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977 字
此时我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全身裹在被子里,背对着床外,此时我浑身发热,而且都是汗珠,但是我依然一动不动,没一会,那沉重的脚步声就停在了我的背后,我赶紧装作均匀呼吸的样子,我敢肯定后面就是我的父亲,他要干嘛?
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经常在电视和录像中看到这样的桥段,不会就这么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吧?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今晚之后,我对父亲的恐惧加深了,以前对父亲算是畏惧,至少有敬畏存在,但是现在完全变成了恐惧,现在他离我如此之近,不由得让我心中发寒。
「小康,要不要撒尿?」没一会,我耳边突然响起了父亲的声音,声音很轻,我甚至感觉到了父亲呼出的热气,我条件反射的想要晃头,因为以前父亲或者母亲都会在半夜时候叫我起床撒尿,因为以前总是尿床,就连秋月刚嫁入我家的时候,也就是两年前,她都有半夜叫我起床的习惯,只是最近半年才没有,因为发育的比较好了,也成熟了不少,只是当我想要本能摇晃表达不需要的时候,我突然心中一惊,不能动,这是父亲的试探,我赶紧装作一动不动,一点声音没有发出来。
「呼……」很快,就听到父亲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之后转身向着楼梯口走去。
「哒哒哒……」很快,就响起了父亲下楼的声音,虽然听到父亲下楼了,但是我却继续一动不动,因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父亲又在试探我,万一声音是装出来的,他就在我身后呢?一直等到一楼传出父亲的脚步声和开门声,我才不由得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身后,结果发现果然没有父亲了,我不由得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此时我已经满头大汗,我用手背擦拭了一下,浑身已经湿透了,一来是刚刚在楼下看到的一幕幕让我浑身发热,二来就是被父亲给吓的,如果是两年前,父亲刚刚的试探一定会让我中计的,如果父亲发现我没有睡着,他会把我怎么样?
会恐吓威胁我?还是会把我直接掐死?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是我父亲,我却有这样的想法和担忧,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秋月交给我的不只有知识,还交给了我不少做人的道理和准则,而且在秋月的影响下,年龄的增长下,自己的心智也稍微成熟了不少,或许是因为有秋月这么一个比我大很多的成熟妻子,所以弄得我也比较早熟,和父亲的「交锋」之下,我才有反抗的余地。
此时楼下安静了下来,而且灯光也熄灭了,秋月却再也没有回到我的床上,此时她被父亲放在大床上,此时的父亲和她同床共枕吗?稍微等待了一会后,我不由得蹑手蹑脚的再次下床,之后悄悄的踮起脚尖走到了那个缝隙处,趴下去偷看,结果看到一楼的场景后,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秋月躺在了一楼大卧室的床上,此时的她已经安然入睡了,全身盖着被子,睡的很安静,被父亲亲手脱下的衣服和胸罩内裤,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秋月似乎是因为药效,也似乎因为刚刚破身就连打两炮而劳累,秋月睡的很沉很沉。而此时的父亲确实躺在楼下的另一个小卧室里。他赤条条地平躺在木板床上,粗壮的躯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油汗的微光。那根刚刚在秋月体内逞凶过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龟头下方残留的白浊精液和暗红的处女血混合成黏腻的污渍,沿着茎身向下淌,在稀疏卷曲的阴毛上结成了暗黄的硬痂。马眼仍微微张开一小口,偶尔会在睡梦中因前列腺液的分泌而轻轻抽搐一下,挤出几滴半透明的黏液。
但真相是,父亲只睡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楼上小康确认楼下没有动静、终于再次陷入那种半睡半醒的焦虑状态时,父亲在小卧室里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清醒。他在黑暗中听着楼上床板偶尔传来的轻微吱呀声——那是小康在辗转反侧——嘴角勾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试探……呵。”父亲在心里嗤笑一声。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那孩子装睡的技巧拙劣得可笑,呼吸刻意均匀得过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但他需要给小康一个假象,一个“父亲已经睡熟”的安全错觉。所以他故意下楼,故意弄出开门关门的声响,故意在小卧室里躺着不动。
而现在,是时候了。
父亲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他的阴茎随着起身的动作晃了晃,软肉在胯下摆动。但他没有理会,只是从床下摸出一个老旧的手电筒,拧亮后用一块红布裹住灯头,让光线变成暗红色的一小团,勉强能照亮脚下三尺。
他走出小卧室,像一头熟悉地形的夜行动物,没有碰到任何一件家具。暗红的光斑随着他的脚步移动,掠过墙壁上斑驳的墙皮,掠过门框上挂着的干辣椒串,最终停在了大卧室的门前。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父亲推开门的动作轻柔得像拂开蛛网。暗红的光照进房间,首先照亮的是那张大床。秋月侧躺在床铺内侧,身上盖着薄被,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和散在枕上的黑发。她的呼吸悠长而沉重,是安眠药效和身体透支后的深度睡眠。但眉头微微蹙着,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显然正陷在某个不安的梦境里。
