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341 字
父亲说完那些话之后,就打开了旁边的窗帘,那个为俩人以前遮羞的窗帘,不过这一刻,这个窗帘似乎没有任何的用处了,父亲把窗帘一把扯下,之后从他那屋的小床上拿出了一个布包,之后扯出了一块白布,那块白布洁白无瑕,和秋月的身体一样的奶白,显得圣洁无暇。
「秋月,这块白布是我昨天新买的,最好的材质,它就像你一样雪白,你在我的心中就像它一样。
」父亲在秋月的面前摊开了那块白布说道,之后不由得把白布放在了秋月的屁股下面,摊在了那里,秋月此时被父亲分开双腿,她的双腿想要重新闭合,奈何父亲就跪在她的双腿间,让她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同时秋月的眼睛微睁看着父亲,泪珠从眼角滑落,她看着父亲的眼神带着乞求,还带着一丝可怜,让人和她对视后忍不住怜惜。
「秋月,我让你很幸福的,余生我只为你……」看到秋月的眼神,似乎也让父亲心中涌起一丝不忍,但心中的占有欲还是让父亲无法退缩,无论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都无法阻止他今晚彻底占有秋月。
「呼……」这一刻还是到来了,父亲把白布垫好之后,他双腿重新扶住了秋月的膝盖,之后把秋月的双腿压到了她的乳房上,此时秋月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着,甚至顶起的乳尖都触碰到了她的膝盖,而与此同时,父亲跪在床上的双腿不由得向前移动,离秋月的胯部越来越近,他胯部的大阴茎此时直翘翘的挺立着,随着他的移动而上下晃动着,很快父亲的大阴茎就搭在了秋月的小腹上。
此时我不由得好奇起来,亲嘴也亲了,吃奶也吃了,接下来还能干嘛?因为从小看电视,电影,里面的男女就是亲嘴拥抱,就算村里放过三级片,也是看到摸奶吃奶,没有其他的情节,所以我潜意识中认为男女亲热只限于此,不过这些都让我羡慕和激动不已了,看到父亲的大阴茎搭在了秋月的小腹上,虽然我不明所以,但是为什么我的心跳此时突然加快,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十分的沉闷,心慌意乱,仿佛接下来有一件大事将要发生一般。
只见父亲把粗长惊人的大阴茎搭在秋月的小腹上后,双腿不由得死死抓着秋月的膝盖,把秋月的屁股都压得抬起,同时父亲的胯部慢慢的后移,那根粗长的阴茎龟头搭在秋月的小腹上慢慢的后撤,沿着秋月的小腹向胯部滑动着,硕大的龟头划过了秋月的阴毛,划过了秋月的尿道口,很快就滑到了秋月的两片已经湿润的阴唇中间,而小腹到阴唇这段小腹上,带着一条湿润的粘液线,都是父亲的龟头马眼分泌出来的,此时我不由得摸了一下我的胯部,发现我的胯裆也湿漉漉的,分泌的粘液弄湿了内裤,比以往分泌的都要多,黏黏的,滑滑的,让我十分的难受。
「滋……」当父亲的硕大龟头抵在秋月阴唇中间的时候,龟头和茎身的重量让阴茎往下一压,瞬间就压进了阴唇的中间,把秋月的两片阴唇微微的分开了。
「呃……」我的呼吸猛然停滞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此时不由得身临其境,仿佛和父亲身体附在一起一般,以前我怎么没有想到过?如果把我的阴茎这么和秋月的那个地方触碰在一起,想象中似乎蛮舒服的,我不由得把手再次伸进裤裆里,用自己已经出汗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小阴茎,嗯,这种感觉真的蛮特别的,而且蛮舒服的。
而楼下的秋月,此时感受到了父亲那根火热的大阴茎,尤其是阴茎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动的时候,秋月咬着自己的红唇,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把床单揪起,似乎要借着床单的力撑起上半身,但是她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无法起身,最多把后脑勺从枕头上略微的抬起,最终还是无力的重新躺回到枕头上,同时她被压成M型的双腿肌肉也不由得收缩着,纤细的腰肢也略微的扭动着,同时丰满的双乳不由得略微拱起,看的出来,秋月似乎在用尽全力想要起身或者挣扎,奈何父亲不知道哪儿弄来的药物,让秋月此时清醒,却没有半分的力气,只能睁眼和呼吸,看着父亲一点点亵渎自己的身体。
「不……」许久之后,秋月的红唇微张,从红唇中间发出了一个字,十分的虚弱,十分的沙哑,但还是足够让我和父亲听到的,声音已经不是秋月原本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的一般,而听到秋月的这个字,父亲的动作不由得短暂的停止,他低头看着秋月,似乎在和秋月对视着,秋月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豆粒大的泪珠不断的滑落。
「呼……」看到秋月的这个样子,父亲不由得再次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之后水桶粗的腰部突然发力,往前顶去,父亲双手死死压着秋月的双腿,让她无法闭合,而那根粗长的大阴茎根本不用手去扶,抵在秋月的阴唇中间,随着龟头往前顶动,两片粉色的肥厚阴唇顿时被龟头分开,紧紧的包裹着父亲龟头尖锐的头部,把那个正在溢出粘液的马眼给含了进去,父亲的大龟头顿时大半消失在秋月的阴唇中间,同时父亲还在用力,此时我看不到父亲的正脸,但是我可以看到父亲的侧脸,尤其是父亲长满胡茬的腮帮,此时父亲的腮帮肌肉不断的鼓起,似乎正在咬牙切齿的一般。
「噗呲……」很快,随着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父亲硕大的龟头顿时消失在秋月的两片阴唇的中间,还发出了一声犹如放屁一般的声音,父亲的龟头是成桃子形状的,所以在插入的过程中,秋月的阴唇被慢慢的分开,当分开到和父亲龟头一样宽的时候,秋月的阴唇由不由得主动收缩,一下子主动把父亲的龟头给含住了,两片阴唇死死的包裹住父亲的龟头,阴唇的边缘勒住了父亲阴茎龟头后面的冠状沟。
「呃……」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我不由得拿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俩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的阴茎…人的阴茎竟然可以插入到女人的下面?我记得我看过小女孩的下面啊,就一个尿尿的地方,很小很细的,可是秋月尿尿的地方为什么会…刚刚我只是看到秋月的胯部有一道缝隙,只是没有想到这道缝隙竟然可以分开,而且还可以插入这么粗的大阴茎,这一幕再次颠覆了我的三观,父亲和秋月此时正在给我一点点的普及生理和性爱的教程,当时我的感觉还不算太过强烈,直到后来我懂得一切后,我才知道这堂「成人教育课」,我所付出的代价究竟有多大。
