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414 字
「啪啪啪啪……」父亲的胯部用力的耸动着,平时看父亲的腰部粗粗的,仿佛水桶一般,有的时候干活多了还会腰疼等等,但是现在父亲的腰部真的还有力量,而且比一般女人的杨柳细腰还要柔韧,抽送起来那个轻松和顺利,而秋月此时被父亲挂在身上,随着父亲胯部的撞击,以她的腿弯中折点,她的屁股也不断的前后晃动着,当父亲的胯部撞击在秋月胯部的时候,秋月的屁股会向后「飞起」,到了一定的「制高点」后,秋月的屁股下落回来,当刚恢复到最初的位置,又遭遇到了父亲胯部的撞击,俩人的胯部「面对面」保持一样的撞击频率,父亲的屁股后撤,秋月的屁股也被撞击的后撤,父亲的胯部前撞,秋月的胯部回落,撞击在了一起,此时俩人的胯部中间仿佛又一根隐形的「弹簧」,让俩人每次的撞击都显得那么的清脆响亮,而且也是那么的有力。
而两个不断撞击在一起的胯部中间,一根粗长布满白色粘液的肉棒连在两者之间,随着俩人胯部的撞击和分离,不断的若隐若现着,而俩人的胯部中间此时也是一片狼藉,每次胯部分开的时候,两者之间都连接着一根根又弄又白的粘液丝线,那是父亲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此时在俩人性器不断摩擦的作用下已经变了质地,同时还有秋月阴道分泌的粘液和爱液,这一次的秋月似乎比刚刚要舒服的多,刚刚在卧室的第一次,因为破瓜的原因似乎是带着痛苦的,而现在或许是完全快感占据了上风,此时的秋月似乎心中也不再的纠结,短暂的沉迷和投入到了这场性爱之中。「嗯…唔…嗯唔…嗯唔……」
秋月的红唇和父亲的嘴唇死死地焊在了一起。这根本不是亲吻,而是赤裸的欲望啃噬与肉欲标记。父亲的舌头像一条滚烫粗壮的肉虫,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在她湿热的口腔内壁野蛮地攻城略地。秋月的牙齿原本还下意识地想要抵抗,但父亲湿漉漉的舌尖只是在她上颚敏感处用力一顶,一股混合着羞耻与强烈快感的电流便顺着她的脊椎炸开,让她浑身酥麻,齿关不由自主地松懈开来。
于是父亲的巨舌便长驱直入,更深、更狠地探入她的喉咙口。那根舌头厚实、粗糙,舌苔颗粒磨蹭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带着浓重的烟草味、汗液咸味和他刚刚射在她体内、此刻又因交合而回流到彼此口中的精液的腥咸涩味。唾液无法控制地从两人紧紧贴合、毫无缝隙的唇缝间溢出,混着父亲口腔的男性气味和她口腔的清甜气息,顺着秋月的唇角、下巴滴落,滴进木桶温热的洗澡水中,晕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随着父亲胯部每一次沉重有力的撞击——“啪!啪!啪!啪!”,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粗长的阴茎以几乎要捣穿她腹腔的力度狠狠凿进最深处,秋月鼻腔里被堵住的闷哼便再也压抑不住,被父亲吞吃着的舌头搅动下,化作短促、模糊、充满窒息感的鼻音。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父亲的吻和身下的入侵给彻底贯穿了。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视线里只有父亲那张近在咫尺、被汗水浸透、布满粗大毛孔和胡茬的黝黑脸庞,和他那双混合着原始占有欲与某种浑浊算计的眼睛。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神智。在她几乎要因窒息而挣扎的瞬间,父亲捏着她臀肉的粗糙大手忽然加重了力道,五根手指几乎要嵌进她丰满的臀肉里,带来粗暴的刺痛。但与此同时,他那根在她体内冲撞的阴茎,龟头恰好碾过她阴道深处那块从未被如此激烈触碰过的、刚刚被破开不久、敏感又脆弱的软肉。
“呜——!!!!”