父亲的脚步在床前停下。他用手电筒的光仔细打量秋月露在被子外的肩膀——那里有一片深紫色的吻痕,是他不久前用牙齿在她颈侧啃咬留下的印记。薄被下身体的轮廓起伏有致,双乳的弧度在被子下撑起温柔的弧线,腰部的凹陷,臀部的饱满隆起,再往下是并拢的双腿。
他的阴茎开始慢慢充血。
那根疲软的肉棍在暗红的光线下像一条苏醒的蛇,从垂软的状态一点点抬首、膨胀、变硬。龟头从包皮的包裹中挣脱出来,呈现出暗红的色泽,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腺液,顺着茎身向下滑。原本软塌的茎体迅速充血到将近二十公分的长度,粗壮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青筋在柱体表面虬结盘绕,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父亲没有急着上床。他先将手电筒放在床头柜上,让那团暗红的光刚好照亮秋月的上半身。然后他弯下腰,用粗糙的大手捏住被子的一角,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被子从秋月身上褪下来。
先是肩膀,然后是脊背。秋月光裸的背部暴露在空气中,脊椎的线条在皮肤下微微凹陷,两侧肩胛骨像一对收敛的翅膀。她的皮肤在暗红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上面布满了痕迹——手掌用力揉捏留下的淡红指印,指甲划过留下的细细红痕,还有他胯骨撞击时在她臀侧留下的瘀青。
被子继续往下拉,露出她浑圆的臀部。那两团丰满的臀肉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压变形,中间的臀缝深陷,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一抹暗色——那是她的肛门,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之前的体液干涸后的痕迹。父亲伸出食指,沿着臀缝向下滑,指尖触碰到那圈紧缩的褶皱。睡梦中的秋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并没有醒来。
父亲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前探,掠过会阴,来到了双腿之间。
秋月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柔软。父亲用双手握住她的两边脚踝,稍稍用力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秋月的身体从侧躺变成了半仰卧,双腿被迫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暗红的光线下,她的阴部一览无余。
那片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因为之前的汗水和体液而黏成一缕缕的。阴唇还红肿着,大阴唇像两片充血的贝肉,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侧湿润的嫩粉色黏膜。小阴唇更是不堪,原本就娇嫩的组织被反复摩擦蹂躏过后,此刻呈现出深红的色泽,边缘甚至有一点点破皮。阴蒂从包皮的包裹中探出一点点头部,像一颗敏感的小红豆,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条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洞口周围沾满了干涸的混合液体——白色的精液、暗红的处女血、还有阴道分泌的透明爱液,在阴毛和皮肤上结成了黏腻的痂。洞口本身仍然保持着被撑开后的状态,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内侧深红湿润的肉壁。在光线下,洞口边缘的褶皱被撑平了许多,甚至能隐隐看到深处一点粉白色的组织——那是子宫颈的位置,此刻正无力地闭合着。
父亲分开双腿跪到床上,膝盖陷入柔软的床垫。他俯身凑近秋月的脸,先是用鼻子深深吸气——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药味和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一种刚刚破身后无法掩饰的、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腥甜气息。
“装睡?”父亲对着秋月的耳朵轻声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儿子倒是真睡了,现在没人会来救你。”
秋月在梦中皱了皱眉,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父亲笑了。他用粗糙的拇指抚摸秋月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再到脖颈。手指停在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平稳有力的搏动。然后拇指继续向下,滑过锁骨,来到她的胸前。
秋月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姿势而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丰满挺拔。乳晕呈现出深褐色,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缩成了两颗坚硬的小颗粒,周围布满了他吮吸啃咬留下的暗红痕迹。父亲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颗乳头,稍稍用力拧转。
“嗯……”秋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皮下的眼球转动得更快了。
