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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07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547 字

秋月赤裸的娇躯被父亲撞击的不断前后晃动,丰满的双乳不断的剧烈摇晃着,乳峰顶端的蓓蕾上,父亲的口水早已经干涸了,父亲一边抽送着一边看着秋月摇晃的双乳,还偶尔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秋月的阴道中进进出出,父亲的眼睛已经不够用了,如果此时有两幅眼镜该多好。

「啪叽啪叽啪叽……」父亲的胯部和秋月的胯部不断的快速撞击着,俩人的胯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同时原本白里透红的粘液此时也慢慢的变了颜色,里面的红色越来越少,越来越透明,只是爱液刚变透明没有多久,竟然开始慢慢的变白,最后变成了白沫一样的东西,随着父亲和秋月胯部的不断撞击,那些白色的粘液越来越粘稠,最后俩人的阴毛中间不断拉起一根根丝线,就仿佛是…拉面一般,怎么拉都不会断,呃,虽然这么形容稍微有些恶心,但样式确实是如此。

「嗯…嗯…嗯……」秋月紧紧咬着下唇,露出的部分已经变的发白,可见秋月咬的力度,同时秋月的鼻孔不断的娇喘着,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鼻音,此时我不免得有些好奇,如果秋月此时张开红唇,那么声音是什么样的呢?一定十分的好听,以前的时候,听到秋月的声音大部分是在课堂上,声音响亮,穿透力强,在家里的时候,秋月和我说话很温柔,但是现在秋月的声音却十分的…娇媚,真的…无法去形容,反正就是让我感觉全身酥麻酥麻的,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父亲抽送了大约五分钟后,突然放慢了速度,最后用力的往前一顶,与此同时秋月的上半身不由得猛然挺起。

「嗯…啊……」而秋月挺起上半身的同时,她被牙齿咬住的下唇不断的从牙齿中间被迫的扯出,最后终于蹦脱了牙齿的束缚,同时婉转悠长的鼻音变成了呻吟,只不过红唇张开发出的呻吟,也明显带着压制的意味,但仍然十分的动听,或许这声呻吟应该是尖锐和高昂的,但是在秋月刻意的压制之下,反而变得更加的温柔,如泣如诉,充满了妩媚,听到这个声音的一刻,我的身体不由得一软,骨头都酥了。

与此同时,秋月的双乳剧烈的起伏着,仿佛百米冲刺的运动员,经过冲刺后终于到达了终点的那一刻,后来我才懂得,秋月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父亲用粗长的阴茎在秋月的处女阴道中猛烈的抽送耕耘,只用了不到五分钟而已,而且处女膜破了,处女血此时也分泌完结了,从秋月阴道涌出的只有大量透明的粘液,在两人性器的摩擦之下,粘液已经变成了乳白色,粘在俩人的胯部中间。

「呼…幸亏吃药了……」父亲保持阴茎尽根没入的姿势,胯部死死的抵住了秋月的胯部,两者之间没有一丝的缝隙,父亲不由得呼出一口充满舒爽的气息,之后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如果不是事先吃了药,可能刚插进来我就射了,真的太紧了,秋月,你真的是水做的,好多的水……」父亲的双手不由得松开了秋月的双膝,之后低头看着闭眼的秋月说道,声音中带着深情和挑逗的意味,而秋月的双膝被父亲松开后,自由的敞开在父亲的腰部两侧,仍然摆成M型。

而父亲空余出来的双手则攀上了秋月的细腰,在秋月的细腰和肋骨上慢慢的抚摸着,而与此同时秋月的双手不由得抬起,想去阻止父亲的手,可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秋月的双手竟然可以微微的抬起了,虽然抬起的玉手忍不住颤抖,也显得十分的虚弱无力,但是真的抬起来了,抓住了父亲的手,只不过从她的十根玉指的力度可以判断,她此时还是虚弱无力的,父亲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在秋月的肋骨上抚摸了一下后,就攀上了秋月那对生机勃勃的处女嫩乳,在丰硕无比的乳房上揉捏和摩擦着,秋月的两个乳房就像是面团一样,被父亲按在掌心不断的揉搓着,变换着一个又一个的形状,而通过父亲的侧脸,可以看到父亲一边揉搓一边舔弄自己的嘴唇,好像很馋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父亲揉搓着秋月的乳房,之后再次开始抽送起来,抽送的速度慢慢的加快,秋月的娇躯被父亲撞击的再次前后摇晃起来,只不过丰满的双乳不再跟随着身体晃动,因为它们被父亲牢牢固定在掌心之中,父亲的手很大很大,但是此时却根本无法握住秋月的双乳,大量的雪白乳肉从父亲的手掌周围显露了出来。