一声被喉咙死死压住、却依然泄露了极乐的悲鸣从秋月被堵住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舌尖,竟不由自主地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去缠绕、去舔舐父亲那条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巨舌。她的小舌柔软、滑腻,像一尾受惊的小鱼,怯生生地拂过父亲舌头的下侧、舔过他舌苔粗糙的表面。这个细微却意味着巨大转变的举动,让父亲浑身一僵,紧接着,一股更凶猛、更狂暴的欲望从他眼中燃起。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深入,而是开始用嘴唇死死吸住秋月红肿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厮磨,同时那条巨舌开始模仿着下体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疯狂地进出、搅拌。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连的银丝,每一次再深入,都会更深地顶向她的喉咙口,让她不由自主地做出吞咽的动作,连带着将他渡过来的唾液、津液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体液腥气一同咽下。
这种上下同时被贯穿、被侵犯、被搅得一塌糊涂的感觉,彻底击溃了秋月残存的理智防线。她搂着父亲脖子的双臂,从最初的恐惧紧抓,变成了如今近乎溺水者般的死死缠绕。她的手指深深陷入父亲后颈粗硬油腻的头发里,指甲无意识地抠挖着他布满汗液的粗糙头皮。她的身体不再是单纯的承受着撞击,而是开始有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迎合——在他龟头碾过敏感点的瞬间,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轻轻向上拱起那么一丝,让他的进入能更深半寸;在他嘴唇吸吮她舌尖的刹那,她的喉咙里会泄出一声更绵长、更婉转的呜咽。
木桶里的温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剧烈晃荡、溢出。水花拍打在桶壁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混杂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以及秋月越来越抑制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整个浴室弥漫着浓郁的水汽、体液的腥膻气味和男女交合的淫靡味道。
父亲一边用嘴唇和舌头凶狠地蹂躏着秋月,一边用更加狂暴的姿态挺动腰部。他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机械抽送,而是加入了更多的技巧和变化。时而长驱直入,整根没入到底,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然后开始高速、小幅度的震颤研磨;时而快速抽出大半,只留紫红色的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她紧窄阴道的不舍挽留和剧烈收缩,然后猛地再次全根撞入,带出大片咕叽作响的、被捣成白沫的黏腻爱液和精液混合物。
每一次龟头碾过或撞击到那块敏感点时,秋月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就会猛地一紧,喉咙里被压抑的呻吟就会拔高一个音阶,那两条挂在父亲腰侧、沾满水珠的修长玉腿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她的阴道内壁,也因此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滑腻的液体,让父亲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响亮诱人的“噗嗤、噗嗤”水声。
秋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浪潮正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它不再是开始时那种尖锐撕裂的痛楚,也不是第二次时那种隐约模糊的悸动,而是一种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毁灭性甜美的洪流,从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从她被反复贯穿的口腔,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在脑中轰然炸开。她残存的羞耻心、屈辱感,在这纯粹生理性的、被粗暴开发出来的快感面前,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薄冰,迅速消融、瓦解。脑海中那些关于伦理、身份、背叛的念头,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下一次撞击、下一次研磨、下一次被填满和被征服。
她的舌头越来越主动地缠绕着父亲的,甚至开始尝试着去吮吸他粗大的舌根。她的腰肢开始有了更明显、更迎合的摆动,尽管幅度很小,却真切地表达着身体的需要。她紧闭的眼角,不再仅仅是因为羞耻而紧闭,更多是因为快感过载而无法睁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不知是委屈的泪还是快感的泪)和汗水打湿,黏连在一起,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气息全部喷在父亲脸上,与他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父亲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这种变化。他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完全落入陷阱般的得意和兴奋。他停止了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但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改为用嘴唇含着秋月红肿的上唇,用牙齿细细地、色情地磨蹭,粗粝的胡茬刮着她柔嫩的唇周肌肤。与此同时,下体的抽送节奏也变了,变成了九浅一深的淫靡节奏。每一次浅入,龟头棱缘都故意刮蹭着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和已经充血肿胀、暴露在外的小阴蒂;每一次深入,则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叩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
