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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05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0万 字

「咣当……」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不断挣扎的秋月一下子抓到了桌上的一个茶壶,之后用力的砸在了父亲的头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而此时的父亲正一只手放在胯部,不断的扭屁股调整位置,结果猝不及防之下,被秋月一茶壶爆了头。

「哎呦……」只见父亲原本抱住秋月大腿的那只手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头部,之后不由得向后踉踉跄跄,同时也松开了秋月。

挣开父亲的束缚后,秋月猛地从桌子上起身,之后站在地板上提上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这一切都显得太突然了,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本来纠结的我都没有反应过来,秋月提好裤子后,就踩着楼梯向着二楼跑来,似乎在逃跑一般。

「噔噔噔……」此时我就躺在楼梯口,看着秋月跑上来,此时我想起身,但是我知道已经来不及了,秋月跑上楼可能只用不到十秒钟,这十秒钟根本不够我跑回床上的,看来这一次我也要暴露了,此时我吓的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只能听天由命。

「咕咚……」而当秋月马上要跑到二楼,距离我只有不到两米距离的时候,一楼突然传来了一声很大的声响,是一个重物砸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我和秋月不约而同的向着一楼看去,结果发现父亲已经躺在了一楼的地板上,一时间没有了生息,秋月此时扶着楼梯扶手,回头看着一楼,两只脚还踏在楼梯上,此时一切都安静了,父亲没有了生息。

「爸…你…你没事吧……」黑暗中,响起了秋月小心翼翼的声音,不过秋月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话语中带着颤抖,似乎十分的害怕,要知道刚刚砸父亲的东西可是一个大瓷茶壶,那个茶壶还是蛮重的,而且很硬,刚刚秋月在情急之下砸到了父亲的头,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砸到了哪儿,要知道,人的头部可是十分脆弱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把人砸死,也可能成为植物人。

「爸…爸……」秋月又试着叫了两声,结果父亲还是躺在那一动不动。

「噔噔噔……」秋月赶紧转身向着一楼跑去。

「呼……」看到秋月返回,我不由得重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父亲不会真的被秋月砸死了吧?虽然他最近对我十分的严厉,让我十分的害怕,但他毕竟是我父亲啊!我可不希望我父亲真的死啊!。

「爸…你…你……」黑暗中,秋月跑到了父亲跟前,之后弯腰试着小心的问着,声音中带着紧张和害怕,秋月似乎也是在试探,保不准父亲此时装昏来骗秋月,等着秋月重新羊入虎口,只是叫了两声后,还是没有反应,秋月顿时害怕了起来。

「爸…你怎么了?」只见秋月顿时紧张起来,赶紧弯腰蹲在父亲身边,不断的摇晃着父亲的脑袋。

「噔噔噔……」秋月赶紧跑到开关跟前,打开了一楼的灯,一楼的场景终于暴露在我的眼前,终于清晰了,只是此时一楼的状况有点…只见父亲此时一丝不挂的躺在桌子旁边的地板上,胯部的大阴茎此时已经软了,软趴趴的刮在胯裆处,虽然已经疲软,但是仍然十分的粗长和吓人,而父亲此时额头一个大红包,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任由秋月不断的摇晃,他就是没有反应,秋月叫了一会后,她试探性的伸出了手指,向着父亲的鼻孔下面伸去,这个场景在电视中看到过,就是要试试父亲此时还有没有呼吸,而此时秋月的手指颤抖的十分的厉害,万一父亲没气了,那么就出大事了,要知道我们山村到市里有很远的路程,就算打120的话,估计也来不及了。「啊!」

秋月的手指刚触到父亲鼻下,就猛然缩了回来。

没有气流——一丝一毫温热湿润的气息都感受不到。她的指尖只触到一片死寂的冰凉,就像探进了冬天的枯井。这个认知让秋月的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涌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短促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杂着恐惧和难以置信。

完了。

真的出事了。

她杀了人。

杀了自己的公公。

这个念头像钢针一样刺穿她的理智,让她浑身打了个寒颤。不行,不能就这样……不能让他死!秋月的眼睛瞬间红了,不是哭,而是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撸起了睡衣的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纤细却异常坚定的小臂。