「啊…哼…嗯嗯……」在父亲开始抽送的时候,秋月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了一声突兀短暂的呻吟声,之后秋月再次咬住了红唇,不断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鼻音,看得出来秋月似乎不像发出声音,奈何她根本忍不住,此时秋月的双乳还抓着父亲的手,秋月的手在上,父亲的手在中,秋月的双乳在下,三者就这么重叠在一起,如果不懂得人还以为是秋月主动抓着父亲的双手按在她自己的乳房上,而实际上秋月想用自己残存的力气把父亲的脏手拿开,也想表明自己依然不情愿的态度。

与此同时,秋月分开在父亲腰部两侧的双腿也微微的上下滑动着,似乎想把腿收回到刚刚的样子,之后给父亲凌天一脚,但是秋月的玉足连父亲的腰部都跨不回来,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父亲没有任何顾虑的享受着秋月的处女身,可以说秋月身上所有的第一次都被他得到了,父亲一边抽送一边抚摸着秋月的双乳,此时父亲犹如犁地的老牛一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父亲常年从事重体力劳动,所以无论是力气还是耐力,还有身体的强壮程度,在村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此时和秋月较弱的身子来对抗,父亲完全可以占据绝对的上风,秋月的玉体就仿佛是一片嫩绿的树叶,在父亲这股狂风暴雨中,只能随风漂泊……

「嗯嗯嗯…啊…嗯嗯……」而在父亲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的抽送之下,秋月咬着红唇的力度似乎越来越松解,那种意志也越来越松动,看到这一幕,父亲不由得舔弄了一下嘴唇,之后他短暂停止了抽送,往下一趴,双手也松开了秋月丰满的双乳,强壮黝黑的身体一下子趴在了秋月的玉体上。

「唔…唔……」与此同时,父亲身下被压着的秋月,不由得发出了沉闷的呜咽声。父亲是歪头吻上去的,所以从父亲黝黑粗糙的脸颊旁边,我看到了秋月的一只眼睛——那是被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开的眼睛。在红唇被父亲粗厚嘴唇堵住的那一刻,秋月的眼睛短暂地睁开了一下,或许是因为父亲吻得太过突然、太过用力,那张平日里总是微微上扬、透着书卷气的唇瓣,此刻被父亲完全覆盖、吞噬。

父亲吻得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蛮横。他没有丝毫前奏,没有试探,没有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嘴整个压了上去,将秋月柔嫩的唇肉完全含进口中。他那张因为常年吸烟而微微干裂、带着烟臭味的嘴唇,像一块粗糙的砂纸,狠狠碾磨着秋月那两片薄薄的、泛着自然粉嫩的唇瓣。秋月的嘴唇原本就像初绽的花瓣,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此刻却被父亲用舌头粗暴地撬开——是的,父亲根本没有等待她回应,也没有打算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用粗糙的舌头像攻城槌一样,直接顶开了秋月紧闭的牙关。

“唔……”秋月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更强烈的抗拒声,那声音被堵在两人交合的唇缝间,变得破碎而沉闷。她的双手原本还虚弱地搭在父亲的肩膀上,此刻像是触电般猛地一抖,十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父亲肩膀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的身体在父亲沉重躯体的压制下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带着浓烈侵略性的深吻。