“唔…唔嗯…啊…嗯啊……”
在这种刻意撩拨、精准针对敏感点的攻击下,秋月完全失守了。破碎的、带着鼻音和哭腔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含住的唇间溢出。她甚至无意识地张开嘴,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仿佛在无声地渴求、邀请父亲继续那让她窒息的深吻。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毫无规律且极其剧烈,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挽留那根不断进出的滚烫肉棒。一股滚烫的热流,似乎正在她小腹深处急速酝酿、聚集,随时可能冲破闸门。
父亲知道,她快要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他带来的高潮了。但他并不急于让她现在就得到释放,反而有意放慢了节奏,甚至有几下抽送变得轻柔而缓慢,龟头只是浅浅地在穴口附近打转,用马眼去顶弄她充血挺立的阴蒂。
这种突然的、悬在半空中的空虚和渴望,让秋月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阴户去追寻、去摩擦那根暂时撤离的肉棒。这个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哀求。
父亲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满意的闷笑。就在这时,他再次猛地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近乎调教般的深吻。他吸住了秋月主动探出的一点舌尖,用力地吮吸、逗弄,舌头卷住她的,拖进自己嘴里品尝。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再次开始了全力的、迅猛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频率和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秋月娇小的身体撞散架。粗长的阴茎以一种几乎要捅穿什么的凶狠姿态,一次次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坚硬如铁,一次又一次精准地、沉重地叩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仿佛在叩击一扇即将为他敞开的禁忌之门。
“呃啊啊啊——!!!”
秋月被堵住的喉咙里猛然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绵长的泣鸣。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搂着父亲脖子的双臂勒得死紧,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挂在父亲腰侧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得发白。她的腰肢剧烈地向上反弓,丰腴的雪臀死死地抵住父亲猛烈撞击的小腹。
而在她身体内部,那根作恶的粗长肉棒,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痉挛般的挤压和吸吮!秋月的整个阴道内壁,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剧烈地收缩、痉挛、绞紧!温热的、大量的淫液混合着先前被灌入、此时已被捣成白沫状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淋在父亲滚烫的龟头和茎身上,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
她高潮了。在父亲粗暴而持久的侵犯下,在他掌控节奏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攻击下,她被逼出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或许也是屈辱与快感交织的、由这个男人带来的剧烈高潮。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剧烈的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浑身瘫软下来,挂在父亲身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抑制不住的、细碎的颤抖。她的眼神彻底涣散、迷离,嘴唇微张,口水混合着泪水沿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失神的恍惚。
父亲依旧深深地吻着她,但动作已经放缓了许多。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舌头也不再肆虐,只是温柔地(或许只是表面上的)舔舐着她口腔内壁,吮吸着她依旧敏感颤抖的舌尖,品尝着她高潮后分泌出的、带着独特甜味的津液。他的阴茎也没有拔出,而是深深埋在她依旧在余韵中不时抽搐的温暖紧致里,感受着那层层嫩肉无意识的、绵密的吸吮和挽留。他粗大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在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仿佛一张渴望被更进一步侵犯的小嘴。
良久——不知道是几秒还是几分钟,在秋月快感的余波渐渐平息,神智从一片空白中开始缓慢回归,却又陷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空虚与茫然时——