“人工呼吸……胸外按压……”

秋月喃喃自语,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但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她跪在父亲身侧,膝盖直接压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睡衣单薄的布料根本起不到缓冲作用,但她浑然不觉。两只手迅速交叠在一起,掌心朝下,精准地按压在父亲赤裸的胸膛中央——那个位置她太熟悉了,在学校的急救培训课上,她作为示范生给全班做过演示,老师还夸她手法标准。可那时候按压的是假人,橡胶做的,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更没有此刻手下这具男性身体带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父亲的胸膛很厚实,常年干农活练就的胸肌即使在昏迷状态下也保持着坚硬的质感。秋月的手掌按下去时,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弹性,以及更深处肋骨的轮廓。她甚至能摸到他胸口稀疏的体毛,粗糙的卷曲着,蹭着她的掌心。

一下。

两下。

三下。

秋月用尽全力向下按压,每一次都让父亲的上半身跟着微微抬起,那颗硕大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动作标准而有力,手肘打直,身体前倾,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往下压。每一次按压,她的睡衣领口都会因为动作而敞开些许,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锁骨窝,还有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但她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活过来,一定要让他活过来。

按压了三十次,秋月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立刻俯下身。

她先是用左手捏住了父亲的鼻子——这个动作让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张脸。父亲闭着眼,眉头微皱,额头上那个被茶壶砸出来的红包格外显眼,已经有些发紫。他的嘴唇很厚,唇色偏深,此刻因为缺氧(或者假装缺氧)而显得有些苍白。秋月的手颤抖得厉害,捏住他鼻子的手指几乎使不上力,她不得不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低下头。

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秋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太近了。她甚至能看清父亲脸上每一个毛孔,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味、泥土味,以及一种独属于中年男性的、若有若无的体味。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软,但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粗糙的触感磨蹭着她柔软的唇瓣。秋月闭紧眼睛,不敢再看,只是用力捏紧他的鼻子,然后张开自己的嘴,深吸一口气,对准他的嘴唇——

她吻了下去。

不,不是吻,是人工呼吸。

她在心里反复强调。可当她的嘴唇完全覆盖住父亲的嘴唇,当她的气息通过这个亲密的通道强行灌入他体内时,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这是她的初吻——虽然丈夫已经去世多年,但当初结婚时年纪小,丈夫身体又不好,两人之间从未有过这样唇齿相接的时刻。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给了自己的公公。

而且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她的嘴唇必须完全张开,紧紧贴住他的,不能有一丝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父亲嘴唇的温度在缓慢回升——或许是因为她的呼吸,也或许是他根本就在假装。但秋月顾不上分辨,她只是机械地、用力地往他嘴里吹气,看着他的胸膛因为她的吹入而微微隆起。

一次吹气持续大约一秒半,秋月能清晰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气流通过两人唇缝时发出的、微弱的“嘶嘶”声。她的唾液不可避免地沾到了父亲的嘴唇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吹完一口气,她立刻抬起头,深呼吸,然后再俯身,捏住鼻子,再次贴上去。

第二次嘴唇相接时,秋月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有些发麻。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左手继续捏着鼻子,右手却无意识地撑在了父亲赤裸的肩膀上。掌心下是温热的皮肤,还有坚硬结实的三角肌。父亲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壮实,即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力量感依然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她又吹了一口气。

这一次,在抬头的间隙,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父亲的脖颈。他的喉结很突出,因为仰头的姿势而更加明显,随着她吹入的气息微微滑动了一下。秋月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吞咽反射吗?昏迷的人会有吞咽反射吗?她不确定,学校培训时没讲这么细。