父亲的舌头又厚又长,像是一条滑腻的巨蟒,蛮横地探入秋月温热的口腔。他贪婪地吮吸、舔舐,仿佛要将秋月口中所有的津液都榨干。他的舌头带着浓重的烟草味、汗味,还有刚才抽送时从两人交合处沾染上的、若有若无的精腥气,这股混合的味道随着舌头的搅动,强行灌入秋月的口腔、喉咙,甚至涌入她的鼻腔。秋月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哼嗯”声,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那张白皙的脸蛋因为缺氧而开始泛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而父亲的攻势远不止于此。他的舌头在秋月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先是舔过上颚——那片敏感柔嫩的区域被粗糙的舌苔刮过时,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类似哽咽的声音。然后父亲开始吮吸她的舌头,用自己厚实的唇肉包裹住秋月那条小巧粉嫩的舌头,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湿润声响。唾液无法抑制地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顺着秋月的嘴角滑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拉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唔……唔唔……”秋月被吻得几乎窒息,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被父亲压在身下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更大幅度地挤压着父亲坚硬的胸肌。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被压扁,乳肉从父亲胸膛两侧溢出来,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豆,顶在父亲汗津津的皮肤上。父亲显然感受到了这份挤压,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秋月的阴道里猛然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更多粘稠的前列腺液,混着秋月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将两人的阴部搅得更湿更滑。

父亲一边深吻,一边开始缓慢地抽送。他的腰部不再像刚才那样猛烈地前后撞击,而是改为上下垂直的耸动。每一次向上抬起时,他那根紫黑色的粗长阴茎就会从秋月殷红肿胀的阴道口里抽出大半,龟头冠状沟上挂满了黏连的白色泡沫状爱液;每一次向下沉入时,他又会用力地将整根阴茎重新顶进去,粗壮的茎身撑开秋月紧窄的阴道,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软肉。这种抽插方式带来的摩擦感更强烈、更深邃,因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是垂直的、径直捅向子宫口的方向。

“嗯……哼……”秋月在深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嘴唇被父亲牢牢封堵,所有的声音都必须从鼻腔里挤出,于是这些呻吟变得又闷又媚,像小猫的呜咽,挠得人心痒。父亲显然被这声音刺激到了,他吻得更深更用力,几乎要将自己的喉咙都塞进秋月嘴里。他的舌头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秋月的口腔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秋月的喉头被迫吞咽,发出“咕咚”的声音,那是父亲的唾液被迫咽下的证明。

唾液交换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高高在上的视角看得一清二楚——父亲黝黑粗糙的大手从秋月光滑的肩膀上移开,一只扶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固定住,迫使她承受这个几乎要把她肺里空气都吸干的深吻;另一只手则滑到了她的腰侧,粗糙的手指陷入她腰间软肉,在那里留下明显的红痕。秋月的身体因为父亲持续不断的抽送而微微向上拱起,她的脊椎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小腹紧绷,腹股沟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与父亲隆起的腹部形成了鲜明对比。

父亲吻了足足有两三分钟,直到秋月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缺氧导致的虚脱。她的眼睛从一开始的震惊、抗拒,慢慢变得涣散、迷离,瞳孔里蒙上一层水雾,像是蒙尘的琉璃。她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眼泪,顺着鬓角滑入黑色的发丝中。父亲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但那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侵犯的开始。

他的嘴唇离开秋月的唇瓣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秋月的嘴唇已经完全红肿,像是被狠狠吮吸过的樱桃,唇瓣上还残留着父亲牙齿啃咬留下的浅浅齿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发出类似啜泣的抽气声。可父亲的嘴唇没有远离,而是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她下巴上残留的唾液,然后来到她纤细的脖颈。

“哈……哈啊……”秋月终于能发出声音,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不……不要……”

但父亲根本不理睬。他像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用嘴唇和舌头在秋月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颈侧那根凸起的青色血管,感受着血管在皮肤下跳动的韵律。秋月的脖子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一点父亲显然知道——或者说,他仅仅是凭着本能找到了这个弱点。当粗糙的舌头舔过她颈窝凹陷处时,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让秋月自己都愣住了,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耻辱和难以置信。她慌忙咬住下唇,试图将那该死的、背叛她意志的声音压回去。可父亲已经听到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得意的笑,湿热的气息喷在秋月颈侧的皮肤上:

“叫得还挺好听……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叫床?”