「啵……」
一声异常响亮、清脆、带着丝丝黏连水声的响声,在寂静下来的浴室里骤然响起。
父亲的嘴唇,离开了秋月的。
因为两人在刚刚那场漫长、深入、几乎要把彼此灵魂都吸出来的亲吻中都用尽了吸吮的力度,唇瓣紧密贴合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唾液和津液在两人口腔之间形成了无数黏稠的丝线。所以当父亲主动后撤、分开时,那些银亮的丝线被瞬间拉伸、断裂,发出了这声暧昧至极的声响。有几根特别顽强的黏液丝线,甚至顽固地连接在两人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之间,被拉伸到半透明的极限,“啪”地一声轻响,才彻底断开,弹回各自的唇上。
唇分之后,两人的脸依旧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触。秋月依旧微张着红唇,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和泪痕,眼神迷蒙涣散,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父亲同样炽热的鼻息上。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场窒息般的高潮和深吻中回过神来,只是茫然地、失神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被欲望和汗水扭曲的父亲的容颜。
父亲此时也是满头大汗,豆粒大的汗珠顺着他黝黑粗糙、布满沟壑的额头、鬓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有的汗珠滑过他高耸的眉骨,滴进他同样布满血丝、此刻却闪烁着满足、算计与更多未餍足欲望的眼睛里,让他不由自主地眯了一下眼。更多的汗珠,则沿着他长满胡茬、轮廓粗犷的脸颊,一路向下流淌,汇聚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然后——
滴答。
一滴浑浊滚烫的汗珠,从父亲的下巴滴落,精准地砸进了木桶中微微荡漾的、已经变得浑浊、漂浮着白色泡沫和不明黏液的洗澡水水面,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迅速与秋月的洗澡水、两人的汗水、体液混合物彻底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父亲的汗水,如同他此刻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一般,持续不断地、以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方式,滴落、融入这缸承载着两人疯狂交媾痕迹的液体中。
父亲停止了抽送,但阴茎依然深深埋在秋月温暖湿滑的体内,甚至因为刚才的停止而显得更加粗硬滚烫。他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怀中依旧处于失神恍惚状态的秋月。秋月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睫上沾着泪珠和水汽,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这副被彻底占有、征服、甚至在高潮中被短暂“玩坏”了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掠夺者和征服者的阴暗心理。
但父亲的眼中,除了情欲的赤红外,确实如原文所述,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却真实存在的犹豫。那犹豫很复杂,像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漾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涟漪,但很快就被更深、更暗的欲望漩涡吞没。
他在思考什么?
或许是在评估秋月此刻的状态——她是否已经完全屈服于身体的本能?刚才那场让她崩溃的高潮和几乎窒息的深吻,是否足以瓦解她剩余的、可能突然爆发的反抗意志?毕竟,破瓜的疼痛可以被适应,高潮的快感可以被给予,但心理上的防线,有时比肉体更顽固。
或许是在权衡下一步的动作——是继续维持现在这种面对面拥抱、阴茎深埋的姿势,用持续的、缓慢的抽送和亲吻来巩固“战果”,温水煮青蛙般彻底融化她?还是……冒险进行更大胆的探索,尝试他脑海中早已勾勒过的、更能体现彻底征服和支配意味的姿势?比如,让她背过身去,像母兽一样趴下,撅起那对让他垂涎欲滴的雪白丰臀,从后面……那个姿势,不仅能让他更清晰地欣赏、揉捏、拍打她完美的臀肉,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更狠,更重要的是,它象征着一种彻底的去人格化、彻底的服从姿态。不再是面对面的、多少还残留着一丝“相拥”意味的交合,而是后入,是畜群交配般的、纯粹的、功能性的性交。这将是他对她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标记。
但风险是,要转换成那个姿势,就必须暂时拔出阴茎。虽然只是短暂的分离,虽然秋月刚刚才在他的操弄下高潮失神,但……那根与她身体紧密相连的、滚烫粗硬的肉棒,此刻不仅仅是欲望的工具,也是一种物理上的、象征意义上的“束缚”和“连接”。一旦拔出,这种连接就被切断了。失去了阴茎在体内持续不断的、充满存在感的填满和抽插,失去了那种被贯穿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强烈刺激,秋月会不会从这种被欲望和快感暂时麻痹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会不会重新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会不会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突然挣扎、反抗?
如果她反抗,父亲有绝对的自信和力量能重新制服她。但那就意味着要用更粗暴的手段,可能会留下更明显的伤痕,也可能会彻底破坏此刻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她由半推半就转向被动承受甚至开始有细微迎合的氛围。暴力强迫虽然也能达到目的,但哪有让猎物在半是迷茫半是沉沦中自己主动张开腿、撅起臀,更让他有成就感呢?