「呃…哦……」当父亲硕大的桃子龟头插入秋月的阴唇中间后,父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低吼般的呻吟声,同时他的头部不由得略微扬起,此时我也再次看到了父亲的脸,此时父亲的五官微微的扭曲,显得丑陋无比,脸上的表情似乎代表着他强忍着什么,而躺在床上的秋月也是如此,她在父亲的龟头插入的瞬间,玉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同时胸部不由得向上挺起,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求…求…不…不…不要……」秋月此时仿佛最后来了一丝力气,也仿佛是激发了身体最后的一丝潜能,她睁开眼睛看着父亲,紧咬的红唇崩开,短暂且虚弱的短短续续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车轮碾过的玻璃,每个字都带着血丝般的颤音,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那根本不是人类的音色,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幼兽最后的呜咽。泪水决堤般涌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在枕头上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深色水渍。她的下颌骨在颤抖,嘴唇上还留着清晰的齿痕——那是刚才死死咬住时留下的苍白印记,此刻正缓缓回血,呈现出一种濒死玫瑰般的暗红。连我看到秋月的这个样子,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父亲呢?或许也是如此吧?他此刻的表情凝固在一种近乎狰狞的平静中。他的眼球表面反射着昏黄的灯光,像是蒙了一层浑浊的油膜。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那层名为“人性”的薄冰正在龟裂。秋月的乞求没有唤醒他,反而像是一把凿子,凿开了他最后那层自我克制的伪装。他听到了吗?他当然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但他选择不去理解——不,不是不去理解,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消化:他把这些话解读为猎物最后的挣扎,解读为一种变相的催情剂。你看,他的腮部肌肉开始蠕动,不是动摇的颤抖,而是野兽锁定猎物要害前,下颌骨蓄力的那种紧绷。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喘息,像是锅炉房蒸汽阀门打开前的嘶鸣。
「哼……」父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声音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被压抑到临界点的欲望终于找到宣泄口的释放。同时胯部再次用力往前一顶——
这一次的顶入,已经不是试探,而是宣告。是彻底的占有仪式开始的号角。
那根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的肉棒,之前只是龟头勉强挤开紧闭的阴唇口,此刻却借着腰部瞬间爆发的推力,以摧枯拉朽之势向里面捅去。龟头冠状沟边缘刮擦着娇嫩的阴唇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那是干燥的肉体强行撑开紧窄甬道时,粘膜摩擦产生的、类似粗糙皮革相互碾压的动静。秋月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向上弓起,肩膀几乎脱离了床垫,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皮肤下剧烈搏动。她的嘴巴徒劳地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咽喉深处传来“嗬…嗬…”的倒气声,像是溺水者肺叶里最后一丝空气被挤出。双手死死攥住的床单布料,发出“刺啦”一声撕裂的脆响,指甲抠破了棉布表层,有几片指甲盖甚至因此掀翻,指尖渗出细小的血珠,但她浑然不觉。
父亲的推进缓慢而坚决。他没有像毛头小子那样鲁莽地一插到底,而是在顶入约三分之一长度后,停顿了。他需要感受,需要确认,需要品味这来之不易的“进入”。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将秋月身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淡淡体香的气味抽入肺腑——那是处子被侵犯前最纯粹的气息,带着恐惧的微腥和绝望的甜腻。他低头,看着自己黑红锃亮的龟头消失在秋月那两片此刻已经完全被迫摊开、向外翻卷的粉嫩阴唇之中。阴唇的颜色原本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暴力扩张而充血,呈现出一种濒临破裂的艳红,像是熟透到即将爆浆的石榴籽。阴唇边缘的组织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网络,它们正随着心跳而抽搐、鼓胀。
父亲伸出左手——那只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秋月右侧那瓣完全暴露出来的小阴唇。他的动作冷静得可怕,像是在检查一块肉料的质地。他将那瓣柔软、湿滑、微微颤抖的肉片向外拉扯,直到它绷紧到极致,露出更深处幽暗的入口。那里已经不再是紧闭的缝隙,而是被他的龟头强行撑开的一个圆形孔洞,孔洞边缘的嫩肉正像受惊的蚌肉般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试图包裹住侵入的异物,却又因为尺寸悬殊而显得徒劳无功。小穴内部的颜色是更深的肉红色,湿润的粘膜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父亲能看到自己龟头马眼处不断泌出的前液,正顺着茎身与穴肉的夹缝缓慢流淌,在秋月雪白的会阴皮肤上画出亮晶晶的轨迹,最终汇聚到垫在臀下的那块白布上,晕开一小滩半透明的湿痕。
「秋月……」父亲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打磨铁锈,「你的里面……好热。」他说这话时没有任何情意绵绵的意味,而是像陈述一个实验观察结果。他甚至在说完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自己肉棒与穴口结合的边缘,轻轻刮了一圈,抹了一指头混合着两人分泌物的粘液,然后举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端详。那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空气里微微晃动,散发着浓烈的、生殖器特有的麝腥气味。他看了几秒,然后将手指伸到秋月面前,几乎要碰到她颤抖的鼻尖。「闻闻……」他命令道,语气平静无波,「这是你的味道……和我混在一起的味道。」