“我……我没有……”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没有?”父亲抬起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他的胯部没有停止抽送,反而加快了速度,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垂直捣入秋月湿透的阴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你下面这张小嘴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嗯?都把我的鸡巴泡软了……”

他说着粗俗不堪的话,嘴唇再次落下,这次是落在秋月精致的锁骨上。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凸起的骨骼,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用舌头舔舐,感受着骨骼在皮肉下的形状。秋月的身体因为羞耻而颤抖,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可耻的反应——当父亲的嘴唇吻过锁骨,向下滑向胸前时,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那对丰满的乳房顶端凸出两个明显的红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父亲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嘴唇停在距离左乳还有一寸的地方,温热的气息喷在乳尖敏感的皮肤上,让那颗红豆般的乳头变得更硬更挺。秋月的双手终于有了些力气,她颤抖着抬起手臂,试图捂住自己的胸口,可父亲轻易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按在身体两侧。

“遮什么?”父亲的声音沙哑而危险,“刚才不是让我摸得很开心吗?你看,它们都硬成这样了……”

他说着,伸出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了秋月左乳的乳尖。

“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弓起。父亲的舌头又湿又热,带着粗糙的颗粒感,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唾液在乳尖周围涂抹开来,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秋月的乳房因为刺激而更大幅度地晃动,乳肉泛起潮红,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父亲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响。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另一只乳房,用手指掐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揉搓、挤压,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尖变硬、膨胀的过程。秋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父亲的腰部——这个动作非但没有阻止父亲的侵犯,反而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父亲的龟头,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不……不要舔那里……”秋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父亲的抽送,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在动;她的双腿虽然还是M型张开,但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脚背弓起,那是快感累积的表现。

父亲从乳尖上抬起头,乳头上沾着他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盯着秋月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残忍的笑:

“不要舔?”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变成缓慢而深沉的顶入,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故意研磨几下,龟头的伞状边缘刮搔着秋月阴道最敏感的软肉。“那你下面这张小嘴为什么咬我咬得这么紧?嗯?又湿又热,跟吸盘似的……”

“我没有……”秋月的反驳苍白无力,因为她的阴道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父亲那根粗大的阴茎完全吞进去,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你有。”父亲低下头,这次他的嘴唇没有回到乳房,而是沿着秋月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紧绷的腹肌,在她的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穿过稀疏卷曲的阴毛,最终停在了两人交合处上方。他把脸埋进秋月的胯部,鼻子几乎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处女的味道……混合着我的精液味……”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种露骨的羞辱几乎击溃了她最后一点尊严。她试图并拢双腿,但父亲强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的挣扎只是让两人的耻骨更紧密地摩擦在一起。父亲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那些带着淡淡血腥味、又混合着精腥和爱液甜味的粘稠液体,被他一点不剩地舔进口中。他甚至用舌尖撬开秋月肿胀的阴唇,直接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秋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手猛地抓住父亲的头发,试图将他的头拉开,但那份力道虚弱得像在爱抚。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此刻被父亲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舐、吮吸,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她的脊椎向后弯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不……停下……求求你……啊……不行了……”

但父亲怎么可能停下。他反而变本加厉,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胀大到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吸吮,同时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弹拨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凌虐——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入秋月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模仿性交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击垮了秋月残存的理智。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极致,然后猛地松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的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父亲的手指和舌头上。父亲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阴道深处那圈环形软肉在剧烈跳动,那是子宫口在高潮中收缩吮吸的表现。

“啊……啊……啊……”秋月的呻吟变得绵长而高亢,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某种释放的快意。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父亲,而是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她的双腿死死夹住父亲的头部,脚跟无意识地敲打他的背脊,仿佛要将这份灭顶的快感传递给施加者。

这是秋月今晚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更加绵长。父亲等她的痉挛稍稍平息,才从她胯间抬起头。他的脸上、下巴上沾满了秋月的爱液,混着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真甜……比刚才那次流得还多……”

秋月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父亲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直起身,重新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两人体液、依然粗硬如铁的阴茎,对准秋月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唔!”秋月的身体又被顶得向上窜了窜,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这次父亲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抓住秋月的腰,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让她的臀部悬空,只靠背部和肩膀支撑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更深——事实上,那根粗长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秋月的身体,只留下两个硕大的睾丸在外面晃动,撞击着她的臀缝。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直接撞上秋月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粘液搅动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父亲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黝黑的大屁股绷紧,臀沟里那圈浓密的肛毛随着动作晃动,那颗黝黑恶心的肛门也时隐时现。他的腹部和秋月的小腹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一次撞击,秋月光滑的小腹上都会泛起一阵肉浪。她的小腹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抽搐,此刻又被持续不断地撞击,敏感度达到了顶峰。