按压。

继续按压。

秋月重新跪直身体,双手交叠,再次用力按压父亲的胸膛。汗水已经从她的额头渗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父亲的胸口上,和他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睡衣后背也湿了一大片,薄薄的棉布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微微凹陷的脊柱沟。每一次按压,她的身体都会随着动作起伏,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也会跟着晃动——虽然隔着睡衣,但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如果父亲此刻睁着眼,一定能看到这幅景象:一个年轻女人跪在他身侧,衣衫凌乱,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嘴唇因为反复的“人工呼吸”而变得湿润红肿,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和动作而不断起伏,睡衣的领口在一次次的弯腰俯身中被扯得越来越开,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

但秋月没心思注意这些。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急救的节奏里:按压三十次,吹气两次。按压三十次,吹气两次。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但心里的恐惧却没有减少半分。五分钟过去了,父亲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每一次俯身吹气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去看他的胸口——有没有自主起伏?有没有心跳?但什么都没有,只有在她按压和吹气时,他的身体才会被动地做出反应。

绝望开始慢慢爬上来。

她的动作渐渐有些变形,按压的频率开始不稳,吹气的时候也不再那么用力。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如果父亲真的死了怎么办?她会不会坐牢?村里的闲言碎语会怎么说?小强(我)以后怎么办?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乱窜,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但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细微的变化发生了。

第七次俯身吹气时,秋月的嘴唇刚贴上父亲的,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的嘴唇……好像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人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咂嘴。但秋月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一点点微小的动静被她捕捉到了。她猛地停下吹气的动作,抬起头,死死盯着父亲的脸。

没动静。

他还是闭着眼,一动不动。

是错觉吗?

秋月的心跳得厉害。她犹豫了一下,再次捏住他的鼻子,俯身贴了上去。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吹气,而是保持着嘴唇相接的姿势,仔细感受。

一秒。

两秒。

然后她感觉到了——非常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气流,从父亲的鼻腔里,通过两人紧贴的嘴唇缝隙,轻轻喷在她的唇上。

温热的。

潮湿的。

那是呼吸!

秋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硬生生忍住了。她迅速抬起头,手忙脚乱地将手指再次探到父亲鼻下——

有了!

虽然很微弱,虽然断断续续,但那确实是气流!温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气流,一下一下拂过她的指尖!

"呼……"

秋月终于发出了这五分钟来的第一声完整的呼气。那声音里混杂着如释重负、后怕、庆幸,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经把她的睡衣彻底浸湿了,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湿透的睡衣下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凸起因为汗水和摩擦而变得格外明显。

她抬起一只手,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与其说是拍,不如说是按。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左乳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狂跳的心脏,以及乳房的柔软和弹性。这个动作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也让她意识到此刻自己的狼狈模样。

但无论如何,人活过来了。

父亲还活着。

这就够了。

秋月又喘了几口气,然后挣扎着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而酸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着地上依旧"昏迷"的父亲,目光复杂——有庆幸,有后怕,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开始慢慢浮现。

刚才那些……真的只是正常的急救反应吗?

她不确定。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秋月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下去,弯下腰,试图把父亲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的手抓住父亲粗壮的手腕,入手是一片湿滑的汗水。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

"嘿……"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父亲太重了,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再加上完全放松(或者假装放松)的状态,根本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轻易拉动的。秋月试了两次,都只让父亲的上半身稍微抬起一点,就又重重摔回地板上。

这样不行。

秋月喘息着停下来,脑子飞快转动。她记得急救课上学过,对昏迷的人,要尽量保持呼吸道通畅,最好是侧卧位。但让父亲一直躺在一楼客厅的地板上肯定不行,太凉了,而且万一着凉加重伤势怎么办?

得把他弄到床上去。

秋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大卧室——那是她和丈夫(现在已经去世)原来住的房间,床铺还是她今天下午刚收拾好的,铺着干净的床单。距离大约有七八米,不算远,但对此刻的她来说,无异于天堑。

怎么办?

背?

秋月看了看父亲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胳膊,最后咬了咬牙。不管了,试试吧。

她重新蹲下身,这次没有再试图直接把父亲拉起来,而是先调整了姿势。她跪坐在父亲身侧,一只手伸到他腋下,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用肩膀顶住他的胸口,然后深吸一口气——

"起!"