秋月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手指,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急剧收缩,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那是她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打开、被另一个雄性标记的气味。她猛地闭上眼,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摆动,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但闭眼并不能隔绝感官,反而让触觉和听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父亲不再等待。他重新调整了姿势,双膝在床垫上跪得更开,腰沉得更低,让两人的耻骨几乎完全贴合。这是一个经典的传教士起始体位,但此刻却充满了原始的征服意味。他的双手不再压着秋月的膝盖——因为秋月的双腿被压成M型后,已经用不着外力维持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恐惧而轻微痉挛,自己都无法合拢。父亲改为双手抓住秋月的髋骨,十指深深陷入她柔软腰侧的白肉里,指印清晰可见,像是给这件珍贵的瓷器打上所有者的烙印。
然后,他开始抽送。不是野蛮地大开大合,而是缓慢、深入、碾压式的推进。
第一下完整的插入,用了将近十秒钟。他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向里挤入,让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都与秋月未经人事的狭小阴道壁充分摩擦、刮蹭、拓荒。龟头最先突破的是一道紧箍的、富有弹性的环形肉箍——那是处女膜残留的痕迹,虽然之前可能因为运动或意外已经破裂,但此刻依然紧密。父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肉环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勒住他冠状沟的感觉,那是一种被温热湿滑的橡皮圈死死箍住的紧致感。他享受般地在那个位置来回研磨了几下,满意地听到秋月喉咙里发出“咕……”的窒息般的声音。
越过那道关卡,里面是更加深邃、滚烫、蠕动的腔道。未经开发的少女阴道紧窄得超乎想象,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本能地抗拒着入侵,却又因为生理反应而不断渗出滑腻的爱液——那并非情动,而是身体在遭受侵害时为避免撕裂而进行的自我保护性润滑。但这些爱液此刻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让父亲粗大的肉棒得以更顺畅地向更深处探索。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熨平,柔软的肉壁被挤压、撑开,紧贴着入侵者坚硬如铁的茎身。父亲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富有弹性的软肉——那是宫颈口的雏形,是子宫的大门。他试探性地用龟头顶了一下,秋月的整个下腹部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小腹肌肉绷紧如铁板,脚趾痉挛地蜷缩。
「呃啊——!」一声短促凄厉的、终于冲破喉咙封锁的惨叫,从秋月口中迸发出来。但很快,那声音就变成了被掐断的呜咽,因为她再次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鲜血瞬间从齿缝间渗出,顺着嘴角流向下颌。
父亲不为所动。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最初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浅入浅出。他将肉棒抽出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感受那圈嫩肉不舍般地吮吸挽留,然后再次坚定地捅回去,每次都精准地重新撞上刚才顶到的那个软凸。每一次撞击,秋月的身体都会做出相应的反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胸部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无助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被碾碎般的音节;手指在床单上抓挠,已经抠出了好几道棉线断裂的痕迹。她的脸上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只有眼周因为哭泣而红肿,嘴唇因为咬破而猩红,形成一种凄艳的对比。泪水没有停过,但她已经不再发出哭声,只是睁着空洞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某处虚无的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个备受蹂躏的躯壳中抽离出去,浮在半空,冷漠地观看着下方这场针对她肉体的漫长凌迟。
父亲开始加快节奏。
“噗呲…噗呲…噗呲……”规律而粘腻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那是肉棒与湿润阴道壁高速摩擦、挤弄出大量爱液和空气混合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是父亲的小腹耻骨撞击秋月柔软阴阜的声音,“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父亲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稳定而有力地前后摆动,从匀速逐渐加速到近乎狂暴的频率。他全身的肌肉都贲张起来,后背和肩膀的三角肌块块隆起,汗水从古铜色的皮肤上渗出,在灯下闪着油亮的光,顺着脊柱沟往下流,浸湿了睡裤的裤腰。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扭曲的狰狞,反而进入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那是猎人终于将猎物钉死在陷阱里、开始享受收获时的专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黑红肉棒在那片雪白的耻丘间快速进出,每次抽离时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混合爱液,将秋月稀疏的黑色阴毛粘成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每次插入时又将那些汁液重新捣进深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叽”声。
