交配时特有的那种不容反抗的蛮横力道。他粗糙的大手几乎完全箍住了秋月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她腰部最细的凹陷处,仿佛要将那柔韧的骨骼捏碎,又像是要凭借这唯一的支点,将她整个生命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心。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脚瞬间离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完全落入父亲坚实滚烫的怀抱。她本能地伸手抵住父亲宽阔、布满汗毛和结实肌肉的胸膛,那触感坚硬、灼热,像是抵着一块烧红的铁,烫得她指尖都在哆嗦。
父亲抱着秋月一个转身,动作快得让秋月眼前眩晕。浴室的墙壁、水汽缭绕的木桶、天花板上滴落的水珠,一切都在视野里飞速旋转。紧接着,她赤裸、湿润的脚底触到了一块坚实、微凉的平面——是浴室的木凳。父亲精准地将她“放”在了上面,秋月就不偏不倚地站在了木凳上。
高度瞬间改变。
这样一来,秋月就比父亲高了整整半个头。物理位置的颠倒带来了某种微妙、又极具冲击力的心理错位。原本需要仰视的、带着侵略性的高大身影,此刻变成了需要她“俯视”的对象。但这俯视毫无力量感,反而因赤裸裸的暴露和无法回避的距离,带来加倍的羞耻和脆弱。
秋月再低头的时候,那张布满沟壑、写满了欲望和占有欲的、属于父亲的、丑陋又让她心慌意乱的老脸,就直直地、毫无遮挡地撞进她的视野。湿漉漉的黑发往下滴着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滑落,有几滴不偏不倚,正滴在父亲仰起的、同样布满水光的额头上,顺着他的眉骨、鼻梁,滑进那因仰视而显得更加深邃、更加贪婪的眼窝。
这回看你还怎么躲?父亲仰着脸,微眯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得逞后的兴奋光芒,他似乎在用眼神这样宣告。秋月此时脸部彻底无处可躲,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滚烫的舌头,从她颤抖的睫毛,舔舐到她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再一路向下,在她赤裸的、起伏剧烈的胸口流连逡巡。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暴露、被审视的恐慌攫住了秋月。她猛地、几乎是绝望地把脸往旁边一扭,同时紧紧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重的阴影,微微地、神经质地颤动着。她试图用这最原始的方式,切断与眼前这令人窒息、令人晕眩的场景的视觉连接,仿佛只要看不见,一切就未曾发生。
她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下颌线清晰而脆弱,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只有鼻翼在随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的呼吸而不住翕动。她裸露的身体,从纤细笔直的小腿,到圆润挺翘、沾满水珠的臀瓣,再到那不盈一握、此刻因为紧张而绷出优美弧度、被父亲大手箍出鲜明红痕的细腰,最后是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雪白乳房……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赤裸、无助,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隐秘的、被唤醒的期待。
秋月此时的态度——这自欺欺人般的躲避,这徒劳的、脆弱的抗拒姿态——不但没有让父亲生气,反而像是一桶滚油,彻底浇在了他那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让他更加的兴奋,兴奋得全身肌肉都在绷紧、偾张,胯下那根沉默了一整晚、早已怒张到极致、紫红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粗长肉棒,更是猛地一跳,顶端马眼处溅出几滴粘稠的腺液,直接蹭在了秋月光裸、微凉的小腹皮肤上,带来一阵滑腻而滚烫的触感,惹得秋月身体猛地一颤。
父亲看得分明。
在刚刚那一系列由他主导的、近乎侵犯的亲密接触过程中,秋月虽然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一种拒绝的态度——扭开头,闭着眼,试图拉开距离,发出细弱的抗议——却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真正有效的、能够阻止他的“拒绝的行为”。她任由他分开她的双腿,任由他将丑陋的老脸埋入她最私密的臀缝,任由他的舌头和嘴唇在她的花穴和菊蕾上肆虐吮吸。她的身体在他的亵玩下颤抖、湿透、绽放,发出令他疯狂的甜美呻吟。这已经是二人的第二次了。上次在卧室,她是半推半就;这次在浴室,在这赤裸相对、水汽氤氙的狭小空间里,她从一开始的惊慌、抵抗,到后来的瘫软、默许,再到此刻这近乎自欺欺人的“逃避”姿态……
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是羞耻心作祟下的欲拒还迎,是道德枷锁尚未完全断裂前的最后一丝徒劳挣扎,是她内心深处正在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似乎正在一点点地、被动地,却又无可挽回地“接受”这个事实:接受这个老男人对她身体的绝对支配和占有,接受这混乱的、背德的、却带来灭顶快感的性关系。
如何让父亲不兴奋呢?