父亲的目光,如同粗糙的砂纸,缓慢而仔细地扫过秋月此时的脸。她脸上残留的泪痕、高潮的红晕、失神的眼眸、微微红肿湿润的嘴唇……每一处细节,都在向他无声地展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以及她此刻可能处于的状态。
而此时的秋月,在父亲停止抽送后,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杵在她身体最深处,保持着一种静止的、却充满压迫感的填满状态。这突如其来的静止,和刚才那场几乎令她窒息的激烈亲吻与抽送的停止,让她的神智如同沉入深水后突然被拉出水面,开始从一片空白的极乐中缓慢上浮。
她迷离地、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轻轻颤抖着,掀开后,露出一双依旧蒙着厚厚水雾、瞳孔有些涣散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了最初的极度恐惧和绝望的挣扎,也没有了第二次开始时那种复杂的纠结和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茫然的、被过度使用的空洞,以及深处隐约闪烁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对刚才那灭顶快感的一丝留恋和……渴望?
她看了父亲一眼。目光接触到他黝黑、汗湿、充满原始欲望的脸庞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但这一次,颤抖中恐惧的成分似乎减少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悸动。有羞耻,有屈辱,但似乎也掺杂了一丝对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侵犯的、身体记忆深刻的、隐秘的生理性反应。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嘶哑和鼻音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般的气音。然后,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或者像是主动选择了逃避,又像是……一种无言的、默许的邀请?她轻轻地、缓缓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重新覆盖下来,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投下两扇小小的阴影。她的眉头不再紧蹙,而是舒展开来,只是眉宇间依旧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某种认命般的顺从。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胸口依旧随着呼吸起伏,两粒早已挺立发硬的嫣红乳尖,因为身体的轻微颤抖和呼吸的起伏,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划出诱人的涟漪。她的双手,依旧松松地挂在父亲的脖子上,没有松开,也没有用力,仿佛只是挂在那里。她的身体,依旧被父亲的双臂托着,双腿依旧无力地垂挂在他腰侧,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依托在父亲身上。
这个闭眼的动作,这个不再挣扎、甚至不再用眼神表达抗拒的姿态,这个将一切(包括可能再次降临的侵犯)都交给父亲去决定的、近乎消极的顺从,无疑给了父亲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
父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在看到秋月重新闭眼、舒展眉头、全身放松(或者说放弃抵抗)的姿态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炽热、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充满掠夺性的光芒。他知道,他赌对了。或者说,他精心铺垫、耐心等待、逐步摧毁的“成果”,已经足够丰硕,足以支撑他进行下一步、更深入的“探索”和“标记”。
筹码足够,赌局可以继续。而且,他预感自己会赢得更多。
于是,父亲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丑陋、却又充满得意与掌控欲望的笑容。他再次深吸一口气,混浊的浴室空气中满是情欲、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他的阴茎在她温暖的紧致里,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脉动得更加有力。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啵……」父亲犹豫了一会后,放下了秋月的一条腿,之后胯部往后轻轻的一撤,那根粗长无比的大阴茎顿时从秋月的胯部中间拔了出来,发出了和刚刚俩人唇分差不多的声音。