“知道我在碰你,对不对?”父亲继续用那种低哑的声音说话,同时另一只手也捏住了另一颗乳头,手指像玩弄橡皮泥一样揉捏挤压,“药效让你醒不过来,但身体的感觉还在……你的奶子被我捏的时候还会硬,你的小逼看到我的鸡巴还会流水……”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秋月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乳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越来越硬,乳晕周围的肌肉都绷紧了。更明显的是她双腿之间的变化——阴道口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红肿的阴唇向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父亲松开她的乳头,双手向下滑,捧住了她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皮肤温热。他能感觉到她腹肌在睡梦中的轻微抽搐,像是因为体内某个器官正被侵犯而产生的本能反应。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稍稍用力下压。
“这里面……”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已经装过我的种了。两次。第一次破你身子的时候射进去的量最多,浓得跟浆糊一样,应该已经流到子宫口了。第二次浅一点,但也是直接灌进你最深的地方……”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被他用膝盖牢牢顶开着。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音节,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想骂我?想喊救命?”父亲笑了,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那柔软的软骨,“省省力气吧。今晚还长着呢,我得好好检查检查,看我这新媳妇的身子到底经不经操……”
他话音未落,右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探,食指和中指直接插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区域。
触感是惊人的湿润和滚烫。
他的两根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里面湿得一塌糊涂,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黏膜的褶皱被他入侵的指节撑平,分泌的爱液热得像温泉,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外涌。他能感觉到肉壁的每一寸纹理——紧窄的入口处肌肉因为之前的扩张而有些松弛,但往里几公分后,阴道突然变得更加紧致,那是盆底肌的位置,此刻正无意识痉挛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再往里,是更深处的空间,柔软、温热、湿滑。他的手指探到了尽头,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柔软中带着硬韧的组织——那是她的子宫颈,像一颗紧闭的樱桃,此刻正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微微后缩。子宫颈表面黏糊糊的,沾满了之前射入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已经变得稀薄了一些,混合着她的体液,从宫口周围的缝隙缓缓向外渗。
“啧,还在往外流……”父亲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混合液体,在暗红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秋月脸前,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抹了抹,“尝尝,这是你自己的味道,还有你公公的精液……以后你每天都要吃这个。”
睡梦中秋月的脸皱了起来,似乎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她本能地想要别开头,但被父亲按住了脸颊。
“不想吃?”父亲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换个地方让你吃。”
他直起身,胯下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像一根粗壮的肉棍,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呈现出深紫红的色泽,硕大如蘑菇,足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向下淌。整根阴茎完全勃起后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惊人,柱体上青筋盘绕,在暗红的光线下显得狰狞可怖。
父亲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秋月的小腹上慢慢滑动。坚硬的龟头压过她柔软的腹部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向下,滑过那片稀疏的阴毛,最后停在了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前。
龟头的顶端抵住了入口湿润的褶皱。
睡梦中的秋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开始微微挣扎。她的腿想要并拢,但被他用膝盖牢牢分开。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想要避开那可怕的硬物,但每次扭动都让龟头在她敏感的外阴上摩擦,反而刺激出更多的爱液。
“躲什么?”父亲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你这小逼不就是在等这个吗?流这么多水,不就是想让我插进去?”