一个年轻、美丽、拥有着极品肉体的儿媳妇,正在他这丑陋老男人的亵玩下,一步步褪去所有的矜持和伪装,露出最原始、最淫荡、最迎合他欲望的本能面目。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凌驾和玷污。这种混合着权力、乱伦、征服和独占的极致快感,比单纯的性交刺激千百倍。
父亲仰着头,贪婪地呼吸着从秋月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香皂、少女体香和情动时分泌的、带着微腥甜腻的雌性气息。他布满老茧的、滚烫的大手,开始不再满足于仅仅扶住秋月的细腰。那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腰侧敏感滑腻的肌肤,开始缓缓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上移动。
先是抚过她紧致平坦的小腹,感受那微微凹陷的肚脐和其下光滑紧绷的肌肤。然后,双手兵分两路,如同两把烧红的铁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绕过秋月纤细的腰身,从她身体的两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合拢、攀爬。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她肋骨下方柔软、微微凹陷的侧腰窝。秋月身体敏感地一缩,发出一声细弱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父亲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掌缘擦过她腋下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然后,那两双粗糙、滚烫、带着湿滑水迹和灼热体温的大手,终于,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从背后,包裹、覆盖、揉捏住了秋月那对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粉嫩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的雪白丰乳。
“唔——!”
当敏感的、胀痛的乳尖和整个乳肉被彻底包裹、揉搓的瞬间,秋月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剧烈地颤动起来。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抗拒或委屈,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刺激、痛苦和快感的、近乎崩溃的呜咽。她原本僵硬地扭向一旁的脖颈,无法抑制地、一点点转了回来,尽管眼睛依旧死死闭着。
父亲的手掌极大,几乎能将秋月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完全掌控在手心。他先是五指收拢,用力地一握——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那两团柔软的白腻捏爆。秋月的乳肉从父亲粗壮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上瞬间留下几道清晰通红的指痕。乳尖被挤压、摩擦,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电流般窜过脊椎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脚趾在木凳光滑的表面死死扣紧,纤细的脚踝微微发抖。
“啊…不…别……”她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父亲却恍若未闻,或者说,这可怜的、无力的拒绝,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仰着头,近距离地、贪婪地欣赏着秋月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崩溃表情。她闭着眼,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混合着脸上的水渍,蜿蜒流下。鼻尖通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又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莹白和湿润的口腔内壁。
“真美……”父亲嘶哑地赞叹,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换着揉弄的手法。时而用掌心大力地、画着圈地碾压揉搓整个乳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时而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捻住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粉嫩乳尖,或轻或重地掐弄、拉扯、旋转。
“看看它们……都被我玩成什么样了……”父亲低笑着,语气里满是淫邪的得意。他刻意放慢了揉弄的速度,让秋月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房在他掌下被肆意玩弄、变形、充血的每一个细节。“这么红,这么肿,这么翘……是不是很胀?很痒?很想被用力地吸,用力地咬?”