一声低喝,秋月用尽全身力气往上顶。这一次,父亲的身体终于被抱了起来,但只是上半身。他的脑袋无力地垂在她肩上,粗重的呼吸(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喷在她的脖颈上,湿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但这还不够。

秋月继续用力,一点一点把父亲的身体往上托。在这个过程中,父亲赤裸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她身上。他的胸口压着她的胸口,虽然隔着睡衣,但那坚硬的触感、温热的体温,还有皮肤上滑腻的汗水,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秋月的脸瞬间红了,但她没有松手,只是咬着牙继续。

终于,她把父亲的胳膊挂在了自己肩膀上。那两条粗壮的胳膊像铁钳一样压着她的肩,沉得她几乎站不直。她一只手抓住父亲搭在她肩上的手,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然后再次用力——

站起来了!

虽然摇摇晃晃,虽然父亲的双脚还拖在地上,但至少,她把他从地板上"抱"起来了。秋月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滴答答往下掉,但她顾不上擦,只是艰难地迈出第一步。

父亲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虽然微弱,但确实在跳,而且随着她的动作,那心跳似乎……越来越有力了?

不,一定是错觉。

秋月甩甩头,继续迈第二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后侧。

硬硬的。

热热的。

而且……在动。

秋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的大脑先是空白了几秒,然后一个可怕的猜想慢慢浮现。她不敢低头看,也不敢确认,只是本能地加快了脚步,想尽快把父亲弄到床上去,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接触。

但每走一步,那个"东西"就会随着两人的动作,在她大腿后侧摩擦一次。

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那触感清晰得可怕:坚硬的柱状物,顶端似乎还有个圆润的凸起,湿湿热热的,随着摩擦在她皮肤上留下滑腻的触感。

是……那个吗?

秋月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腿开始发软,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有些湿润了——一定是汗水,对,只是因为太热了,出汗了。

她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试图避开那个"东西"的触碰,但两人贴得太近了,根本避无可避。反而因为她的动作,那个"东西"在她的腿缝间滑动得更顺畅了。

"嗯……"

一声极轻微的闷哼从肩头传来。

是父亲发出的。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如此近的距离,秋月听得一清二楚。那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更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呻吟,带着某种舒爽的、压抑的意味。

秋月的脚步顿了顿,心脏狂跳。

他在装。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她混乱的思绪。但如果他在装,为什么刚才没有呼吸?为什么心跳那么微弱?不,等等……刚才按压和人工呼吸的时候,他的心跳和呼吸确实很弱,但现在……

秋月猛地想起急救课上老师说过的话:真正的昏迷患者,呼吸和心跳应该是持续稳定的,不会因为外界刺激而突然变化。而父亲刚才从"没有呼吸"到"恢复微弱呼吸",转变得太突然了,而且正好是在她反复人工呼吸之后……

还有现在这个抵在她腿后的"东西"。

人在真正昏迷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反应?

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秋月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累的,是气的。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刚才的恐惧、担忧、拼命,甚至那个屈辱的"初吻",原来都是一场戏!一场由父亲自导自演,专门为了占她便宜的戏!

怒火瞬间烧断了秋月最后一丝理智。

但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稳稳地把父亲"背"到了大卧室门口。她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更稳了,因为愤怒给了她力量。她推开虚掩的卧室门,走进去,然后——

没有丝毫温柔地,把肩上的父亲直接扔到了床上。

"砰!"

沉重的身体砸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父亲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摊开四肢,依旧"昏迷"不醒。但秋月已经不在乎了。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赤裸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她还是给了最后一次机会。

万一……万一是自己猜错了呢?万一他真的只是刚恢复意识,那些反应都是无意识的呢?

秋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床边,俯身,伸出食指,按在了父亲的人中上——这是急救知识,按人中可以帮助昏迷的人恢复意识。她用的力气很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一边按,她的目光一边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移过父亲宽阔的胸膛,移过平坦的小腹,移过浓密的阴毛,然后——

停在了那个地方。

父亲完全赤裸的胯下,那根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那里。粗壮,紫红,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它勃起得那么彻底,那么坚挺,就像一根蓄势待发的肉矛,毫不掩饰地展示着主人的"健康状况"。

昏迷?