他说话的同时,腰部开始用力。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红肿的阴唇,撑开了那道湿润的入口。因为之前的破身和连续两次插入,秋月的阴道口已经松弛了许多,但父亲阴茎的尺寸太过惊人,龟头强行挤入时仍然需要相当大的压力。入口处的褶皱被撑平,黏膜向外翻开,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
“呃……”秋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即使是在药物导致的深眠中,这种被粗暴撑开的侵入感还是传达到了她的大脑。她的双腿绷直了,脚趾蜷缩,双手在身侧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
父亲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推进。
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湿热紧窄的甬道。肉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捋平,黏膜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柱体。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每一寸的构造——入口的紧缩,中段的深窄,深处的柔软温热。之前射入的精液被他的阴茎推挤着向更深的地方涌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整根阴茎插入到一半时,遇到了最紧窄的阻力。那是她盆底肌的位置,肌肉在睡梦中仍然保持着本能的紧缩。父亲停顿了一下,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伴随着湿滑的挤入声和床板的轻微吱呀,粗大的阴茎突破了那层紧箍,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秋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钉在床上的鱼。她的眼睛在眼皮下剧烈颤抖,几乎要睁开,但药效让她无法真正醒来。她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唔……”
“感受到了吗?”父亲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你公公的鸡巴……已经顶到你子宫了……再深一点就能捅进去……”
他的动作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到最底,龟头一次次撞击着秋月脆弱的子宫口。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着,将之前残留的精液和她新分泌的爱液混合成黏腻的泡沫,随着抽插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肉与肉摩擦的声音,液体被挤压的声音,床板承重发出的吱呀声,还有父亲低沉的喘息和秋月破碎的呻吟——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父亲一边抽插,一边仔细观察秋月的反应。她虽然无法醒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比诚实——每次他深深插入时,她的眉头都会痛苦地皱紧,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哀求;而当他在她体内研磨抽送时,她的腰肢会无意识地轻微挺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舒服吗?”父亲对着她紧闭的眼睛说话,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有些喘息,“你看你的小逼……把我夹得这么紧……里面的肉都在吸我的鸡巴……你其实是想要的,对不对?”
秋月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
父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凿进最深处,撞击着子宫口。肉体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吱呀作响。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混合液体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沾满了父亲的阴毛和秋月的腿根。
“叫……”父亲突然停下动作,整根阴茎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叫爸爸……说你想要爸爸的鸡巴……”
睡梦中,秋月的嘴唇动了动。药效让她的大脑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但身体的痛苦和快感交织成一种本能的反应。她含糊地吐出了几个音节:“爸……不要……疼……”
“不要疼?”父亲笑了,笑容残酷而满足,“那就是要了……”
他开始了最为猛烈的冲刺。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可怕,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口撞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液,在空中拉出黏腻的银丝。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水声噗嗤噗嗤不绝于耳。床板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秋月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她的脸完全痛苦地扭曲了,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唾液。她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呜咽,像一只被踩住了喉咙的小动物。
父亲俯身,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牙齿深深嵌入皮肉。与此同时,他的腰部痉挛般剧烈抽动了几下——
“呃……操……”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进了秋月阴道的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浓稠的白浊液体像开闸的洪水,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个褶皱和空腔。过量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父亲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搏动着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平息。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秋月的脸上。身下的女人已经完全瘫软了,只有小腹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起,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
良久,父亲才慢慢拔出。
粗大的阴茎从她湿热的阴道里抽出时,发出“噗”的一声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龟头离开时,秋月的阴道口无法立刻闭合,仍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洞口周围的嫩肉红肿外翻,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肉花。浓稠的白浊精液从洞口汩汩流出,顺着她臀缝淌下,在床单上积了更大一滩。
父亲没有立刻离开。他又在床边坐下,用手分开秋月的双腿,观察她最私密部位的惨状。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精液;阴唇红肿破皮,阴蒂敏感地颤抖;腿根、小腹、大腿内侧全都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体液,一片狼藉。
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举到鼻子前闻了闻——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体液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然后他把手指含进嘴里,慢慢吮吸干净。
“第三次……”他看着秋月昏迷中痛苦的脸,轻声说,“今晚还有第四次、第五次……你得习惯,媳妇。以后每天夜里,我都会来操你,往你肚子里射精,直到你怀上为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从栏杆上取下了那块染着暗红梅花印记的白布。在暗红的光线下,那抹血迹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深褐。他走回床边,用白布慢慢擦拭自己沾满体液的阴茎。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微微抬头。
但父亲没有继续。他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白布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然后为秋月盖好了被子——尽管被子下面的身体一片狼藉,尽管她的体内正装着他刚刚射入的大量精液。
父亲熄灭了手电筒,房间重新陷入完全的黑暗。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凸起的轮廓,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他没有回小卧室,而是赤脚走到楼梯口,悄无声息地向上走。他要去检查一下楼上的儿子是否真的睡着了,是否有胆量再次偷看。
而大床上,秋月在深度的药效睡眠中,正做着最可怕的噩梦。梦里她被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反复贯穿,每一次都直抵子宫深处,每一次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莫名的快感。她的子宫口被撞击着,像是要被冲破,浓稠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那块染血的白布就静静躺在床头柜上,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中,像一面宣告所有权被彻底夺走的邪恶旗帜。
「哎……」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慢慢的回到了床上,此时我背对着床外,显得十分的害怕和无助,我把被子裹的紧紧的,自己缩成一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仿佛真的失去了什么,心里好难过好难过,此时我真的好像跑到楼下去钻进秋月的被窝,让她好好抱抱我,同时我心中不免得有了一丝期盼,如果将来有一天父亲离开这个家,不再回来该多好啊!