秋月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烫。父亲的每一句露骨的、羞辱性的话语,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上。她无法否认,敏感的乳尖在父亲粗暴又精准的玩弄下,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感。那快感如此鲜明,如此强烈,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饱受蹂躏的乳房,沿着神经飞速窜向四肢百骸,让她小腹深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空虚得发疼的花穴,抽搐着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并的双腿间,那片最私密、最潮湿的凹陷处,正有粘稠的、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往下流。那湿滑的触感,比浴室里任何水珠都要滚烫,都要粘腻,都在无声而羞耻地宣告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感觉到了吗?下面……都湿透了吧?”父亲仿佛能看穿她的身体,狞笑着,手掌从乳房上稍微松开一点,贴着秋月光滑的背脊,缓缓向下,滑过她挺翘、结实的臀瓣。在那里稍作停留,用力揉捏了几把那充满弹性的臀肉,然后继续向下,探入她因为站在木凳上而微微分开的、光滑大腿的内侧。
粗糙、滚烫的手指,就这样沿着大腿内侧那娇嫩、敏感、从未被外人如此侵犯过的皮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指尖划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和无法抑制的战栗。
“不……不要……”秋月预感到他要触碰哪里,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让她猛地摇头,身体试图向后缩,但站在狭小的木凳上,她根本无处可退,反而因为动作失去了平衡,身体一晃。父亲立刻用另一只依旧包裹着她乳房的手用力一按,稳住了她,同时,那只邪恶的手指,已经抵达了终点——触到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湿热、最泥泞的凹陷。
没有直接触碰最核心的花蒂和穴口,父亲的手指只是停留在那蓬松、湿透的阴阜上方,用指背缓缓地、带有巨大压迫感地,蹭过那片已经濡湿得一塌糊涂、温热滑腻的毛发和柔软唇瓣。
“哗啦……”仅仅是这样一个轻蹭的动作,就让秋月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恰好将父亲的手指夹在了腿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手指的存在,感觉到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滑腻温热的爱液。更多的液体,因为这一下刺激,从她饥渴抽搐的穴口深处涌出,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看,还说不想要?”父亲仰视着她的脸,眼神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残忍的戏谑。“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多了……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让爹的大鸡巴进去,狠狠地填满你,干穿你,是不是?”
露骨的、带着强烈羞辱意味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溃了秋月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防线。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此刻蓄满了泪水和水汽的黑眸,终于对上了父亲那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眸子里有惊慌,有无助,有羞耻,但更深的,是一种被看穿、被说破、无处遁形后的崩溃,以及……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的空洞。
是啊,身体已经湿成这样,已经在他的玩弄下颤抖、高潮(之前的舔弄已经让她濒临过一次顶点)、发出那样淫荡的呻吟……她还有什么脸面,什么资格,去说“不”?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滚烫的、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父亲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挣扎的机会。就是这一刻,这眼神交汇、防线崩溃的一刻!
他猛地将秋月的身体往前一拉,同时自己仰起的头迅速凑近。那张布满皱纹、湿漉漉的、刚刚才从她臀缝和花穴间抬起的、还沾着她体液的丑陋老脸,瞬间逼近。在秋月惊愕放大的瞳孔注视下,父亲那张带着浓重烟味和雄性气息的大嘴,精准地、狠狠地,封住了她微张的、失去血色的唇。
“唔——!嗯!!!”
这不是亲吻。
这是一场粗暴的、带着绝对征服意味的入侵和掠夺。
父亲的舌头,粗糙、滚烫、带着浓重的烟草和情欲的咸腥味,如同一条凶猛有力的巨蟒,强行撬开秋月试图紧咬的贝齿,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柔软的口腔内壁,缠住她试图退缩的、小巧湿滑的香舌。
“嗯…唔…哼……”秋月发出沉闷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她纤细的双手再次抵上父亲的胸膛,徒劳地推拒着。父亲却毫不在意,他一手依旧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乳尖在他掌心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另一只手则更加深入地探入她的腿心,粗糙的中指,终于不再满足于蹭弄,而是带着湿滑的爱液,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片已然肿胀湿润、微微分开的阴唇缝隙,然后,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刺了进去!
“呃啊——!!!”