一个昏迷的男人,阴茎会勃起成这样?

秋月的手指还按在人中上,但她整个人已经僵住了。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被眼前赤裸裸的证据彻底粉碎。她甚至能看到那根东西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嘲讽她的天真和愚蠢。

愤怒。

羞辱。

还有一种被彻底戏弄的恶心感。

这些情绪像火山一样在她胸腔里爆发。秋月的手开始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勃起的阴茎,仿佛要用目光把它烧穿。

然后,她动了。

按在人中的手指缓缓松开,但没有收回,而是慢慢向下移。移过父亲的嘴唇,移过下巴,移过脖颈,移过胸膛,移过小腹,最后——

停在了那根勃起的阴茎上方。

她的手指悬停在半空,距离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气,能看到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慢慢汇聚成一滴,然后顺着柱身滑落。那股独特的、混杂着腥膻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钻入她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没有退缩。

秋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眼神冰冷得可怕。

下一秒,她的手指猛地落下——

不是抚摸,不是触碰,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的、狠狠的一掐!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阴茎根部最脆弱的位置,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然后用力一扭!

"啊啊啊——!!!!"

床上"昏迷"的父亲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凄厉得几乎要掀翻屋顶。他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死死捂住胯下,身体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疼疼疼……松手!松手啊!"

父亲的声音都变调了,混杂着痛苦和惊恐。他再也装不下去了,什么昏迷,什么休克,在睾丸传来的、几乎要让他晕厥的剧痛面前,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

秋月冷冷地看着他,手指还掐在那里,没有松开的意思。她甚至能感觉到指间那根东西在她用力下迅速变软、萎缩,但很快又因为疼痛而剧烈跳动。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不知道是之前的分泌物,还是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水。

"装啊?"秋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怎么不继续装了?"

"我……我没有……哎呦……轻点!轻点!要断了!真的要断了!"父亲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话断断续续,"秋月……好儿媳……松手……求你了……"

"好儿媳?"秋月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刚才占我便宜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好儿媳?"

"我……我没占便宜……那是人工呼吸……急救……"父亲还在挣扎辩解,但声音越来越虚。

"急救?"秋月猛地松开手,但紧接着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里回荡。父亲的脸被打得歪到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他捂着脸,也顾不上胯下的疼痛了,瞪大眼睛看着秋月,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平时温顺乖巧的儿媳竟然敢打他。

"急救需要你硬成这样?!"秋月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他还半勃着的阴茎,"需要你在我背你的时候,用这恶心的东西顶我?!需要你在我给你人工呼吸的时候,偷偷动嘴唇?!"

每一句质问都像刀子一样扎过去。父亲张了张嘴,想辩解,但看着秋月通红的眼睛和紧握的拳头,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他低下头,目光躲闪,不敢再看她。

卧室里陷入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秋月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彻底敞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深陷的乳沟。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消失在领口深处。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而父亲,则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床上,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胯下,赤裸的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发抖。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阴茎,此刻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可怜兮兮地耷拉在腿间,顶端还残留着被她掐出的红印。

过了很久,秋月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冷冷地看了父亲一眼,转身就往卧室外走。

"等等!"父亲忽然叫住她。

秋月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父亲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我错了……秋月,爸错了……你别……别告诉小强,行吗?"

秋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告诉小强?告诉那个还躲在楼上、目睹了这一切的孩子?告诉他,他敬重的父亲,是个装昏迷占儿媳便宜的禽兽?

她的心脏狠狠地绞了一下。不是为了父亲,是为了小强。那个孩子已经够可怜了,母亲早逝,父亲又……如果让他知道真相,他会怎么样?