“啊……慢……慢一点……”秋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过的鼻音,却又透着某种媚意,“太深了……顶……顶到肚子了……”

“就是要顶到肚子。”父亲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胸膛滑落,滴在秋月白皙的皮肤上,“让你记住……是谁把你操成这样……是谁让你第一次高潮……是谁用鸡巴把你捅穿……”

每说一句,他就用力地顶一下,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肉膜顶破,直接插进子宫里。秋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床头滑动,又被他的手固定住腰拖回来,如此反复。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父亲的手臂上,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却无法阻止分毫。

这场单方面的侵犯又持续了十几分钟。父亲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我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他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秋月流出的爱液,将两人的阴部弄得一片狼藉。秋月的阴道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随着抽送不断翻进翻出。那些乳白色的泡沫状爱液被捣成了更粘稠的膏状,粘在两人的阴毛上、大腿根上、父亲的睾丸上,拉出无数根银丝。

终于,父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腰肢猛地停住,双手死死扣住秋月的腰胯,将那具娇躯牢牢固定在自己的阴茎上。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臀部肌肉绷紧到极致,那两个硕大的睾丸向上收缩,紧紧贴住会阴部。那是射精的前兆。

“要……要射了……”父亲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全射给你……射到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

“不……不要在里面……”秋月惊恐地瞪大眼睛,残留的理智让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会……会怀孕的……”

“吃药的……不会怀……”父亲喘着粗气,腰部开始轻微地、痉挛般地抽动,那是精液已经冲出输精管、涌向阴茎顶端的信号,“但老子要射进去……全部……一滴不剩……”

下一秒,粗长的阴茎在秋月的阴道深处猛烈地搏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秋月最深处。即便我居高临下,也能看到秋月的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因为大量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小包。那是父亲的阴茎抵着子宫口,将精液直接射进宫颈口附近造成的。

“啊……”秋月发出一声长长的、类似叹息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感受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又迎来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父亲的龟头,要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深处。她的子宫口也做出吮吸的反应,仿佛在迎接这份耻辱的馈赠。

父亲射了足足有十几秒,那股量多得惊人。结束后,他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还插在秋月体内,精液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慢慢溢出,顺着秋月的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父亲趴在秋月身上,像一头发情后疲惫的野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胸膛压着秋月的乳房,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秋月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片死寂。只有那不断溢出精液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身体在可耻地回味刚才那场彻底的侵犯。

而我,从始至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看着父亲如何用嘴唇、舌头、阴茎,一寸寸地攻破秋月的防线;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羞愤,到后来的崩溃、高潮,再到此刻的麻木、空洞。她的嘴唇红肿不堪,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全是吻痕和咬痕,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父亲的精液。她的双腿还维持着M型张开的姿势,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微微颤抖,脚趾蜷缩,脚背上青筋隐现。

父亲终于从她身上翻下来,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粘稠的、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秋月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涌出的、带着浓烈精腥味的液体。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右手的手指,极其轻微地、颤抖着,抓住了床单一角。

父亲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升腾,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腥膻味,形成一股怪异而淫靡的气息。他抽了一口烟,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秋月,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小腹:

“舒服吗?”

秋月没有回答。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残破的身体。只有一滴新的泪水,从她空洞的眼角缓缓滑落,无声地渗入鬓角的黑发中。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在秋月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虚弱,一丝迷离,一丝不愿,还有一丝……彻底被击垮后的空洞绝望。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父亲的双手扶住了秋月光滑雪白的肩膀,之后胯部再次耸动了起来,不过刚刚是前后耸动抽送,现在变成了上下垂直耸动抽送,父亲黝黑的大屁股不断的上下起伏,胯部和他的腹部不断和秋月的身体撞击着,发出了一大一小,一高一低两个声音,而两个声音的间隙又十分的短暂,所以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让肉体撞击的声音也不由得变了味道。

我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到父亲黝黑的大屁股,两个臀瓣分开,臀沟可以看到清晰浓密的后腚毛,后腚毛中间是一个硕大黝黑又恶心的大屁眼,往下就是一个鼓鼓长满阴毛的睾丸,往下就是一根粗长无比、布满白色粘液的大鸡巴,此时正在秋月同样布满白沫的阴道中进进出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