异物入侵最隐秘的甬道,即便只是手指,即便那里早已湿滑泥泞,但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尖锐羞耻感,还是让秋月浑身猛地一僵,被父亲堵住的唇间溢出了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这尖叫大部分被父亲的唇舌吞噬,只留下一串破碎的、令人心悸的鼻音和呜咽。
父亲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掠夺着她的唾液和呼吸,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走。而那根侵入她阴道的手指,则在温热紧致、不断痉挛收缩的肉壁中,开始了规律的、由浅入深的抽插。指节弯曲,粗糙的指腹刻意刮蹭着阴道内壁娇嫩的褶皱,寻找着那个最能带来快感的敏感点。
“滋滋…啧…滋……”激烈的唇舌交缠声,混合着手指进出湿滑穴肉时发出的、淫靡粘稠的水渍声,在这狭小、闷热的浴室里回荡,被水汽放大,显得格外清晰,格外令人面红耳赤。
秋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视觉被剥夺(他靠得太近),听觉被淫靡的声音充斥,嗅觉被他的体味和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麝香包围,味觉是他舌头霸道的气息,触觉……更是被全方位的侵犯和刺激淹没。乳尖被揉捏掐弄的刺痛与快感,阴道被手指抽插填补的空虚与饱胀,口腔被彻底侵占掠夺的窒息与无力……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这具正被年长男性粗暴亵玩、并诚实地给予着放荡反应的身体上。
她的推拒越来越无力,抵在他胸膛的手,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抓握。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当父亲的手指重重碾过阴道内壁某一点时,她整个下半身会猛地弹起,腰肢弓出一个淫靡的弧度;当他用力吸吮她的舌头时,她喉间会逸出顺从的、甜腻的呻吟。
察觉到她的软化,父亲抽插阴道的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了两根。两根粗糙的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紧致湿滑的嫩穴,更加深入、更加大力地进出、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抵到那柔软娇嫩的宫颈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抽搐的酸胀感。
“哈啊…嗯…哈…不…慢…慢点……”秋月终于在换气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但她的腰肢,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正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贪婪地吞吃得更深。
“慢点?”父亲终于短暂地离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喘息粗重,眼神狂乱,盯着秋月潮红迷离的脸和她微张的、红肿的、沾满彼此唾液的唇,狞笑着。“下面这张小嘴,可没说要慢点……它咬我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是不是嫌手指不够粗?不够硬?嗯?”
说着,他抽插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又快又狠地连续顶弄了十几下,手指曲起,狠狠抠挖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啊呀——!!要…要去了……不行……爹……爹……”秋月被这一阵猛攻刺激得魂飞天外,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淫水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父亲抽插的手指上,发出清晰的“噗嗤”声。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父亲手指带来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瘫软,若不是父亲的手还支撑着她,她早已从木凳上滑落。她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两人交换的唾液。
父亲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拉出细丝的、属于秋月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秋月涣散的目光注视下,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将那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还发出满足的吸吮声。
“真甜……”他舔着嘴唇,眼神里的欲望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亲眼目睹并亲手制造了这次高潮,而变得更加炽烈、更加急不可耐。“现在,该换我的鸡巴,来好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了……”
他话音未落,扶着秋月腰臀的手再次发力,似乎就要将她从木凳上抱下来,换一个更方便他插入的姿势。
然而,就在这情欲沸腾、一触即发的关头,父亲的动作却顿了一下。他看着秋月光裸的、布满红痕和湿滑水迹的、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娇躯,看着她那迷离中依然带着一丝残余羞耻和脆弱的眼神,一个更刺激、更具掌控感、更能彻底摧毁她所有羞耻心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直接插入?太便宜她了。也太无趣了。
他要让她自己,主动地,将她那刚刚被他的舌头和手指侵犯过的、最肮脏的、排泄的地方,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送到他的嘴边。他要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选择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堕落。
这才叫真正的征服。
父亲眼中闪过一道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他改变了主意。他原本要将她抱下来的手,变成了向上托举,稳住她瘫软的身体,同时,另一只手松开了她饱受蹂躏的乳房,转而扶住了她的后腰。
「啊……」突然,秋月低着的头突然扬起,此时我在楼上居高临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扬起的下巴,同时还有她张开的红唇,从中发出了一声突兀却充满了诱惑的呻吟声,原来父亲此时的脸部正对着秋月的胸部,两个丰满的双乳就在父亲的眼前,父亲又怎么舍得放过它们?父亲张开了大嘴,一下子就吸入了秋月的一个乳头,把乳头和乳晕都含在了口中吮吸起来,秋月娇嫩的乳房,那可是没有哺乳过的乳房,十分的雪白和细嫩,一下子被父亲含在了口中,看着父亲贪婪吮吸的样子,一定十分的好吃,我看着这一切,口中也不由得流出了口水,啥时候也能够让我吃一口啊?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啊…嗯…疼…轻…轻点……」乳房被吸住后,秋月不得不用纤细的双手推搡着父亲的大脸,同时口中一边呻吟一边轻轻的说道,秀眉皱起,似乎带着微微的痛感。
「滋滋滋…啵…滋滋……」听到秋月的话,父亲不由得减少了吮吸的力度,轻柔的吮吸起来,同时用另外一只手挑逗抚摸着秋月的另外一个乳房,而秋月的乳头已经勃起充血了,在乳房顶端拱起一个粉色的蓓蕾小豆。
「嗯…嗯…嘶……」父亲温柔了下来,秋月扬起头,不断的发出了呻吟,同时胸部往前挺起,似乎主动把双乳送入父亲的口中,楼下俩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同时温度也在一点点的升高。
「滋滋…滋滋滋……」父亲在秋月的两个乳房上来回的吮吸着,同时大手不断的揉搓着它们,很快上面就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指痕,秋月的皮肤太嫩了,轻轻一捏就会留下痕迹,很快,两个乳房上就布满了父亲的口水。
「滋…啵……」在秋月的两个乳房上吮吸了大约五分钟后,父亲吐出了秋月的乳房,此时秋月的两个乳头和乳晕已经粉红粉红的,仿佛被吮吸的红肿了一般,乳头勃起的很大很翘。
「来……」父亲喘着粗气轻声说了一句,之后抱着秋月的屁股,转身躺在了木凳上,此时父亲躺在了木凳上,秋月的屁股正好坐在了父亲的肚皮上,整个过程中秋月保持身体的平衡,配合着父亲进行体式的转换。
这是要插入了吗?女上位?