不知道为什么时候,我终于沉沉的睡去了,只不过我根本睡不好,一直算是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打不开,请记住导航站qqvv88.com,避免影响您的阅读半睡半醒的状态,偶尔我会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周围,但是迷迷糊糊根本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之后又慢慢闭上眼睛,总而言之,就仿佛是清醒,却在做梦,又仿佛睡着了,但是周围的一切却能够感觉到,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而且在睡梦中,我梦到了父亲拿着一把菜刀在后面追着我劈砍,而我一边尖叫一边在前面拼命的跑,我摔了无数个跟头,又无数次的爬起来,而父亲此时面目狰狞、恶狠狠的拿着菜刀,此时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着「秋月、老婆、秋月、老婆……」,只是父亲拿着菜刀听到我喊秋月,不由得追得更紧了,脸上的阴毒更甚了,离我也越来越近了。
「老婆,救救我,秋月,救救我…不要…不要…救命…秋月…老婆……」此时我在睡梦中不断的嘟囔着,仿佛自己真的离死去不远了,只是正当我感觉到绝望,认为自己就要被父亲杀死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一个温暖柔嫩的东西抚摸着,仿佛是一双美丽的玉手,好温暖好香啊!而在这只手抚摸到我脸颊的时候,睡梦中拿着菜刀的父亲消失不见了,而出现在我梦中的换成了秋月,父亲没有了,秋月在前方张开双臂,等着我投入她的怀抱,我激动的扑入了秋月的怀抱中,之后把脸贴在她丰满的双乳上,而秋月直接掀起了衣服,露出了她丰满的双乳,之后把我的脸按在了她赤裸的双乳上,我则毫不客气,张开了小嘴吸住了秋月的乳晕和乳头,用力的吮吸起来,虽然没有奶水,但确实那么的美味和香甜。
又过了一小会,我赶紧一股股温热的东西滴落在我的脸颊上,让我感觉怪怪的,睡梦中秋月抱着我,我继续的吸奶,而天上下起了小雨,滴落在我的脸上,只是这雨水怎么是热的?过了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在自己的脸颊上摸了一把,真的有些湿湿热热的感觉,同时我被一股尿意憋醒了,因为以前我就有起夜的习惯,自己尿泼子短,很少有一夜不撒尿的时候,昨晚我一直没有撒尿,所以早早就醒来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还是比较昏暗的,只是外面已经有微微的光线,此时应该是凌晨三四点钟了。
我不由得赶紧下地尿尿,二楼的平台有一个尿痛,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早上都是秋月去倒掉之后刷洗,尿完之后,我不由得一阵舒爽,鼓胀的小肚子也舒服多了,此时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有些干涸了,但是确实有一些痕迹,自己感觉脸颊的一块皮肤明显紧巴巴的,好像什么东西粘在了脸上,这是什么东西啊?
此时我又想到了楼下的秋月和父亲,我不由得又习惯性的跑到了那个缝隙处,之后往下楼下看去。
父亲躺在楼下的小卧室里,此时光着膀子睡的正香,还在打鼾,而另外一侧的大卧室里,床上却空空如也,没有了秋月的身影,而且旁边桌子上秋月的衣服也消失不见了,被子也被叠的整整齐齐,秋月起来了?我不由得跑到了楼梯口,向着一楼走去,结果一楼也没有看到秋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