环境被彻底改变了。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汗味、雌性体液的甜腥味、还有性交特有的那种浓烈麝香。温度在上升,空气变得粘稠。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摇晃。枕头歪到了一边,秋月的长发一半散在枕上,一半垂到了床沿,发尾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扫过地板。那块垫在秋月臀下的白布,此刻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透了大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皱巴巴的状态,上面沾满了混浊的粘液、可能还有零星的血丝——那是阴道内壁被过度撑开造成轻微擦伤的证据。白布中央,正对着秋月臀缝的位置,已经湿透凹陷,形成了一个盛满淫汁的小洼。
父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气流喷在秋月的脖颈和锁骨上。他开始加入语言,不再是之前的陈述,而是带着占有者标记般的宣告和羞辱。
「是我的了……」他在一次深深顶入、龟头碾过宫颈口时,咬着牙低吼,「这里面……全是我的形状了……感觉到了吗?秋月……你的小穴……正在记住我的鸡巴的形状……」
「这么紧……夹得这么紧……」他一边高速抽插,一边伸手捏住秋月一侧晃动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团柔软捏得变形,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捻弄、拉扯,直到那点嫣红硬挺充血得像要滴血,「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嘛……流了这么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
「睁眼!」他突然厉声命令,抽插的动作猛地停顿,肉棒深深埋在里面,只露出根部一小截,「看着我!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秋月被迫睁开眼——那双眼眸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倒映着父亲近在咫尺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脸。她的视线涣散,无法聚焦,但父亲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种“被看着”的仪式感,这种在对方清醒状态下彻底掠夺的快感。他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活塞运动,而是加入了旋转和研磨的技巧。他将龟头顶在最深处,然后腰部画着小圈,让龟头在娇嫩的宫颈口周围反复碾压、旋磨。这是针对G点的残酷刺激,即使是在意识半剥离的状态下,秋月的身体也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入侵的肉棒;小腹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激烈搅动的声音;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不停。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细弱却绵长的呻吟:“嗯……嗯呃……”,那声音不再是抗拒,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神经被过度刺激后发出的哀鸣。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脸上却反常地浮现出一层病态的红晕——那是血液被激烈的性刺激驱使着涌向皮肤表层的表现。
父亲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这种“背叛”,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他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和力度,同时空出一只手,沿着秋月汗湿的小腹向下滑,滑过剧烈起伏的耻骨,精准地找到她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被迫充血勃起的娇嫩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一种深红色,硬硬地挺立在阴唇上端。父亲用食指粗糙的指腹,按在阴蒂顶端,开始快速、用力地画圈摩擦。
「啊——!!!」秋月猛地发出一声尖锐得变调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起来。这一次的刺激超越了她意识能够压制的极限。阴道内的痉挛达到了高潮,内壁剧烈地、波浪般收缩蠕动,挤压着父亲的肉棒,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并非尿液,而是更清亮一些的液体——从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父亲深埋的龟头上,甚至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溅射出来,发出“嗤”的轻响。这是潮吹,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失控反应。
这股热流的冲击,加上阴道极致收缩的包裹感,终于将父亲也推向了高潮的边缘。他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之前还保持的节奏和技巧彻底抛弃,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他双手死死掐住秋月的腰胯,像是要将她钉穿在床上,腰部以近乎残影的速度疯狂前后耸动,囊袋拍打在秋月的臀缝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闷响。肉棒在已经完全泥泞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混合汁液,将两人的下体、大腿内侧、乃至臀下的白布彻底浸透。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野的喘息、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和床架不堪重负的摇晃呻吟。