「过来点,我还想再吃一会……」只是父亲躺下后,就拉着秋月的胯部,同时口中说着。
吃?父亲要吃什么啊?此时我的小脑袋真的不懂父亲和秋月之间的对话,只是感觉好陌生和奇怪,只是我不懂,秋月似乎很懂,此时的她背对着父亲,双手撑着父亲的大腿,同时屁股向后移动,很快秋月的屁股就来到了父亲的脸部上方,此时的秋月的双腿跪在了父亲的身体两边。
「滋……」秋月的屁股刚来到父亲的脸部上方,父亲的双手就掰开了秋月雪白的大屁股,之后脑袋抬起,我居高临下清晰的看到父亲的大嘴张开,最后亲在了秋月向后撅起裂开的屁股中间,那个分开的两片粉色的阴唇,顿时就和父亲的嘴唇吻在了一起,发出了阵阵吮吸的声音,还别说,秋月的两片阴唇真的好像两片嘴唇哎,只是比嘴唇要大,正在和父亲接吻着。
「啊……」阴道口再次被父亲吸住,秋月似乎是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心急,正在往后移动身体的她顿时头部一仰,上半身和双臂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趴在了父亲的大腿上,父亲粗长的大鸡巴不偏不倚,正在杵在了秋月的脸上。
「啊…哈…哈…啊……」秋月此时侧脸枕在了父亲长满黑毛的胯部,而那根粗长挺翘的大鸡巴正在立在秋月的脸部前方,此时的秋月侧脸对着父亲的阴茎,呼出的热气正好吹打在父亲粗长的茎身上,秋月随着父亲的舔弄不断的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极致的舒爽,仿佛是折磨她很久的性瘾此时被得到了满足一般,秋月大声的呻吟着,同时玉手不由得试探性的伸到了父亲的阴茎上,轻轻的握住了父亲粗壮的茎身,随着父亲卖力的舔弄,攥着父亲阴茎的玉手正在不断的收紧。
此时居高临下,我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裂开的大屁股,父亲的嘴在秋月的阴唇和肛门上,来回的舔弄吮吸着,父亲的舌头舔弄几下,最后大嘴就会随后覆盖上去,这下比我刚刚看到的要清晰,刚刚的时候,被秋月的头发给挡住了,毕竟我是居高临下,而且还有秋月臀瓣的遮挡,现在秋月趴着,屁股撅起裂开,我正好和父亲上下对着脸,所以清晰的看到父亲的舌头和嘴唇与秋月的肛门和阴道来回的亲密接触,果然是在亲吻吮吸秋月尿尿和便便的地方,和我刚刚的感觉一样,为什么我不感觉到恶心?反而我也好想在秋月的这两个地方品尝一下?
「嗯…嗯……」而秋月坚持了一会后,终于忍受不住,竟然伸出了香舌,舌尖舔在了父亲粗长的茎身侧面,虽然只是轻点一点,但还是让父亲不由得睁开眼睛,感受到了,同时吮吸的更加卖力了。
许久之后,懂得性爱的我才给现在的父亲和秋月加盖一个定义——69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