秋月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感,但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把衣服穿上。"她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只是冷冷地扔下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父亲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还有胯下那根已经彻底萎靡的阴茎,脸上闪过一丝懊悔,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隐秘、更阴暗的情绪取代。

而门外,秋月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板上。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冷,也不是害怕。

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疲惫和恶心。

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人工呼吸时的触感——粗糙的,温热的,带着陌生男性气息的触感。大腿后侧似乎也还能感觉到那个硬物顶撞摩擦的异样感。还有指间掐住那根东西时,那种湿滑、灼热、跳动的触感……

"呕……"

秋月猛地捂住嘴,一阵干呕涌上喉咙。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干呕,直到眼泪都逼了出来。

许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昏暗的走廊天花板。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浅浅的盐渍。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楼上,地板缝隙后,我的眼睛还死死贴在缝隙上,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我看到秋月姐给父亲做人工呼吸时泛红的眼眶,看到她背父亲时咬牙坚持的样子,也看到了最后那一巴掌,和那狠狠的一掐。

还有父亲那声凄厉的惨叫。

我不知道此刻自己该是什么心情。愤怒?为秋月姐感到愤怒。羞耻?为自己有这样的父亲感到羞耻。害怕?怕秋月姐真的把这件事说出去,怕这个家彻底破碎。

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脑袋发晕,几乎喘不过气。我只能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

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秋月姐站起来了。她没有回卧室,而是走向了卫生间。很快,水声响起,哗啦啦的,应该是她在洗手,一遍又一遍地洗。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此时的秋月穿着睡衣,不过脚上没有穿拖鞋,光着一双玉足,因为她刚刚是被父亲从床上直接抱走的,根本没有来得及穿,「嘿……」而秋月拽着父亲的双手,把父亲费力的从地板上拉了起来,之后费力的想要把父亲的胳膊挂在肩膀上,似乎想要把父亲搀扶起来,但是失败了,最后秋月还是不放弃,努力了好久之后,终于把父亲的两个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之后竟然轻轻的把父亲背了起来,不过没有完全背起,父亲的双脚掉在地板上,因为父亲的身高比秋月要高,秋月毕竟也是我们村里长大的,干过不了的活,也是一个苦孩子出身,虽为女人,但是力气却不见得小,所以费力的背着父亲向着原本我俩住的大卧室走去。

我也此时也赶紧蹑手蹑脚的爬到了原来的那个位置,之后趴在地板缝隙向着一楼的卧室看去,秋月费力的把父亲的身体放在了卧室上,此时秋月赶紧给父亲按人中,此时在秋月人工呼吸的作用下,父亲似乎有了生息,剩下的就是让父亲醒过来,按人中就是最好的方法,只是按人中的时候,秋月无意中扫了一眼父亲的胯部,结果秋月就愣住了,因为此时父亲的阴茎已经勃起了,很粗很长,秋月的手指此时还按在父亲的人中上,不过她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父亲根本没有昏迷,刚刚更没有断气,一切都是父亲装的,父亲装昏不要紧,骗走了秋月的初吻…虽然秋月是救人心切,也是救人的目的,但是亲嘴就是亲嘴的,两人的嘴亲在了一起,这是事实,而且刚刚秋月拉起父亲,还有把父亲背起的过程中,秋月努力的尝试和调整身体,父亲的手和阴茎在秋月的身上蹭来蹭去,不知道被「昏迷」的父亲占了多少的便宜,虽然父亲此时装昏,但是阴茎却是不骗人的,人在昏迷的时候,阴茎怎么会有反应呢?

「啊!」闭眼的父亲突然张口传出了一声痛呼,之后赶紧睁开眼睛起身捂住了自己的胯部,原来秋月察觉父亲是在装昏后,刚刚的惧怕和现在的戏弄让她的好脾气瞬间消失,纤细的手指用力在父亲勃起的阴茎上用力的一掐,要知道,男人的阴茎是十分脆弱的地方,轻轻一碰都不舒服,更何况秋月的用力一掐呢。

父亲猝不及防之下,赶紧起身用手护住自己的命根子,再也装不下去了。

「嘶…嘶…哎呦哎呦……」父亲赶紧用手搓着自己的阴茎,同时不断倒吸凉气,等终于不疼之后,父亲才意识到自己露馅了,结果看向了旁边的秋月,而此时的秋月已经是一脸的泪痕,就那么站着冰冷的看着父亲……