「呃……呃啊啊啊——!」父亲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吼叫,像是野兽濒死前的咆哮。他的腰部最后一次重重地、深深地、几乎要将秋月整个人撞得移位般地顶入到底,肉棒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再无一丝缝隙。然后,他全身的肌肉紧绷、僵硬、颤抖,维持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剧烈喘息。
他在射精。
我能想象——不,我几乎能“看见”,那根深埋在秋月体内的滚烫肉棒,此刻正在龟头的马眼处,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那些白色的生命浆液,被直接注射到阴道的最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宫颈口,填满每一道褶皱,然后因为数量太多、压力太大,从紧密交合的肉缝中反溢出来,混合着先前潮吹的爱液,形成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泡沫,顺着秋月微微分开的臀缝流淌下来,滴落在下方早已湿透的白布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父亲射了很久,一股接着一股,每一次脉动都能让他的身体轻微痉挛,让插在最深处的肉棒跳动一下。秋月的小腹,因为容纳了太多液体而微微鼓起一个不自然的、柔软的弧度。
时间仿佛凝固了。
父亲保持着这个深入注射的姿势,足足维持了将近一分钟。他闭着眼,仰着头,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近乎虚脱的满足和狰狞混合体。汗水像雨一样从他额头、鬓角、下颌滴落,砸在秋月赤裸的胸膛和乳尖上。秋月则像是彻底坏掉了的人偶,四肢依旧维持着被摆布的姿势,但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地抽搐。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无光,视线落在虚无的空中,泪水无声地、持续地流淌,但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痛苦,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唾液混合的痕迹,一缕银丝从嘴角垂落,随着细微的呼吸而晃动。下体一片狼藉,交合处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将她稀疏的阴毛黏结成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块象征“纯洁”的白布,此刻中央已经彻底被各种体液浸染成浑浊的黄白色,边缘还能看出最初的洁白,形成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对比。
终于,父亲的呼吸渐渐平复。他缓缓地、带着极度不舍地,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秋月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抽离。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开一个塞得很紧的瓶塞。随着肉棒的完全退出,大量混浊的、半透明掺杂乳白的粘稠液体,从秋月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白布上积了更大的一滩。秋月的阴道口依旧微微张开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松弛,粉嫩的粘膜红肿充血,边缘有些许擦伤的痕迹,缓缓地、无助地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回忆刚才被填满的触感。空气中精液的浓烈腥膻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
父亲低头,看着他刚刚“征服”的领土,看着那一片狼藉和从洞口汩汩流淌出的、属于他的“战利品”。他伸出手,再次用拇指和食指分开秋月已经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被精液灌满、泥泞不堪的腔道。他甚至将两根手指探进去,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混合液体,然后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挂着的、拉丝的、白浊的粘液。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他俯下身,在秋月汗湿的、毫无反应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那个吻轻柔得近乎诡异,与他刚才的暴行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结束了,秋月。」他低声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第一次总是会有点疼的。以后……就不会了。」
他从秋月身上下来,跪坐在床边,看着秋月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在床上的躯体,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理自己软下来的、依旧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他用那块已经脏污不堪的白布的一角擦拭着,动作仔细得像是保养一件珍贵的工具。而秋月,自始至终,没有动,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转动一下。只有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眼角持续滑落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房间里只剩下父亲擦拭身体的窸窣声,和两人沉重不均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