「啊……」而闭眼的秋月似乎没有料到还没有射精的父亲会突然主动拔出阴茎,猝不及防的她顿时发出了一声短暂明亮的呻吟声,但是秋月没有睁开眼睛,双手还搂着父亲的脖子,金鸡独立式的站在了木桶的水中。
此时父亲拔出的阴茎上沾满了白色的淫水和粘液,仿佛就是农村食杂店里卖的冷饮奶棒,不过父亲的阴茎可比那些奶棒要粗长多了,此时再次看到了父亲的大鸡巴,真的好大好大,虽然从秋月的阴道中拔了出来,没有固定和扶植,但是父亲的阴茎却丝毫没有下垂,直挺挺的指向前方,随着父亲的呼吸而上下跳跃着,茎身上的血管完全鼓起,就仿佛是一根根蚯蚓缠绕在上面,而且茎身湿漉漉的,仿佛是那种外表分泌粘液的大蛆虫一般,父亲拔出阴茎后,双手压下了秋月搂着他脖子的胳膊,同时也松开了秋月的另外一条腿,秋月完全自主的站在木桶中,而父亲顺势的扶着秋月的胯部,把她的身子搬动过来,而闭眼的秋月似乎也懂得父亲的意思,在我有些好奇的偷窥下,秋月在木桶中转过了身子,背对着父亲,同时父亲的大手在秋月的玉背上轻轻的一压,秋月的上半身就不由得趴伏了下去,虽然我没有感受到父亲压秋月玉背的力度,但是我却可以肯定父亲的力度很轻,只是给了秋月一个「暗示」而已,趴下的动作是秋月主动完成的。
秋月的双手撑在了木桶的边缘,就在她刚刚抓的位置,只不过刚刚她是相反的方向,秋月抓住了木桶的边缘,上半身与地面成大致四十五度角,父亲看到秋月如此配合的样子,咧嘴露出一丝十分丑陋的笑容,同时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秋月此时背对着父亲,父亲的眼睛在秋月光滑的玉背,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屁股上巡视着,同时双手不由得抓住了秋月的细腰,之后往后一拉,秋月不得不挪动双腿往后挪动一步,原本和地面成四十五度角的上半身,不由得趴伏的更低了,与此同时,父亲拉过秋月的细腰后,一手扶着秋月的细腰,另外一只手不由得压着秋月的细腰,秋月微微迟疑了一下后,腰部不由得下沉,仿佛是一个弯弯的月牙,同时丰满浑圆的屁股不由得撅的更高,原本闭合的臀沟也不由得微微的裂开。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秋月的臀沟,目光划过她的臀沟,似乎看到了两片已经微微红肿和湿润的「蚌壳」,那是秋月的两片被父亲摩擦变得肥厚的阴唇,父亲的眼睛在秋月雪白的大屁股上巡视着,同时双手也不由得抚摸着秋月的两片臀瓣,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揉捏的指痕,父亲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借着这个机会恢复自己的体力,同时也把刚刚积攒起来的射精欲望给压制下去,以便于这次能够坚持的更加持久一些,秋月此时就那么安静的趴在了木桶边缘,撑着木桶边缘的玉臂挺直颤抖着,她的双目紧闭,原本纠结的五官和秀眉也舒展开来,她闭着眼睛的样子虽然比刚刚放开了不少,但还是显得有些紧张,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期待着什么,害怕着什么…是父亲此时那根不断翘起晃动的大阴茎吗?
父亲此时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在刚刚思考的时候,其实父亲思考的就是要不要换成现在的这种后入式,毕竟要转换成这个姿势,就需要把阴茎从秋月的阴道中暂时拔出来,这样就失去了束缚秋月的其中一道枷锁,而且没有了阴茎的「控制」,秋月会不会从迷失中恢复过来?那个时候的秋月就可能做出一件事——挣扎,这样一来父亲控制秋月又得费一番功夫,不过好在父亲赌了一把,而且赌赢了,但是父亲也不是没有准备和把握就进行这场「赌博」,刚刚秋月对他亲吻的顺从,还有放开的呻吟声,搂紧他脖子的双臂,主动缠绕在他腰部上的双腿…这些都是父亲进行这场「赌博」的「筹码」。
父亲深吸一口气,之后水中长满黑毛的大粗腿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秋月的大腿内侧,得到父亲「暗示」「命令」的秋月不由得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原本并在一起的秀场美腿,此时主动微微的分开了一下,加大了双腿之间的角度,同时屁股往上撅了一下,以便于方便父亲的插入,随着秋月双腿的分开,还有屁股的撅起,原本就裂开的臀沟此时不由得裂开的更大了,两片阴唇和粉色的菊花都暴露在了灯光下,也被我看的清清楚楚,父亲此时低头看着秋月的屁眼和阴道口,双手抱着秋月的臀瓣,把她两片臀瓣掰开分开的更大一些,甚至秋月的菊花在父亲掰开的拉扯下都微微分开了一点,看到了菊花里面一点点粉色的腔肉,同时父亲的阴茎开始自主的上下挺动着,比鸡蛋还大的龟头也不由得开始校准,对准了秋月的阴道中间。
「噗呲……」很快,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响彻在一楼的浴室中,而秋月原本低垂的低头不由得猛然扬起,让我看到了她绝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